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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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756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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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侧旁观察战场的女军官和另外两名来自其他神秘组织的男性也终于因为这一景象,而在脸部表情上有了些微变化。在脑硬体的判断中,这是他们并不打算在这里狙杀我们的证据,甚至,他们一开始就不打算让我们受到重伤。这更证明了,他们来之前,自己所隶属的势力已经就我们耳语者在这起事件中的位置进行了博弈。

    无论五十一区也好,还是排除席森神父、走火、荣格和锉刀等人之外的神秘组织,都并不打算直接将我们耳语者视做敌人,至少,到目前为止都是如此。

    咲夜的解体被他们误认为重创乃至于死亡的征兆,但是,这幅景象并非他们动容的全部因素,因为,在下一刻,仿佛被爆破粉碎的咲夜身体,完全失去了血肉的形态。

    分解的身体,正在更深度地分解下去,在呼吸间就成为了数不清的灰丝,仿佛本就是由灰丝构成的人形,其真正的本体就是这一根根的灰丝。这些身体瓦解后变成的灰丝,以及回扑后在气浪中散落的灰丝,转眼就融入了灰色泉流之中。灰色的泉流仿佛被注入了新的活力,变得更加活跃狂暴。原本已经抵达灰色泉流尽头的男人,再一次陷入更为庞大的灰色泉流之中,而且,这一次,他就像是坠入漩涡之中,无论如何挣扎,想要移动脚步都显得格外艰难。

    那种爆炸性的力量,没有再次形成,男人膨胀得如同巨人一样的身体,正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缩,他的挣扎越来越缓慢,看上去就像是在这条不停回旋涌动的灰色泉流中渐渐沉没。他没有发出怒吼,眼神变得疲惫,似乎之前力量的爆发。是一种极大的消耗,很难在短时间内再进行第二次。

    “停下来,我投”他喘息着还没说完,就被灰色泉流彻底淹没了。

    从这幅景象上看,咲夜似乎打定主意要杀死这个家伙,但是。女军官和另外两名来自其他神秘组织的男性门,都没有劝解的意思。实际上,咲夜并没有杀死这个家伙,从直连中传来的信息,清晰以透视图的方式,勾勒出那个男人在灰色泉流中的情况他在挣扎,眼神惶恐,似乎在后悔之前为什么没有尽全力脱离这片灰色泉流。

    咲夜没有杀死他,但是。很明显,他正在经受比死亡更恐怖的折磨。咲夜要做的事情,在直连信息中已经表达得十分清楚。她将会通过灰丝对这个男人进行改造,不仅仅是在身体上,连精神意识上也是如此。灰丝可以作用于**,这一点毫无疑问,但是,能够对人的精神意识进行改造这一点。却是连我也感到十分意外的。她做到这一点的方法很简单,就像是通过灰丝和我直连。进行信息交互一样,更进一步地,通过灰丝直连这个被她捕获男人的神经和大脑,将定制好的信息灌输进去,如同入侵电脑网络的黑客,覆写、篡改、调整人体资讯。

    这个过程。并不需要咲夜详细控制,她只是一个念头,灰丝就会自动完成一系列的工程,就像是自动化的程序被调动。而这种行动方式和特征,和身为“世界骇客”的超级桃乐丝的风格十分吻合。简直就像是。这些灰丝本来就是这么使用的,之前利用灰丝进行物理层面上的攻击和防御,仅仅是为了更好完成“入侵”而附加的功能而已。

    “他会变成你的傀儡吗?阿夜。”我在直连通道中传递这样的询问。

    “也许,我也不清楚到底可以做到怎样的地步,不过,在激活暗示之前,他仍旧会是他。”咲夜这么回答到。

    “你的样子变得很奇怪。”我转开关于这个男人的话题说道。

    “我也觉得这种状态的感觉很奇怪。”咲夜说,她的口吻所体现出来的情绪,并不像是灰烬使者状态下的她,而是正常的她,“我不太明白,这个武器,的功能并没有完全开发出来,我不知道怎么做。它似乎只会在特定情况下产生反应,然后,我便知道该怎么做了。”咲夜似乎有些苦恼,因为她察觉到,自己根本就没有掌控这个灰烬使者变身,她用“就像是有什么人在告诉我,需要知道的时候,我就会知道”这样的形容来描述自己的状态。

    我觉得,她的感觉没有出错,或许,这便是超级桃乐丝在“泰迪熊”中留下的资讯,直到泰迪熊变成了面具,面具激发了灰烬使者变身,然后才渐渐被咲夜察觉到。也许,随着时间流逝,我们所遇到的末日剧本情节更加深入,超级桃乐丝预先留下的资讯会逐步解锁,甚至,会让咲夜和超级桃乐丝产生即时**流。但是,超级桃乐丝这么做的目的是什么呢?无论我怎么思考,一个想法都占据了极为深刻的位置或许,超级桃乐丝会利用这种资讯传递方式,调动咲夜的行为,从侧面推动她成为计划的执行者之一。

    我无法判断这样的想法成为事实,究竟是好事还是坏事,不过,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如果咲夜真的是这么重要的角色,那么,她就不会轻易死去。即便是在“江”的威胁下,超级桃乐丝也会竭尽全力让她活下来吧?

    这或许可以算是让人高兴的想法。

    不管我和咲夜的想法如何,已经进入既定流程的灰丝完全没有受控停止的迹象,而且,在未来的一段时间内,会一直呈现这种一旦被特定情况激活,就会按照既定程序运转的现象。被入侵资讯的男人,表情很快就从惊恐挣扎变成了麻木和茫然,灰丝传递的资讯,对他的精神意识产生了极为强大的冲击力,但是,真正的效果,却会潜伏在他原本的精神意识之下,直到被咲夜的信号激活。咲夜的意思已经十分清楚了,这个男人将会因为这次的失误,变成我们潜伏在这个临时联盟中的棋子。

    而且,只要有机会,我们可以批量制造出更多这样的棋子。他人很难察觉这些棋子的异状,因为,在暗号激活之前,他们将会和往常没什么两样,想要找到他们被控制的线索,根除毒瘤,只有让意识行走者刻意潜入他们的意识深处。即便如此,想要击破超级桃乐丝的手段,也不是那么容易的事情。(。)

654 复眼() 
使用情绪类型神秘的男子被整个身体都转化为灰丝的咲夜束缚在体内,没有特殊的侦测能力,是无法观测到他此时到底发生了什么事情。灰丝的另一种固有能力“资讯入侵”被激活,咲夜发出意愿之后,暂时已经无法控制灰丝的自动运转。这是极富有超级桃乐丝风格特征的力量,无数的灰丝钻进这个男人的肌肤中,从脚底到头皮,密密麻麻的灰丝让他只剩下一个人形。想要穿透灰丝泉流和男人的身体,并了解这些灰丝到底在做什么,不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如今,我就算用上连锁判定,也只能确认“男人还活着”这一点。他就像是被麻醉了放上手术台的青蛙,挣扎和痛苦被一种木然所取代,然后,逐渐在精神意识的底层发生改变。

    这种改变,在被激活之前,是无法从外表、思维、情感和行为模式上看出来的。

    “虽然那个家伙的嘴巴一直都有点臭,还不识时务,不过,如果他没有死的话,可以请您把他放出来吗?”另外两名男性神秘组织成员的其中一个发话了,在咲夜展现出令人惊叹的力量后,即便我没有出手,他在面对我的时候,仍旧收起了先前那种目中无人的伪装。

    无论我出手,还是咲夜出手,都是一样的,因为,我们代表着同一个组织“耳语者”。之前使用情绪类神秘的男人却因此借题发挥,无论是故意而为,还是真的觉得我们应该按他的想法做,都是极为无聊的举动,尤其在他以如此毫无还手之力的姿态失败后,更显得他就像是跳梁小丑一般。

    当然。如果他用超绝的实力证明,他一个人就能放倒我们两人,自然不会有人觉得他是个小丑。胜利者不该被指责如此霸道的结果论,却有很多人都喜欢引用,并以此为博弈中的准绳。在我面前搭话的这名身穿运动装的男人尽管表示希望我能饶过之前使用情绪类神秘的男人,在说话的口吻和姿态中。却清晰让人感到,他同样是这句话的奉行者。

    “他没有死,但需要一点教训。”我用这样的借口掩饰着灰丝正在进行的,不足为他人道的改造,“而且,我的伙伴既然都变成这样了,要变回来也需要一点时间,直到她满意位置。所以,接下来就真的是我出手了。这也许比较和你们的心意?”

    运动装男子听我说到最后,谨慎的脸色有些兴奋起来。

    “也是嘛,总不能老是让女孩子出手呀。您才是头儿呢。”他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其实,我也不是自愿来做这种惹人厌恶的事情的,可是谁叫我在抽签中输了呢?大家都对高川先生您领导下的耳语者感到好奇,我也一样,您也知道。像我们这些人,对好奇的东西进行试探的方法只有一个。哎哎!”他戏剧般悲呼一声:“那是多么粗鲁。野蛮的方法,完全不符合我的美学。竟然有很多人都觉得,只要试探出一个组织中最强者的实力,就能大致评估出这个组织的整体实力,这是多么可悲的想法,竟然用一个人代表了一群人。我啊。就是这样老是被人代表。虽然,我真的觉得自己很强,有了我,和没有我,对于组织来说。就是天和地的差别,但是,我总是被代表的那一个。”

    运动装男人的脸色渐渐变得阴沉,话语也开始变得凌乱,像是在发泄不满,甚至低声咕哝了一段,听不出到底在说些什么。不过,我却直觉感到,战斗在这一刻已经开始了,他的咕哝,就像是开启某种神秘的信号。到底是怎样的神秘,我尚没有观测到,所以没有任何证据证明自己的直觉。但是,那种“这个男人的神秘的确已经在以一种难以被观测到形式运转起来”的感觉,却伴随着时间的流逝越来越强烈。

    运动装男人的声音再次清晰起来:“虽然强者通常不喜欢和弱者混在一块,但是”他的笑容变得有些恶意起来,“弱者总喜欢攀附强者,狐假虎威,不是吗?弱者如果站在强者身后,看上去就像是更加强大的强者。我老是被代表,但我一直都觉得,我才是最强的,成为组织代表的那一个。高川先生,我听说,你是耳语者中最强大的人?但是,我却觉得,那个小姑娘才是呢。你得用事实警告我一下,别老是躲在小女孩的身后,装出一副最终头目的样子。很碍呀!”

    “很碍眼”这样的言辞被他咆哮着喊了出来,异状就此而生,通道的金属地面上陡然浮现大量如同“眼睛”一般的黑白色图案,明明是平面图案的感觉,却栩栩如生地眨动着,仿佛画作一下子变活了,连带着,让这片地板也“活”了过来。义体敏锐地感应到脚下的异常动静,在我的思维作出判断前,身体已经跳起来,在这个时候,究竟是本能反射在起作用,还是脑硬体在第一时间控制了义体,已经分辨不出来了。感觉就像是,脑硬体的运作,已经彻底取代了生物**的本能。这种感觉在过去已经多次出现,但都没有这一次这般清晰,让我觉得,自己在这一刻已经彻底脱离了原来的生物范畴,彻底失去了“人类”的生命特质。

    敏锐的人都能察觉到自己正在发生改变,但是,有时候,改变总是在不经意的时候,就已经完成了。

    当我跳起的一刻,原生大脑运作被排入第二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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