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信中之意看,陶谦将死,徐州局势混乱。正是主公谋划利益之时。”
“主公可联合徐州陈家,借陈家之利,谋划广陵郡。”
“让徐州牧陶谦,封官徐州陈家人,或为广陵太守,或为广陵郡尉。以便掌控广陵郡。”
“现今局势,主公只需配合徐州陈家,并在临淮,广陵边界等待,等待陶谦的任命。”
“至于笮融攻琅邪之事,主公可不必挂怀。戏志才能打退笮融一次,必会打退第二次。”
待李儒说完,鲁肃看着陈平,又道。
“孝儒之言,言之有理也。当下徐州乱局,看似危机,实乃良机”
“控制广陵郡,北可连接琅邪郡,南可连接临淮郡。使主公的掌控之地相连相通。”
“徐州困局,就是将地域相连,主公可借笮融叛乱之机,打开困局缺口。”
“待时机来临,主公可解绑徐州陈家,代替陶谦成为州牧,彻底打开整个徐州困局。”
两位谋士的话,让陈平大喜过望。
陈平最喜欢之事,就是浑水摸鱼,从中取利。
现今徐州的局势混乱,正是取得利益之时,如此机会,陈平是万万不能放过的。
陈平深信戏志才的能力,一定会守好琅邪,现今谋划广陵,掌控广陵,乃重中之重。
想通之后,陈平当即召集部下,下发军令。
“令,两万扬州兵驻军临淮,合肥。由鲁肃为主,曲阿小将为辅,行四政之法,治军御民。”
“令,五千水军驻扎逍遥津。由蒋钦为主,周泰为辅。行招安水寇之法,并督建逍遥津水寨。”
“令,张辽,程昱,李儒,许褚等将,领一军之兵,随陈平一路,平叛笮融。”
军令一发,陈平开始写信。分别留书与袁术,刘繇,陈登。
陈平书与袁术之信。
“见信如面,平弟恭拜舅兄。”
“合肥之名,原与东淝河,南淝河。乃二河交汇而来。”
“在平弟看来,二河犹如弟与兄长,合为一家。合心合力。”
“平谨遵舅兄之意,驻守好临淮,合肥,把守淮南门户,抗击刘繇。”
陈平书与刘繇之信。
“见信如面,陈平将告别刺史大人。”
“广陵笮融叛乱,平不得不返回徐州。平乃琅邪太守,需效州牧法令,执太守之责。”
“平驻守合肥以有两月,今留下守城之将四名,军备粮草若干,再守合肥城一段时日。”
“合肥城,终究是大人的城池。平希望大人速归,接管城池。”
陈平书与陈登之信。
“见信如面,陈平恭拜元龙兄。”
“笮融广陵反叛,为家族之利益,平谨遵兄长之令。”
“平全力支持兄长,当得广陵太守。”
“如兄长得广陵郡,地与兄长将两郡相连,徐州陈家将更上一层楼。”
三信写完,陈平再无顾虑。
两天后,在鲁肃,蒋钦,周泰等人的送别下,陈平带领军伍,踏上了平叛之路。
入广陵,等待时机,然后平叛笮融。
陈平会帮助徐州陈家,掌控广陵。亦是变相的帮助他自己,掌控广陵。
陈平在谋划,徐州的各大家族势力,亦在谋划。
徐州城,徐州陈家,陈珪居于主位,正看着陈平写的信。
“不愧是陈家之狗,当得安家也。陈平全力支持家族之事,老夫甚慰。”
“明日老夫动用家族之力,游说陶谦,为吾等家人,争取广陵太守,广陵郡尉之印绶。”
“待陶谦身死后,吾徐州陈家,当掌控徐州,成为一方豪强。”
(本章完)
第220章 思悲庆喜()
风云交际,汇聚徐州。此风云,乃笮融一人而引。
笮融,何许人也。
笮融,乃东汉末豪强。
人道是,北吕布,南笮融。说的是两人性格相似,皆残暴不仁,几度易主,反主。
笮融虽然残暴,却信仰佛教,他在徐州任职期间,几建佛寺,宣传佛家文化。
笮融所建的佛塔,上垒金盘,下为重楼,成为早期佛塔的基本塔形。
笮融,可以说是佛教的代表性人物,汉末的佛教领袖。
如此笮融,号召力不容小视。笮融几度易主,反主,皆是靠着信徒的帮助。
号召力从何而来,当然是佛文化。其中的浴佛,是增加号召力的重要保证。
浴佛,何为浴佛。
浴佛,是佛教的一种文化。被笮融称为浴佛会,乃佛教的重要节日。亦称佛诞日。
每到浴佛时,场地正中设佛像,路旁设席,席长数十里。席上设酒饭,任人取食。
众人饮酒食饭,诵经拜佛。场面之宏广,气势之雄伟,世所难见。
如此宏广雄伟的场面,当得是奢华无度,其花费多以巨亿计。如用两字概括,当为****。
然此****,在乱世之中,却吸引人心。
乱世多饥民,汉末的饥民更多以。对百姓来说,有饭吃,更有信仰依托,是最美好的事。
今日,广陵郡城,将举办浴佛会。
广陵郡城,城墙之上,笮融看着升起的朝阳,看着为浴佛会忙碌的人群,哈哈大笑。
对与笮融来说,此刻,是他最开心的时刻。亦是最为神圣的时刻。
“传吾命令,贴出榜文,凡在浴佛会上,新增的佛教信徒,免除徭役赋税。”
“是,大人。”
亲卫极度虔诚,双眼露出狂热之光,双手合十,对笮融恭敬的拜别。
看着离开的亲卫,笮融哈哈大笑。很显然,笮融的亲卫,以变成了狂热的信徒。
笮融开展浴佛会,目的有二。
其一,为了宣传佛教文化,其二,为了收买人心,为他所用。
收拢信徒,然后逐步发展,最终将信徒,扩至四方海内。这是笮融的毕生追求。
“陶谦无德,竟然将琅邪太守之位让与陈平,阻碍吾之传学,吾笮融甚恶之。”
“待收拢信徒后,先灭陈平之琅邪,再灭陶谦之徐州。”
看着北方的琅邪,徐州城,笮融咬牙切齿,誓要颠覆徐州。
笮融的报复,陈平早以猜到。并且陈平乔装一番后,亲自参加了中午的浴佛会。
靠近广陵城门,陈平停下身来,品尝着席上的美酒,吃着席上的佳肴。
对于陈平来说,这可都是他的钱。笮融能开浴佛会,全是用琅邪的财物换来的。
陈平很心疼,故大吃特吃,缅怀悲伤。同时安慰自己,就当是借笮融之手,做慈善了。
看着吃喝的百姓,陈平微微一笑。
尔等吃好喝好,好好做大汉百姓,如做信徒,陈某定不会放过尔等。
广陵之地,只有一种信仰,那就是信仰大汉朝廷。信仰仁,孝。
黄巾的太平道,笮融的浴佛,都将会赶出去。
信仰无罪。但在乱世之中,陈平身为掌权者,站在上位者的角度看,信仰者,就是罪民。
因为这些人,可以颠覆上位者的权利,这是陈平绝不允许的。
权力至上,浴佛会的这顿饱饭,在陈平看来,乃是信徒的送别饭。
正在陈平大吃特吃时,阵阵诵经声传来。
“喃,喃,喃。”
“啦,啦,啦。”
诵经声源于城中心,向东西南北四城门逐渐袭来。闻此诵经声,众人皆开始诵经。
很快,诵经声以连成一片,一时间,浴佛会上,全是躁动的诵经之音。
陈平闻声望去,去见人头涌动,密密麻麻,挡住了他的视线。
陈平爬上吃饭的席案,站与高处,从城门处极力远眺,终于在城中心,看见了诵经的源头。
一尊大佛立在中央,佛像外涂黄金,披锦彩袈裟,在正午烈日的照耀下,神圣不可方物。
佛像之下,陈平终于见到了笮融。
却见笮融同样穿着袈裟,双膝跪地,点燃香烛,正在佛像跟前虔诚的祷告。
笮融四周,跪地祷告者不计其数。有喊声,有哭声,声音此起彼伏,唯独没有笑声。
“哗啦啦。”
人成浪潮,不断的向前挤,都要去正中的佛像跟前,虔诚的诵经跪拜。
看着一幕幕画面,听着各种声音,陈平被彻底震撼。
“啪,啪,啪。”
陈平伸出双手,不停的鼓掌,但面庞之上,全都是杀气。
杀,杀掉信仰,杀掉笮融,更要杀掉这些愚民。
在陈平看来,广陵城以成为罪恶之城,一切的一切,包括信仰,都是罪恶的。
尔等不应该有信仰。有信仰者,死。
鲁肃提出的有道之剑,对于现在的陈平来说,完全是狗屁。
只有无道,只有杀,才是王道。
天色将黑,陈平回到了军伍,在亲卫的搀扶下,浑身无力的瘫倒在榻上。
陈平发现,他出现了幻听,并且脑中充斥着浴佛会的各种画面。
最清晰的画面,是城中心的佛像,座立在柔和的阳光下,对着他微笑。
“噌。”
陈平的脑中闪出一道剑光,关于前世记忆中的佛教信仰,被瞬间斩去。
幻听消失,画面成为碎片,陈平痛苦的闭上了眼睛,两行泪水顺着脸颊滑下。
为何流泪,陈平不知道。陈平只知道,他的前世,恰如今世的愚民。
“州牧大人令,令陈平为广陵郡尉,即刻攻打广陵郡,杀掉笮融。”
“陈平接令。”
陈平面无表情,接过陶谦手令。然后拔出宝剑,对着众将士道。
“城内之人,皆被笮融的邪道诅咒,与黄巾贼寇无异,吾等当屠城。”
“全军听令,冲入城门,杀,杀光城内所有人。老幼妇孺,一个不留。”
“噌。”
陈平双手握住剑柄,将太阿宝剑狠狠的插在地上。
因举行三天浴佛会,广陵城内没有任何设防。
陈平军在第二天黑夜,冲入城门,执行着陈平之令,对城内所有人,进行屠杀。
“娘亲,娘亲。”
一六岁女童,推着死去的娘亲尸体,不停呼唤,然后被一剑穿心。
“吾儿,快跑。”
三十岁的青壮男子,抱着五岁小儿,疯狂的逃命,但行至城门口时,连同他的儿子,被乱枪刺死。
各种凄惨的画面接踵而来,各种声音此起彼伏。血,染红了城墙,染红了地面。
头颅升起,残肢乱臂早以扑满一地,整个广陵郡城,犹如地狱。
陈平手执宝剑,抹净脸上的鲜血,带着亲卫,一路杀到广陵城公府。
“杀,杀死笮融,赏千金,粮百斛,官升千夫长。”
随着陈平的怒吼,公府的大门被破开,陈平终于见到了笮融。
“哈哈哈。”
陈平双目血红,哈哈大笑,拿起弓箭,对着笮融一阵快弓乱射。
“噗噗噗。”
笮融身边的亲卫不断倒下,笮融则满脸惊恐,指着陈平,就像看到了恶魔。
“陈平,汝当真狠毒,竟然屠城。”
“你,你陈平,就是佛之恶者,魔也。”
闻笮融之言,陈平满脸狰狞,道。
“我是魔,也是被佛逼的。今日,我这个魔,就杀了你这个佛。”
闻陈平之言,笮融大叫一声,一口鲜血喷出。然后在亲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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