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901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丫拷说叵潞樱颐撬Φ牡胤剑褪堑叵潞拥乃绯龅乇淼囊桓銮馈�

    暴雨掩盖了许多声音,连锁判定对五十米范围的全方位观测。让我比阮黎医生更明白我们两人如今的处境。后方的荆棘丛已经完全长了回来,可是,就算是连锁判定也没有观测到其生长的动态,就仿佛一眨眼,这些荆棘就从到有。那些被砍掉的荆棘,就好似被用橡皮擦抹掉了一般,再也不见踪影。

    我又向前走了十几步,突然脚下一空,差一点就摔到。我似乎来到一个高低分界的边缘,前方的溪水深度和如今趟过之处的溪水深度有着巨大的差距,水流的力度也有显著的差别。之前踏空的脚,被一股巨大的力量牵扯着。这才让我差点失去重心。

    “怎么了?”阮黎医生在后方问。

    “前面的路有古怪。”我这么回答着,从失踪的“格斯”准备好的工具中挑出一大圈绳子,绑上一颗大石头。用力向前扔去。

    石头砸在溪流中,迅速就被吞没,绳子不断被扯动。我用连锁判定观测石头的下沉,评估水下的深度和流速状态。然而,就算绳子的长度已经用尽,石头也没有触碰到底部。我将石头重新拉上来。仔细检查石块的状况。

    阮黎医生大概明白我在做什么,也没有催促。只是问到:“怎么样?”

    “也许真的通往地下河。”我说出自己的判断。当然,倘若是野外生存的能手。一定会说得比我更详细,也更准确,只是如今只有我和阮黎医生,而阮黎医生在这方面的知识和判断力恐怕连我还不如。

    “也许我们需要下水,有相应的工具。”我有些犹豫:“不过,我不知道我们是要潜到最深处,还是在水中另有入口。”

    “格斯这个人并不强壮。”阮黎医生说:“据他说,发现地下河是十分偶然的事情。如果入口就在这里,在水下,太深的地方,他也完全不可能去到。当时他没有带上工具,也还能活着回来,哪怕是幸运的缘故,也多少意味着,是在他的极限可以去到的地方。”

    “从水流的速度和强度来看,下面很可能是一个漩涡。”我说出了自己的猜测,正因为是漩涡,所以才让人感到担心。漩涡的力量可以让一个不强壮的人进入更深的地方,但也同样意味着,倘若漩涡下方是一条死路,那么,进入漩涡的人也算是死到临头了。我和阮黎医生都不清楚格斯找到地下河的具体情况,他到底是进入了漩涡的深处,还是在被卷入漩涡的时候,于慌乱和无意中找到了入口呢?

    倘若是自然形成的漩涡,我当然是不会害怕的。可是,红衣女郎的出现,以及荆棘群的异状都暗示着某种神秘的力量在起作用。这种神秘的力量,是否会让漩涡本身滋生出某种特异,从而对神秘专家来说,也极为危险呢?

    “我们必须赌一把。”阮黎医生毫不犹豫地说,“我们就赌这个漩涡的深处,就是地下河的入口处。”

    可她之前还认为,这里的水并不完全是暴雨使然,而是有地下水溢出地表。

    我和阮黎医生都不是地质学家,所以,根本无法解释这里所出现的种种看起来矛盾的情况。正如她所说,每一个决定,其实都是线索不足以进行判断正误的赌博。

    我犹豫了半晌,才做出决定:“好吧,我们试试。”

    我用绳子将阮黎医生绑在背上。

    虽然我只是孱弱少年的样子,但是,正因为我服用过“乐园”,所以,阮黎医生对我的体力和力量拥有十足的信心。而我也不需要再想她解释,自身那些超乎寻常的地方。尽管从过去的种种征兆来看,研讨会的研究,更倾向于实现过去末日环境中所出现的“乐园”,但是,从实际服用后的效果和感觉来说,我反而觉得阮黎医生专门为我特制的“乐园”,更为接近过去末日幻境中的“乐园”。

    “乐园”可不仅仅是会让人产生幻觉,让人沉迷于这种幻觉,如果仅仅是这样,那它只算是普通的毒品,和它类似的产品在正常社会中不知道有多少。“乐园”区分于其他迷幻药的地方,就在于它同时可以对人体产生看似增益的效果。除了让人体更加强壮之外,甚至让人获得某些超常的能力之外,据说延年益寿的效果也十分显著,可以抑制绝大多数的病痛,而且经过了许多社会高层人员的亲身体验。

    具体的情况我也不太了解。我在过去的末日幻境中,使用“乐园”都是为了短时间内使用超负荷的力量,可是,既然“乐园”被许多神秘专家认为是末日真理教扩张势力的最大臂助之一,相比也不会单纯是毒品这样上不了台面的东西。

    阮黎医生对自己制造的“乐园”可以给我带来的改变拥有着强烈的自信,我可以感受到,她真的视我为逃离半岛的关键,这种信任和依靠,其实让我十分高兴。

    我将防水的探照灯绑在额头上,将呼吸器塞入自己和阮黎医生的嘴里。扔掉自觉得无用的东西,将剩余的东西装入一个箱子。这样,在下水后,我所携带的,就仅仅是两个行李箱而已。我还用一条更长的绳子进行改造,一端卡死在石壁上,另一端系上钩子,钩在自己的腰带上,以保证下水后可以有相当长的距离可以借力。

    “准备好了吗?妈妈。”我问。

    阮黎医生含着呼吸器,带上泳镜,对我比了一个ok的手势。

    我便向前一跃,直直跳入溪流中。在额头探照灯的照射下,隐约可以看到两壁的轮廓,越往下,两壁之间的宽度就越大,就像是一个梯形。而在最下方,已经看不到任何东西,只剩下无尽的黑暗。

    哪怕我不主动向下游,水流也在拉扯着我们两人,再加上两个行李箱的重量,比在普通水池中下潜的速度更快。

1428 地下河() 
我和阮黎医生一直下潜,黑暗和冰冷愈加深重,阮黎医生在我的背上发抖,我感到她的身体正在变得僵硬,伤害她的并非是缺氧,而是水下的压力和寒冷。我下潜的速度不快,因为要感受水流的方向,寻找侧壁上可能存在的洞穴。我和阮黎医生都不清楚朋友“格斯”找到地下河入口的细节,对他来说也许只是运气,但对我们来说,却是相当艰苦的工作,哪怕用连锁判定可以观测五十米方圆的情况,但随着下潜越深,水潭的周边范围也迅速变大,大约在下潜二十米的时候,连锁判定就无法一次覆盖到边缘。

    我顺着漩涡的力量,以圆弧的路线游动,阮黎医生也在借助探照灯的灯光,寻找有可能出现的线索,然而,探照灯的灯光在五米外就已经无法用肉眼看清了。四级魔纹使者的体质让我可以在水下呆很长的时间,但是阮黎医生只是普通女人的体质而已,黑暗的水下,带来的压力不仅是心理上的,更是生理上的。

    当我觉得她支持不住的时候,便开始上浮,漩涡的力量拖拽着我们,如果只是阮黎医生一个人,在这个深度绝对无法逃脱这种吸力。尽管我也打算一鼓作气冲入漩涡底下,猜测入口很可能就在那里,但在排查完所有的可能前,直接进入漩涡深处只能算是最后的办法。我和阮黎医生都可以感受到漩涡的力量,越是往下,就越是一条无法回头的路。

    又过了一分钟,我们终于上浮到水面。身体僵硬的阮黎医生颤抖着摘掉供氧的呼吸器。仿佛沙漠中即将渴死的旅人,终于嗅到了一丝水气般,呼吸的声音就像是要将肺部都抽干。我带着她翻回浅水处,然后将她从背后解下来,放在岸边石壁的凸起处。又从没有带下水的杂物中拿了毛毯,将她紧紧裹住。

    这里没办法生火,我们的脚下是水,头顶上也在不断地泼水,磅礴的大雨让这里没有一处可以真正避雨的地方。没有多久,裹住阮黎医生身体的毯子就因为浸水而变得沉重。也再没有原来的暖意。阮黎医生勉强缓过气来,我看到她的脸色发青,如果是在真正安全的地方,我会阻止她下水,但是现在。放任她一个人留在岸上,反而让人觉得会很危险。

    按照下水前最好的设想,我们也许会在下水之后立刻找到地下河的入口,但显然运气没那么好。

    我掏出巧克力、压缩饼干和水壶,和阮黎医生分吃了,她的脸色才稍微好转。恶劣的处境让我们沉默不语,下一步该怎么做,其实早就商量妥了。第一次下水可以上浮。但第二次下水,就必须一直下潜,深入漩涡之中。这是一场赌博。但在我看来,阮黎医生留在半岛上,所面对的也同样是一场赌博。

    “氧气还剩三分之二。”阮黎医生虽然因为环境的严酷而脸色不好,但并没有失去信心,她平静地检查呼吸器和存氧瓶,对我说:“按照格斯的说法。他直到进入地下河,是处于一种半昏半醒的状态。当时他还没有携带任何工具和供氧装置。所以。从我们下潜的深入来看,之前我们都没有找到入口。那么入口十有*并不在那里。越往漩涡的深度,下潜的速度就越快,有可能入口真的在漩涡底部。”

    我咬着压缩饼干,点点头,其实我们也没有太多的选择。离开半岛的途径本来就不多,无论选择哪条路,都必然承担未知的风险。

    “不知道格斯怎样了。”阮黎医生叹了一口气,“我们原本是约定好一起逃走的。”

    “其实能够走到这里,还没有碰到研讨会人,也算是我们的运气。”我说,“格斯的失踪很古怪。”我想,自己也算是睁眼说瞎话吧,那个红衣女郎的出现,本就意味着我们有大麻烦。不过,阮黎医生似乎不太清楚当时发生的事情,不,也许对她来说,就仅仅是看到没有任何威胁的幻象而已。

    阮黎医生用指尖揉了揉太阳穴,抬眼向溪水深处望去。突然,我察觉都她的身体绷紧了,就像是被吓了一跳。在我开口询问前,她就盯着那处对我说:“阿川,那里是不是有什么东西?”

    我的连锁判定一直展开着,连锁判定并没有观测到多余的东西,即便如此,能够避开连锁判定,却会别肉眼看到的东西也一直都是存在的。我不由得顺着阮黎医生的目光望去,溪水深处根本不透光,就如同一团无法染开的墨,之前那片黑暗也是让人心底发毛,让人不禁去想象一些恐怖而未知的东西,可在这个时候,黑暗好似在蠕动,像是水波在动,让人生出错觉,但更让人隐约感受到,一种和之前截然不同的律动感。

    那片黑暗仿佛变成了活物,舒展着身体,一开始还像是随波逐流,但越是盯着看,就愈发觉得,那是活物搅拌着溪水,才让溪水渐渐激荡起来。我和阮黎医生都不由得站起来,只见那黑暗似缓实快,转眼间就已经涨到水面上,又贴着水面向四面八方蔓延。

    这片黑暗,仿佛是一根根极细的黑色丝线密密编织而成,黑暗的扩散,就是这些丝线在生长。越过水面,攀上石壁,你争我抢,几个呼吸间,就已经来到我们的跟前。我连忙抱起阮黎医生,随即黑暗的丝线漫过身旁,却在我们落脚处的一米外绕开,充满了一种意识性的刻意感。

    又是几个呼吸,除了我们自己脚下,入目能见的地方,已经完全被这股有质的黑暗覆盖了。

    我和阮黎医生都不清楚,这到底是什么东西。虽然有很强烈的危险感,但它的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