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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魔法少女小圆的战斗是“中规中矩”,在魔法少女晓美自己看来,还是有点儿违心的,以她雷厉风行的性子,看魔法少女小圆的战斗,总是为之焦急。在晓美的心中,小圆根本就不适合成为魔法少女,也不适合在前线战斗。所以,当魔法少女小圆被留在伦敦中继器内做事的时候,其实她是悄悄松了一口气的。
“中规中矩吗?”丘比歪了歪头,水色水光下的身影开始出现一阵阵涟漪,然后,它一下子就从涟漪中钻出来,重新回到了水色水光的平面上——晓美也不是没有尝试过进入水色水光的平面的下方,但是,即便下去了,也和丘比的情况不一样。
一个就像是人潜入到水下,一个就像是变成了水中的倒影。其中的差别可谓是天差地远。
“其实,你并没怎么见过小圆复有个人特色的神秘吧。其他魔法少女都会在战斗中使用足以一锤定音的力量,可是,小圆从来都没有使用过。你觉得如何?”丘比继续说到。
魔法少女晓美心中一动,丘比提醒到这个份上,她似乎也已经明白了,包括自己在内,大家过去对魔法少女小圆的判断很可能出了差错。
“因为,小圆没有一锤定音的力量?她平时在战斗里使用的神秘,不是她身为魔法少女的特性吗?”晓美即便想到了,也仍旧感到诧异。因为,魔法少女小圆在某些时刻,尤其是决定战斗胜负的关键时刻,总能够释放出体积、质量和破坏力都超乎寻常的光束炮。虽然在她的战斗中,并不经常出现,往往会被人认为是一种需要“蓄力相当一段时间”的绝技,但是,倘若按照现在的想法,那根本就不是小圆自身特性的展现,而是另一种潜在的特殊性的表现。
魔法少女小圆从来都没有施展过都属于她自己的神秘力量,而仅仅是将大家都会用的技巧增强了。
“可是,她的炮击很强,就一发的力量而言,已经远远超过了其他魔法少女,我们一直都以为,这就是她特有的特质。”魔法少女晓美沉声说到。她没有再去攻击丘比,比起战斗,此时的她更想知道,小圆身上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而小圆身上正在发生的事情,明显已经牵扯到自己和学姐了。
“的确,那是她特有的特质,但只是潜在的一部分体现而已,而不是她的全部。”丘比的笑容明明没有变化,但在晓美此时的眼中,却像是在窃笑一般,“当初让你们成为魔法少女的时候,我也没想过小圆身上竟然会产生那样的变化。”在这里,它顿了顿,就像是刻意的一样。
魔法少女晓美不由得心急地踏前一步,追问到:“是什么变化?”
“我是魔法少女的源头,但是,用来让你们成为魔法少女的神秘的支撑点原本就是当时伦敦的瓦尔普吉斯之夜。伦敦的瓦尔普吉斯之夜就像是奇幻故事里吃人的地下城一样,能够将人变成怪物,这些怪物就会成为它的内部的天然守护者。我诞生之后,拥有了调动这部分力量的能力,然后,我和网络球联手对之稍稍做了一些调整:于是,让人成为魔法少女的力量就诞生了,魔法少女的支撑点也从原来的瓦尔普吉斯之夜变成了中继器。”
魔法少女晓美第一次听到这样清晰的关于自己这些魔法少女来历的旧事。虽然在意料之外,却又能够解释,为什么魔法少女出现后,整个团体的发展和地位会是今天的这个模样。
“所以说,实质上,魔法少女也可以视为伦敦中继器的一部分。”丘比的笑容明明没有情感,但在晓美眼中,却变得更加恶劣了,就连那可爱的毫不动摇的声音,听起来也有一种让人感到不快的味道,“原本应该是守卫者的魔法少女,如今却变成了最后的进攻者。恐怕,就连网络球自身也没有料到吧。”
“这又怎样?倾巢之下没有完卵。我只想知道,这和小圆又有什么关系。”魔法少女晓美的内心没有太大的动摇,无论是被称为怪物也好,被视为守卫者也好,被视作利剑也好,被嘲讽立场的变化也好,时至如今也已经没有了意义——如果自己这些幸存者不战斗,那还有谁能战斗呢?没有了,人都死光了。
不管魔法少女在过去本应该是什么模样,如今站在战场最前线的就是自己这些人而已,已经和自己等人是不是魔法少女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哪怕被称为怪物,但对比起这个战场上随处可见的怪物,自己这些魔法少女无疑都只是一些脆弱的人罢了。
要谈论“怪物”?别开玩笑了,自己这些幸存者远远谈不上,甚至就连面前的丘比,也比魔法少女更符合“怪物”这个称呼。
“你们三人在拉斯维加斯瓦尔普吉斯之夜率先成为魔法少女,和其它在伦敦中继器内成为魔法少女的人存在关键的差别——伦敦中继器对魔法少女的支撑有极为严格的限定条件,然而,让你们三人成为魔法少女的力量,来自于最原始的伦敦瓦尔普吉斯之夜,你们获得的力量比后来的魔法少女更加神秘,你们的内在也产生了巨大的变异,比后来的魔法少女更加接近怪物。虽然你们自己不知道,也没有直接的感受,但是,伦敦中继器并不对你们三人具备决定性的约束作用。”丘比说出了没有一个魔法少女知晓的事实。
“在你们三人之中,小圆是变异最大的,硬要说的话,或许是她的幸运,亦或者,是伦敦瓦尔普吉斯之夜的青睐,总之,她在成为魔法少女的一瞬间,在程度和异常上远远超出你们两人的神秘力量彻底让她变成了披着人皮的怪物——你们两人只是近似于怪物,而小圆就算被视为怪物也是理所当然的,她的真面目被伦敦中继器压制了,即便是我也从未看见过其真实的姿态,恐怕就连小圆自己都不清楚真正的自己是什么模样吧?”
“怎,怎么可能?”魔法少女晓美这一次真的震惊了,尽管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却没有想到,丘比说的故事竟然会是这样——自己的挚友,魔法少女小圆,早就已经不是人类了,而是放在这个战场上,面对所有出现过的,在神秘性上被称为“怪物”的那些东西也毫不逊色的,真正的“怪物”?
难以想象,魔法少女小圆的形象无数次在晓美的脑海中回放,但是,无论如何都无法和自己印象中的“怪物”连系起来,她是那么的纯真,那么的善良。可是,丘比在这种时候说的话,也无法让她觉得是谎言。
“毋宁说,能够让你们都感觉不到异常,正是其异常的一部分体现吧。”丘比说:“完全就是怪物级别的魔法少女小圆,她所拥有的神秘就是许愿——只要她发下誓愿,付出代价,就可以实现。当然,到底要付出怎样的代价,要做怎样的誓约,也和其许下的愿望有关。不过,我也不知道,她的许愿究竟可以影响这个世界到怎样的程度。”
“可是,试图执行终极许愿术的那个人,有可能已经掌控了伦敦中继器的主导权,并且,尝试以时间机器为核心,对吧?”魔法少女晓美终于可以想象整件事的始末了,“时间机器在科幻中,也是鼎鼎大名。既然冠上了这个名字,那么,科幻中的时间机器所具备的能力,如今在伦敦中继器里存在的那个时间机器也定然拥有吧?”
“没错,以从未出现过的梦幻的时间机器为核心,通过中继器凝结全人类的集体潜意识作为意识形态层面的动力,以小圆的许愿为主体,绕过物质性,最终构成的最终许愿术,必然会震惊每一个人——无论是敌人还是自己人。”丘比的声音似乎也有了一点动摇,“我觉得,这是目前为止最具备一锤定音能力的力量,其效果绝对超过末日真理教中继器的世界线打击。在某种意义上,这个终极许愿术就是全人类一心一意的许愿。想想看吧,如果最终许愿术成功了,那么——”
“整个世界包括全人类,都可以重新活过来!”
2212 近江的谋略()
在世界末日的关头用终极许愿术将世界和人类全都复活?怎么会有这么荒谬的事情?说到底,又如何可以肯定这个终极许愿术能够做到这种程度呢?尽管魔法少女晓美在这些日子里已经见到过太多不可思议的神秘,但是,这样的事情还是难以相信。不是难以想象,在人类的世界里,通过许愿的方式实现愿望并不算是什么出奇的想法,问题是,从古至今从来都没有人做到。
正因为可以想象得到,却又从来都没有见到过这种情况的发生,所以,反而让人不敢相信真有这种许愿术的存在。反而,在人类的醒世箴言中,许下大愿就必然承受巨大的惩罚,通过许愿的方式实现的愿望往往是歪曲的,诸如此类的说法倒是没少流传。
哪怕是在这个充满了神秘的战场上,魔法少女晓美也仍旧会为这个所谓的终极许愿术感到一阵心惊肉跳。尽管说不上来又什么地方不对,也根本就没有证据,就连丘比所说的这些事情到底有多少是真实的,也难以判断——即便如此,她仍旧对“伦敦中继器会使用终极许愿术”这个可能性感到恐惧。
魔法少女晓美觉得也许是自己的无能导致了自己的狭隘,但是,如果可以的话,她真的不愿意通过许愿的神秘去达成目标。这种一直都被世人警告的做法,让她下意识里更倾向于一个难以想象的恶果。
“丘比,你刚才说了,这个终极许愿术是要绕开物质性的束缚对吧?”魔法少女晓美凝重地问到:“如果说,从物质性层面重构世界,我还是可以理解,但是,绕开物质性到底是什么意思?纯粹通过意识性去影响物质性吗?怎么可能办到?哪怕神秘之中存在意识性的表现,但大体上,这个世界还是以物质性为第一性的吧?”
“哼哼,谁知道呢?你又不是神,为什么这么肯定这个世界的第一性是什么呢?”丘比反问到,“你人为物质是第一性,这仅仅是因为以你的存在方式,更容易接触的物质性的表现,但你的存在方式在这个世界里具备普遍性吗?”
“难道不是吗?物质第一性的表现到处都是,反而,以意识性为核心去干涉物质性表现,才是罕见的,而且付出和收获不成比例。哪怕是在神秘现象中,要跨越意识性和物质性之间的障碍,也需要特殊的方法。这种特殊不就意味着从意识性的渠道去干涉物质性很困难吗?大多数意识形态的神秘,都无法直接干涉物质形态,而只能通过间接的方式,推动物质形态的改变。”这是魔法少女晓美亲身体验,也是对自身经验和见识的总结。哪怕见过不少意识行走者,哪怕存在“灰雾”这种能够在意识形态和物质形态之间转换的东西,哪怕已经有敌人和神秘专家通过意识性的渠道,做了让人大吃一惊的事情,但说到底,人们所能接触到的最基础的表现形式仍旧是物质性的。
“人们总会将自己最经常最容易观测到的性质标榜为普遍性,然而,人类难以接触的领域,真的是真正意义上的特殊吗?亦或者,在人类无法观测也无法接触到的层面上所存在的性质才具备普遍性,反而是人类自身能够观测和接触的部分才是少数和特殊?”丘比这么问到,“人类通过认知为自己划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