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限制级末日症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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限制级末日症候- 第977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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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也就是说,进入高川先生的意识。是不可避免的吗?”走火自言自语。

    “是的,我觉得,是无法避免的,而且,我觉得敌人不会给我们拖延的时间,无论这个敌人的正体到底是谁。”轮椅人的判断,显得有些悲观,但是,走火在深思之后,却不得不承认己方的被动性。如果不让所有人都聚集在这个宅邸中就好了,他不由得想到,不过很快就将这种想法甩到脑后,因为,虽然现在的情况有些被动,但在这个情况出现之前,聚集众人的选择,绝对是经过深思熟虑后的决定。将自己的盟友安置在这座宅邸中,不仅有安全上的考量,也有政治博弈上的意义,对之后许多行动也会有很大的影响。

    所以,只能说,敌人针对自己的布局,下了一手好棋,而不能说,自己之前的布局是错误的。在布局之前,虽然需要考虑许多问题,但是,不可能在行动之前,就封堵住所有的问题。没有出现问题,仅仅是因为,自己所想不到的问题,敌人也没有想到而已。

    “无论如何,高川先生显然在敌人的谋划中,处于一个关键的位置。”走火思考了许久,说到:“只要高川先生的立场没有问题,就还没到最坏的情况。只要撑过最多七天,一切都会尘埃落定。”

    “如果说,集体意识就是一片大海,那么个人意识,就是海洋上的一个个孤岛。”轮椅人没有接话,却突然说了另一个看似不相干的话题:“意识行走者,就是在大海中游泳的人,他从自己的岛屿,游入海中,他可以爬上另一座孤岛歇息探索,但是,却同样要承担大海上的惊涛骇浪和凶猛怪兽的侵袭,更要承担其它孤岛中可能存在的各种危险。作为一个泅渡者,相比起大海来说太过渺小,而作为一个外来者,又必将承受其他孤岛主人的敌意。一名意识行走者的力量,再强大,也不可能在意识的海洋中为所欲为,也不可能在孤岛主人的严防死守下,快速获得胜利。经验,能让他规避许多危险,让征服的脚步加快,但是,经验总是相对的。每一个意识行走者,都会将自己的岛屿尽量经营得如同磐石一般稳固。所以,当意识行走者要在意识的大海中去征服什么,他能有可能取得胜利,不费太大代价的目标,只有那些自己敞开大门的孤岛。”

    “你的意思是?”走火有些错愕。

    “只要,不自己敞开意识,不主动离开自己的孤岛,进入他人的孤岛,完全用一种被动防御的状态,来面对有可能的侵略者。那么,属于自己的岛屿,是很难被攻陷的。”走火人一直严肃的表情,稍微缓和了一下,用安慰的语气对走火说:“只要我们不主动进入他人的意识态,只在自己的意识中严防死守,敌人就不可能轻易夺取我们脑海中的秘密。敌人的所有行动,都不过是为了将我们逼出去罢了。”

    “那么,*的情况呢?”走火对这样的安慰,只是沉默了半晌,就说到:“既然认为*的力量,是一种从意识态层面发挥威力的力量,轻易可以杀死毫无防御心得的普通人也就算了。但是,在意识行走者严防死守的情况下,还被轻易杀死,是不是有点说不过去呢?”

    “如果,这个死亡的意识行走者,其实早就已经被*控制了呢?如果,他的意识能力,其实是被*激活的呢?”轮椅人说:“你应该不会忘记,正是因为*呈现出这样的特性,所以才有了当年的行动。如果*的持有者没有死亡,*没有彻底毁灭,那么,在这些年中,它的这种特性被开发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827 死亡笔记() 
“如果,这个死亡的意识行走者,其实早就已经被*控制了呢?如果,他的意识能力,其实是被*激活的呢?”轮椅人说:“你应该不会忘记,正是因为*呈现出这样的特性,所以才有了当年的行动。如果*的持有者没有死亡,*没有彻底毁灭,那么,在这些年中,它的这种特性被开发出来也不是什么奇怪的事情。”

    轮椅人的假设,引起了走火的沉思。或许,实际情况就如这个同伴所猜测的那样。*的主人在潜伏多年后,终于依靠更完善的力量,再次趁这个风云际会的时刻走上台面,对当年的仇人进行报复。通过针对耳语者的高川,逼迫网络球无法继续固守,制造各种悬疑,分散网络球的精力,从而实现对网络球内部的逐步入侵和瓦解。在这个过程中,高川的情况,也许对他很重要,也许不是很重要,也许可以杀死他,也许不能杀死他,但这些都没有决定性的意义。关键在于,高川对耳语者很重要,而耳语者对网络球很重要。

    当年围剿*持有者的行动,本不该出现疏漏才对。在走火的脑海中,回放着已经尘封多年的,那场残酷的意识行走者之战。

    “这么多年过去了,我一直都以为,当年的事情已经结束。”走火凝视着自己手中的咖啡,黑褐色的液体轻轻旋转着,让他恍惚觉得,就如同那次事件的又一次轮回。

    “那个人曾经是欧美区最强大的意识行走者。其实,我一直都不确定,究竟是*成就了他,还是他本身就拥有这么强大的力量。”轮椅人的声音在走火的耳中有些飘渺,就如同从咖啡杯里冒出的热气,“*是十分特殊的临界兵器,甚至在当时,有人认为是临界兵器的极限。乃至于有可能超越这个极限,还记得当时人们称呼这个武器为什么吗?超限兵器。直到今天,统治局中也没有出现过第二这种程度的武器。而那个人也是唯一一个在末日真理教的层层布防下,还能够从他们手中夺得这件武器的人。”

    “说起来,我们还得感谢他,如果不是他从末日真理教手中夺走了*,我们今天要面对的。将会是一个更加恐怖的末日真理教不,或许,当年末日真理教没有失去*,现在就不会再有我们站在这里。”走火感慨地说到。

    “临界兵器带过来了吗?走火。”轮椅人岔开这个话题问到。

    走火点点头。知道轮椅人不想再多谈当年的事情,当年的战斗。对欧美区的老牌意识行走者格局无疑是一个巨大的洗牌。那场残酷的战斗,一直是直接参战而能活下来的意识行走者们无法忘却的心理创伤,他们只能将那些伤疤深深埋藏在心中。走火能够明白轮椅人此时的想法,虽然还没有直接确认*的再现,但是现有的证据,却正在一点点唤醒他心中那可怕的记忆。

    走火相信。欧美区的意识行走者没一个想要会想起当年的事情,这也是他迟迟不公布现场侦查结果的原因之一。驻扎在这座宅邸中人中,并不缺乏和轮椅人一起参与了当年战事的意识行走者,而死者毫无疑问,正是其中一个知情者,而他现在死了,疑似*的力量在起作用,一旦这些猜测爆发出来,肯定会掀起更大的波澜。这可不是耳语者的高川被针对这种小事所能比较的。

    “相比起这些不确定的事情。我对耳语者的那位女孩比较有兴趣,是叫格雷格娅吧?”轮椅人说到。

    “是的。格雷格娅,曾经是命运之子的候选者之一。”走火说:“是个好苗子,本来在命运之子计划中,是最被看好的一个。”

    “说话挺尖锐的,但是,性格似乎和我得到的情报不太一样。”轮椅人询问到。

    “她的变化也很大,不过,这种变化和高川先生的变化不太一样。”走火点点头说,“第一次碰到她的时候,是在统治局里。如果我没记错,那是她第一次涉入神秘。”

    “第一次就进入了统治局?”轮椅人笑起来。

    “这次的谈话,她表现得有些冲动,但是——”走火还没说完,就被轮椅人打断了:“她的立场很坚定,我不觉得她的冲动是无意识的。”

    “她是耳语者派出来的会议代表。”走火笑了笑,“她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也一定有这么做的理由。高川先生和咲夜小姐,在她说话的时候都没有阻止她,不是吗?她是代表耳语者,拥有对外话语权的人。”

    “这么说,耳语者果然不准备再加码了?”轮椅人说。

    “应该是这样的态度。”走火说,“虽然在合作上不会出现问题,但他们似乎也并不打算继续深化这种合作。这一点倒是和中央公国在国际问题上的态度十分相似。在国际问题上,我们必须习惯这种风格。”

    就在走火和轮椅人谈论耳语者的时候,耳语者的三人已经离开宅邸,进入后方的密林。空间上的异常,并不仅仅出现在宅邸中,包括宅邸、前庭和密林部分在内的面积,仅仅是用步行衡量的话,在感觉上也是远远超出正常范畴的。在一个寸土寸金国际化大都市里,有一个占地几百平方米的豪宅也许还有可能,但是,这个面积一旦在感官上扩大到上千平方米,就让人感到有些不合实际,尤其位置还是在这个靠近市中心的地方。

    位于密林边缘的最后生还者营地比昨晚第一次看到时,活动人数少了一些,一部分成员看到义体高川三人时,习惯性般打了个招呼,不过,双方都没有立刻借此机会亲密交往的念头。最后生还者这个神秘组织符合大多数内部凝聚力极强的神秘组织的特点,那就是有些排外,当然,并不是指他们抗拒和组织外的人来往,仅仅是指,一切都公事公办。不近人情的感觉。即便他们会主动打招呼,但从这个团体中散发出来气氛,却无法让人觉得,他们实际是想要将彼此之间的关系拉近一步,反而让人觉得他们在主动告诉其他人不要接近自己。

    “生意归生意,不需要谈交情,是这个意思吗?”格雷格娅收回放在那些人身上的视线。和煦的阳光正洒落密林之中。被枝桠切割得支离破碎,在地面上投下散碎的金光。越往密林深处走,堆积在地上的落叶就越加厚实,踩上去让人不由得产生一种腐烂的感觉。植物茂盛处特有的青味和泥土味混淆在一起。有些刺鼻。

    “阿川,你之前听说过吗?关于*的事情。”咲夜问到。

    “我也是第一次听说。不过,走火和那个轮椅人的话,看上去不像是在敷衍。”义体高川说:“他们真的对这件事情讳莫如深,之所以隐瞒下命案现场的调查情报,应该不是为了替我进行掩饰,至少大部分不是。”

    “那个男人不过是拿他们本就会做的事情卖我们面子而已。”格雷格娅撇撇嘴。说到:“如果高川你告诉他们,一点都不在意公开那张纸条上的名字”

    “不需要,我们不需要从网络球身上得到更多的承诺。”义体高川打断格雷格娅的话,说到:“别忘了我们来到伦敦的目的,格雷格娅。在既定目标已经达成的情况下,没必要冒更大的风险去更多的利益。”

    “不是我说,耳语者的行动准则还真是保守呀,明明只需要多说几句话,就可以吃掉更大块的肉。”格雷格娅抱怨了几句。不过,最终只是耸耸肩。“我见过的其他亚洲人可没这么好讲话。”

    “你也不喜欢得寸进尺,斤斤计较的人吧?”义体高川反问到。

    “是的,所以我没什么怨言了,你觉得这么做合适就行。”格雷格娅说:“不过,下次就别让我再扮演了这种不识大体,斤斤计较的角色了。我可是发言人的角色,代表的可是耳语者的体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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