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287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饫锱龅秸庋恼箍蛑本拖袷恰约河殖晌耸澜绲闹行摹庋母芯酢�

    我在这个时候,不由得想起卡门,在末日幻境中第一次看到这位“末日代理人”,从他那里得到魔纹的时候,也产生过这样的感觉。就像是。自己就是为了活在这个时候,才诞生下来的。那个时候,卡门是怎么说的?

    我的目光投在资料上,但是,思绪却飞回了仿佛很遥远的过去。

    在那个病院的房间中。卡门取出一个沙漏,猛然翻过来捧在手心上,沙子像水一样滑下来。

    “计时开始。”

    我紧盯着他,丝毫没有放松,尽管他看上去似乎不是敌人。沙子漏得很快,我的呼吸有些急促。

    “这是什么地方?”

    “末日幻境。”

    “为什么要把我们送来这里?”

    “为了拯救世界。”他怪声怪气地说。

    卡门当时说的话,“末日幻境”也好。“拯救世界”也好,从今天来看,都充满了当时的我无法理解的深意。那时,我以为穿越厕所抵达的数据对冲空间就是“末日幻境”,真是太天真了。何止那个地方,简直是我所接触到的世界。无论是由上而下地观测,还是由下而上的眺望,都像是末日的幻境。我置身的,所面对的,就是这样残酷的环境。卡门知道这一切。而我并不知晓,所以,在当时卡门的眼中,我就像是小丑一样吧。

    那时,他对我的战斗所给予的阴阳怪气的赞美,不过就是在看台上对小丑的表演给予掌声而已。因为,小丑让身为观众的他发笑了。

    这么想的话,又会觉得,这个“末日代理人”的个性还真是恶劣。而我也在不知就里的情况下,表面上对他的“为了拯救世界”的戏言毫不在意,却又切身因为这句话而觉得自己的命运就要改写,就要与众不同。

    那是,一回想起来,就让人脸上发烧的记忆和情感。我摩挲着资料,将一部分注意力从回忆中撤了回来。

    真是可笑,从那个时候到现在,以我现在的人格存在时间来说,大概也就是一两年的时间吧。只是,因为发生了太多事情,遭遇了种种异变,意识的时间感被拉长了,严格来说,这其实也是一种错觉而已。

    我到底要为了这种错觉的东西,别扭到什么时候啊?明明知道,不应该东想西想,就像富江那样,豪爽地大声喊出来,一个劲地向前走,就足够了。可是,一到了关键的时候,我的思维就不由得发散开来,从一个点联想到另一个点,把简单的东西,变得越来越复杂,以至于盖过了问题本身的样子。

    幸好,这样的思维发散,不会让我错失重要的东西。往脑海中录入资料,简单进行分析,也不是什么困难的事情。不,正因为对我来说,是简单的事情,所以,才有精力去联想别的事情。我眨了眨眼睛,再一次专注于厕所怪谈的资料上。

    学生失踪事件是发生在卡门和我碰面之前,那时卡门是不是已经抵达了这个世界,和他一样侵入到这个世界的外来者,是否已经开始引导怪异和神秘,暂且不得而知。不过,从这份资料来看,就像是——本来只是普通的学生失踪案件,却在卡门和我碰面的那一刻开始,变成了真正的神秘事件——这样的感觉。那一瞬间,整个世界都变得不一样了。

    失踪的学生被另一个学生发现时,已经变成了尸体,而且死相极惨,本来这一点并不能成为“神秘”的佐证,但偏偏有学生在发现尸体的现场,被卷入到一个陌生的环境中,体验到了超乎常识的东西。具体是什么,资料中并没有记录,但是。“超乎常识”这一点,被着重地标了出来。按照正常的情况,就算亲身经历了那超乎常识的一幕的人说出自己的经历,会去相信他的人应该是很少的。将他视为被死者的死状刺激,从而导致精神错乱,才是正常人的想法。

    然而,学生会和看似上层的社会组织很快就反应过来了,具体的情况,在资料中没有记录,不过,果然还是让人觉得在意——会不会有人提醒了他们?卡门只我眼前出现过一次就失去音信,或许是他不,不一定是卡门。除了我之外的所有侵入者,都可以视为“尽全力推动怪异和神秘的爆发”的元凶。不过,在这里又有一个问题,末日幻境中,亚洲是神秘圈内人士最不活跃的地方。而侵入这个世界的人,大都是欧美区的神秘专家,会出现在这个城市的几率是很低的,要推动怪异和神秘的爆发,也没有必要必须在这个城市进行,反而,在欧美地区的话。他们的行动会更顺利吧。

    重新回到资料中。

    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体不知道为什么,在第一时间意识到了,学生看似精神错乱的言行举止,其实是有意义的,那超乎常识的现象,也是真实存在的。于是。两者之间的竞争开始了,关系也开始发生微妙的变化。在初步探索以厕所为起点的怪异时,他们逐渐发现了灰雾、怪物、以及末日真理教的名字和标志。正是照片中的那样,看起来已经很有些年头,就像是一个存在于环境恶劣的异空间的一个古老组织。对这个组织的正体,暂且还没有足够深入的认知,不过,发现他们的存在,就像是开辟了新大陆之后,遇到神秘而危险的土著的感觉。

    以我的经历和经验而言,末日真理教会以这样的方式出现在这个世界上,其实并不奇怪。我想起在末日幻境里,最后身为网络球成员进行的最后一次任务。在那个欧洲的小镇上,玛尔琼斯家所引导的变化,以及玛尔琼斯家的“秘密”,那种感觉,就像是——他们意识到自己先辈的神秘和伟大,并找到了传承的使用方法,并试图以此为基础,去挖掘先辈们留下的秘密,并因此让自己壮大起来。

    整个过程,就充满了强烈的神秘感。

    而玛尔琼斯家是末日真理教的一员,末日真理教又以一个古老神秘组织的形象出现,也就在感受中显得顺理成章。

    恐怕,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体所发现的怪异,就是末日真理教的“圣地”吧。在这个世界,当开始失去对怪异和神秘的遏制后,以“既有事实”呈现出来的冲击,就是“假设玛尔琼斯家的天门计划早已经成功的世界”吗?那么,从这个假设出发,再重新审视这份资料中,对“圣地”的描述,末日真理教有点像是走到了“成功”的尽头,因为无法跨越某种障碍,而不得不再度衰落了下来。如此一来,倒更像是

    “末日真理教其实是玛尔琼斯家的先辈留下来的遗产,在如今的玛尔琼斯家继承之后,才会复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感觉。

    到底是哪一种,其实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末日真理教的活动迹象出现了,一个稳定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也出现了,灰雾和恶魔,都已经成为“事实上存在的东西”而被观测到了。怪异和神秘,在谁也没察觉到的时候,从“无”一下子就膨胀为“有”,而这个发展的过程,也同样像是无中生有。

    果然,意识态的世界,无论在接触的时候多么像是物理化严格的“现实”,其内部的运作,也是完全是难以理解的“神秘”吗?

    在发现这些关于怪异和神秘的迹象后,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地就像是肯定了什么,认为其大有利益,而准备投身其中。然而,以厕所为起点的怪异和神秘太不稳定了,是否可以进入那个世界,是否可以回到正常的世界,都是极不确定的事情。一旦发生危险,危险系数就会一下子增加到让人无法接受的地步,在学生会决定顺从相关社会团体的决定,缓一步再观察一下的时候,社会团体的执行人员已经受到了重创。

    我看到这里,不由得会心一笑,学生会的谨慎,或许是迫于自身地位的尴尬。但是,也正因为如此,才让学校中没有出现更多的受害者,就这点而言。还真是幸运。

    要知道,神秘,从来都不是温和的东西啊。相关社会团体的损失,在他们自己看来难以接受,但是,在我看来,却是极为正常的。以普通人的力量去面对那种东西,没有运气的话,绝对无法幸存。

    在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体都在自我调整,打算以更好的心态和准备。去接受怪异和神秘的考验时,厕所的异常消失了——我在这里反复看了三次,确认自己没看错。厕所怪谈已经消失了,这段时间,正值叛逆期。在好奇心的驱使下,偷偷前往旧厕所的学生,没有再发生事故。

    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体,其实早就知道有学生在暗中调查的情况,然而,虽然学生会抱以阻止的态度,但是。相关社会团体却持反对意见,在他们看来,不听劝告的学生,是“以自己的意志做出行动”,所以“犯下的错误也应该自己承担”,以这样的理由。坐视学生们可能会遭到的危险而不理会,甚至,通过这样的方式对怪异和神秘进行观测。

    “我们学生会虽然拥有很多权利,但是,这些权利的初衷和终点。都是为了让学生更好成长而存在的,而引导成长,就是我们的义务和责任,彼此是相辅相成的存在。”学生会长这么说到:“所以,站在我们的立场上,就算用不听话的坏学生做炮灰,去踩踏自己早就明确的死亡陷阱,也是无法赞同的卑劣行为。无论那些人有多么好,多么正当的理由,也都是相对的,从我们这边来看,他们所做出的判断,是极为错误的,必须纠正的,哪怕在和他们对抗的过程中,我们就如同试图攻击巨人的蚂蚁,但是,对于我们的立场来说,是正确的东西,就要贯彻下去。高川同学身为学生,这一点应该是赞同的吧?”

    “是。”我肯定地回答到,在这一点上,我和学生会长的想法一样,我也由衷希望,这是学生会长的真实想法,学生会的所有行动,都是基于这样的理念。那样的话,即便不能成为“朋友”,我也会为自己的学生会干部的身份感到自豪。

    “学校是学习的地方,无论参与的是校内活动,还是校外活动,是竞争还是协作,归根究底仍旧是学习。学习各种知识,发展自己的个性,理解自己的为人,找到决定坚持下去的道路,为了这些,而不断去经历,去学习,将全身心都投入其中。”学生会长的声音虽然仍旧平淡,但是,却意外地充满了迎面扑来的魄力,他的眼帘稍稍垂下,却让人感到,他的目光十分明亮而清澈,“虽然在这个过程中,超出过去常识的经历也是十分宝贵的,但是,无论是站在一名学生的立场上,还是站在一个管理着其他学生,辅助大家的学生会长的立场上,我都不觉得,超出常识的危险是被需要的,哪怕为此会错失一次难得的体验也没关系。”

    “我赞同这样的想法。”我十分认真地,以一名学生会干部的身份回答到。

    “所以,我们在无法确认那些异常是否真的消失的情况下,用尽全力引导了那些人的想法”学生会长的轻描淡写,却让人感到沉重。因为,这一次,学生会的敌人天然占据优势,对方无论在经验和能力上,都是真正的“精英大人”的水平,要做到引导思维,一定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如你现在所见,我们的努力得到了一定的成果,校方、学生会和那些人,一致通过了拆毁旧厕所的决定。我无法判�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