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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实在太遗憾了”见对方心志坚定;玄法也没有再多说什么;直接领着师弟离开。
玄尚跟在后边;等返回乌山观内;仍然神色萎靡;一声不吭。
“师弟;你到底怎么了;可是刚才对阵时受伤?”玄法看他脸色不对;忙出声询问。
“我没事;只是在想那邪神;根本我们之前调查;他三年前还是一个凡人;因出言反对河神庙的庙祝收敛银钱;被对方下咒所伤。只三年时间;他却可以练剑入道。而且真实修为;我们到现在还没有看出。”玄尚将常晋的经历简述一遍;凝神问道:“师兄;此等人物;我玉清道可有?”
“我玉清道玄字辈;怕只有玄洞师兄经历可以与此人比拟。改朝换代;对我道门不仅是机遇;更是劫难;一步不慎;道脉就可能灰飞烟灭……若我没猜错;此人也是应劫而生的;本身有着大气运;能有如此境界;并不奇怪。”
大劫来临之时;世间万物更新;无论仙神人中皆有应运而生者。常晋应该就是其中之一。修道数载;境界就高的出奇。转头修神;短短数日达到鬼神三转;皆是大运转化。不过这种人;运道来得快;去的也快;一旦大劫结束;他们就算完成使命;或变得平庸;或身死魂灭……
在两人谈论之时;常晋再次返身回到城隍府邸。
那些鬼物尚在府内等候;他根据头顶气运;暂时指定了两个带有赤光的鬼物担任甘柳将军;又传下修魂炼魄秘法;交代几句;让他们领兵退下。
处理完阴司事务;常晋神魂就通过芒星法阵回归本体。
白日无事;常晋照例和素素在药堂坐馆。这些日子;白大夫的名号渐渐传开;来上门求医的病人日渐增多。尤其是几天前;白素素施针救下一个濒死的老妪之后;名头更加响亮了。
上午刚开馆不久;就有四五个人进了馆内求医。常晋本想搭把手;谁知道人家根本不信他;点名要白大夫医治。
常晋只好极其郁闷的坐在一旁;看白素素对着其中一个病人施以针灸。
早在开医馆之初;白素素就暗中定下规矩;在医治病人时;若能用针药解决;就尽量不施展灵气。
这么做;倒不是防备自己被其他修道者发现。而是为了后人着想。她编写医书;就是要给看到此书的医者提供治病药方。
世俗间那些医者;大多不懂修炼;若是用灵气解决病患;就失去了根本。
当然白素素并非迂腐之人;真要遇到寻常药剂无法解决的病人;她也不吝啬灵力。
“大哥;就是这家;常氏药堂。”这时;门口突然传来一个公鸭嗓子。
“走;兄弟们;进去;”跟着又有声音响起。
为首一个阔着胸膛的壮汉走进门内;在他身后;还跟着几个高低不一的帮手。
闹事的来了……看对方的形象;常晋就将他们的来意猜的七七八八。
“哪位是常允升?”壮汉在屋内扫视一遍;大声问道。
来着不善;那些等待的病人纷纷朝旁边退缩;让出道路。
“我就是;你们可是要看病?”常晋拱了拱手;上前问道。
“对;看病;大爷头疼;常大夫赶紧给我看看吧;看的好;大爷重重有赏;若是看的差;本大爷今天就把你这医馆砸了。”壮汉大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伸出胳膊道:“号脉吧?”
“好”常晋点点头;把手指放在对方臂弯处;装模作样查看起来。其实根本不用号脉;早在几人进门时;常晋已经将他们头顶气运看个清楚。
这些人个个头顶带有灰黑邪气;不过好在没有血气;说明他们手下并没有人命;只是街头小混混。
“啧啧”看了片刻;常晋收回手指;连连摇头。
“怎么了?”壮汉开口问道。
“敢问壮士姓名?”常晋不答反问。
“老子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就是城南刘老五。快说说我得了什么病?要是说错;等下有你好看。”壮汉催促道。
“刘壮士脑袋没病;倒是胸口有病;缺了一样东西。”
“缺什么?”
“心眼儿”
“缺心眼儿……”刘老五先是迷惑;继而大叫到:“你敢骂我缺心眼儿;找死兄弟们;给我砸”
第二百五十二章 炼化混元珠()
“找死的是你们;想上门讹诈;也不打听打听我是谁”常晋猛然站起;法力凝聚双目;瞪看向众人。真是老寿星上吊活得不耐烦了;自家三个修道者;随便出来一人;想要灭到他们都易如反掌。
一刹那间;他们感觉自己好像坠入尸山血海之中;躯体完全被冻结在原地
作为地仙境界的修道者;只一个眼神;却也不是那些地痞可以抵抗的。
看他们头顶气运开始飘摇;常晋才收回目光。
“啊……”近处的壮汉刘老五反应过来;惊慌后退;满脸骇然的望着面前书生。至于他那些手下;更是不堪;此刻两股战战;争先恐后逃出门去。
“你……你……”刘老五口中结结巴巴;半天没有说出句囫囵话。
“滚;别让我在看到你们;”常晋一声暴喝;彻底将对方惊醒。
“是;是;我这就走”刘老五忙点头退出;连句狠话都不敢放。能够当上这伙人的头领;自然不是傻子。他知道;这个世上有些人自己根本惹不起。
退到街上;领着一帮手下跑出十几丈远;刘老五才停下步子;心有余悸的看着远处的医馆。
“大哥;那书生真邪门;刚才看了一眼;我现在浑身还冒冷汗。是不是会什么妖法呀?”
“这个人;我们惹不起;以后告诉兄弟们;别在这条街上走动了。”刘老五擦擦额头上的冷汗;跟着大骂道:“娘的;走;回去找马老头要银子。老子们为他办事儿;差点吓个半死……”
他口中的马老头;就是邻街一家医馆的大夫;人称马扒皮。此人医术不错;只是没有医德;非常贪财;但凡有患者进门;非把人家身上银子宰光不可。
原本这附近只有他一家医馆;很多人家患病后不得不硬着头皮找马大夫。如今常氏医馆渐渐闯出名头;有白神医坐镇;再去马大夫那里瞧病的人日渐稀少起来。这几日;更是一个人也没有。
马扒皮心中不忿;就招来刘老五他们;许下十两银子;让他们去常氏医馆闹事。
这会儿;马扒皮正在自家医馆内喝茶;等着刘老五的好消息呢。
见他们几人进入屋内;当即起身笑道:“刘老弟;这么快就完事儿了?怎么样;把那姓常的医馆砸了吧?”
“砸你娘个腿;马扒皮;你他娘的自己找死;为什么要拉上我。给我说实话;那姓常的书生到底是什么来路?”刘老五上前一步;直接抓住马大夫的前胸衣服;将对方提起。
“你……你要于什么;快把我放下来……”马扒皮双脚离地乱蹬;好像要上吊一般。
“去的时候老子心里就犯叽咕;你怎么那么大方;许诺十两银子;原来是个硬茬子呀”刘老五恶狠狠的叫道:“快说;书生到底什么来路;你要是不说;今天我这帮兄弟就把你家医馆砸个稀烂。”
“他就是个书生;得过县试府试案首……没什么根基……”马扒皮吞吞吐吐的回答。
“娘的;看你还是不老实;兄弟们;给我砸”刘老五也是人精;哪里看不出他有意隐瞒;一挥手;剩余几个地痞就操起桌椅乒乒乓乓在屋内砸了起来。
“我说;我说;你们别砸了……”马扒皮口中惨叫起来;“他是青山镇人……曾经上山杀过白斑虎……”
马扒皮有个亲戚就在青山镇居住;前些日子回去;他还听亲戚提到过一次。对方好像曾经跟人去山里杀过白斑虎。对于此事;马扒皮并不相信。再他看来一个书生;哪有那么厉害;肯定是人们以讹传讹。不过本着小心无大错的原则;他并未亲自找上门;而是借助地痞生事。
“就是那头做害的妖虎?”刘老五对此事也有耳闻;不过由于青山镇距离县城遥远;他只知道妖虎被人杀了;具体的详情却不得而知。
“嗯……”马扒皮点了点头。
“我日你先人;你真给老子挖坑。兄弟们;别停手;给我砸;不把这医馆砸烂;不准停手”刘老五吞了吞唾沫道。
那头妖虎自从来到通衢县;不知道伤了多少人命;县里数次组织人围剿;结果猎杀都没有成功;反而有不少人丢掉性命。
人家能够杀掉妖虎;岂是一般的书生。自己为几两银子;竟然不知死活上门挑衅。想起刚才常晋的目光;他还有些后怕;心中对马扒皮更恨了几分。
“别砸呀;刘老大;刘老大……我错了;不该骗你。”马扒皮口中不断的哀求着。
“既然知道错了;兄弟们担惊受怕一场;你总得表示表示吧?”刘老五反问道。
“表示;我表示;这里有些银子;给你们压压惊;”马扒皮赶忙从腰里摸出一粒碎银子;递了上去。
“你打发叫花子呢;就这点钱;还不够我们去酒楼吃顿饭。看来你还不知道错;给我继续砸……”
“别砸;我真知道错了;我出二两;你们赶紧停手吧”知道跟这些地痞没办法讲道理;马扒皮只好继续放血。
“二两;你他娘的不见棺材不掉泪。是不是?”刘老五不耐烦道。
“那你想要多少?”马扒皮欲哭无泪;原本想找他们去别人家闹事;最后反倒是把自家砸个稀烂;临了还要赔银子;这下亏大。
“先前不是说好的;十两银子嘛;快给我拿来。”
“十两……”马扒皮一哆嗦;跌坐在地上。
“对;你要是不给;老子就自己进去搜了。”刘老五说着迈开步子;作势要进后院。
“我给;我给”马扒皮终于见识到什么叫地痞无赖;知道这些人是狗皮膏药。为了尽快摆脱;只好肉疼的拿了十两银子出来。
得了银子;刘老五才领着一帮兄弟心满意足的从马扒皮家走出:“走;弟兄们;今天中午去酒楼好好喝几杯压压惊。”
暗中关注此事的常晋微微一笑;收回神识。相信马扒皮得了教训丨以后应该不会再起歪心。至于那几个地痞;看在他们头顶灰气不多的份儿上;暂且放他们一马。
这几个病人身上所患疾病都不算严重;白素素为他们一一号过脉;分别开了几幅药剂了事。将他们送走;两人又开始讨论起药典。
害怕出现谬误;白素素撰写时非常小心;稍有疑问;就会反复验证。对于这一点;常晋非常支持;做事情;就要有这种态度。
两人正讨论着;就见阿碧快步从后院跑了进来;脸上满是喜意。
“你身上有什么东西?”刚进入三张以内;常晋立刻感觉到对方身上有异常;神色凝重的问道。他如今担任城隍神职;对于邪祟阴气非常敏感。
虽然阿碧极力隐藏;还是被他第一时间感知。
“你这家伙属狗的;这么快就感应到了”阿碧满脸惊讶的开口道;“既然你有所感应;就猜猜是什么东西?”
“此物非常邪恶;带有很大的怨念、恶意、疯狂……不似人间之物;到底是什么东西?”待常晋放出神识感应;有些好奇的问道。
那边白素素脸上一喜:“妹妹;你将混元珠彻底炼化了?”
“嗯;那来自地府的神魂刚刚被我灭掉;如今混元珠已经彻底炼化。”见姐姐猜出;阿碧就没有继续卖关子。
“恭喜你了”常晋恍然大悟;“这么说来;你身上隐藏的应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