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聊斋之重建天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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聊斋之重建天庭-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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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雨化田也是没法,他就算再得势,也不过一个宦官,这一下子便卷入了皇帝的家事,让他很是头大。今天来捧这国舅,不仅是巴结,更是讨教。他可不觉得这国舅爷会同其他国戚一般无用。

    昨日他在孙旭出宫的时候见过他,此人之镇静,举世罕见。而今日一前一后的巨大变化,更让他觉得这国舅爷是个可以依附的。

    “雨公公,我知道你想些什么?你尽管去做,只要别动那老女人便可,我自有主张。”孙旭笑道。

    雨化田恭敬地告辞后,带着受伤的马进良和其他几人走了,院中又恢复了平静。

    孙旭这才又看起手中的秘籍来。

    那古今福猜的不错,趁着刚刚堂下你来我往的时候,孙旭已经用诸天宝印在主世界教授之法完善、融合了向阳搬移大法等诸秘籍,又催动真气,以秘法运转。因他此前已经有过接近先天的经验,所以很容易地便冲到了后天巅峰。

    不仅如此,他还有一个发现:原来,众人对于向阳搬移大法之所以不解其意,是因为它不是给先天以下的人用的!

    确切的说,这是一部记载着一些道法道术的典籍,让一个没有法力的人去穿墙遁壁,常人自然看不懂了。

    向阳搬移大法不过是这功法的下部,而上半部乃是紫气心经。

    联想到相传最初的大明群侠传版本,向阳秘录与紫气心经有着密切的关系,有道是“紫气心经,入门初基。向阳秘录,登峰造极”。

    也就是说,要用纯正的道家养气功夫锻打自身,纳元养气至先天大成,已非凡人之躯时,那向阳搬移大法上的种种不可思议之事,诸如穿墙遁地、观人内脏、千里发功,便是家常便饭了。

    再往后,举霞飞升也是水到渠成。

    可若是不修身养气,不经过锻体,直接以凡人之资强用仙人之法,当然身燥难当,最终欲火焚身而死了。即便是自宫强练下部,那也是画虎不成反类犬。

    方才孙旭击退古今福时,便用上了书中的凝气成体的法门,威力居然真的不凡,他若论真实实力,与古今福只在伯仲之间,可是方才借助那秘籍中的借力法门,居然一击就将古今福重伤。

    孙旭不禁想到庚金剑派一定要得到这部向阳秘录,得到后又因之元气大伤,几近灭门之事。

    拿了秘录的那些人有记忆偏差,他们难道自己不知道?就算认为对方是错的,也不能觉得自己记下来的是原版吧,他们如何会将这有偏差的秘录看的这般重要?再联想到庚金剑派的祖师——浩达通和号称九功第一的紫气心经,以及他的师父——已经接近神话的林万绝,似乎宝印构造的世界还真有点意思。

    待再看这些秘籍时,孙旭便索然无味了,随手一扔,这些在武林人士眼中皆是无价之物的秘籍便碎成纸屑,又拿来了几个火盆,将这些纸屑一一烧了。

    而后,孙旭来到案桌前,开始看起自己的公文来。

    他这南镇抚司与北镇抚司比起来,名气不如,职权更不如,只是负责本卫的法纪军纪,有时也协助刑部还有地方处理些棘手的案件。

    正看时,却看到一纸写着“福建福州府”公文的字样,打开一看,上写着“成化二年三月初十,辖地发生命案,数十口死于非命,似是江湖仇杀,而镖局主人一家三口不知所踪此案极为恶劣,有百姓闻杀人者言‘什么官府王法,便是天王老子来了也挡不住我!格老子的!’”后面又详细分析了此案的可能,“或为镖局主人杀人远逃,或为江湖仇杀,或为强盗劫财”。

    这不是大明群侠传书中主线的起始吗?屈指一算,如今离柳二爷金盆洗手的时间很近了吧?

    想到这,孙旭唤来几个锦衣卫小校,让他们去借调其他卫所的档案,尤其是四方剑阁、魔教、少林、武当这些江湖门派的密档,越详细越好,甚至他还派人去找雨化田。

    雨化田虽然新入厂卫,可毕竟是西厂督主,有生杀之权,还节制锦衣卫东厂,这事找他刚好。

    翌日,这些档案就全都到手了。

    西厂那边还派来一个专门的办事员,综合卷宗还有办事员在一旁详细解答。孙旭不仅确定了以后的计划,还有一个不小的意外发现——那戊己剑派的边寒蝉居然是东厂手下的一个密探。

    东厂扶持了一大批人物混入江湖各大门派,刺探消息,以期能够管控江湖。可只有边寒蝉心思细腻,坐得高位。

    不过近些年,随着东厂历任提督更迭频繁,加上边寒蝉本人野心愈来愈大,这东厂已经没法节制他了。

    戊己剑派的消息都是跟其他门派一样,通过刺探得来的,可叹这些年东厂不知花了多少心思,最终不过是一场空。

第22章 金盆洗手怎得脱() 
七月十五,时近正午,衡阳城进进出出的人群络绎不绝。

    这衡阳城虽然不全算是离光剑派的产业,可却有一半商贾受其庇护,有了庇护便有了规矩,自然能你来我往,互通有无,繁华无比。

    今日衡阳城最热闹的不是集市,却是城中的一座宅院,那正是衡山柳二爷的府邸。今日是他金盆洗手的日子,不仅四方剑阁各自都有人前来撑场面,便是江湖名宿也多有捧场。

    将近午时,五六百位远客流水般涌到。

    丐帮副帮主章金甲、八荒门霞老拳师带着一应弟子先后到来。

    这些人有的互相熟识,有的只是慕名而来,从未见过面,一时都前来大厅上相互招呼引见,喧声大作。

    不多时,却有官家人前来。

    周围的几家商铺都暗道,“这柳二爷江湖中人,怎的让官府盯上了?难道柳二爷有逆谋大举,给朝廷发觉了?那可是杀头抄家诛九族的大罪啊!”不过,想了一下,又见柳二爷满脸笑容地走出,将刚才来的那位官员送到了大门外。

    下一刻,只听鸣锣喝道之声响起,刘府又放礼铳相送。

    这一幕却是在众人意料之外,不知这柳二爷葫芦里卖的什么药。

    众人正猜疑间,却又见街口转过了一镖人马,这些人都身着黄衣,一身的戾气让人不敢靠近,便是惯会拉客耍宝的客栈小二也不敢上前说话。

    还好那些人不是冲这些商贾来的,众人心下一松,却见那些人在柳府门前下马,又在一起商量了一会儿。

    有些个耳朵尖的,听到了什么“后堂”、“家眷”、“洗手”的话语。便见那些人分作两队进了柳府,门口家丁似是认识他们,也不敢阻拦。

    进门之后,一队以一名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为首,领着四个手下去了正堂,其余的人又分作几队,或去后堂,或去别院,或上房顶,各司其职。

    却说那一队直奔正堂而来,领头那身材甚高的黄衫汉子进得堂来,高举一面五色锦旗,旗上缀满了珍珠宝石,一展而动,便发出灿烂宝光。

    那堂上一名矮胖老者被这宝光一闪,微觉惊讶,堂下诸人也有不少人识得这面旗子,“四方剑阁盟主的令旗到了!”

    那人走到柳二爷身前,举旗说道:“柳师叔,我奉四方剑阁边盟主旗令:柳师叔金盆洗手之事,请暂行押后!”

    柳二爷起身,拱了拱手道,“可是戊己剑派历封达历贤侄?不知盟主今日为何要阻我洗手?”

    历封达行了个礼,“弟子见过刘师叔。至于边盟主之意,小侄不知。”说完,也不待柳二爷回应,径直又到了其他众位名宿面前行礼,“戊己剑派门下弟子,拜见众位师伯、师叔。”其余四名黄衣汉子亦同时躬身行礼。

    那边乙木派掌门崇纯道人、庚金剑派掌门余卓尔、辛水派掌门静安神尼等人虽然觉得这历封达登门似有不妥,可毕竟这些年来边寒蝉并没有用这盟主之权滥施威信,便也没有教训他,只看他下面如何做事。

    柳二爷脸色郑重,说道:“当年我四方剑阁结盟,约定攻守相助,维护武林中正气。遇上与几派有关之事,大伙儿须得听盟主的号令。这面五色令旗是诸派所共制,见令旗如见盟主,原是不错。不过,今日金盆洗手乃是柳某的私事,这事柳某似乎不用听边盟主的吧。请历贤侄转告尊师,柳某恕不奉旗令,还请边师兄恕罪!”说着,转身走向金盆。

    历封达身子一晃,抢着拦他在金盆之前,右手高举锦旗,说道:“柳师叔,我师父千叮万嘱,务必请师叔暂缓金盆洗手。我师父言道,四方剑阁,同气连枝,大家情若兄弟。我师父今日传此旗令,既是顾全四方剑阁的情谊,为了维护武林中的正气,同时也是为柳师叔好!”

    柳二爷本就是一名高手,只是骤逢这大变,他以为是结交魔教之事败露,所以不加详查。这时他想起了方才那位送来印绶的大人临走时说过的话:“柳老弟,我看今日你这边不太平,似乎有人要害你,你珍重吧。”

    柳二爷顿时灵台清明,这一下便发现了端倪,气得身子微微发抖,朗声说道:“戊己剑派来了多少弟子,大家一齐现身罢!”

    他话刚说完,猛听得屋顶上、大门外、厅角落、后院中、前后左右,数十人齐声应道:“是,戊己剑派弟子参见柳师叔!”几十人的声音同时叫了出来,声既响亮,又是出其不意,群雄都吃了一惊。

    但见屋顶上站着十余人,一色的身穿黄衫。大厅中诸人却是各样打扮都有,显然是早就混了进来,暗中监视着柳二爷的。

    正在这时,后院偏房别院诸处都走出些黄衣人,用刀尖匕首抵着柳府众人,缓缓而出。

    静安神尼看不过去了,大声道:“戊己剑派要做什么?”

    余卓尔也出声道:“师侄太过了!你们这般不顾道义,不顾礼法,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历封达道:“师叔、师伯恕罪。我师父传下号令,说甚么也得劝阻柳师叔,不可让他金盆洗手,深恐柳师叔不服号令,因此用些钳制手段,请诸位勿惊。”

    柳二爷闻言,知道今日不能善了,便寄希望于金盆洗手,江湖恩怨一笔勾销。当下不管不顾,用力拨开挡在身前的几人,几步来到金盆前。

    突然,银光闪动,一件细微的暗器破空而至。

    柳二爷被迫退后两步,只听得“叮”的一声轻响,那暗器打在了金盆边缘,金盆随即倾倒,便要掉下地来。

    柳二爷见状,万念俱灰之际,却听又是一声几不可闻的破空声。却见一枚小小的绣花针撞在了金盆要着地的一侧,将那金盆硬生生地推回到原位。

    柳二爷立马顺势将双手插入盆中清水,这金盆洗手眼见是已经完毕了。

    同时,黄影晃动,屋顶上跃下一人,这人四十来岁,中等身材,瘦削异常,上唇留了两撇鼠须,拱手说道:“不知哪位前辈高人与我戊己剑派为难?”

    柳二爷认得此人是戊己剑派掌门边寒蝉的师弟华礼、一套大戊己神掌武林中赫赫有名。瞧这情形是戊己剑派今日前来对付自己的,霎时间心念电转:“戊己剑派虽执四方盟旗,但如此咄咄逼人,不顾侠义!难道这里诸位英雄好汉,谁都不挺身出来说一句公道话么?”

    当下人群开始窃窃私语:“戊己剑派好霸道,既不让人金盆洗手,又绑人家眷,岂是正道人士所为?”

    “是极是极!这十几年来,武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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