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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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1970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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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如果再继续表现出这种顽强,大概会让异化右江觉得不自量力的同时,反而因为其表现出来的虚弱成为优先攻击的对象。异化右江的意识行走没有如同月神那般覆盖一大片范围,不能说没有这样的力量,但是,至今为止所表现出来的,都是对个体的意识行走,如此一来,反而让人觉得她还未尽全力。这样的异化右江一旦把注意力转移到其他人身上,铆钉和接头人恐怕会在第一时间阵亡吧,就如同之前的那位不知名的神秘专家一样。

    我的速度,只会在即时的时间点上,比异化右江更早完成加速,这样的条件,不足以让我如同过去对付其他敌人那般,在攻击抵达前就将人救下来。

    铆钉,接头人,停下来吧。s机关虽然可以赋予枪械武器以一定程度的神秘性,让其可以将动量化作真正可以对神秘做出干扰的冲击,但是,哪怕放在过去的末日幻境里,那个已经无比壮大的网络球,s机关的应用也仅仅达到了限界兵器的程度,那可是连死体兵这种统治局遗迹杂兵的外壳都无法直接突破的。

    要对付异化右江,使用兵器来提高自身力量的话,至少要有临界兵器的程度才行。

    这么想着,异化右江已经停下后撤的脚步。我在同一时间转移到她的身侧,而稍稍落后的诺夫斯基则从另一侧夹击。狙击子弹距离异化右江还有五米,但子弹移动这五米距离的时间,我已经挥着长矛和异化右江交击了一百多下,在五十多次交击的时候,诺夫斯基已经完成了降维。之后的五十多次你来我往,移动范围局限在五米范围内的交锋,完全是在降维的异空间中完成的。

    我竭尽全力阻止异化右江脱离攻击范围,竭尽全力让她必须比其他人更重视我这边的攻势,竭尽全力阻止她产生攻击其他人的念头。诺夫斯基似乎意图利用异空间的特性对异化右江进行牵制,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说,他的举动也是徒劳的。异化右江的“ype”对神秘现象的适应性太强了,不过,虽然无法真正对异化右江完成牵制,但却让子弹的轨迹在我的观测中开始以奇怪的路线挪移。(。)

1494 超速意识疾走3() 
我是场内唯一可以在即时性上比异化右江更快的神秘专家,同时也是在意识行走中比其他人更快恢复的神秘专家。

    我竭尽全力阻止异化右江脱离攻击范围,竭尽全力让她必须比其他人更重视我这边的攻势,竭尽全力阻止她产生攻击其他人的念头。我没有半点直接依靠自己的力量战胜异化右江的想法,我十分清楚自己正在面对的是怎样一个怪物。我的任务就是拖延时间,让各方神秘组织的底牌可以凑足发动的时间,也许这些底牌到头来也会对我有影响,但是,我也同样相信,异化右江尚未展现全部的实力,而她的怠慢也同时意味着,她期待并拥有对抗各方神秘组织底牌的力量。

    在我的构想中,异化右江和各方神秘组织的冲突是处于一种动态制衡的状态,而我自己则必须作为最后的平衡破坏者。此时充当先锋的姿态,也恰恰是作为最终平衡破坏者的掩护。

    我不能肯定自己的想法有没有被其他人看穿,但是,在面对异化右江这样的强敌时,哪怕摸清楚了我的算盘,也难以确定可以破坏这个算盘吧。最初我之所以在危险的境地下,仍旧坐视月神和异化右江的变化,正是因为期待着,眼前的异化右江有足够的力量,让各方神秘组织拿出底牌之后也无暇他顾。

    我的亲身体验已经足够让我清楚,为了维护这种预判上的平衡,究竟是多么危险的事情。但直到现在,我却仍旧可以肯定,冒着如此大的风险后,总算是让事态仍旧处于自己的计划当中。

    每一秒的流逝,都意味着我愈加靠近最终成果。我已经尽了自己最大的努力去执行自己的计划。倘若仍旧被他人所破灭的话,我也没有什么好遗憾的了。

    因为,我从来都不是什么天才。也不是什么精明人,而仅仅是一个学校的优秀高中生的水平。排除身为神秘专家所拥有的力量。我的才智也就仅此而已。我从来不高估自己,也不低估他人,我从来都不对侥幸的事情抱有期待,只是期望好运站在我这边而已。

    我用整个生命去战斗,正是因为,这本来就是不得不这么做的战斗。

    我不认为自己的整个生命所化作的力量,是整个世界最强的力量,因为。这本来就不是什么都围绕我转动的世界,也不是所有的矛盾和纷争,都是以我为核心的剧本。

    我不是主角,也可以说,根本就没有哪一个人类是主角。

    正如那首诗歌所描述的:人们如走马灯般声讨着飞虫,因此,飞虫才是剧幕的主角啊。

    飞虫就是“江”,是“病毒”,是导致末日症候群蔓延的罪魁祸首,是病院现实的感染源头。是末日幻境中的末日,是我所能看到的任何一个非人存在。

    因此,我们正在对抗的这个异化右江。才是这一幕半岛之战的主角呀。

    在正统而爽快的冒险故事里,和主角作对的人都没有好下场,但是,也并非每一个冒险故事都并非这么爽利的吧。我希望,在这个我所注视的,自己并非主角的故事,足够奇诡怪诞,足够意想不到,足够文艺思想的故事。

    我挥着长矛。朝着眼下而言,绝无取胜可能的敌人突进再突进。我觉得自己就像是传世的名著中。那个揣着长枪,骑着老马。向风车发起冲锋的可笑又怪异的骑士。

    我在心中呐喊,我在意识的一次次膨胀中行走,我在反复闪烁的念头中,找寻让自己可以鼓足勇气的思维,在一切负面的情绪中,挖掘让自己可以直面绝望的热血。

    是的,我必须让自己一鼓作气,因为,哪怕只有一次觉得自己不行,没有希望,那就真的无法再振作起来了吧。所以,哪怕只是用固化的思维,用让人嘲笑的自恋,用不为人知的自我催眠,用这些种种被他人视为自欺欺人的手段,去欺骗自己也没有关系。

    “因为,我早就承认,自己只是一个病人。”我如此这般,注视着那在千分之一秒内做了无数次闪避和回击的身影,注视着那一抹抹交错的,不同深浅的红色。在高速移动的世界里,被那红色侵蚀,抗拒,来回激荡,又千变万化的红,就仿佛是我的灵魂,我的血,我的意气,我的觉悟,我的妄想,我的生命。

    异化右江的身体和意志都是如此的坚硬,无论是在物质态还是意识态中,哪怕被我手中的利刃击中,也米有任何破损,哪怕制造了一时片刻的失误,也不会再度让这种失误重演。我的每一次交锋,有百分之九十九是无用功,但是,从开战到现在,仅有的几次击退,就是我仍旧保持斗志的源头。

    我必须充当最猛的攻势,最及时的盾牌,因为,除了我之外,这里的人没有谁可以做到——这样的想法,也是我不至于在泥泞中停下脚步的动力。

    诺夫斯基似乎意图利用异空间的特性对异化右江进行牵制,但是,从我的角度来说,他的举动也是徒劳的。异化右江的“ype”对神秘现象的适应性太强了,不过,虽然无法真正对异化右江完成牵制,但却让子弹的轨迹在我的观测中开始以奇怪的路线挪移。

    不能影响敌人,就和己方的人进行配合——现在的诺夫斯基是这样的思路吗?我这般猜测的,可是,准备s机关的枪械武器,对应此时异化右江的神秘性,却显得太过薄弱,哪怕击中了也大概不会有直接的杀伤效果吧。

    我就是这么觉得,除了自己之外,其他人都在做着更多的无用功——实际是否如此?理论上来说当然是不可能的,在这里没有谁真的会做无用功,完全的无用就意味着死亡的来临,我十分清楚,这不过是一种对自身战斗心态的维护而已。

    因为,不这么想的话。就无法竭尽全力。倘若不相信自己就是场内最强的那一个,不去承载作为最强的那一个,就必须去守护弱小者的信念。就无法突破自己,加速到那个让敌人都无法预料的境界。

    没有谁可以拯救自己。所以,就由自己去拯救谁。没有谁可以比此时此刻的自己更强,所以,自己必须作为强者,成为最前方的那堵最坚硬的墙壁。这就是“高川”。

    是狂妄也好,是无奈也罢,事到如今,只能用沉默以对。

    碎片在我的眼前瞬间消失。又瞬间再现,在连锁判定的观测中,运动的呈现正因为降维的神秘,产生截然不同于平时的变化,这些剧烈的变动,所带来的巨大信息冲击着我的脑海,让我感受到自己的负荷一次又一次累加起来,每一次的累加,都让我觉得自己已经站在悬崖的边缘,仿佛下一刻就要如同过量充气的气球般粉身碎骨。可是,就是这么一股意气,一种斗志。让我始终都站在这个边缘,而没有真的摔落。

    狙击的子弹从我的身边擦过,我的运动,异化右江的运动,诺夫斯基的运动,每时每刻都在干涉着这颗子弹的路线,但是,干涉的结果是眼前的这般,锲而不舍地直指异化右江——是哪个部位?手脚?身体?心脏?颈脖?还是脑袋?

    我的直觉告诉我。是异化右江的左眼!

    是的,异化右江的左眼一如她的围巾。充满了显而易见的特殊性,甚至于在某种程度上。比正在大放异彩的红色围巾更加显眼。她的每一次意识行走,都让人觉得,是以那颗左眼为核心发动的。实际情况到底如何,这颗眼睛是不是一个陷阱,谁都不知道,所以,才有必须尝试。

    我的攻击中也有针对这只左眼的,只是,从异化右江的防守反击的态度上,感受不到这只左眼对她的重要性。不过,不管是刻意的,还是无意的,异化右江的左眼从未被击中过,确实是不争的事实。

    这颗子弹可以建功吗?我不知道,但是,必须去尝试。

    我将自己所有的攻击,都当作是对这颗子弹的掩护,诺夫斯基大概也有着同样的想法,所以,才让这颗不怎么出奇的子弹,在以“刹那”为计时的路程中,走到了如今这一刻。

    在子弹擦身而过的一瞬间,我第一次主动对异化右江使用了意识行走。

    我凝视着她的眼睛,一如过去所做过的那样,想象着自己走进她的眼眸深处,推开藏在那里的心灵之门。推开一扇门之后,又是一扇门,一重重的门是如此的坚固沉重,期间完全没有多余的东西,每一重门仿佛是紧贴彼此,没有半点缝隙。

    在无法估计时间流逝的意识态世界里,我究竟推开了多少大门?我自己也不清楚,本来是有在计数的,却因为一股无形的力量,导致一阵阵的恍惚。我并不觉得怪异,因为,这种恍惚是如此的熟悉,我主动进行意识行走,却并不意味着异化右江就是被动的防守者。

    她在攻击。当我走进她的意识中,也意味着我离开了自己的阵地,而将自己完全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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