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落是没听着,管亥听见了立马把这几人扣下了交给韩落处置。心想:“天天受二弟熏陶,这要是州牧知道了,我们这帮黄巾不就死定了。”韩落知道后,两眼立马放光。
翻身跳下马一把跪在田丰面前:“恩师在上,受子厚一拜。”言罢笑嘻嘻的看着田丰。为了忽悠田丰连忙给自己注了个字。
一瞬间所有人都懵逼了,这什么情况?尤其是田丰,急忙扶起韩落:“这位小先生为何如此说,田某何曾见过你?”
“恩师说笑了,弟子这一身本事,哪一点不是您教的。”韩落微笑道“让这位差爷回去告诉韩州牧,就说恩师随韩某走了,不日就要来接恩师的家眷,还望韩州牧看在本家的份上给韩某一个薄面,送客。”
生米煮成熟饭,田丰想抵赖也没办法。干脆不挣扎了,看看这少年想要干啥。其实韩落是真心敬佩田丰这个人,心忧天下,秉性耿直,刚而犯上,是丞相的不二人选。袁绍前期听了田丰之策夺得河北,勇冠诸侯,雄视天下,曹操也只能小心应付。官渡之战把田丰关在了牢里,就已经注定了袁绍的失败。田丰就是韩落孜孜以求的谋主,哪怕郭嘉,诸葛亮也不能比。
“此等小人得志,耀威扬威,韩某实在看不过眼,让先生受惊了。”韩落一拱手道
“哼,他是小人,你是大人?逼良为娼,让某从贼,此等是君子行为。”田丰不愧是刚而犯上的臭脾气,一点面子都不给韩落,无情的拆穿道。
管亥看不过眼了,怒斥道:“竟敢对二弟无礼,真是可恶,看我拧了你的脑袋,给二弟出气。”
韩落连忙挡住管亥,道:“大哥不可对先生无礼,世间读书人万千,多行鬼谷纵横之道,像先生这样直来直去的读书人可不多,这样的大才才是愚弟需要的啊。”
田丰听完这段话,对韩落的印象直线上升。自以为看透世事,不屑于世家子弟骄横,文人的迂腐的田丰第一次遇到了知己。朋友家人都劝自己改改自己的臭脾气,免得遭祸。唯独这个少年能懂自己,哪怕他是一个黄巾党。
“不知你为何称我为先生啊?”田丰口气和善了不少。
“传道受业,答疑解惑可为先生,我却认为这只是教人向善的先生,却不是根本。矗立在生命道路的最前方引领,人们前进的人才是大先生,而先生便是我心中的大先生。”韩落又接着道:“先生入朝为官不满宦官当道,愤而辞官,平时为人谦卑,与邻为善,教化四邻,却不求大富大贵。先生当为我师。”
“你可知拜师是何等大事,从此你我休戚一体,我是你的老师,你若有所成就,我当会分走你的一半荣耀。”田丰试探道。
“子厚平生唯有一愿:为天地立心,为生民立命,为往圣继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若这天下太平,子厚更愿意做一个山水田园的富家翁啊。”韩落磊落的说道。
田丰瞬间愣住了,仿佛被雷电击中了一样。脑海里不停的回响着少年声音不大,却慷锵有力的话语:天地立心,生民里命。继圣人绝学,为万世开太平。这些不正是我孜孜不倦追求着的东西嘛。虽然没有同道之人,虽然世风日下,人心不古。可理想之火在自己的心里一直都没有熄灭啊
“你姓韩名落,字子厚。家中还有何人?”田丰问道。
“学生是孤儿,家人都死在汉军的手里了。”韩落回答道
田丰一犹豫,问道:“子厚可是恨官军,要报仇?”
“哈哈,若是如此我纵然还活着,与死了又有什么分别。这几千同袍,是不是也要活在仇恨里?官军都是穷苦人家的孩子,他们不能违背上级的命令。我不恨他们,这里的几千人也不恨他们。”韩落平淡的道。
有胸怀,有抱负,踏实肯干,听得逆言。此子必然能成大器,只是这前路如何我已经看不清楚了。田丰如是的想到。
“好,既然如此,我田丰就收下你这个弟子。”田丰终于接受了韩落这个弟子。名传千古的明君和第一帝师的传说就此走上了正轨。
“真的吗?太好了!”韩落一蹦老高,毕竟只是个十五岁的少年。
“子厚,下一步你作何打算?”田丰问韩落。
“老师,弟子打算带领同袍们去太行山休养生息,先活下来,以图后进。太行山上物产丰富,一定能养活这几千人的。”韩落如是的答道。
“子厚,你的想法是好的,可是你有没有想过张燕会有什么想法?”田丰指出了韩落天真的想法。
韩落转头看向了管亥,问道:“张燕是何人?”
“贤弟,张燕是张牛角的义子,为人勇猛,机警,率领其他黄巾弟子们在太行山一次又一次的躲过了官军的围剿,来无影去无踪,人称“张飞燕。”管亥接着又说道:“不过,此人是大帅理念的继承者,对所有的兄弟都一视同仁。”
“对所有的兄弟一视同仁,不代表会对他有威胁的人也一视同仁。子厚不在此列。”田丰分析道。
“老师何以教我?”韩落问道。
“此事对别人来说或许很难,但对子厚你来说却不是一件难事,你至高无上的威望就是你的筹码。”田丰接着又说道:“此去太行先要立威,管亥可担当此重任。然后你向张燕要给养。”
“这却是为何,我不避着张燕,还要去主动挑起争端?”韩落不解的道。
“取乎与上,得之与中,取乎与中,得之与下。先要的过分点,才能得到一块安身的小地盘啊。否则,一块小地盘都得不到啊。不过,这需要一个过程,要稳住一步步来。”田丰道
“看来,要得到一块安身立命之地,还有很长的路要走啊。”韩落没有一点沮丧,反而跃跃欲试,给周围的人带来了信心。一如头上的骄阳,正在蒸蒸日上。
第5章 张燕帐下抖机灵()
韩落一行人逐渐的靠近了巍峨的太行山,韩落不禁一阵感慨:壮哉的大自然啊,人类在你面前是如此的渺小。太行山啊,请赐予我韩落繁衍生息的土地吧。我要创造一个新的世界,千里之路,始于足下。新的篇章就要揭开了。
“贤弟,山里的路崎岖不平,只能下马步行了。”管亥转头道
“大哥,我们的新生就要从这座大山里开始了。传我命令:进山。青壮年,开路垫后,老弱妇孺,在队伍中间。”韩落指挥道
站在队伍旁边的韩落看着有条不紊指挥人群行动的高顺,不由的一阵佩服。统兵之能,三国无人出其右。原来韩落并没有安排高顺做什么事情,高顺也没有问,只是默默的保护张老伯一家。刚开始黄巾党对其还有些排斥,毕竟是官军出身,而且高顺不擅言辞,不会辩解,以至于误会更深。
故事是这样的,韩落一行行军至魏郡的时候,夜深人静。大家都慢慢的进入梦乡了,一伙头戴黄巾的人摸进了营地,起初只是想拿些装备银钱,不过被一个起来撒尿的孩子看见了。孩子瞬间大叫了起来,贼人一急,就要一刀砍在孩子的脖子上。说时迟,那时快,高顺一把扑倒孩子,朴刀砍在了高顺的背上,血水瞬间湿透了后背。大伙连忙制服了这货贼人。人们这才明白,官军也有好人,黄巾也会杀黄巾的。
经此一事,韩落刚好名正言顺的提拔高顺,统领全部的黄巾青壮年。把高顺感动的热泪盈眶。宣誓效忠,至死不渝。
火把架起的营地里,韩落和田丰席地而坐。“老师,我应当向张燕索取何地为好?”韩落请教田丰道
“远离张燕的大本营,靠近上党和太原的常山郡最佳。”田丰建议道
“常山,赵云的故乡常山郡”韩落下意识的想到。接着又说道:“靠近并州不是自取灭亡吗?我们这里可战之兵也就八百人左右,丁原可是手握边军的封疆大史。”
“非也,正因为如此才是我们生存的机会。否则黑山军早已不存在了,丁原是养寇自肥。断然不会灭了我们。”田丰睿智的说道。
“如此,就依老师的安排吧”韩落道。
转眼间,韩落一行人来到了张燕的大本营的所在地。黑山军还吓了一跳,因为韩落部队的装备太好了。只要能穿上铠甲的人都有铠甲穿,人人又一把铁器防身。要知道只有张大帅的贴身侍卫才有这样的待遇,平常的黑山军只是老百姓,锅碗瓢盆齐上阵的啊。
巡逻的卫兵立马喝住了他们:“来者何人,所为何事?”
“老子是管亥,让张燕这个小兔崽子来见我”管亥吼道。原来管亥作为黄巾军第一高手一直是张角的贴身侍卫,只是广平被围,管亥出城求援没有回的去,轮级别管亥就是天子近臣,也只有被神话了的张角这里才会发生这样的情形。皇帝都换人了,侍卫如此猖狂,这怎么可以呢!
“管将军。”“刽子手来了”“快去告诉张大帅吧。”人群瞬间七嘴八舌的鼓噪起来。原来管亥的兵器是重达三十斤的流星锤,蓄足了力气,一锤子下去人马俱碎,可是吓人呢。
不一会,一个身高七尺,国字脸的蓄胡大汉爽朗的笑声响了起来:“哈哈,老管好大的威风啊,什么风把你吹到我这小小的常山来了呢?”
“废话少说,老子在中原打了败仗,带了帮兄弟逃到你的地盘,给老子弟兄们一块地盘吃饭吧。”管亥神气十足的说道
“地盘好说,请问哪位是子厚先生啊?”张燕随口一说,眼睛一直盯着韩落看。
“张大帅,果然好眼力啊。不才便是大帅口中的子厚。”韩落眼睛咪咪一笑,从容道。
“子厚先生的大名已经名传天下了,三败皇甫嵩,抢渡官渡。如今全天下都是先生的悬赏画像呢,皇帝老儿这次可下血本了,赏金千两。”张燕如是的说道。
“额,人怕出名,猪怕壮。我只是想活下来,真难啊。”韩落心中默默想到。
“不才只是求生小略罢了,别无他求。”韩落拱手道
“不如先生来我的帐下,你我二人共掌黑山军如何?”张燕假意邀请韩落。
“大帅?”“这怎么可以?”“这死胖子不知道哪里冒出来的,我老白不同意。”“此事过于草率”随张燕一起来的几个首领立马反驳道。
“黑山军果然排外的厉害,怪不得当年百万的黑山军还是败给了袁绍。”韩落心中如是的想到,心中早有定计不会受到影响。
“不才只求一块片瓦遮身之地,让老人都安睡,壮年能耕种,孩子能玩耍罢了。还望张大帅成全。”韩落如是的说道
“好啊,那你飞马谷吧,那个地方三面环山,易守难攻,最适合你了。”一个面色乌青的大汉如是说道。
韩落心里开心的不得了,就是打算要那个地方呢。可表面上是不能表现出来的。
“眭白兔你欺人太甚,莫非是瞧不起我老管的家伙什,想要试试滋味?”管亥立马炸毛道
“大哥有进步啊,这戏演的不错,不枉我精心栽培。”韩落很欣慰的想到。
“这不妥吧,飞马谷虽说易守难攻,可距离太原太近了,丁原随手就能灭了不才。张大帅就看在大家同出一脉的份上,不要赶尽杀绝。”韩落恳求道
“是啊,这不是把人往死路上逼吗?”“哎,真可怜。”“别胡说,头领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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