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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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13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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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网络球的治安维护,更多是用于稳定城市其它区域的安定。

    “走火呢?”常怀恩将目光从冷清的会所门前转开。

    “一分钟前已经抵达了,同行的还有黑巢的席森神父、火炬之光的雅克和耳语者的高川先生。”那人回答到。

    “高川先生?耳语者的其他人呢?”常怀恩说。

    “咲夜女士和格雷格娅女士已经分批离开伦敦了。”那人顿了顿,又补充到:“咲夜女士在一个小时前带走了耳语者和近江的合作产品,不过,具体的资料,近江还没有传过来。”

    “近江那边的问题?”常怀恩皱了皱眉头。

    “我觉得,是的。”那人说:“或许在近江主观上,不认为我们应该知道相关的情况。”

    “能不能”常怀恩犹豫着,不过那人立刻打断了后面的话,说到:“我们没有权利干涉近江的主观意志,这是合作的基础。”

    “好吧。”常怀恩无奈地耸耸肩,“我就说说而已。”

    “近江是我们最重要的合作伙伴之一。”那人强调道。

    “桃乐丝计划的进展如何?走火已经完成交涉了吗?”常怀恩继续提问。

    “关键的物品已经拿到了,但是效果还不得而知,近江正在研究,不过中继器的建造已经进入最终阶段,在会议结束后,就可以进行管理核心的迁移。现在瓦尔普吉斯之夜已经进入调整阶段,不过为了保证安全,所以进度不得不放慢。你在深潜的时候,注意到什么变化吗?”

    “之前还很沸腾,不过,现在已经开始沉寂下来了,我探知不到什么有用的东西才浮上来。”常怀恩摇摇头,“我们距离它们还是太遥远了,我根本就无法判断它们的深度是否一致,只能肯定,它们的深度都在一个人类根本无法抵达的距离之下。”

    “你去休息一下吧,有消息我会派人通知你。”那人说。

    常怀恩点点头,在护士的搀扶下离开房间,而房间中紧张有序的工作,并没有因为他的离开有任何变化。

    #

    两个小时前,义体高川和咲夜在猫女的带领下再次进入网络球于伦敦的核心基地,近江在原来的办公室接待了三人,很快,猫女就告辞离开了,而双方的谈话这才进入正题。近江取出密封的金属盒,里面封装的正是已经处理好的人格保存装置。义体高川对近江的研究情况没有任何疑问,因为,他知道即便对方详细地描述其中的过程,他也很难去理解,去判断,因为,过去一直都是这样,近江的研究完全可以被描述为一种“神秘”。近江的“神秘”,就是“对神秘的研究”。义体高川从没有发现过第二个人,可以像近江这样,用看似正常的研究去复制“神秘”,用带有神秘性的产品去描述原本的“神秘”。尽管世界线已经改变,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但是,义体高川坚信,近江的本质,不会有任何改变,而自己的信任,也基于对这种不变本质的认知。

953 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 
把人格保存装置交托给对方后,义体高川对近江的研究情况没有任何疑问。他知道,即便对方详细地描述其中的过程,他也很难去理解,去判断,因为,过去一直都是这样,近江的研究完全可以被描述为一种“神秘”。近江的“神秘”,就是“对神秘的研究”。义体高川从没有发现过第二个人,可以像近江这样,用看似正常的研究去复制“神秘”,用带有神秘性的产品去描述原本的“神秘”。尽管世界线已经改变,两人的关系也发生了变化,但是,义体高川坚信,近江的本质,不会有任何改变,而自己的信任,也基于对这种不变本质的认知。

    关于人格保存装置的事情,近江没有提起更多,从她的手中接过存放箱时,她十分扼要地说明了使用方法:“取出之后在十秒钟内和植入者的身体接触,因为你们没有给足够的时间,所以成功率只有百分之九十。”她若有深意地看向咲夜,说:“我有些疑惑,你明明已经使用过类似的产品,显然你们有这方面的专业人员,为什么你们还要让我进行处理?”然后将目光转向义体高川,又说:“她使用的产品,在风格上和我十分相似,我几乎以为那就是我制作的,但我确信,在这三天之前,我的确没有和你们进行过接触。许多问题,以及我所观测到的现象产生了微妙的关联。之前你说过,你亲身经历了世界线跳跃,那么,这位咲夜小姐体内被植入的人格保存装置,是源于另一个世界线的我?那么,又有一个问题出现了,你所在的世界线到底是从什么地方产生了分歧。让她得以保留这枚人格保存装置?你必须知道,在世界线理论中,当世界线产生分歧的之后。就不会再彼此产生交叉,虽然两个不同的世界线可能拥有同一个根系。但是,如果在这个根系中发生的事情,就会在两条世界线中以‘共有历史’的状态存在。”

    近江顿了顿,专注的凝视着义体高川的眼睛,说:“如果,咲夜小姐体内的人格保存装置是另一个世界线的我为你们制作的,而这个世界线和过去的世界线拥有某个分歧点。那么,这个分歧点必然在咲夜被植入人格保存装置之后,才能将‘我为咲夜植入人格保存装置’这个历史,作为一个确定的存在。延续到当前的世界线中。而那个历史,也必然存在于我和咲夜小姐的记忆中。可是现在”她摊开手,说:“那个本应我们共有的过去,并不存在,咲夜小姐似乎根本就不清楚自己体内已经被植入人格保存装置。而我也没有和你们共事的记忆。这已经足以证明,即便在某个世界线中,我们是感情深厚的伙伴,但是,那个世界线和如今这个世界线。很大程度上没有交集点。如此一来,咲夜小姐和我的情况,并不符合世界线理论。高川先生,你说自己是世界线理论的认同者、见证者,是某个世界线中的我的助手,那么,现在的一切,究竟是要证明我的正确,还是证明我的错误呢?”

    近江尝试将情况说明地通俗一些,但是,在多数人听来,还是很难在短时间内,即时在脑海中勾勒她所描述的一切吧,不过,义体高川的确听明白了,而她的疑问,也早已经存在于他的思考中。但是,义体高川自己思考后,所得到的最标准,也最让自己认可的答案是:不知道。如今这个似是而非的世界,和之前自己所存在的世界,到底拥有何种本质关系,根本就是自己的认知无法得到答案的难题。义体高川十分清楚,自己的经历唯一可以证明的只有一点,那就是“两个世界并非完全平行,也并非完全没有干系,并不是相似的人演绎出的不同的两个世界那么简单”。如果说,要找到一个彼此之间的连接点,那么,义体高川此时此刻就可以清楚告诉近江。

    于是,他这么说了,没有证明回答近江的问题,仅仅是阐明自己唯一想清楚的事情:“近江,我无法证明世界线理论的对错,我也没有欺骗你,我们曾经发生过的那些事情,对你而言,也许只是一种不曾存在的过去,但是,对我来说,那却是唯一的真实。而如今的真实,和过去的真实,也并非是截断的,即便跨越不同的世界,我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也仍旧是一条完整的直线,那就像是,将两根不同的线掐断后,再将两条断线彼此连接起来。或许,从你们的角度来说,很难认知到这一点,但这并不意味着,我就是在说谎。”

    义体高川顿了顿,他知道情况到底有多复杂,自己根本不可能将事情阐述清楚,因为,就连自己都无法明白,这种世界变动所蕴藏的那复杂而庞大的机理,那已经不是用正常通俗的语言去解释的情况。但是,要证明自己并没有说谎,仍旧是可以的,因为,此时此刻,就存在一个证明自己的东西:“我们现在所存在的世界,和只有我知道的那个世界,拥有一个已经得到证明的连接点——”义体高川的目光落在存放人格保存装置的箱子上:“正如你所观测到的那样,阿夜体内的人格保存装置,并非是在这个世界完成的。它和我一样,跨越了世界线,以既成事实和阿夜融为一体。你说,阿夜和她体内的人格保存装置,不符合世界线理论,但是,对我来说,两者正是只有我知道的那个世界,和当前这个世界存在关联的证明。”

    近江皱起眉头,似乎在尝试从义体高川的角度,去思考这种说法的正确性,以及假设这种正确会带来怎样的理论和现象延伸。当然,她到底在想什么,这里没有人知道,义体高川也只是本能猜测而已,即便在上一个世界线里,两人是亲密的夫妻关系,也没有让他觉得。自己已经足以理解这个女人。

    近江是莫测的,不仅仅是在于她的能力,更在于她的思维方式。更何况。单从义体高川的角度去看,两者相处的时间实际极短。两人彼此之间的关系。其实延续自上一个高川,即便算上上一个高川的时间,两人从结识到分开,也不到一年的时间,甚至于,两人的相遇、结婚、共事,整个过程除了戏剧性之外。再没有别的更深刻的属性。那种相处方式,叫*情吗?还是叫做疯狂?义体高川即便拿回了感性之后,也无法确定。

    在义体高川看来,近江曾经自称疯狂科学家。还是十分贴切的,而自己,虽然也可以用“疯狂”来描述,但是,却完全没有半点科学家的成份。对于一个“疯狂”程度犹在自己之上。职业更充满了理论深度的女人,义体高川从一开始就不觉得,自己可以彻底了解对方,假设对方是“江”的一个投影的话,就更是如此。

    如今这个世界的近江。和只有自己知道的世界中的那个近江,到底有怎样的差别,基于如上的认知,义体高川就更加无法确定了。揣测对方的想法,仅仅是一种习惯,义体高川本人也从来都不抱有“准确”的希望。

    义体高川一直都觉得,自己所知道的,很可能都没有近江所知道的那么多。他如今描述自己的存在,勾连两个世界,只是为一个明确的目的——证明自己、耳语者和对方,并不是毫无关系的陌生人。自己等人可以站在这里说话,本就是一种命运般的邂逅。而这种邂逅,并不是为了证明近江的研究是否正确,而仅仅是为了证明,彼此之间的连系,是如此的根深蒂固,并不会因为时间、空间乃至于历史的改变而消失,也不会因为主观的肯定和反对而断裂。

    义体高川不会说什么美好的话语,也无法让他人完全相信自己,但是,对他来说,近江也好、咲夜也好、八景也好,耳语者的其他人,乃至于更广阔意义上的熟人等等,无论他们因为世界的不同而产生了哪些变化,自己对他们的情感,根本就无法从新开始,也不可能从新开始。如果这一切被刷新,那么,只会因为一个原因,那就是他已经死亡。

    如此感性的认知,义体高川也觉得,自己可能无法准确进行描述,他努力地去勾勒这些,但是,结果到底如何,从近江的沉默中,他看不出任何东西。

    “我相信阿川,无论他说的是什么。”咲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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