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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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372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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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向他挥出一刀,继而在与之前相同的节奏变化中,抵达了最后一名巫师的身边。

    最后一名的法术成形得比另外两个同伴都快,但是,仅仅呈现出漩涡状,无法预判会产生怎样的效果。我也毫不犹豫向他斩了一刀。

    继而是另外三名半身巨人,这些半身巨人身体坚硬,体型巨大,力量惊人,然而,这些优势对于速度和力量都更强的攻击中,完全不具备抵抗效果。速掠超能和刀状临界兵器的配合,让我一开始就知道,这些由巫师法术构成的,看似威力巨大的半身巨人,其实才是最脆弱的。

    我毫不犹豫地挥动了刀状临界兵器,随即踩着无形的高速通道,穿梭至两个素体生命的身后。

    速掠中止,我呼了一口气,没有一鼓作气对两个素体生命发动攻击,仅仅是因为,我对任何“神秘”的使用心态,都是很“节省”的。尽管,速掠超能也好,连锁判定也好,只要不超过一个效能界限,就不会让身体感受到负荷,但是,我对“神秘”的认知,让我在使用这种无法理解的力量时,在心理上存在一种限制。

    诚然,一般使用的时候,感觉不到不妥,但是,“感觉不妥”并不意味着就真的没有半点不妥当的地方。就如同吸烟,只要适量,同样也不会在短期内产生不适感,然而,其对身体的危害,的确是伴随着每一次吸烟而累加的。可以说,没有致死的觉悟,吸烟就是一种不分“适量”和“不适量”的坏事。

    尽管“神秘”不可理解。但是,在我的主观认知中,使用“神秘”就如同“吸烟”类似。看似完好无损的情况下,也许会有着某些自己所无法感受到的变化正在发生。而且,正因为“不知道会是怎样,无法理解”,所以,天性也只让我预先做最坏的准备。

    因为无法理解,所以。无法从客观上把握使用程度。不过,却可以根据战况。调整自身“神秘”的使用程度。我一口气对剩下的所有半身巨人和巫师完成攻击,所以,就不再对两个素体生命进行追击,毕竟。素体生命的防御力要比半身巨人和巫师强多了,对它们的观测也没有完成。一旦进行追击,有可能必须继续延长速掠的使用时间。

    不一鼓作气地结束战斗,针对不同的敌人,阶段性停歇,就是我对这场战斗的选择。

    我无法证明自己是正确的,但至少,也无法证明自己的选择是错误的。

    在速掠停止的一瞬间,视野中所有的运动瞬时间回到它原有的节奏。因为间隔太短。而仿佛同一时间产生的六次临界兵器冲击,好似要将那一带的建筑群全都吹飞一般。震荡的杀伤力,其实并没有那么广泛。因为,它最有威力的覆盖范围,只有三米左右的宽度,但是,扩散出去的震荡,已经由此引起的辐射性冲击扩散。却不断肆虐着周围的一切存在。

    巨大的气浪翻滚着,在半身巨人和巫师被这些气浪覆盖之前。三个半身巨人和两名巫师的身体已经在瓦解,只有最后受到攻击的巫师,真的在那极短的时间中完成了转移,因为,他准备的就是转移法术。近距离的临界兵器冲击,在速度上无法抓住他。

    再下一秒,素体生命的攻击已经锁定了原住民战士,即将落到他们的头上,然而,临界兵器的冲击已经扩散到他们那边,将这些原住民战士一个个抛了出去,素体生命的攻击也不可避免地被影响到,偏离了预定的轨迹。

    所有的物体都在巨大的推动力下偏离它们原来的地方,向四面八方抛飞,又再下一刻,被灰蒙蒙的气浪吞噬,用肉眼再也看不到轮廓。

    这股灰蒙蒙的气浪铺天盖地,一个呼吸内就涌过素体生命所在的位置。我站在它们的身后,自然也不可避免被波及,不过,冲击抵达这边的时候,我挥动刀状临界兵器,完成了一个包裹身周的震荡范围,将抵达的冲击抵消,就如同一块礁石那般,稳稳地站稳了脚跟。连锁判定没有完全展开,因为眼前的运动太过剧烈,想要完成精细的观测,势必要给身体带来沉重的负荷,即便如此,仍旧可以替代双眼,去观测两个素体生命的行动。

    它们似乎没有发现我,没有任何动作,只是游刃有余地站在原地,坚固的身体就剖开了迎面而来的气浪。

    这种程度的冲击对它们无效,完全在预料当中,只是,这样的举动,到底是出于自身强大的高傲,亦或者,它们实际上,也无法在这种混乱中,完成对敌人的锁定?

    我猜测着,本能突然让手臂弹起来,向侧旁挥下一道。又一道临界兵器冲击朝那个方向袭去,与此同时,一条灰色巨蟒从灰蒙蒙的气浪中钻了出来,直扑这边而来,迎头就对上了临界兵器冲击。

    是巫师法术,灰色巨蟒并非跃空而来,而是直接由气浪中的灰雾凝结而成的。在灰色巨蟒解体的一瞬间,露出了藏在其中的巫师,原来他转移到了这里——或许他有能力把握到我的移动方向。不过,无论是巧合还是早有预谋,都无所谓,他的速度太慢了,尽管在他的指尖,另一道法术眼看就要完成。也许,这将是一种针对“高速”的法术,但是,在形成并作用在我身上的一瞬间的过程,就已经被速掠放大到几乎天堑的程度。

    速掠展开的时候,我眼中的一切,又再度变回了那慢吞吞的模样。按照老样子,我抵达巫师的身边,向他斩下一刀,然后在缓慢的世界中,移动到另一个位置,结束了这次速掠。这一次,这个机敏的巫师终究还是在临界兵器冲击中分解了。他准备的法术并非逃离,而是攻击,可是。轮到攻击,我的速度才是这里的最快。

    如果他之前完成的是朝战场外转移的法术,或许我还得追上去——不,也许,他已经判断到自己无法在有效时间内逃脱,所以才尝试着进行反击。巫师法术的优势是多样性,而缺点则在于施法速度。这个缺点在我的速掠超能下,变成无法弥补的致命点。即便是大幅度缩短施法速度的精英巫师过来,也同样无能为力,除非,他们的固化瞬发法术效果。是没有过程,彻底抛离了速度概念的神秘。

    单纯以三级魔纹使者而言,我很强,这一点,从过去到现在,我都没有怀疑过。

    素体生命没能完成规避反应,它们距离巫师太近了,这一次的临界兵器冲击,是它们再无法从容面对的强度。下一刻。就看到它们和之前的原住民战士一样,被巨大的力量抛出,重重砸在建筑上。眨眼间就穿透了两堵构造体墙壁。紧急而来的气浪席卷了许久,它们都没有站起来。

    直到冲击结束后,我才观测到原住民和素体生命从废墟中爬起来的身影。相比起他们的狼狈,我身为主动方自然更有从容的优势。我站在一处废墟的立柱上,很快就被两个素体生命找到了,原住民们也有好几个注意到我这边。但仅仅是朝这边张望着。

    而两个素体生命不约而同对我抬起手臂。它们的脸苍白、无机又坚硬,就像是戴了面具。没有半点表情,仿佛之前的狼狈不是发生在自己身上一样。可是那样的动作,可没有半点打招呼的温和感。我速掠而去,之后,我所在的地方发生巨大的爆炸。继而有两道射线擦过我的身后,交叉了一下,将地面切开“x”形的口子。甚至于,这种攻击不断追踪着我的移动轨迹,仅仅落在一米之后的距离,只要稍微停顿一下,就会被击中。

    素体生命的动作是缓慢的,但是,它们的攻击十分迅疾。不过,“迅疾”本身就充满了速度概念,无论如何,都是无法击中我的。

    我穿过废墟,抵达它们的身后,挥动刀状临界兵器,狠狠劈砍在他们身上,之后,震荡冲击才爆发出去。被击中的素体生命失去平衡,无法规避临界兵器冲击,直接就被吞没了。它的姿态扭曲,被巨大的力量推飞,连续砸坏了七八根废墟中的立柱,这才落在地面上,结束了翻滚。这个时候,它那坚硬的身躯已经呈现出全面的龟裂状,一看就知道命不久矣。

    剩下的素体生命察觉到了这一瞬间的攻击,身后的发射口中缓缓弹射出一张巨网,被捕捉到的话,说不定会立刻被干掉吧。我这么想着,游刃有余地斩下第二刀,便急速后撤。

    停下脚步的时候,震荡冲击宛如猛虎出笼,一口气吞掉了巨网和素体生命。巨网在粉碎,而素体生命也在急速的规避式前冲中,一点点出现龟裂。随后,在庞然的气浪中,它的一只脚彻底断裂,身体好似水漂般在地上弹了好几下,撞在一堵半墙上,这才停下来。

    等气浪散去之后,它才有进一步的动静,从一堆废料杂物中摇摇晃晃地钻出来。而最先被击中的素体生命已经彻底没了声息,身体结构已经彻底碎裂,即将化作灰雾散去。

    战斗已经结束,原住民们却显得有些犹豫,也许战斗的反转在他们眼中,实在太过迅速而离奇。我发动了很多次攻击,跨越了很长的距离,做了很多动作,然而,这一切都被速掠超能压缩到短短的几秒钟内,多余的时间,都是在等待冲击的散去。

    节奏太快了,原住民们跟不上是正常的。他们看向依靠在废料中,半天没能站起来的素体生命,仍旧没有人敢于冲上去补上最后一击。素体生命的躯壳多处龟裂,不少关节已经报废,显得摇摇欲坠,即便如此,它仍旧尝试着发动反击,但很显然,所有的武器都已经在临界兵器的震荡冲击中报废了。我看不出它是不是有些不甘心,但是,直到原住民中终于有一个果敢的人朝它射击,它都没能完成挣扎。

    枪矛扎入它的身体,立刻就成为了压倒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它的身体迅速瓦解,步入另一个同伴的后尘。

    其他的原住民似乎有些茫然,他们对视了几眼,分出几个人从废墟中挖出还活着的伤员,另一批人则警惕着我这边的行动。我朝他们靠近的时候,他们反射性抬起枪口,但又很快被其中一人阻止。这个人走出团队,朝我这里靠近,然后,我们在相距一米的地方站定了。

    我随口说了一句:“打开翻译机。”一边指了指他手臂上的终端。

    他很快就理解了,在终端上操作了几下,发出我可以听懂的电子音:“你是什么人?”但随即又变了一句:“你是‘加’捡回来的外地人?”没有任何感情和语气的电子音,无法让我判断他的心情和想法,不过,他的肢体动作,带上了更浓重的戒备味道。

    很显然,树管带的聚集地的确已经将我列为了“不受欢迎”,乃至于“危险”的对象。

    我一点都不意外,在和“加”交流的时候,我当然要泄露自己的一些个人情报,在聚集地进行“消毒”的时候,也不可避免被聚集地采集到更多的个人资讯。而在素体生命的侵攻战中,我的所作所为,也完全处于他们的观测中。“平”被我带走,但是,那个年轻的女性技术官大概还活着吧。

    “是叫高川吧?平呢?”这个原住民问到。

    “他死了。”我简单地回答到,但对方显然不满意这样的回答。

    “怎么死的?”他问:“听‘稀’说,你会保护‘平’,不过,大部分人都不相信,果然是不值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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