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时的水灵,心里虽满是羞涩,但也充满了喜悦,因为这样对她的是她一直深深喜欢的宁哥哥,对于他,她心甘情愿奉献她的一切!
杨宁开始不满足于目前的“进程”,也觉得姿势很有些别扭。他手臂一环上了水灵的腰间,双手托住水灵小巧的香臀,轻轻一用力,水灵就成了面对面骑坐在了杨宁的腿上,这姿势让杨宁感觉相当刺激!
“宁哥哥,不要!”
虽从未经人事,但小丫头也本能地觉得这种姿势太过于羞人,她向后一仰头,离开了杨宁的侵犯,挣扎着要从杨宁腿上下来。
只是刚才那一触,杨宁就感觉到自己坚硬的分身顶在了一处柔软的所在,那种感觉实在是太舒服了,杨宁此刻又怎舍得让水灵下来,他固执地伸手环抱住了小丫头的身子,不让她离开自己的双腿。
“宁哥哥,别,不能唔!”
可怜的小丫头还待要说,却被杨宁霸道的再一次封住了香唇,已是说不出话来,只从嗓子里出一声诱人的呻吟。
身下那种舒服得让人忍不住呻吟的触感又传了来,杨宁爽在其中。
杨宁的左手本能的摸上了少女胸前的一团突起,那里很小,明显是刚开始育,就算是杨宁现在的手也不大,但团团握住了却是绰绰有余。
这种感觉突然让杨宁心里一惊,那团小小的突起让杨宁猛地意识到:此刻自己怀里的小丫头还只有十三岁而已,虽说这个时代的女子育得要早许多,但自己又怎能如此对待一个只有十三岁的少女呢,这简直是太邪恶了!
杨宁的刹那间消失得无影无踪。
察觉到了杨宁的动作停止,水灵小巧的头颅向后仰了仰,一对乌黑晶莹地双眸奇怪地望着杨宁,仿佛是在疑惑杨宁怎么自己主动停止了!
望着少女天真无邪的眼神,杨宁心里忍不住一阵惭愧,自己真是禽兽不如,只顾着自己痛快,却忘了水灵才是多大的一个少女!不过,刚才的感觉确实是美妙啊,自己总忍不住想再来一次!
“宁哥哥,你、你怎么了,生气了么?你别生气,我,我随你怎样就怎样好了!”水灵以为杨宁是为了刚才她的反抗而生气,慌忙道,说完,却又害羞地钻进了杨宁怀里。
“灵儿,你先下来吧,宁哥哥不再对你怎样了,咱们像刚才那样坐着说话!”杨宁拍拍水灵的后背道。
“哦!”
水灵答应一声,听话地爬起身来,坐到了杨宁旁边,脸上却带着一丝丝的失望。杨宁伸手又搂过了她,让她舒服地靠在自己肩头。
“宁哥哥,我和你都都这样了,那算不算就是夫妻了?”沉默一会,水灵突然害羞地问道
杨宁忍不住一笑道:“嗯,还不算是,咱们还没有做那最后一步!”
“那最后一步又如何做呢?”水灵奇怪地问道。
这小丫头那“方面”的知识真是匮乏啊,现在的水灵,就如同一张绝对洁白无暇的白纸,没有沾染任何一丝杂质,真是纯真的可爱,自己看来有必要给她普及一下那“方面”的知识才行!
见杨宁好一会没回答自己的问题,小丫头又问了,“宁哥哥,刚才你身下那个硬邦邦的东西又伸出来了,你到底藏了什么在身上呀,顶得灵儿心里有些怪怪的!”
杨宁脑袋不由一晕,这小丫头,简直是太诱人了!
“灵儿,看来宁哥哥有必要给你普及一些知识,你想不想听?”杨宁深吸一口气,平复了一下内心的悸动道。
“想,宁哥哥你快说!”
杨宁下了下决心,鼓起勇气道:“好,那咱就从宁哥哥身下这个硬邦邦的‘东西’讲起,这东西呢,也就是我进宫时没被割掉的东西!”
也不知道过了多久,杨宁终于以“妇科病的预防与治疗”为结尾结束了这次对水灵的“教育”。他讲得是口干舌燥,水灵却已是听得羞得抬不起头来了。
“宁哥哥,你,你讲的东西好羞人哦!”水灵满脸羞红地道,不过顿了顿她又接着道:“不过,你讲的这些倒都很有道理,我还是第一次知道咱们人类是如何来到这个世上的,也还是第一次知道身为女孩子,竟有那么多需要注意的地方,尤其是,是‘那个’来了的时候!宁哥哥,你怎么连、连这个也懂?”
“嘿嘿,灵儿,宁哥哥懂得的东西多了去了,你慢慢就会知道的。刚才讲的这些都是一些基础的生理知识,你知道了对你很有好处,不过,这些东西你可千万不要对别人讲,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杨宁叮嘱道。
“那,那告诉贵妃娘娘可以么?”水灵怯怯地问道。
杨宁一愣,奇怪道:“为什么要告诉她?”
水灵突然脸色又红了起来,忸怩着道:“因为,因为贵妃娘娘这几天那、那个来了,她的反应就像你刚才说的那个什么‘痛、痛经’,我、我想将你刚才给我讲的法子告诉她,让她试试,就能减少她的痛苦了!”
oh,马来个高的!
杨宁此时瞪圆了眼睛,嘴巴张成一个“o”型,接着身子一晃险没翻进亭子外面的池塘里。这就是他听到水灵这番话后的过激反应。
第六十三章 佳人难眠()
由不得杨宁不“反应过激”,这个消息简直是太猥亵、太刺激、太震撼了,娇媚高贵的贵妃娘娘竟然会来“那个”!
呸!这不是废话么,只要是女人,“每个月总有那么几天”!贵妃娘娘再高贵,她也是女人,能不来“那个”么!
让杨宁没想到的是这李贵妃来得竟然是“痛经”,记得书上曾说过结了婚、尤其是生了孩子的女子一般就不会有“痛经”了,现在看来这个李贵妃是个例外,不知道她是怎么搞的!
现在想来,杨宁有些了解了,怪不得上午时在养生殿,李贵妃只是因为自己在皇后面前的一个小小举止失礼就了火,看来并不是对自己看不顺眼或印象不好,只是这几天她处在生理周期,心情不可避免地会有些烦躁,而且她还有“痛经”反应,心情当然更不会好了!
想通了这一点,杨宁心里轻松了不少,他对水灵道:“行!灵儿,这个可以告诉她,让她这几天注意饮食,别吃凉东西,多喝一些鲜姜片、红枣泡的糖水,疼得厉害一些可以用热水暖一下肚子也很有效,只是切记要少吃御医给开的止痛的方子,除非疼得实在忍不住了,服用那些药物是‘饮鸩止渴’,对身子有百害而无一利。还有就是!”
杨宁就像背书似的,将所知道的现代社会如何防治“痛经”的方法全部说了出来。
其实,杨宁还真是在“背书”,这些生理与妇科常识,都是他在图书馆时没事偷偷看这方面的书看来的。
当然,看那些书杨宁绝对是偷偷摸摸的,躲躲闪闪的!每当看这种书时,杨宁总是另弄一本大部头的史书压在上面作伪装!
“也就这些了,你都记下了么?”杨宁一气说完,问水灵道。
也亏得小丫头好记性,水灵点头道:“记下了!不过,要是你说的这些方法还不管用怎么办?”
杨宁挠挠头,想了一下道:“我以前看过一些治这种病症的‘土方子’,据说很管用!”
水灵喜道:“好啊,宁哥哥,你回去写下来,明早就给我!”
杨宁面露为难之色道:“可这些‘土方子’上面列的好多稀奇古怪的中药名称,我早记不起来了,本来我也不关心这个!”
“啊?这样啊!”水灵不禁脸露失望之色。
杨宁想了想又道:“不过呢,我倒记住了一套治疗这种病的按摩手法,书上说,如果手法、力度适当的话,按摩几次就能止痛,长久按摩还能根治这种毛病!”
“那更好了,宁哥哥,你教我啊!”水灵又高兴起来,看来她对这李贵妃倒很是上心!
“灵儿,这手法教你也没用的!”杨宁叹口气道。
“为什么?”
“你是个女子,又这么小年纪,力气肯定不够的,而这套手法按摩的力度可是要很重才能出效果!”
水灵松了一口气,笑道:“哎呀,我还当什么呢,我按摩不了,你去给贵妃娘娘按摩不就!”
水灵突然意识到了什么,住口不语,呆呆望着杨宁。
杨宁到这时也意识到了问题所在,慌忙解释道:“灵儿,我可不是有什么别的想法,关于那手法的力度,书上真是这么说的,我可不是想那个什么!”
水灵见杨宁着急的样子,不禁“扑哧”一笑道:“宁哥哥,你急什么,我也没说你是故意以什么需要力度为借口不教我、而是想自己去给贵妃娘娘按摩的!”
杨宁尴尬一笑道:“灵儿,何必说得这么明白呢!不过,你当然不能这么想,否则你可真就是冤枉我了!你放心,只要按照我方才和你说的那些方法,贵妃娘娘这病八成也就能治好了,根本用不着这按摩之法!”
“要是能如此那当然是最好了!”水灵希翼地道,“宁哥哥,天色也不早了,我,我得回去了!”
两人呆了也确实很长时间了,不过杨宁有些舍不得,对水灵道:“灵儿,能不能再呆一会?”
水灵为难道:“宁哥哥,灵儿希望能时时刻刻陪在你身边才好,可现在是在皇宫里,今晚又是我值夜,这眼看时间也快到了,我怕贵妃娘娘现就不好了!”
“好吧!”
杨宁叹口气道,“灵儿,等以后咱们两个出了宫,我们就时时刻刻呆在一起,永远不分开!”
“宁哥哥!”
小丫头深情地喊了杨宁一声,眼里已有泪光闪现。
这一夜再次见到水灵,知道她平安无事,杨宁心里是异常地高兴,先将水灵送回到凤仪宫,杨宁愉快着哼着一不知名的爱情小调,一摇三晃地往福宁宫走去。
回到福宁宫的时候,内外两院屋里的烛火都已经熄了,只有挂在宫门外廊檐下的宫灯着幽暗昏黄的光亮。
“杨宁!”
杨宁刚走到福宁宫门外,就听得一声柔美的喊声自身旁响起,近在咫尺。
声音虽柔美,但却将杨宁吓了一跳,这大半夜的,咋还有人不睡觉,徘徊在这福宁宫外呢!
杨宁慌忙转头望去,一看之下不由大惊,一个穿了白衣的女子坐在一块石头上,披头散地望着自己,杨宁瞬时就是一阵冷汗,声音有些颤抖道:“你、你是人是鬼?”
“扑哧!”那白衣女子已是笑出声来,“杨宁,是我,真是不好意思,我没意识到这样会吓到你!”
杨宁这下听出来了,说话的竟然是永宁公主!
杨宁这才放下心来,长吁一口气道:“啊呀,公主,是你啊,真是险没被你吓死,刚才我还真以为遇到,嘿嘿!”
永宁公主笑道:“遇到女鬼了是不是?想不到你胆子这么大,也怕鬼啊!”
杨宁无奈道:“不是怕不怕的问题,这大半夜的,冷不丁身边冒出个穿着白衣的女子,叫谁谁不吓一跳!”
永宁公主有些无辜地道:“其实也不能全怪我啊,大老远我就看你一摇三晃的走了过来,还只顾着低头走路,却不看前面,能不吓一跳么!”
杨宁嘿嘿笑道:“也对,就算吓一跳也没关系,谁让您是公主呢!对了,公主,您怎么大半夜的不休息,却坐在这里,这秋寒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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