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绍乃关东联盟盟主,离我孙坚太远,于是写信给刘荆州,要追回传国玉玺。
想明白之后,孙坚在心中,对陈平一阵大骂。
早知如此,在太庙之时,就应该不顾一切,斩杀陈平。杀了陈平,也不会有现今之事。
孙坚极度懊悔,但已无法弥补。现今之况,只能稳住刘表。
对于孙坚来说,归还传国玉玺,绝无可能。
孙坚只要跨过长江,就可到达江东。到了江东,玉玺将终生为孙氏之物。
如今离长江只有五里之遥,将传国玉玺交给刘表,孙坚怎能甘心。
看着追问的刘表,孙坚知道,此时此刻,只能死不承认。
“呼。”
孙坚长吐一口气,对着刘表大声道。
“刘荆州,我孙坚为国为民,不顾生死,讨伐董贼,怎会私藏朝廷之宝。”
“使君勿要听信袁绍的谗言,袁绍乃陈平好友。陈平亦和我孙坚有仇。”
“袁绍,陈平狼狈为奸,是要陷害与我,更要用使君的刀,杀我孙坚也。”
“刘荆州,此乃借刀杀人之计。”
孙坚的话,让刘表陷入了沉思。
看着思考的刘表,孙坚再次跪地,发起毒誓来。
“皇天在上,我孙坚若私藏玉玺,将在渡江时,死于弓箭之下。”
闻孙坚的誓言,刘表目光连续闪动,然后满脸动容道。
“文台,看来是老夫误会与你。既然文台以发誓,想必无有玉玺。”
“全军听令,放开出路,让文台的兵马,返回江东。”
“呼啦啦。”
随着兵器与铁甲的摩擦声,荆州兵让开了道路。
让开的路,让孙坚欣慰。孙坚连忙跨上战马,与刘表双手抱拳,告别而走。
看着离开的孙坚所部,刘表的脸上,全是愤怒之色。
“孙坚,汝竟敢用誓言哄骗与我,真乃死罪也。”
孙坚的誓言,让刘表愤怒至极。
“我孙坚若私藏玉玺,将在渡江时,死于弓箭之下。”
刘表原先的计划,是在长江边埋伏弓弩手,在孙坚渡江时,万箭齐发,射杀孙坚。
孙坚的誓言一出,正是应了誓言也。
誓言,对与古人来说,崇高至极,犹如天子之令。
在刘表看来。这是上天在告诉他刘表,孙坚发得是假誓,孙坚,就是那私藏玉玺之人。
发假誓,必要承受誓言之重。
刘表想到这里,浑身全是杀气,誓要杀了毁誓的孙坚。
“通知蔡瑁,原计划不变,待孙坚军行船时,水兵凿破船底。弓弩手射杀孙坚军。”
“孙坚,你这头江东猛虎,当回不得江东也。汝发得誓言,快要应验了。”
此刻的刘表,遥望着渡河的孙坚,眼中全是凶光。
“快上船,快上船。”
孙坚心中有鬼,怕刘表突然改变主意。连忙让兵卒上船,准备渡江,回江东。
越快越好,早走为上。多停留一刻,就多一分危险。
“哗啦啦。”
船桨带起水花,向江中不断进发。划动的船,让孙坚长吐一口气。
传国玉玺,被孙坚拿在手中,看着玉玺,孙坚大笑起来。
“玉玺啊玉玺,我孙坚自从得到你,成天提心吊胆,现在,你终将落入我手。”
“哈哈哈。”
孙坚哈哈大笑。但笑了不到三声,再也笑不出来。
“走水了,走水了。主公,刘荆州备下的船只,漏水了。”
看见漏水的船只,孙坚暗道不好,连忙将玉玺揣入怀中,准备命令兵卒,堵上缺口。
然刚要下令,密集的箭羽倾泻而来。当孙坚反应过来时,以身中三箭。
密密麻麻,数不胜数。
看着漫天的箭雨,孙坚知道,他遭到了刘表的埋伏。
孙坚大怒,忍着疼痛,将身上的箭矢拔出,并命令兵卒,用盾牌抵挡弓箭。
然盾牌不是万能的,空中的箭雨却是威力无穷的。
箭矢透过盾牌的缝隙,不断收割着生命。
一片片惨叫声接踵而来,充斥着孙坚的双耳,漏船中进入的水,也不断涌向孙坚。
看着眼前的一切,一时间,孙坚双眼血红。
“主公。不好了,荆州兵的船正向我方冲来,船头装有撞角,如何是好。”
部下程普的话,让孙坚知道,此时此时,已到达了危机存亡之际。
借水路逃走,以不能。荆州兵的船,定会在水中追杀。人的速度,是赶不上船的。
如今逃不能逃,难道只能受死么。
孙坚想到这里,当即下令,所有兵卒回到岸边,与刘表的荆州兵决一死战。
战,只有奋死一战,方能逃生。
(本章完)
第181章 对峙孙策()
吾江东男儿,当为霸王项羽。
破釜沉舟,背水一战,就在当下。
“全军听令,游回岸去,杀掉荆州兵,为死去的兄弟,报仇雪恨。”
孙坚咬牙切齿,下达了拼死之令。
“扑通通。”
一名名江东子弟,全部跳入水中。
江东子弟,个个都是弄潮儿,最不惧的就是水。
嘴咬钢刀,双手拼命的向后划水,亦不顾天上的箭雨,直奔岸上冲去。
数万兵卒游水而来,何其壮观。
拍打的水花,形成了一条条波浪,最后波浪成为一线,在长江之上,化为道道白线。
“冲,冲上岸去,杀光荆州兵。”
同样落水的孙坚不停怒吼,指挥着兵卒拼死冲锋。
“射,再射,三射。”
江岸之上,蔡瑁手拿令旗,指挥着弓弩手连续射箭,射杀水中的江东兵。
在蔡瑁眼中,江东子弟,就像一只只鱼鹰。
鱼鹰,英勇矫健,穿梭与江河之中。然在英勇,在矫健,亦脱离不了渔夫的掌控。
箭雨再次临下,杀戮再不断进行。
“噗。”
一箭贯穿手臂,划水的兵卒咬紧牙关,不顾伤痛,用另一只手继续划水,誓要冲上岸去。
“嗖。”
致命一箭穿过脖颈,大量的鲜血涌入河中。
江面之上,传出阵阵汽泡,从多变少,直至消失。最后,尸体从水下浮了上来。
不到一炷香时间,河岸之水,以被鲜血染红,已被尸体填满。
红,血红一片。伴着一具具尸体,犹如地狱之河。
鲜血,尸体,还有那惨叫声,充斥着孙坚的双眼,双耳。此时此景,孙坚泪流满面。
“我恨啊。我恨啊。一块玉玺,竟然葬送了无数生命。吾孙坚,对不住尔等啊。”
孙坚满脸懊悔,仰天大吼,怒火攻心,一口鲜血从口中喷出。
孙坚的怒吼,吸引了岸上的荆州兵。更是吸引了领兵之将。
黄祖,荆州勇猛之将也。身高八尺有余,魁梧有力,此时正在河岸,看着江水中的孙坚。
黄祖身为刘表大将,是见过孙坚的。看着吐血的孙坚,黄祖目光大亮。
拿出随身弓箭,双臂筋肉崩起,黄祖将两石的强弓,拉成满月。
“呀啊啊。”
黄祖怒吼一声,箭矢脱离弓弦,直向孙坚而去。
“嗖。”
“噗。”
“吼。”
箭矢直入孙坚胸膛,江东猛虎,孙坚孙文台,发出痛苦的哀嚎。
“主公,父亲。”
身旁的程普,孙策见到孙坚中箭,心急如焚,连忙护住孙坚。
“咳咳咳。”
阵阵剧咳,带着鲜血从口中涌出,那穿胸之箭,让孙坚知道,他命不久矣。
“皇天在上,我孙坚若私藏玉玺,将在渡江时,死于弓箭之下。”
“哈哈哈。”
孙坚不断大笑,随着笑声,口中涌出大量的鲜血。
“此誓言,果然应验了。我孙坚,当真死于弓箭之下。”
看着不断吐血的孙坚,孙策再也控制不住,痛哭出来。
“父亲,你不会死的。江东还需要父亲,父亲你不能死啊。”
听着孙策的话,孙坚摇着头,从怀中拿出玉玺,交到了孙策手里。
“策儿,这玉玺,咱们不要了,咱们不要了。”
“给刘表,给袁绍,给陈平,给袁术,这大凶之物,让他们争吧。”
孙坚将玉玺,交给了孙策,又道。
“听我的话,不用管我,让我死于长江之下。你务必带着江东儿郎,反还江东。”
“我之灵,将在长江中,看着你们,看着江东的好儿郎。”
孙坚说完,又发出一阵强烈的深咳,血水,伴着伤口涌入的江水,全部被咳了出来。
呼吸越发急促,孙坚的双眼变得游离起来。
“啪。”
用尽最后的力量,孙坚将孙策推开。
看着蓝蓝的天空,血红的长江水,孙坚闭上了双目。
“父亲,父亲。”
孙策欲抓住孙坚,但滚滚江水,载着孙坚,不断的飘,最后沉与长江之下。
孙武后代,江东猛虎,讨董英雄孙坚,没有到达江东,而是死于弓箭之下,身葬长江。
“吼。”
孙策悲愤交加,看着沉江的孙坚,又看着射箭的黄祖,两行血泪从眼眶流出。
“黄祖,如我孙策活着,必让你死无葬身之地。”
孙策咬牙切齿,怒视黄祖,杀父之仇,不共戴天。孙家儿郎,定要黄祖,刘表身死。
“全军听令,给我冲,冲上岸去,杀。”
孙坚的死,让孙策疯狂起来,亦让一干江东子弟,彻底疯狂起来。
“射,给我全部射杀。”
疯狂游来的兵卒,让黄祖动容。黄祖拿出弓箭,不断的射杀游来的兵卒。
一人,两人,五人,十人,十八人。当黄祖连射十八人后,江东兵卒,终于游上了岸。
“吼吼吼。杀杀杀。”
怒兵的威力是可怕的,不顾身死,誓要杀掉所有荆州兵。
残肢断臂,血肉横飞。很快,长江岸边,倒下了无数的尸体。
刘表骑在马上,望着江岸上的血腥残杀。满脸凝重。
孙坚的军伍,勇武也,江东儿郎,更是勇武也。
孙坚以死,我刘表与江东孙氏,定会结下血海深仇。此刻,必须杀光所有人,才能除掉后患。
刘表想到这里,当即下令。
“全军合围,杀死所有人。勿要让一人逃脱。”
刘表下达了严令,然命令发出,刘表却悲哀发现,荆州兵,竟然被兵力锐减的江东兵,杀得节节后退。
为何孙坚军如此勇武,为何荆州兵如此软弱。
后退的兵卒,让刘表发出阵阵感叹。
此情此景,刘表终于明白了一件事,那就是千军易得,一将难求。
孙坚,勇武之将也,手下的兵,亦是勇武之士。
兵熊熊一个,将熊熊一窝。看来今日,要想完全铲除孙坚军,难也。
然再难,亦要杀。此乃锻炼军伍的最佳时间,刘表,不希望手下的兵,是那畏惧之军。
“后退者,斩。我方兵力五倍与敌方。可五人杀一人。”
“我刘表就不信,江东儿郎,各个都能以一当五。”
“噗噗噗。”
随着命令下达,一颗颗人头砍了下来,后退的荆州兵不断身死。
蔡瑁看着这一幕,心中滴血。
这些荆州兵,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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