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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而,正是这种没有防备和警惕心降低的现象,会让这些人会在遭遇危险的时候,更加无法反应过来。幸好,这是在晚上,否则会发生更大的骚乱吧?这个校园也就不会像现在这般“清静”了。
如今,类似死体兵这样切实的异常之处,似乎真的是以旧厕所为中心出现的,在它们扩散之前,在外围的其他人应该不会有事,但是,在进入旧厕所之前,还是要临时改变一下计划,让那些校外人士帮忙保护校内人士的安全。他们已经见识到神秘,遭到过一次冲击,在缓和下来之后,应该可以在战斗中,发挥一个普通人战斗专家所具备的能力,就算无法战胜死体兵这样的敌人,但是,拖延一下或许可以做到。
哪怕只是拖延了一秒也是好的,一秒钟的差距,足以让我做到许多事情。况且,灰雾扩散的范围是如此之大,将整个校园都拖入了临时数据对冲空间中,就算不是旧厕所的中心地带,但也保不定会在其它地方出现比较弱小的异常之物,一旦我被旧厕所中的状况拖住,就必须麻烦这些人来保护校内的师生了。
虽然事前就已经做过计划,但是,事态的变化,果然变成了“只有自己一个人战斗的话就会变得棘手”的状态。在计划中,虽然无法肯定学生会和相关社会团体会采取怎样的行动,但是,这些校外人士的到来的确在预想中,而将他们变成帮手,也是在相应的糟糕事态下,所能预先设定的计划中。
如果可以的话,我当然想要自己解决,但是,万一不行,我也不会勉强自己。战斗中,利用临场的资源,也是十分重要的。我从其他神秘专家那里学到的知识,在这里同样可以用上。
在思维电转间,夜鸦夸克带着我一跃而出。
和以往利用使魔夸克进行阴影跳跃不同,整个过程太过短暂,只有“一瞬间景色就变换了”的感觉,以及下沉和跃出的动感,除此之外,很难再有其它的观测和感受。
同样是阴影跳跃,但是,很新鲜的感觉。
我的视野中,出现了五十六名校外人士的身影,他们被困住了手脚,堵住嘴巴。好似待宰的乳猪般,堆在阴森的树荫下,和我的视线对的几人,立刻剧烈地挣扎起来。支支吾吾地表达强烈的不满和愤怒。
“很时髦的捆绑,不是吗?”我随口说到。
听到我的声音,更多人勉力转过视线,和我接触时一愣,立刻和其他人一样挣扎起来。他们想表达什么,我知道得清清楚楚,那么多人被一个高一学生干掉了,毫无还手之力,身为战斗专家的自尊也很难忍受吧。如果可以的话,他们想要“认真起来和我战斗一次”。来证明自己吧?虽然,在我看来,结果不会有任何不同,但是,对他们来说。还是很有想象力的,而且,就算尽全力失败了,感觉也比现在这种“掉以轻心结果全灭”的结果更来得安心一些——
“不,根本就不会有半点安心吧?”我对他们说:“无论是否尽了全力,失败都是让人感到痛苦的,尤其是败在自己不想承认的人手中。不是吗?”我这边说着。连锁判定的涟漪则不断朝旧厕所的方向推进,时刻监控着那一带,假设敌人都是死体兵这样的大个儿,那么,就算降低观测精度也没关系。只要降低观测精度,就能将观测范围放大。这是过去的连锁判定无法自如做到的事情,但是,夜鸦夸克可以,它的神秘度和力量的凝聚度,应该比三级魔纹使者状态的我更高。
旧厕所那边很安静。被打败的死体兵好似大型不可燃垃圾般,没一个可以爬起来,也没有新的死体兵出现,似乎之前击倒的那些就已经是全部。我记得,死体兵也被称为安全警卫,彼此之间的联系是通过“安全网络”进行的,而“安全网络”虽然已经失控,但是,覆盖率却相当惊人,一个安全警卫在一处所得到的资讯,会在第一时间在安全网络中传递和备份。如果旧厕所所接通的“另一侧”真的是统治局遗址,那么,在这种灰雾弥漫的环境下,说不定就算在“这一边”,安全警卫也能接驳“另一边”的安全网络。我也相信,只要死体兵在行动前已经得到了指示,亦或者,在现在的状态下,还有接驳网络的能力,那么,下一波敌人的到来应该很快
但是,现在的情况,比预计的似乎更好?毕竟,没有新的敌人出现,从直感来说,也有一种“风暴暂时削弱”的感觉。不管怎样,总比敌人如潮水般用来更好。
我在自己熟悉的四名头领前蹲下,摘掉他们口中的布团。
“臭小子!赶紧放开我们!”脾气稍微暴躁点的,立刻破口大骂起来,因为随后的口语中,夹杂着太多的地方俚语,所以根本就听不明白,只是想象中,那肯定不是什么好话。不过,听不懂的话,也就没有被攻击的效果,不是吗?我无动于衷地盯着他,夜鸦夸克上前,阴影盖住了他的脸,于是,他的气焰渐渐弱了下去,最终用“啧”的一声当作结语。
“我需要你们的帮忙。”我平静地对他们说。
不少人都露出古怪的表情,眼神更是复杂,其中最多的就是冷嘲热讽,但是,没有关系,我需要说服的就只有头领而已。一个真正能办事,想要做事的团队,要听头领的吩咐,是很理所当然的事情,这些人并非一盘散沙,就算有些不如意,但也不会抗拒头领的决定,这样的队伍,我见得多了,能当上头领的人,都有让其他人信服的一面。头领的能力和威信加起来,成为极高的统帅力,从而最大程度上提升执行力度和决断速度,不过,也往往会因为头领的消失,而变得比其他本就松散一些的团队,更缺乏凝聚力,想要重整起来,会在新头领的人选上变得有些麻烦。
如今,这支队伍中,令人信服的头领,都在这里,等着做出决定呢。
1067 强言()
五十六人被绑住手脚,塞住嘴巴,堆在一起的场景可真壮观,不过凭他们的素质和能力,自己将束缚解开应该是没问题的,他们之所以还没能办到,仅仅是因为夜鸦夸克在我的操纵下,将他们剥光了只剩下内衣而已,而且,放置地点也没那么容易找到趁手的工具,相互帮忙的话,捆绑姿势也会给他们制造一些麻烦。所以,就算他们可以自己接触束缚,也不是那么快的事情。至少,现在看来,还是我解决第一波死体兵更来得迅速。
这里是学校仓库外的一个偏僻角落,本想要将这些人全都扔到灰雾之外,不过,灰雾波及的范围太大了,在这个范围内,其影响力达到了相当强度的空间数据对冲,从而造成“校园内外被割裂开来”的现象。按照我的经验,除非灰雾消失,亦或者“走对路线”,否则,无论如何,都不可能抵达校园的边界。不,如果是更封闭的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那么,就有可能只有“进来的路线”,而没有“出去的路线”。无论在什么时候,陷入临时数据对冲空间都是麻烦事,因为很少可以参照其它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情况找到出口。在末日幻境里,每一次可以离开临时数据对冲空间的时候,都意味着当时的神秘事件已经告一段落了。
而且,当临时数据对冲空间接触,变回正常空间之后,内部所形成的破坏,也不一定会完全修复,而且,留有事件痕迹的情况也占绝大多数。所以,很多不明白究理的人,看到自己熟悉的场景仅仅在一夜之间就变得破破烂烂,一定会百思不得其解,并感到万分惊恐吧。当负面情绪聚集起来的时候,这个场景再度发生神秘事件的可能性也会增加。
在末日幻境里。神秘事件的产生和结果,都是有起因和象征性的,尽管在很多时候,不会留下可以完全解谜的线索。而让人陷入苦苦的思索中,但我仍旧这么坚信,任何“超常识”的情况,都并非偶然,而一定在以人为本的本质深处,有着复杂的牵连和纠缠。
如此一来,任何出现在“超常识”之中,作为其中一个因素而存在的人也好,物体也好,情感也好。生死也好,也都是有意义的,而且,这些意义也必然是相互影响,即便不会在当时出现。也会在未来的某个时刻体现出这种影响。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这些校外人士出现在如今的校园中,无论如何,都是“有意义”的,而不能单纯认为“他们不应该来这里”。去思考“他们在或不在”的区别,就此判定他们行动本身的意义。我觉得是十分荒谬的。他们既然在这里,那便是必须要承认,并且加以利用的事实。所以,就算之前说过“你们不应该来这里”这样的话,我也不会放在心上,毕竟。那的确是真心的想法,但也只是感性的想法,而从理性的角度来会说,既然无法改变,甚至预估到了“他们会来”的事实。所以,做好心理准备和制定相应的计划,并在需要的时候,放弃感性上的排斥,遵循理性的引导,也是十分必要的。
如今,我对这些人说了:“我需要你们的帮助。”这些人大概会充满了负面情绪地想——之前还信誓旦旦地说自己可以解决所有的事情,还将我们摆弄成这副丢脸的样子,凭什么还要我们的帮助?你这个人会不会太自以为是,是不是太厚脸皮了?
嗯,我觉得,这样的念头,就算在他们的专家思维下,不那么真切,也多少会在他们的心中留下感觉。
不过,那又如何呢?
感性和理性的冲突,我早就理解了,并且,已经明白该如何去对待。需要帮助的时候,就寻求帮助,这样程度的做法虽然会让我的感性有些别扭,但是,只要可以解决问题,就是可以接受的。
我凝视着他们的眼光,他们果然露出冷嘲热讽的眼神,就算嘴巴被堵住,那种预料之中的想法也已经明显到可以直接从个眼神中读出来。不过,没有关系,他们是一只专家级的团队,所以,我需要说服的,就只有头领而已。而身为头领,自然要有读懂局势的能力,明白不做死就不死的道理。我来请求他们的行为,看起来像是我在谈判中落于下风,但这不过是假象,因为,他们目前为止,仍旧是一群阶下囚,再过一段时间,他们是否可以翻身暂且不提,现在不答应合作的话——
“我明白了。我们可以合作。”果然,在我想象如果头领反对合作的话,自己该采取怎样更有压迫性的手段时,四名被取下布团的头领中,一名女性用严厉又充满对抗性的眼神盯着我,说出符合我期待的话来。
“莫娜夫斯基!”另一名头领则用抗议的语气,高声喊了她的名字,其中阻止的意味不言而喻。
不过,另外两名头领在经过片刻的沉思后,得出了和女头领“莫娜夫斯基”一样的结论。
“不合作的话,就没有未来。你的眼神,是这么告诉我的。”说这话的男头领,脸上倔强的表情显得十分勉强,“我们其实根本就没有选择吧?”他这么说着,眼神飘向悬浮在我身后的夜鸦夸克。
听到这话,之前还在抗议的那名男头领顿时安静下来,他应该早就知道答案了,只是不甘心而已。没关系,我都看在眼里,也不会因为他们的选择、想法和情绪而产生半点动摇。
“是。”我清楚直接地回答到:“我是来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