右江的靠近,但对她来说,恐怕就如同一场抓鬼的游戏吧。
我还可以坚持更长的时间,但是,这样僵持下去,绝对没有胜利的希望。
更何况,我不认为,异化右江已经将之前三两下就解决多个神秘专家的强力完全展现出来了。她还在收敛,还在玩耍,也许就如同我对她有一种特别的感受,或许她对我也是如此,所以才没有一上来就竭尽全力。
但是,棋逢对手的碰撞在我们之间发生多次,但是,从时间线上来说,还不到一秒。
一秒之后,或许就是不同。
一秒之后,急速的攻防达到第一千三百二十五次,第一千三百二十六次的碰撞即将发生前,我再次感受到一种莫名的压力,和急剧上升的恐惧感,就如同打开的水龙头,一直平稳地淌出水来,却突然不知何故,水口开始加大,而且,是以比“刹那”更短的时间刻度稳步大开。
对他人来说,对时间和速度的不敏感,会让自己觉得,压力是突然上升的,然而,对处于速掠状态下极其敏感的我来说,这种压力和恐惧感的上升却是如此的清晰,稳定,一个刻度接着一个刻度,无论自己如何调整,都无法减缓或加速,这种无法干扰的稳定性,简直让自己的呼吸也被一点点堵住。
我听到自己伴随着这个压力和恐惧增大的节奏,一点点加速加强的心跳,我听到自己伴随着这个节奏开始压抑的呼吸,感受到异化右江只在一米外的眼眸中,自己那脸色苍白,额头冒汗的形象。从这一刻起,我的每一次变向,每一次攻击,每一次在无形高速通道中转变的行动节奏,都有一种被异化右江的节奏牵动的感觉。
比他人更细腻的节奏,更快速的节奏,更繁复的,难以预测的节奏,一直都是我用速掠达成的,让我在战斗中获得胜利的关键。也是我在利用速掠超能的种种经历中,所形成的最成熟,最习惯的个人战斗风格,也是我所猜测的,众多涉及速掠超能本质的概念中,最为核心的看法之一。
节奏,就是频率。
从科学理论来说,运动构成了世界,而描述运动的,正是一个又一个的频率,一种又一种处于不同频率状态的能量。能量构成了物质,物质也在广义上包含所有的存在性,也包括能量。而维系着这种相对概念之间的相互转变的中心,正是无数种复杂频率下的运动。
任何外在的现象表现,哪怕是时间这样无可捉摸的东西,也在一定程度上被“频率”描述。相对的强弱、快慢和那些不可思议的东西,或许也都可以用“频率”来描述吧。
哪怕是神秘,任何产生的现象,也都是拥有“频率”的。无论是什么,只要符合“发生”、“持续”和“结束”中的任何一种情况,都无法避开“频率”。发生的频率,持续的频率,结束的频率,哪怕神秘不可测度,神秘力量真正作用于人和事物时,也绝对逃不开频率的描述。
我不需要理解神秘,我只需要把握频率,掌控节奏就可以了。
我是这么认为的,“频率”就是维系着我的思想中,神秘和科学之间的平衡的关键。是我可以同时接受神秘和科学理论,同时从两个角度去观测世界的核心。
然而,此时此刻,这个核心被干涉了。
无论异化右江是使用了何种方式,是牵扯到神秘还是其他的什么东西,无论是本质的还是表象的,我的节奏被影响,频率被干涉,被牵动,处于一种被动的状态,这是不争的事实,是切身的感受。也是目前为止,让我觉得最为接近“概念逆反”这一神秘的情况。
我的速掠超能,我对自身神秘的理解所形成的认知核心,正在被“逆反”。(。)
1468 超能失控()
我的心跳,我的呼吸,我的情绪,我感受到的压力和心中滋生的恐惧,就像是被某种力量拉扯着,以一种难以抵抗的节奏,牵引着自己的一举一动。我不觉得这股干涉自身的力量在膨胀是一种错觉,它看似极为缓慢,但也仅仅是在参照我和异化右江的速度下,才显得缓慢。但实际上,我和异化右江在一秒内完成了成百上千次的攻防,而这种感觉的滋生,正是在这一秒即将结束之前,而真正让我意识到不妥的时候,已经是这一秒步入尾声。
我觉得这就是异化右江的“概念逆反”,先不提这种神秘的作用到底是什么,我心知肚明的是,自身对速掠超能的理解,所形成的认知核心正在被“逆反”。
这并非是常态,既然如此,哪怕此时没有受到半点伤害,但也绝非是可以置之不理的情况。更何况,我对“概念逆反”的想象,就在于铆钉等人的前车之鉴,他们的脆弱让我不由得去假设,速掠超能也被异化右江轻易击破的下场——我不知道对异化右江来说,让我产生此时这种不妙的感觉,是不是一件困难的事情,但是,对任何不处于高速移动状态的人来说,“一秒内就被击破”绝对谈不上是困难。
无论我和异化右江实际交锋了多少次,如果这种僵持只持续了一秒的时间,也绝对谈得上是摧腐拉朽。
此时和异化右江周旋的神秘专家,明面上就只剩下我一个人,而一旦我失败,在这样高速的战斗中,被我救下的铆钉也不太可能逃离死亡的下场。
我对之前铆钉等人和异化右江的战斗中,他们为何显得如此不堪一击而感到疑惑。但在我与异化右江的战斗前期,却又觉得异化右江并没有强大到那种程度。此时此刻,当我隐约感受到自己的即将失败。感受到这种仿佛就是“概念逆反”神秘的表现时,我才确认了自己的猜测。
异化右江压倒众人的力量。的确不在于那些她所展现出来的,可以被实质观测到的近战能力。不在于她身为最终兵器所拥有的特性,也可能不在于有别于其它最终兵器的特性。她之所以被富江称为最强三人格之一,关键也并非我之前所想的“异化”,而是“右江”本身就的确拥有这种程度的实力,并且,这种实力在异化之前,仅仅身为“右江”的时候。就已经从她的神秘力量上表现出来了。
我想起来了。或者说,过去高川存留下来的,对“右江”本身的印象,在我感受到“概念逆反”这种神秘正在作用于自身时,就演变成了一种直觉的肯定——概念逆反,是右江的神秘,是在右江异化之前,本来就拥有的神秘力量,在她异化之后仍旧存留着。
这一刻,我不由得猜测。倘若右江的每一次异化,都是在保存异化前力量的前提下,那么。铆钉利用自身神秘窥探到的,此时异化右江身上存在多个神秘,就有了完美的解释。假设右江有一种神秘,异化之后又多了一种,第二次异化之后又多了一种,那么,如今的异化右江身上,排除最终兵器固有的神秘之外,至少有三种神秘用于区分她和其他最终兵器之间的差别。
ype。概念逆反,还至少剩下一个来自于吞噬了月神之后产生的异化。
我想。那是涉及意识行走的力量,甚至于。是月神曾经展现出来的,那种针对思维运动的意识态力量。
这些想法在脑海中迸射出来,成形的速度是如此之快,而期间我步步后撤,所有的攻击都不再是为了反击,而回到了最初救下铆钉时,对其发动攻击的初衷——防御,阻截,拉开距离。然而,我已经切身感受到了攻击效果的弱化,这种弱化并非是自身爆发力量的衰弱,也并非是异化右江的防御在增强,而是对异化右江产生效果的那一部分力量,就如同水泼上海绵,迅速就被吸走。
我的攻击力并不来自于长刀,而来自于速掠。当我感受到速掠超能正在被“逆反”的时候,速掠针对目标的效果就在减弱。其实,到底什么是“逆反”,我也很难解释清楚,因为,这到底是不是“逆反”,并没有实际的根据,而仅仅是我的直觉感受所给出的答案。我的确没不觉得自己的速度变慢了,也没有感觉到异化右江变快了,更不认为,她涉及“速度”的各种素质有明显的增长,可在,在这一秒的时间即将结束前,我反而觉得自己的节奏被压制了。
这是很奇怪,让我摸不着头脑,但却让我感到致命的变化。
我和异化右江之间的速度差异仍旧维持在一个极微小的范围内,但是,我很快又察觉到,自己的行动路线正在被篡改。无形的高速通道是以速掠为基础,根据我的念头确认路径和方向,最初,我只是在经过后,才察觉到不知何时,自己通过的路线,和预想的路线有偏差,这个偏差最初只是一小段,难以被察觉的偏移,但在这一秒即将结束之前,就扩大到了让人感到不安的程度。
无论是节奏带动,速度差异还是路线偏差,都只是之后接踵而来的各种“不对劲”的一部分。但是,就如同聚沙成塔一样,这些“不对劲”以可怕的速度,在一秒结束前,就积累到了连我自己都不确信自己是否真的一直没有失误。
偏差,失误,破绽,漏洞,种种会被异化右江一举摧毁防线的情况,在这一秒即将结束的一刻,已经在我的感受中无比清晰,整个过程,就如同滚雪球一样加剧。
我在察觉到异常的第一时间,战斗本能就驱动着身体,试图拉开距离,然而,在最后一刻,异化右江和我之间的距离反而缩短了。只要她伸出手。就能直接触摸到我的身体。
她伸出手来,虽然我又开始加速,从而在我的眼中。她的动作也突然减缓,然而。无论是多么缓慢,都没有让我觉得可以利用速度逃脱。这一拳,始终都要打在我的身上,这样的认知比过去的任何危险的一霎那都要清晰。
无论我如何转向,挥刀,调整身形姿势,都有一种“会和这个拳头交错而过,而自己必然被先一步击中”的感觉。
我没有更好的办法了。
但也不是完全没有办法。
恐怕铆钉他们在面对异化右江的时候。也采取了这般不得已的办法吧。
那就是,将“自己会被击中”为前提,进行自己在这一瞬间,所能做到的最好防御。
四级魔纹在高速运转,我又一次感受到了身体大面积的灼烧感。力量仿佛岩浆一样,在神经中涌动,灌入大脑又将多余的废气,从发丝处排放。我产生耳鸣,那声音就如同千百家机器在工作。我又似乎听到了幻听,就像是机器工作时。人们间杂在机器声中的交谈。像是某种奇怪的东西在**,又像是两块金属相互摩擦,是齿轮和杠杆在运动。是熊熊的烈火在燃烧。
锵锵锵——
长刀眨眼间就开始膨胀,膨胀的部分,正好挡住了异化右江的拳头。从拳头上传来的力量是巨大的,却没有作用于刀身上,却让我再一次感受到,自己移动的方向,彻底偏离了预定的方向。速掠超能仍旧是如此快,却无法让我去往想要的位置。我能看清异化右江的每一个肢体动作,却无法按照自己的想法。利用速掠完成脱离。
在这一刻,我只能说。速掠超能已经完全失控了。
即便如此,停止速掠仍旧是我认为的。最错误的选择。因为,异化右江的速度可以参照我的速度进行提升,却不会因为我降低速度,她便也慢下来。速度的方向不正确,的确会造成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