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平现在寻找的,是家主的象征。
比如印玺,信物之类的。掌握了这些,才算是真正的陈家之主。
陈珪告诉他,家主没有象征。陈珪说的话,让陈平将信将疑。
陈珪以往写给陈平的信,的确没有留下印记,
但陈平担心,担心陈珪写给别人的信,留下了印记。
这种担心,不得不逼着陈平细细查找。
为何如此,原因是,陈平需要陈珪写信,用家主的象征给陈登写信。
陈平要让陈登来琅邪,然后将他控制住,进而掌控丹阳兵。
陈氏父子狡猾如狐,陈平害怕,害怕陈珪在写信时动手脚,暗示陈登。
如真的那般,陈登定会带领丹阳兵攻打琅邪。
依陈登的智慧,率领十万丹阳兵攻打琅邪,陈平定会损失惨重,弄不好有身死的下场。
家主的象征,可以让陈登相信陈珪的信件,所以必须要找。
陈平这一找,足足找了一个时辰,找到了印有“陈”字的信,但没有找到“陈”字的信物。
找不到,只能再次威胁。大刀之下,陈肃哇哇大哭,陈珪满脸死灰。
陈珪终于放弃了抵抗,将家主的信物交给了陈平。
那是一枚翠玉扳指,一直戴在陈珪的大拇指上。
扳指通体翠绿,似乎能滴出水来,很是漂亮。
金镶玉,是为富贵长寿。金色‘陈’字对应信上的‘陈’字,完全吻合。
陈平知道,这枚扳指就是家主的象征,家主的信物。
陈平令陈珪给陈登写信,以重病为由,让陈登来琅邪。
书信在陈平的监督下,陈珪很快写完。陈平用翠玉扳指,沾取红印泥,印在了书信上。
陈平反复观察印信,确认无误后,哈哈大笑。
老狐狸已经搞定,陷阱也已经部下,只等陈登自投罗网。
一切妥当,陈珪看着陈平,央求道。
“陈平,你的目的以经达到,老夫求你,勿要再行杀戮。”
“如果你还是记恨老夫,老夫的命,你可以随意取之,只要不伤害陈氏族人就行。”
陈平鸠占鹊巢,让陈珪看淡了生死,彻底释然。
陈珪知道,徐州陈家以名存实亡,被陈平彻底占领了。
陈珪现在最关心的,只有自己的族人。陈珪希望陈平,说话算数。
陈珪的请求让陈平哈哈大笑。陈平看着陈珪,痛快的道。
“老爷,我还是叫你老爷。老爷你大可放心,徐州陈家,绝对不会有一人死去。”
“你们都会好好的活着,只要听我的命令,听陈平家主的命令,吃得饱,穿得暖。”
“来人,给老爷灌酒,让他好好的睡一觉。”
陈平挥了挥手,命令亲卫给陈珪灌毒酒。
“竖子,当真反复无常也。”
陈珪痛骂陈平,彻底绝望。陈珪被强行灌了半壶毒酒,瘫倒再地。
晕倒的陈珪,让陈平嘿嘿直笑。陈平不在搭理陈珪,而是拿着毒酒,走到陈肃面前。
“陈肃,勿要害怕,家主不会伤害你。”
陈肃因为害怕,浑身颤抖,让陈平长叹一口气。
陈平俯下身,看着陈肃,道。
“家主告诉你,所有喝酒的人,并没有死,他们喝的并不是毒酒,他们只是睡着了。”
“一个时辰后,老爷。还有你,包括所有陈氏族人,会全部醒来。你会再次见到他们。”
“过几天,你的爹爹陈登亦会来看你,到那时候,你和老爷,还有你的爹爹,会去一个美丽的地方,那个地方,你一定会喜欢的。”
“来,先把酒喝了,好好的睡一觉,待再醒来时,你会知道,家主说的都是真的。”
陈平说完,拿起酒壶,就要往陈肃的口中灌酒。
“我不要喝酒,我不要喝酒。”
陈肃哇哇大哭,剧烈的挣扎。
“大胆,竟然不遵守家主之令。”
陈平看着哭闹的陈肃,大怒。
陈平伸出手来,将陈肃一把按住,然后掰开陈肃的嘴,将毒酒灌入了陈肃口中。
待陈肃带着恐慌之色,瘫倒再地后。陈平将地上的嫣儿抱起,然后用脚轻轻的踢了踢晕倒的陈肃,长叹一口气。
“一场好戏,被你这小子破坏了,当真可恶。”
(本章完)
第266章 糜夫人()
演好一场戏,很难。
一场好戏,需要具备三项基本条件。
其一,要有一个好剧本。
其二,需要一位好导演。
其三,要有着一群演技爆棚的演员。
在陈平和众谋士的策划下,剧本以经写好。
剧本的内容是,陈平要摆脱徐州陈家的控制,当得陈家家主,进而掌控徐州。
陈平为了达到剧本的要求,亲自亲为,自导自演了这一场鸠占鹊巢的戏。
陈平既是导演,又是主演。
除了陈平这个主演外,助演之人亦有很多,主要以陈珪,陈应,陈氏族人为主。
陈平的演技很好,与陈平对戏的陈珪,陈应等人,在陈平的演技感染下,他们的演技得到了突破,完全沉浸在戏份当中。
当然,这场戏能演得如此生动,强大的道具功不可没。
道具只有一种,那就是毒酒。然此毒酒,非彼毒酒也。
陈氏族人喝得毒酒并没有毒副作用,毒酒的主要作用是用来麻醉。
陈平在酒中参杂了麻沸散。
华佗研制的麻沸散,这种真正意义上的麻药,威力强悍。
在麻沸散的强大效力下,陈平导演的这出戏,堪称完美。
本是一场好戏,但陈嫣儿和陈肃的突然助演,让陈平导演的这出戏,变得不再完美。
陈平为了达到剧本的要求,陈平在陈嫣儿,陈肃面前,露出了绝情的面庞。
一场戏,终于勉强的杀青了。
但这场戏的最后结尾,却衍生出一个新的剧情。
新的剧情是,陈嫣儿如何面对陈平,陈平又如何面对陈嫣儿。
新的剧情没有任何剧本,陈平这个导演加演员,亦变得一无是处。
陈平唯一能做的,只能是默默的陪伴在陈嫣儿身边,等待她醒来,等待陈嫣儿的选择。
“陈平,你个畜牲,你把老爷怎么了,你把我爹爹怎么了。”
一个时辰后,陈嫣儿终于清醒。清醒后的陈嫣儿,不断的大骂着陈平。
“嫣儿,你听我说,老爷没有死,岳父亦没死。”
“我不相信,我要去看他们。”
陈嫣儿从床榻上爬起,欲要下地去探望陈珪与陈应。但麻醉过后的副作用,让嫣儿浑身酸软,再次趴倒在床上。
“陈平,你对我做了什么,你个畜牲,你个杀千刀的畜牲。”
因麻醉而身体不适的嫣儿,恶狠狠的瞪着陈平,眼中充满了仇恨。
嫣儿的仇恨目光,让陈平的心很痛。
陈平默不作声,一把将嫣儿抱起,带着她去了琅邪牢房。
陈氏族人,全部被陈平关押在牢房中。
“把门打开,让夫人进去。”
狱卒遵从陈平的命令,将铁制的牢门徐徐打开。
当牢门打开的一瞬间,陈嫣儿在牢房内,看到了昏迷的陈珪,陈应,还有陈肃。
陈平跨过牢门,将陈嫣儿抱入了牢房,然后转身离开,关上了牢门。
“老爷,爹爹,还有陈肃,你们醒一醒,嫣儿来看你们了。”
嫣儿在牢房内哇哇大哭,陈平在牢房外一动不动。
陈平知道,此时此刻,他和嫣儿的夫妻关系,再也不可能像从前那般恩爱了。
是我做错了吗。
不是的,我也是迫不得已。
是陈家人逼着我这么干的,即使不逼迫,早早晚晚,我也会这么干的。
为了权,为了利,为了将来,我只能这么做,我别无选择。
陈平瘫坐在牢门外,就这样一直坐着,直到牢房内传出陈珪的声音,陈平才站起身来。
陈平揉搓着的脸,让自己恢复冷静,然后打开了牢房的门。
“陈平,你滚啊,我不想见到你。”
嫣儿背对陈平,一边拿着手帕为陈珪擦拭着脸上的血,一边怒骂着陈平。
“嫣儿,你要相信我,夫君绝不会伤害陈氏族人。”
“嫣儿,夫君向你保证,待陈登来到琅邪后,夫君会为陈氏族人安排一个好地方。他们在那里可以无忧无虑的生活,然后传宗繁衍,你有时间也可以去探望他们。”
嫣儿回过头来,恶狠狠的盯着陈平,道。
“牢房,好地方,哈哈哈。”
陈嫣儿气得发笑,然后咬牙切齿,对着陈平道。
“陈平,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就是要囚禁陈家人。现在是囚禁,将来也是囚禁。”
“陈平,你好狠心啊,你已经把这个家彻底毁了。”
“陈平,我再也不相信你了,你不是我的夫君,你给我滚。”
陈嫣儿的话,让陈平痛心疾首。
“嫣儿,你有没有想过我们的闺女,我们的燕儿。”
“她刚刚满月,不能没有娘亲啊。为了我们这个小家,陈平求你,求你回来吧。”
“闺女不能没有你,我陈平,亦不能没有你。”
陈平提到了陈燕儿,让嫣儿泪流满面。待过了好一会儿,嫣儿满脸绝情,对着陈平道。
“家以毁,何来小家,至于陈燕儿,就当我没有生过。”
“陈平,我告诉你,我是不会回去的,我不想见到你,我更不想见到闺女。”
“啪。”
牢门被陈嫣儿重重的关上,陈平挪着蹒跚的步子,走出了牢房。
“呼吸。”
陈平深吸一口气,又慢慢吐出。
陈平看着晴朗的天空,又望着阴暗的牢房,似有所悟。
天有晴有阴。人有绝情,人亦有希望。
陈平认为,陈嫣儿虽然说了绝情的话,但他陈平,绝不能丧失希望。
陈平由衷的希望,希望嫣儿能在牢房里好好得冷静冷静,然后回到他的身边。
夫妻一场,陈平绝不会放手。陈平虽然风流,但亦是一个维护家庭的人。
愿以岁月共白头,且以深情共余生。
陈平相信,他只要不断的关怀嫣儿,关怀陈氏族人,嫣儿一定会回心转意。
陈平想通之后,招来一众狱卒,下达了严令。
“令,给夫人找一间干净的牢房,可以不必上锁,夫人可以在牢房中自由进出。”
“令,日常所需之物,当精挑细选,供给所有的陈氏族人。
“令,一日两餐,当精细烹煮,不能饿到陈氏族人。”
照顾好陈氏族人,嫣儿一定会看在眼里,记在心上,想必怒气也会慢慢的消散。
陈平为了挽留嫣儿,在不断的做着努力。
一连几日,陈平在公府与牢房中来回奔波,每一日,陈平都会探望嫣儿二次。
就这样,一直过了五天,直至陈登到来。
当日下午,已到黄昏。陈登从徐州而出,率领百余亲卫,向琅邪而来。
陈平令兵卒埋伏在城门两侧,待陈登进城时,欲要一举擒拿陈登。
但是,事情发生了偏差,一个人的出现,彻底打乱了陈平的计划。
此人,就是陈平爱着的人,也是陈平最为关心的人。这个人就是陈平的夫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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