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会的功夫,他已经将外衣都脱掉,坐在床边上,准备脱鞋子,三姨娘趁着这个机会,动作迅速的跳下床,想要逃离这件房屋。
可就在她的手要触碰到那扇门时,只感觉身后有一股力量,又将她拽回去,郭翰墨见她竟然敢逃,反手就是一巴掌。
“啪。”三姨娘摔倒在地,之前被郭翰墨摔碎的茶杯,现在刺入她的手心,疼的她吸了一口冷气,鲜血立即流出来,滴落在地上,和茶水混合在一起,将一件白色的衣裳,染成其他颜色。
“还想逃,你想去找谁?你跟我说,你是不是在外头有男人了,现在要和他私奔?”郭翰墨觉得不是不可能,他已经十多年没有来过这里。
“老爷,你这是说的什么话!”这一句话,就像是一把刀插入她的心口,三姨娘只觉得喘不过气来,她万万没想到,郭翰墨竟然这样想她!
“哼,不然的话,你怎么要离开郭府,还不让我碰你。”郭翰墨冷哼一声,才不相信她所说的话。
“老爷,你还是去找别人吧。”三姨娘低着头,极为小声的说出这句话。
“我今个偏偏就找你了”郭翰墨气愤不已,缓慢的走上前去。
三姨娘咬牙站起身,看着那扇紧紧关着的门,又将视线落在朝着她走过来的郭翰墨身上,害怕的退后几步,看见桌上放着的茶壶,便拿起来往郭翰墨脸上一泼。
冷冰的茶水,让郭翰墨的酒醒了不少,可是心中的怒火却被全部激发出来,他大步走上前,粗鲁的将三姨娘包起来,朝着床走去。
“你放开我,你放开我。”三姨娘拼命的挣扎,用手敲打着他的胸膛,可是他却怎么也不放手。
毫不怜惜的将她扔在床上,三姨娘不知道外面有没有人,如今只能大喊,“来人啊,来人啊!”
刚跑来的郭冰隐听见这声音,急忙站在门口敲门,夏绿跟上来,摇头说道,“七小姐,没有的,门打不开!”
郭冰隐走到庭院中,四处寻找着,看见角落放着一个小板凳,她立即去拿过来,朝着门砸去,只听见“哐当”一声,门只是摇晃几下,就没有任何的动静。
她心急如焚,想不到其他的办法,郭冰隐只好冲着夏绿说,“我们把门撞开吧。”
夏绿点点头,两个人走到庭院中,互相看了一眼,便冲上前去,又听见一阵声响,夏绿只觉得浑身都疼,门有些松动,郭冰隐已经不顾上疼不疼,又用身子去撞门。
停了一会的夏绿也和她一起,两个人齐心协力,门摇摇晃晃,一会就被她们撞开,郭冰隐冲进去。
房间里,郭翰墨将三姨娘压在床上,正伸手脱着她的衣裳,三姨娘的双手被他抓住,根本无法挣扎,闯进来的郭冰隐看见这一幕,直接上前,伸手一拽,郭翰墨就摔倒在地。
“你”郭翰墨感到背后一疼,正想开口骂人,却没想到来的人竟然是郭冰隐。
“娘亲,你没事吧?”郭冰隐没空去理会他,直接坐在床前,关心她娘。
只见三姨娘衣衫不整,手掌还流着鲜血,害怕的浑身都在发抖,张口说话,都发不出声音,看见郭冰隐到来,总算是松了一口气。
“你们都进来干吗,都给我滚出去!”郭翰墨站起身,有些尴尬,却故作镇定的朝着她们吼。
转身看着他,郭冰隐更加气愤,面无表情的走过去,余光瞥见一旁的花瓶,她顺手拿着,没有一丝的犹豫,朝着郭翰墨的脑袋砸去。
郭翰墨被吓的腿软,坐在地上,而躲过这一击,只听见‘哐当’一声,花瓶摔在地上,在他身后一地的碎片。
“你你这是做什么!我可是你父亲!”郭翰墨没想到郭冰隐竟然如此大胆妄为,手无足措的看着她,拿出身份来警告她。
“不,我早就不认你这个父亲了!”在郭冰隐的心里,她早就和郭翰墨断绝了父女关系,如今眼前的人,是她的仇人!
“你这个不孝女,竟然不认我这个父亲,要不是我供你吃,供你喝,把你养这么大,恐怕你早就饿死了,竟然还如此对我,小心我把你逐出家门!”郭翰墨气的要死,刚才就拿着花瓶砸他,现在和他撇清关系,简直大逆不道。
郭冰隐冷笑一声,看见梳妆台前的放着一把剪刀,便走过去拿在手中,朝着郭翰墨,一步步而去。
“你要做什么?”郭翰墨被她那双带着冷厉的眼神,吓的毛骨悚然,一颗心扑通扑通的跳,他的酒,瞬间就醒的一干二净。
她还未动手,就看见郭翰墨害怕的模样,郭冰隐用锋利的那一面,对着他,坐在床上的三姨娘看见这一幕,立即回过神来,急忙劝道,“隐儿,你住手,那是你父亲。”
“他不是我父亲!”郭冰隐毫不犹豫的否认,到了如今这个地步,她认为没必要再和他装样子,趁着今日,就当面说清楚吧!
郭翰墨坐在地上,欲要往后退,可身后已经是墙壁,看着郭冰隐缓缓而来,在灯光的照射下,那把剪刀显得十分骇人。
“你要是敢对我动手,我定会去皇上那告状,到时候你也没什么好果子吃!”郭翰墨不得不搬出皇上来,只要弑父这个罪名落到郭冰隐的身上,她就会身败名裂。
“哈哈哈。”郭冰隐觉得十分好笑,好心告诉他”你以为,我没有十足的把握,我敢向你动手?”
“你站住,我有一个消息要告诉你!”郭翰墨急中生智,想要转移话题,让郭冰隐没那么生气,才有可能放过他。
“我现在什么都不想知道!”郭冰隐站在他面前,回想着过往的事情,“这么多年,你是怎么对我,又是怎么对我娘,你心里明白,如今,我不会认你这个父亲,也不会任你摆布!”
“是关于付家那小子的!”
郭翰墨说出来的这句话,让郭冰隐脸上的恨意,转为困惑,眼神凌冽的看他,开口质问,“你知道他什么消息?”
第五百一十三章,误打误撞()
见郭冰隐将收起手中的剪刀,郭翰墨才松了一口气,小心翼翼的提出条件,“我告诉你可以,但是你不能伤我分毫!”
“我可不想背上弑父这个罪名,只要你不惹我们!”郭冰隐将手中的剪刀丢在地上,表示答应。
听见那哐当的声音,郭翰墨的心也就放下,缓过神来,将他知道的说出来,“我知道付家那小子的下落。”
郭冰隐转头看着他,以目光示意,等着他接下来的话,郭翰墨虽然也不太确定,但是此时为了保命,只好说,“付家那小子好像变了一个人,我也不确定是不是孟卓飞!”
“你说什么?”郭冰隐大吃一惊,没想到付蕴湥Ь谷槐涑闪嗣献糠桑遣皇枪痰南喙穑�
“我也不确定,只不过上次我去看绿蝶的时候,无意中发现孟卓飞的口味,和付家那小子一模一样,无论是吃什么菜都喜欢放醋放糖,我才怀疑。”郭翰墨心中却极为纳闷,口味虽说一样,但是这两人的相貌可是完全不同。
可是郭冰隐却知道,付蕴湥Р皇遣豢赡艹晌献糠桑暇顾丫耐坊幻妫踩喜怀隼矗缃裾飧鱿咚鳎还苁遣皇撬徊楸阒�
“我把我知道的都告诉你了”郭翰墨见她不说话,只好主动的提醒一句。
“夏绿,送客。”郭冰隐转身,冷声吩咐下去。
接到命令的夏绿走过去,语气不善的驱赶,“老爷,请吧!”
郭翰墨起身往外走去,郭冰隐看见地上的衣裳,又开口吩咐,“夏绿,把这些衣裳扔出去!”
夏绿走回来,捡起地上那些郭翰墨的外衣,跟上前,一把塞到他的手中,“老爷,你的衣裳可要拿好了”
紧接着,等着郭翰墨拿着衣裳走出房门之后,夏绿看着三姨娘那副呆滞的模样,知道这个时候该让她冷静一下,就将门给关上,让她们母女好好谈谈。
“娘亲,让我看看你的手。”郭冰隐看见她娘的手还在流血,皱了皱眉头,伸手过去。
“我没事。”三姨娘有气无力的说了这话,坐起来,用枕头当靠背。
“都是我不好,来的这么晚。”郭冰隐见瓷片已经嵌入她的手心,一看就觉得很痛。
“我刚才真怕你做错事!”三姨娘转头望着她,回想到刚才那一幕,她虽然很郭翰墨,希望他消失在这个世间,但是又担心,郭冰隐做出弑父之事,那可是要天打雷劈的!
可是郭冰隐却忍不住笑了笑,耐心解释,“娘亲,我刚才是吓他的。”
“为那样的人,根本不值得!”不知道三姨娘是以什么样的心情,来评论她曾经深爱过的男人。只是在郭翰墨做出谋害老夫人的事,又一直想要利用郭冰隐,她就彻底死心了,如今的郭翰墨对她来说,只是一个陌生人。
“娘亲,我先给你包扎!”郭冰隐不想再提那个人,看着她娘一手的鲜血,便起身在房间里寻找药箱。
不用三姨娘说,郭冰隐就已经在衣柜里找到了药箱,她拿出来,坐在床边,细心的给她娘亲包扎伤口。
房间里一片狼藉,恐怕经过今晚,郭冰隐担心她娘心里会阴影,便提议,“娘亲,不如你就住在我别院里去吧。”
三姨娘打量着周围,点头应下,清理好伤口之后,郭冰隐就扶着她走出去,夏绿留下清扫房间,将重要的东西拿过去。
夜色已深,今晚注定是个不眠夜。
皎洁的月光透过窗户,将漆黑的房间照亮,躺在床上的郭乐蕊,神色痛苦,一双手紧紧抓住被褥,似乎梦见了什么不好的东西。
一艘船在湖面上飘荡,坐着郭欢颜,而她依靠在君浩辰的怀中,露出甜蜜的笑容,站在岸上的郭乐蕊看见这一幕,将水桶丢在地上,就往回跑。
她在树林中拼命奔跑,想要将刚才所见的忘掉,可突然间没看见眼前的树,便一头撞上去,疼的她龇牙咧嘴。
等抬头之后,却看家郭欢颜竟然站在她面前,回想到刚才所见的一幕,郭乐蕊不甘心的质问,“郭欢颜,为什么是你,为什么不是我陪在四皇子身边!”
上下打量着她,掩嘴浅笑,讥讽道,“郭乐蕊,瞧瞧,你如今过的是什么日子?你再看看你的那身衣裳,啧啧啧,真是寒酸。”
郭乐蕊低头看了一眼,粗布麻衣,的确是寒酸的很,又将视线落在郭欢颜身上,她身着极为华丽的绫罗绸缎,两个人相差甚远。
“你再看看,你那双满是老茧的手,就凭借你这个样子,四皇子能看上你吗?”郭欢颜指了指她的手,又继续说,一脸的鄙夷,还急忙退后几步,深怕将她的衣裳给弄脏了。
离开郭府之后,郭乐蕊什么粗活累活都干过,那双手已经十分粗糙,这一切,令她极为自卑,如今的她,又怎么敢站在君浩辰面前,恐怕他都不会认识吧。
听着耳边传来郭欢颜讥讽的笑声,郭乐蕊不甘心的走上前,伸手一把将她推倒在地,一副咬牙切齿的模样,“就算四皇子不会喜欢我,那凭什么会喜欢你!”
“郭乐蕊,你竟然敢对我动手?”郭欢颜一脸震惊的看着她,似乎完全不敢相信她竟然会对自己动手。
“到如今你还以为你是郭府的大小姐吗?可那都已经是过去了,现在你只不过是行刺皇太后的罪犯,迟早是死路一条!比起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