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75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鞯亩鳌K窃谑头抛约旱纳衩亓α俊4蟛糠质堑缱佣衲В械牡缱佣衲б丫沟赘∠郑械闹辉谟白又新冻鲆话氲纳硇危欢酥暗哪侵蝗反蟮牡缱佣衲В挥幸恢帧吧衩亍钡姆⑸梢云蠹拔业乃俣龋嗷蛘咧苯酉⑸墓蹋苯映氏址⑸慕峁�

    哪怕是千奇百怪的神秘力量,如果没有足够的时间产生作用,那就是无力的。然而,哪怕是最快可以发挥作用的神秘,于我而言,从施展到成形,都仍旧是一种速度的表现。哪怕是这个时候,我也仍旧没有使用出速掠的另一种效果——相对意识的快。

    相对意识更快,意味着,只要对方的念头一产生,我就能完成攻击。在他们的意识主导行为的产生之前,就已经将他们纳入攻击范围。但同样的,在升级为四级魔纹,第一次施展出这样的特性,于战斗中取得胜利之后,我就意识到,这也并非是真正意义上的无敌能力。要破解这种效果十分简单,只需要行动于意识之前产生,或者无意识采取行动就行了。而对于神秘专家来说,只依靠直觉和本能战斗,根本就不是什么罕见的情况。

    在这种涉及神秘的战斗中,一旦真正弄清楚对方的神秘所具备的特性,就能针对这种特性布置陷阱,并非是削弱“神秘”的威胁,而是让“神秘”无法发挥意料之外的作用,亦或者,用出乎意料的方式战胜对手。

    因此,哪怕是为了配合作战,而不得不透露出自己的“神秘”,也仅仅局限于表面上的力量显现方式,其真正的秘密,仍旧埋藏在神秘专家自身的心底。

    速掠也是如此。它并非是无敌的,甚至于不是最强的,它的可怕,仅仅在于他人只能看到高速现象,而无法理解其产生高速现象的原因。一旦“相对快”的秘密暴露,敌人理所当然会准备好相应的神秘。在千奇百怪,拥有无穷可能性的神秘世界中,“相对快”已经多次被事实证明,它并非是无解的。我十分清楚,自己在多次战斗中所取得的胜利,并非是敌人不具备针对性的力量,而仅仅是在战斗中,哪怕是运气好,拥有针对速掠的神秘力量,也会因为没有适应和解析的时间,提前被超乎想象的高速解决。

    不要犹豫,不要迟疑,不要让对方有探究和爆发的时间,于我而言,最强的战斗方式,就是在对方连想都没来得及想的情况下,直接进行斩杀。

    我始终贯彻这一理念。无论是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亦或者是如今的末日幻境中,无论是没有意识到速掠的“相对快”特性的过去,还是已经意识到,并进行了深度开发的现在。都没有任何改变。

    奔驰,不断奔驰。无形的高速通道,在已经显出身影的敌人周遭盘绕。

    激射而出的箭矢和子弹在这样的速度面前。也缓慢如同蜗牛。只有手中的刀剑,可以和自己的速度进行同步。

    于我而言。仅仅是冲上去,斩杀无法动弹的敌人。但在敌人的眼中,以及任何摄像头的拍摄中,都一定是一副淋漓尽致,刀光纵横的景象吧。

    我无数次于事后看到过自己战斗时的录像。于一刹那间,众横交错的锋锐,就切裂了所有的敌人。

    哪怕是我自己,也对那样的景象而惊叹。也很难想象,那是自己的力量于他人眼中的形象。因为,奔驰在无形高速通道中的自己,是无法看到这种景象的。

    我甚至没有仔细去观察破门,破窗,破墙,破开天板而入的敌人们到底是什么样子,对我来说,当他们以敌人的立场进攻时,他们长相、性别和穿着等等特点。并不具备太大的意义。如果是美丽有气质的女性,当然看起来赏心悦目,但也并非是手下留情的理由。只是。如果必须要留下一些人,当然是女性拥有更高的优先权。

    但在此时此刻,我并没有任何留手,在急速的刀锋中,无论外表是男女老幼,每一个人的身体都被大卸八块。

    之后,我闯出木屋,于湖畔边停下脚步。转身看去的时候,先是激射的血液洞穿了屋子的四面八方。之后是一股更澎湃的力量,在一眨眼间。从内部撑爆了已经变成马蜂窝的木屋。

    我听到惨叫声,但是宛如闷雷一般的声响。很快就掩盖了这些惨叫。

    也许还会有人活着,但一定不是所有人都能活着。我在意的是那位“交谈者”,虽然在第一时间斩断他的身体,但是,这个家伙是意识行走者。按照过去的印象,每一个意识行走者都不会简简单单就这么被干掉。*对他们来说,虽然也很重要,却又不是绝对必要的。他们依靠自己的意识,行走于他人的意识中,依靠自己的意识,行走于众人的梦境之中,这意味着,他们同样可以只以意识的形态,存在于各种意识态的世界里。

    我想,“交谈者”也不会例外。

    “是的,高川先生。我也不会例外。”毁坏的木屋前,陡然出现了“交谈者”的身影,他背对着我,但给我的感觉,却又不是在观察已经被摧毁的木屋。他仅仅是背对着我,而这样的动作,也让人觉得,有某种深刻的含义,仿佛一旦转过身来,让人看到起面目,就会发生别的什么情况。

    “交谈者”的出现毫无征兆,哪怕我一直盯着那个方向,也没有看到他出现的过程,当意识到的时候,他就已经在那里了。

    我知道,他并非实体的,而更像是一个幻象,就如同精神病人的脑海中,所出现的一个逼真的幻觉。他行走到我的意识中了吗?我觉得不是,但至少,他仍旧在干涉我的意识,才能让我看到这样的他。而他也似乎知道,我在想些什么。

    “我当然知道。”交谈者说:“我无法走进你的内心,却可以和你内心中的怪物交谈。这也是让我十分不理解的事情。你明明知道那个怪物的存在,也定然明白末日的秘密。你十分清楚,末日是无法抗拒的,又为什么做这么多徒劳的事情呢?”

    “你说,你能和它交谈?”我克制着自己,不去想“它”的事情。但我知道,交谈者口中的“它”可能是什么。在我心中的怪物,一直以来都只有两个,而这两个在很多时候,也算是同一个。不过,正因为我和“它”十分接近,所以,我也在怀疑,交谈者真的是可以和“它”交谈的人吗?亦或者说,交谈者和“它”交谈之后,没有从内在到外在遭到彻底的扭曲,实在有些不可思议。

    就我所知,任何接触到“它”而得到的资讯,都是以不可理解的“乱码”呈现出来的。

    “交谈者”似乎在表示,自己和“它”进行交谈后,获得了一些启示,进而决定了他的行止。这就像是神秘学中,得到了神明启示的命运之人一样。

    “没错,高川先生,我得到了启示。虽然和你这个降神者不同,但我也是可以和神明交谈的人——我知道,从神秘的角度来说,神明这个词汇没有太大的意义,但是,并不妨碍我们打这样的比方,去认知类似的情况。”交谈者背对着我,说到:“说实话,我无法理解高川先生您存在的意义,也无法理解您的选择,但您既然存在,就是合理的,而您既然如此选择,也定然是合理的。您的存在,您的选择,哪怕看似不合理,也仅仅是目光受到局限的结果,而我相信,放在遥远而漫长的时光中,您的存在和您的选择,也定然推动着它的意愿。也有可能是它的意志本身。”

    “你到底想说什么?”我问到。

    他说了那么多事情,却都让人找不到他的想法的重心。

    “我的想法?”交谈者发出低沉的笑声,“我对您没有任何恶意。我仅仅是想要再和它进行更深入的交谈而已。然而,我和它的距离太过遥远,所以,交谈也很困难。也许在您看来,我知道许多事情,但我要说,我其实什么都不知道,所以,才想和它进行更多的交谈。”

    也就是说,他做了这么多事情,真正的目的,是为了拉近自己和“它”的距离,以便进行更深入的交谈?

    “然也。”交谈者说,“我本身没有力量,哪怕有力量,也不足以让它降临。但是,高川先生您是降神者,所以,您的存在,本就具备让它降临的意义。所以,我只是推动这一过程。”

    “说实话,我不相信,和你交谈的那个它,和我所知的它,是同一个。”我说。

    “也许,谁知道呢?”交谈者没有任何动摇,“只有在交谈之后,才能明白。”

    “既然你自称和它交谈过,那就应该明白,这种交谈有多危险。”我说。

    “当然,但是,交谈者从不惧怕交谈的危险。因为,交谈本就是交谈者的存在意义。”交谈者回答到,“当我和您交谈的时候,我就期待着,这次交谈所带来的变化。那么,不久后再见。”

    我没有说任何挽留的话。我知道,他绝对不会按照我的心意和想法行动。就仿佛眼了一般,交谈者的身影消失了,眼前只剩下那座倾毁的木屋。

1295 囚室() 
“交谈者”是十分诡异的意识行走者,我也从未想过,竟然会在末日幻境中碰到这么一个人,对我说他可以和它进行交谈。不过,出于我对“病毒”和“江”的了解,我仍旧对和“交谈者”交谈的那个“它”到底是不是“病毒”和“江”感到不确定。在我的理解中,不存在任何有思想的人,乃至于人之外的任何生命,可以和思想外之物进行沟通和交流,所谓的“交谈”也定然是有局限性的。“交谈者”到底是和什么进行了交谈,又到底从交谈中获得了怎样的资讯,虽然此时无从了解,但是,这种“交谈”恐怕已经给“交谈者”带来了精神和思维上的巨大伤害,而这种伤害更多将体现为一种侵蚀、疯狂和扭曲。

    出现在我眼前的“交谈者”,与和“它”交谈之前的“交谈者”,恐怕不能混为一谈。如今这个“交谈者”并没有透露他究竟想要做什么,但是,他也必然干涉到眼下的半岛精神病院神秘事件,乃至于这个中继器的末日进程中。他有一个说法,我是十分赞同的,人会根据到手的资讯产生相应的行为,他和我的交谈,会让我产生诸多联想,并导致我的行动,和“不与他进行交谈”的情况有所区别,但同样的,和暂称为“它”的某种可怕存在交谈过的他自己,也当然会因为那次交谈,而产生行为上的变化。

    他用自己的意识行走能力干涉我,但他本人,不也正是被那个“它”所干涉吗?既然“它”干涉了他,而他干涉了我,那么,是否可以直接视为。“它”在干涉我呢?

    如果“它”就是“病毒”,亦或者是“病毒”于这个世界的一种体现,一个映射。那么,是否可以视为“病毒”正在通过迂回的路线。来试图影响我呢?

    然而,“它”到底是什么,到底是什么在试图干涉我的行为,这个“它”是“江”的可能性,在我的判断中低于百分之十。“江”就在我的身体里,我的灵魂里,我的精神里,“交谈者”和我交谈时。所透露出来的信息,在暗示我,他的确感受到了我体内的“江”的存在,但另一方面,在交谈中明显倾向于“阻止末日只是徒劳”的想法,让我也可以认为,他把“江”和“病毒”混为一谈了。

    他在和“它”交谈中,所收获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