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米写的很开心,写好之后折叠地整整齐齐,递给小兵,再次嘱咐,“不准打开偷看,到时候直接念给他听!”说罢,欢欢喜喜地病房,那高兴的表情让不知道的人看到还以为她是来接病人出院的。
秦言豪跟在后,满是同情地看看小兵,给了他一个自求多福的表情。谁让你那么倒霉,要在这对逗逼情侣之间出现呢?孩子还小,以后长点心吧!
张亚天带着小米进了病房之后,就开始介绍,“床上的是我妻子,昨天跳舞把腰扭伤了,这是个老毛病,您看能怎么治才能在以后彻底痊愈?”
“我知道!”小米当然制知道这女人是谁,又是伤着哪儿了。看着一脸紧张兮兮的女人,露出恬静可爱的笑容,“你好啊!又见面了!”
陈静茹在听到门外动静的时候,就一直睁着眼睛,看到丈夫带着这个天使面庞的女孩儿进来时,一脸的不可置信。当听到她就是要给自己治病的医生时,觉得世界都是玄幻的,怎么也不会相信一个这么大只会蹦蹦跳跳的小丫头会治病,“我不要你治!”
“你闭嘴!”张亚天瞪了女人一眼。他生怕小神医走了,你倒好,还很有大爷脾气地要赶人家离开?
“我要住院治疗,我不信她!”陈静茹泪眼汪汪地看着男子,希望他这时候站在自己这一边。
“住院至少得七百万,这钱你自己出,我就不管!”张亚飞拿出杀手锏。这个女人当初对自己死缠烂打,还制造了他酒后乱性的假象,不就是自己的钱吗?在她看来,钱是比什么都的。
“我之后慢慢还给你,好不好!现在你让她走!”陈静茹是真的伤心,对男人哀求。等了一会儿,看他没什么反应,干脆拿起身旁的电话,“我让我妹妹来求你好不好?”
“让你妹妹来,可以!但是,这个病你治也得治,不治还得治!我可不想让别人戳我张亚天的脊梁骨,说我不重情义!”
陈静茹闭上眼睛,不再说话,连把妹妹拿出来都没用了,看来他是下了狠心,这样的话现在说什么都没用。
“小神医,您别理她!这里是我说了算!”张亚天对小米笑笑。如果不是秦家二公子对她的态度,他也不敢想象这么小的女孩儿竟然有那样的医术。可是,秦家二公子是谁啊,人家什么都有,根本没有必要骗自己。
“好!”小米不想理会男人。她现在有点后悔,刚刚怎么不多问渣男要点钱呢?现在看来,比起病床上的女人,这个男人才更是让人讨厌,对自己的妻子没有好脸色,这还是人吗?更何况,这个女人的性子虽然不讨喜,但是好歹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自己的事情,也是个可怜人。
看看面色苍白,脸上带着泪水的女人,小米叹口气,“你别害怕,我是医生!”
陈静茹面露灰败之色,有点自暴自弃,“你随意吧!”
……
此时的军部门口,一辆军用吉普正从大门缓缓。
小兵坐在驾驶位上,双手紧紧地握着方向盘,眼神时不时往副驾上的两个箱子瞄两眼,心里也和小猫抓一样痒痒的
。他对等会要对着念的小纸条是万分地好奇,可是硬是在路上没有拆开。
此时的秦瑞很生气,天天让这些家伙们训练匍匐前进,可是一个个还是那么怂,慢的要死。这要上了战场,绝对是送死。
军装的领子被他立了起来,看看遮着脖子上的细密牙印,一双锐利如鹰的双眼在站的整整齐齐的小兵们身上掠过,“战场上要的是时间,速度慢了意味着什么自己应该懂。这么久还没有训练好,明天开始也使用狼牙特训营的方法!”
小兵们面色突变,心里不断哀求,想让男子撤销命令,那地方简直不是正常人能去的啊!鬼地方之所以叫狼牙,就是因为得时不时地和狼作战,刚开始是一匹,后来是一群,升级之后还有狮子。
他们虽然没有过,但是听说过啊!凡是去了那里又回来的哪个不是一等一的厉害人物?没有回来的说不定已经葬身在哪里!这需要货真价实地厮杀啊!
看着他们有些惊恐的面色,秦瑞双手放在身后,补充,“明天开始,两个人对战一匹狼,三天后,我要你们能自己和狼单挑。一周之后,一个人必须在五分钟之内把狼解决,任务不能完成就回你本来的连队去!”
小兵们已经不知道该怎么说话了,不过好歹刚开始是两人对战一匹狼,还是有胜算的。现在的他们,只能期待好运降临,能和狼对打几天。经过千挑万选才到了现在的连队,千万不能一朝回到解放前。
“报告!”小兵拎着两个银色的保险箱规规矩矩地站在一旁,口很响亮。
秦瑞讨厌正在说话的时候被人打扰,扭头看了一眼来人,“归队!”
“报告,我有话要说!”小兵把保险箱放在地上,大声喊到。看着老大现在脾气不好,他最好乖一点。
“说!”
“报告,这里不方便!”小兵觉得这是老大的*,算是私房话,还是悄悄说比较好。他更想把纸条直接给男子,这样也不用自己念了。
“怎么磨磨唧唧的?”秦瑞皱皱眉,“明天你和狼单打独斗!”
小兵要哭。他虽然来的晚,可是也听到了男人的训话,为什么别人都是两人一组,自己需要单打独斗?这样不公平!还说自己磨磨唧唧!明明是为你着想的,这样也太委屈了。当下把口袋里的纸拿出来,“报告,我要开始说了!”
“说!”秦瑞没有看他,一双眼还在扫视站的整整齐齐的队伍,看谁站的不好,直接让他和狼单挑。
小兵清清嗓,把纸片拿高一些,声音洪亮,“小秦子,考虑到你现在已经没有体己钱,哀家大发慈悲,把这两个与的俸禄提前发了!记得要乖乖噢!”
秦瑞双手背在后面,一张冷脸慢慢变得尴尬,扭头看着小兵,面色温柔,“你在干什么?”
小兵赶紧把纸条举起来,表示自己无辜,“这是大嫂让念的。大嫂说,这是她刚赚来的生活费你省着点花!”
------题外话------
秦瑞:我被包养了?
小米:对哒!
秦瑞:包哪些方面的?
小米:什么都包。
秦瑞:那暖床呢?还有那个什么什么呢?
嗷呜,嗷呜,晚上有二更!
290、一天治好()
小兵们一直注视着对他们训话的男子,自然可以清晰地看到他脸颊上出现两片诡异的红晕,面瘫竟然会脸红,这色彩让他们有点接受不了。
“还说什么了?”秦瑞扭头看着一脸做报告架势的小兵,压下心里的那份尴尬。
“我刚刚赚来的生活费,你省着点花!”皮肤黝黑的小兵面色很严肃,“这是原话!大嫂说了,一个字不能多,一个字不能少!”
“行了!归队!”秦瑞哭笑不得,走到小兵身边,看着地上两个保险箱,对他的小腿上使劲踢一脚。
在军部的时间长了,就算其余的技能学不会,嗓子还是一等一地好。再加上这边本来就在训话,声音很大。因此,小兵吆喝的几嗓子,在训练场其余方位的兵士听得清清楚楚。
正在训练的把脸扭过来看看笑话,没有训练的则开始哈哈大笑。也就是从今天起,秦瑞在军部妻管严的名头彻底坐实。以后,众人开玩笑的时候总是喜欢拿这个打趣。
秦瑞看着保险箱,余光则飘到不停抖动肩膀的小兵身上,“笑什么笑?两人一组,开始对打!被打趴下的一方,今天晚上去山上负重!”
于是,小兵们再一次开始哀嚎。同时也认清楚一个道理,他们就不应该在这里看热闹,人家小两口闹着玩儿,关他们屁事。看看现在的老大,肯定是恼羞成怒了,默默叹口气,受罪的总是这些小虾米。
小两口这里,一边是两人一组对打,激烈万分。另外一边虽然没有开打,但是情况也差不多。
高干病房里,陈静茹躺在病床上,面色期待地看着刚刚被自己电话叫来的妹妹。
陈婉茹穿着白色的貂皮大衣,坚实富有弹性的腿部被黑色的皮裤包裹,脚上踩着棕色的小羊皮短靴,一头黑发被松松地挽了一个髻。脸上画着淡妆,粉色加裸色的眼影为她平添了一份柔和,面带关切,“二姐,你怎么又受伤了!”
“婉茹,帮我劝劝你姐夫,就说我要住院,住五个月我能受得了,医药费我会想办法还的他不要逼我那么快出院!”陈静茹从见到了亲人开始就泪水涟涟。她现在想住院不仅是因为不想让女孩儿给她治疗,还有一方面是她不想那么早回家,因为按照男子的话,他回家就需要跪在玻璃渣上。
“二姐!姐夫根本不听我的话啊!”陈婉茹拉着病床上女人的手,皱着眉头,眼睛里也氤氲着水雾人看的我见犹怜。
“你去说啊!他会听的!他最听你的话!”陈静茹面色激动。她现在后悔了,万分后悔当初想方设法地找了一个一点都不喜欢自己的人?从结婚的第一天开始,她就生活在痛苦之中,要那些钱又有什么用?哪怕最后自己爱上了他也没有得到幸福。
“你想干什么?又逼着人家干什么?”张亚天虽然坐在一旁,但是一直注意着这边的情况。眼见两人情绪激动地要争论什么,赶紧过来看看。
“姐夫!你过去吧!二姐什么都没说!”陈婉茹把头微微低下,给男人露出一个侧脸和优美的天鹅颈。
看到一直忘不掉的女人现在这样,张亚天觉得心里酥成一团,脑子里又开始想办法以后要怎么样才能把这两个女人都纳入自己的后宫。一个让自己有征服的欲望,一个让他想要一度春宵。
“姐夫,你不要在这里了,我们姐妹两个要说私房话呢!”陈婉茹的面色含羞带怯,好像她才是男人的妻子一般。
“你的手怎么了?”张亚天正想离开,但是看到女子手腕上的红痕,口气立马不太好。
“没事!没事!我们两个说话的时候,二姐的情绪有点激动,没事儿的!”陈婉茹虽然嘴上说着没事儿,但是一双美目中已经涌出了水雾,看起来煞是可怜。
她不说倒是没事儿,一说就完了。张亚天很容易就猜想到了事情的经过,冷着一张脸对病床上的女人,狰狞的刀疤看起来更加恐怖,“不用说了!给你治病还需要要死不活的?现在治,就现在治!”
小米一直坐在病房门口处,看着眼前的一幕,只觉得极为狗血。明眼人一看就知道这个陈婉茹不是好鸟,人家夫妻的事情,就是打死跟你也没有关系,你掺和个毛线。但是,她也不是圣母,没必要在这时候去给病床上的女人出气,做好医生的职责就行。
“小神医,这里交给您了!”张亚天只想赶紧带着较弱如花的女子去嘘寒问暖,因此来催促女孩儿医治。
小米似笑非笑地看他们一眼,真的以为自己是傻子吗?如果没猜错的话,这两个人应该早就搞在一起了吧!这个陈婉茹也真的是不检点,那边想勾搭张闻,这边已经找好了备胎。柔和地笑笑,“去吧!我一天就可以把你夫人治好,你们马上可以在家里团聚!”
张亚天正跟在暗地里的小情人身后往外走,听到这话,差点一个趔趄,稳稳心神,装作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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