风铃心里咯噔一下,不用说,自己这点小把戏肯定是被他看穿了。他看着自己就像在看小丑表演吧。哎,真丢人。
但是兰青此时脸上的表情却是好像被她逗乐了,嘴角勾起好看的弧度,表情还带着点无奈,向风铃伸出手来。
风铃知道这是示意要拉她起来。
但是为什么要领他这个人情呀!
风铃装作看不懂他什么意思,直接忽略了他的手,自己从地上爬起来低头拍打着衣服上的灰。
这不看不知道,一看吓一跳。原来原主的衣服这么脏!穿越过来后一直在思考各种问题都没有注意到这身衣服!
难道这就是兰青嫌弃地躲开的原因?
兰青默默地收回了手,看着空空的掌心不知道为什么突然心情有点烦躁。
风铃也不是没皮没脸的的人,既然对方不吃这套,她也拉不下面子继续死缠烂打。
想到这里她顿时有点泄气了。兰青如此精明,脑残肥皂剧里的手段对他根本没用,看来完成任务是不太可能了。靠完成任务回去行不通,风铃只能是先保住小命别魂飞魄散了,再看看九重天的人会不会发现异常,把自己弄回去。
不做这个任务了,风铃却是松了一口气。
“不知师傅叫徒儿来,有什么事呢?”风铃先开口。
“绿竹说最近炼丹房人手不够了,你过去帮忙吧。”兰青说道。
好吧,原来是为了绿竹。
炼丹房。
风铃垂头丧气地去找绿竹,绿竹轻蔑地看了她一眼,说道:“青哥哥对我就是好。你要是多讨好我呢,我可以在青哥哥面前多美言几句。但若是你敢忤逆我,就算我直接治了你的罪,相信兰青哥哥也不会说我什么。你,看清楚形势了吗?”绿竹恩威并施,果然有点手段。同辈的弟子中,大家都要讨好绿竹才能立足。得罪了绿竹,在玉虚基本是混不下去了。
“你以前也不过是个杂役,现在我让你去打扫丹炉,也算是做回本分工作了。”绿竹又趁机敲警一下风铃:“做人呢,最重要的就是不要忘本。不要飞上枝头就忘了自己其实是只乌鸦。你虽然有幸跟在青哥哥身边,但是要时刻警醒,有些人肖想不得。知道吗?”
原来是又打翻了醋坛子,想敲打自己一番。风铃笑了笑表面很恭敬说道:“师姐说的对。师傅始终是我师傅,一日为师终身为父,他是长辈,可不能乱了辈分。我是’竹’字辈,师傅是’兰’字辈,要是乱了辈分会成为别人的话柄。”
“你!”绿竹脸色顿时铁青。她喜欢兰青,所以没羞没臊的求青松掌门赐婚,也不管两人的辈分不同。
玉虚的人都怕绿竹,没有人敢说出来。风铃还是第一个敢讽刺的人。她虽然明里是在说自己,但指桑骂槐之意非常明显。
风铃一副不解的样子:“师姐,您怎么看起来很生气的样子?我说的都是大家认定的理儿呀”
“滚!去把丹炉房的炉灰全扫干净!”绿竹咆哮道。
风铃赶忙溜出去。
扫炉灰是连杂役都不愿意干的活,因为扫炉灰要钻进炉底下,出来的时候整个人都成黑炭了
从丹炉下钻出来的风铃现在俨然成了个黑球。如果她现在躺在煤堆里,根本肉眼分辨不出来哪里是人哪里是煤,只能一摸,冷的是煤热的是她。
风铃灰头土脸的走回兰青的清心殿。
虽然又脏又累,但是风铃在干活的时候把剧情又重新推敲一遍,有了新的发现。
第28章 杂役要翻身(4)()
虽然又脏又累,但是风铃在干活的时候把剧情又重新推敲一遍,有了新的发现。
她对于如何防住绿竹的暗算,已经有了初步的规划。再推敲到后面的情节的时候,风铃有一点想不通。
那神秘老人因救女主而死,女主怒起要杀绿竹最后反被众人击杀的情节看起来合情理,仔细一想,如果这件事是发生在一个大家都没什么功夫的世界,确实是合理;但这里是修仙世界,武功等级差距很大,像绿竹已经是金丹初期高手了,随手一挥就能把原主打飞出去,又怎么会有后面原主被众人击杀的情景?一个可以一招灭掉的人需要大家集体动手击杀吗?
于是风铃做了个大胆的推测,是不是因为神秘老人的指导而让原主修为飞速进步?想到这里,风铃便知道了这次历练的关键所在—神秘老人。
如果没猜错,到后面神秘老人会教给原主一些厉害的功法,让原主短期内修为大涨。
只是现在老人服了原主给他捎的丹药,又重新试图恢复功力,不料岔了气,剩下半条命。原主用珍贵的丹药给他吊着一条命,但是也撑不了多久。拿不到千年灵芝的话,老人可就只能一命呜呼了。
而千年灵芝,在兰青手里。风铃这下为难了,兰青跟自己貌似不是很熟呀。
风铃思忖着不知不觉便到了清心殿门口,却被守门的杂役拦了下来。原因是她现在黑成炭,根本看不清样貌。
风铃知道他们是故意为难自己:“我天天出入,你们现在就算看不清我的样子应该也该听得出我的声音吧?”她把袖子翻到里面一处干净的地方,拿来擦了遍脸:“现在看出来了吧?”
守门的眼神闪烁明显心虚了,但仍态度傲慢的说:“看不清楚!谁知道你是哪来的杂役冒充的?为了安全起见,我们不能放你进去。”
其实虽然风铃是亲传弟子,但她是杂役出身,被大家鄙视,加上兰青一般都不理她,绿竹又在暗地里诋毁她,所以玉虚的弟子没几个是看得起她的,连杂役都敢骑她头上。
原主本身又性格比较懦弱,被欺负了只会忍气吞声,所以大家就更猖狂了。
风铃冷笑一声,如今她可不是原主了。虽然她也性格呆萌看起来特别好欺负,但真有人敢欺负她,她一定会把爪子亮出来。
两个守门的看到风铃这冷笑的表情,心里一咯噔,貌似这丫头跟以前不一样了?还是自己看花了眼?
风铃不怒反笑,语气轻松的说道:“你叫大福吧?”然后转向另一人说道:“你叫有禄是吧?好,我记住你们了。”
风铃眯了眯眼,虽然她表情是微笑着的,但是两守门人看着这笑容怎么那么恕2还诺剿堑幕故欠缌迥蔷浠埃亲∷橇耍砸院笠宜撬阏耍�
两人不禁担忧地对视了一眼。大福试探地顶了一句回去:“记住我们干嘛?我们我们也只是奉命行事。”
“奉命行事?奉谁的命?师傅让你们拦我了吗?那我改天倒要好好问问师傅了。”风铃眼中尽是冷嘲。
两人终于发现了风铃突然转了性子,不好拿捏了,顿时额头冒冷汗。要是她把这事说出去,他们就吃不完兜着走。以前他们是认准了风铃不会说出去,但现在却不确定了。
风铃把手放到身后,漫不经心地说道:“刚师傅还叫我回去,说有重要的事找我。不过既然你们不给我进去,那也不能怪我了。要责罚起来,想必罪责不在于我”说完转身要走人。
“哎哎,”两人一听,忙把风铃拉住:“风师姐,千万别这样,我们是跟您开玩笑的呢!”说完还赔上一个讨好的笑容。
现在风铃可不好糊弄了,他们自然不敢再造次。欺软怕硬,世人皆如此。
他们两人说好说歹,风铃被哄得开心了,才不计较他们刚才的事。风铃突然想起了什么,向大福伸出手来。
大福不解地望着她。风铃敲了他一爆栗说道:“钱呀。你以前敲诈了我多少钱,现在全给我吐出来!”
“啊?”大福傻了眼。他们见原主好欺负,便拦着原主要她交过路费,不然不给进门。原主是那种懦弱还善良得迂腐的人,她体谅杂役收入低微,便把身上的钱都给了他们,并不记恨他们的敲诈。
风铃可没有那么圣母,谁欺负她她就要欺负回去。
大福不明白她今天怎么跟变了个人似的,变得好可怕,但是现在不是他好奇这个的时候,只要风铃乐意,还真能弄死他,所以目前还是想想怎么应对吧。他哭丧着脸说道:“师姐,我没钱了。不信您看。”他的钱都拿去赌了,如今身上就剩那么几个铜板。
当他把身上仅剩的几个铜板搜出来后,风铃脸色都变了:“你拿我起码二十两银子,最后给我还这几个铜板?”
“师姐,我错了,我知道错了您大人有大量饶了小的这一回吧。想必您是亲传弟子也不缺钱吧?”大福嬉皮笑脸地讨价还价,拿出他混迹多年练出来的磨缠功夫。大福知道她今天不一样了,所以重新试探她的底线。
风铃嘴角勾起一丝狡黠的弧度,扬扬眉说道:“好,现在你没钱我也拿你没办法不是?这样吧,二十两银子够把你买下来了,你就写张卖身契吧。”
这里的杂役有的是签死契,只能老死在玉虚,终身不得摆脱奴籍。大福是属于合同工,十年之后就可以离开。但现在风铃要把他买下来,他就终身没有自由了!
大福当场石化。没想到她这样狠。怎么像变了个人似的?
大福不敢再糊弄她,改成涕泪具下的求情。但是不管他怎么求情,风铃都不为所动。
最后风铃烦了,轻飘飘来一句:“让师傅知道你还敲诈我,你会是什么下场呢?”
大福没有选择,只好签了卖身契。
有禄肠子比较弯,他联想能力丰富,他猜会不会是风铃一开始就在给大福挖坑,先扮猪吃老虎,等大福拿了她的钱之后她再原形毕***他卖身。这实在是好计谋!太阴损了。
风铃要是知道他这么想肯定很无语。她之所以要逼大福卖身,纯粹就是想在精神上折磨他。至于大福的卖身契,她来这历练完就走人,要那玩意干嘛。
风铃最后拿了签好的卖身契,笑眯眯地走进清心殿。
穿越过来受了那么久的气,现在总算扳回一局了。
她一走,大福刚哭丧着的脸突然冷了下来,低声问有禄:“你说这是她吗?怎么变了个人似的?不会是冒充的吧?”只是这声音这身形这五官都跟以前完全一样,没理由是假的。
有禄一脸严肃说道:“其实我以前观察,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只是后来发现她确实很懦弱好欺负,我才打消了疑虑。现在看来,我以前的直觉是对的。”
第29章 杂役要翻身(5)()
有禄一脸严肃说道:“其实我以前观察,就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只是后来发现她确实很懦弱好欺负,我才打消了疑虑。现在看来,我以前的直觉是对的。”
“什么直觉?”
“我觉得她是故意装懦弱,看看有谁欺负她,她就能以这个作为要挟。你看你一时贪心诈了她的钱,最后被迫卖身。”
“你怎么看出来她以前是装的?”
“我觉得她的眼神不一样。”这都是他与各种各样的人打交道后练出来的直觉。“加上有一次我看到她躲到假山后悄悄地往脸上抹泥。那会我就觉得她要么有病,要么有故事。”
原来她脏兮兮的样子是自己故意弄出来的。
“你小子看出来了也不早说!”大福打了下他的头。
“我哪能确定呀,那女人藏的那么深,我不能随便乱说。”
风铃不知道这两人自行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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