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崩刀法本是上阵杀敌之刀法,至于为什么记录与屠夫将的传承中,陈平也不得而知。
陈平只知道,崩刀法,是最难练成的刀工之一。
从古至今,练成崩刀之法的人,不过五指之数。
现在的陈平,靠着先祖的道体养生术,只能一刀两崩。
如用全力,每一崩,均有两百斤之力。
随着陈平不断修习道体养生术,攻克图画上的动作,或许能将崩刀术的威力在扩大。
造成一刀三崩,四崩,乃至最后的十崩。
屠夫匠的环刀法和崩刀法,让陈平烧饭的过程变得唯美绝伦。
只见每一片肉轻如蝉翼,能透过月光。它们像一只只蝴蝶,以相同的运动轨迹,飞入锅中。
这神奇一幕只停留了不到一分钟。但留给所有人难以忘怀的印象。
哒,哒,哒。
神奇的画面消失,但声音接踵而来。
声音犹如雨打芭蕉。并不嘈杂,反而悦耳。
仔细听来,却是切刀与青石板发出的轻微碰撞声。
声音来的快,去的也快,
当声音停滞后,陈浩三人却发现,青石板上的细长干菜,已被切成了均匀的半寸小段。
陈平单手用力,将半米长的青石条板抓起,斜放在锅口。
然后将切好的干菜小段,全部放入锅中。
但除了陈平以外,谁也没发现的是,那干菜小段中,隐隐掺杂着一些黄色的小颗粒。
这儿黄色的小颗粒,正是陈平制作美食的秘密材料。
那是各种高汤经过熬煮凝成的晶体,是最好的调味品。相当于前世记忆中的味精。
当最后一段干菜放入锅中时,那锅中的水也沸腾开来。
陈平看着黄色晶体快速消融,满意得点了点头。然后抓起一把青盐,均匀得撒入烹锅中。
“陈先生,陈小姐,可以用早食了。”
肉片与干菜在锅中不断沉浮,就像那杯中之茶。
而锅中的汤水,也不断冒出浓郁的香气,在月光得照耀下,像是覆盖了一层亮银。
所有人,均吞咽了口水。
“少郎的刀工,出神入化矣。吾与恩师周游整个荆襄,从没见人使出如此刀工。”
“先生谬赞,吾祖辈均是屠夫出身,家父更是对刀工要求极严。如不精,不能当屠夫矣。故刀工每日加以练习,才有今天之成效。”
“圣人云,逆水行舟,不进则退,少郎有勤勉之心,才有这出神入化之刀工。来,这里荒郊野外,无甚规矩,吾四人同食。吾要尝一尝先人传承之美食。”
“快开食吧,阿爹,我腹中甚饥。”
陈嫣儿闭上双眼,闻着锅中那滚滚浓香,口水已从小嘴中留了下来。
陈应看着女儿的馋嘴,哈哈大笑,接过陈礼递来的碗筷,用竹筷衔起一片肉,放入口中,慢慢的品尝。
当陈应吃得第一口后,陈嫣儿早已按耐不住,径直从锅中取肉,大快朵颐起来。
“肉片老中带嫩,吸附了锅中汤水,咬上一口,满嘴留香,并带有丝丝热力,清除寒意。让人回味,亦想接食。先人传承之美食,不同反响。不知此食可有名。”
“先生,此吃食却有名字,名曰火锅,食锅中之肉菜,可以祛湿驱寒,补养身体,风餐露宿,食之最佳。”
“火锅,此食的确映得此名目。少郎大才,不仅勇武,刀工和烹煮之术亦非同反响。吾和小女有口福了。”
陈应四人都食欲大动,陈嫣儿更是吃的发汗。
一顿早食,吃到辰时。四人都异常开怀。
陈嫣儿更是缠上了陈平。
“平哥,小女子食了你烧的饭,除了师公和爹爹包的月角,再也吃不下任何东西。这可如何是好。”
陈嫣儿眨着大眼睛,撅着小嘴,有些幽怨的看着陈平。
“以后大家的吃食,我做就是,包管大小姐满意。”
陈平憨憨的笑着。
陈嫣儿现在的样子很无解,眼波流动,做一副楚楚可怜状,任何人都会败退。
不过被一个贪嘴的美少女缠上,陈平也乐在其中。
有了陈平的美言和美食,赶路也变得不再枯燥和乏味,一路欢声笑语,四人很快到达了山北乡。
按照陈应的吩咐,陈礼又雇了一辆马车,陈平也带着陈浩和陈嫣儿,寻了家客栈,睡一白日,晚上赶路。
当然,申时的这顿晚食,还是陈平烧。
用了一顿美味的晚食,陈应四人接着赶路,就这样,持续了三日。
由于昼伏夜行,这几天也是明月当空,路上并没有发生太多的状况。
偶遇野兽,也被陈平击退。
熟话说的好,屠夫,不惧山鬼野怪,爬行走兽矣。
从山南,到山北,路过东阳县,终到雄伟的徐州城。
徐州城,北国锁钥,南国门户,交通发达,商贾云集。
城有四门,东门通港,西门连山,北门临湖,南门对田。
徐州城有着丰厚的钱粮。自古就是兵家必争之地。
得徐州城,北可征南,南可征北,亦称涿鹿,这里可以中原涿鹿,也可涿鹿中原。
陈应下了马车,看着脚下的方石板路,又看着那高大的城墙,不禁一阵唏嘘。
“十五年了,变化很多。城高了一丈,路宽了五尺,墙厚了八寸,吾也老了十五岁。看到徐州城,思家之心更甚,都随吾走吧,进城。”
众人入得城门,踏上城道,穿过坊间,伴随着各种叫卖,穿过一栋栋住宅,终于在一座大府邸中停了下来。府匾上书大写两字,陈府。
(本章完)
第5章 月角()
入了陈府,陈应通了名讳,府内下人乱成一团,男女老少围着陈家嫡子,哭诉和寒暄。
陈应得下人之述,得老父之病愈发严重,连忙带上陈嫣儿,直入老父寝居。
而陈平,则被安排到一间偏房。
偏房斜对门房,离陈府大门不到十丈。
偏房简陋,但很整洁。
一榻,一案,两柜箱。
榻上放一靠枕,榻下两侧则有痰盂,火盆,便桶各一。
案,正对与榻五尺,案上放有一香炉,案下则是两团垫席。
柜箱亦对案五尺,其两侧亦有挂衣冠的木施两副,
陈平环顾偏房,便坐在垫席之上,静等陈应的传唤。
这一等,以是半天时间。
期间车夫陈礼来过一次,寒暄一阵,又出去了。
直到申时,晚饭时间。陈嫣儿和一府中丫鬟,出现在陈平面前。
丫鬟与陈嫣儿年龄相仿,双手端一食盒,放于案上。
随之打开,内乘一碗清汤,两碗栗米,三碟小菜。
陈嫣儿亲自拿出菜饭,摆与案上。然后看着陈平,细声细语道。
“平哥,爹爹吩咐与我,因祖父病重,还在医治,故没来召唤,怠慢了平哥。”
“无妨,看病要紧,我想以陈先生的医术,定能医好陈公之病。陈小姐能来看望与我,并送上饭食,我以很感激。”
“快些食吧,想必平哥也是饿了。这是祖父给我的丫鬟,名叫小翠儿。”
陈平连忙起身见礼,此举动让小翠儿脸红一片。
陈嫣儿看着脸红的小翠儿,有些不悦,连忙抱住陈平的胳膊,说起了小翠儿的坏话。
“小翠一点都不好玩,这一白日,我好生落寞。平哥快些食饭,一会儿你要陪我说话。还有小翠儿,我要提醒你,平哥是我的,不能跟我抢。”
陈平看着陈嫣儿,苦笑了一声,然后吃起饭来。
古人两食,对于高大的陈平来说,的确饿的快。
“这饭食好吃么,平哥。”
陈嫣儿看着快速吃完饭的陈平,双眼全是好奇之色。
“陈府饭食,虽滋味清淡,但量足可饱,我不再饥也。”
“平哥,你不饥,可是小女子还饿着呢,陈府饭食无滋味,我不爱吃,不如让小翠带我们去灶房,平哥给我包月角吃。”
陈嫣儿摇晃着陈平的胳膊,做出楚楚可怜的样子,让陈平好生无奈。
小翠儿带路,陈平与陈嫣儿一路上有说有笑,左拐右拐,进入了陈家灶房。
此时晚食已过,灶房只有几个清扫的下人。
陈平唤来灶厨,取了包月角的麦粉和肉蔬,然后和面作馅。
肉为羊肉,菜为莲菜,都是陈平喜食之物。
想起羊肉莲菜水饺,陈平也暗暗流出口水。
哒,哒,哒。熟悉的声音又起。
陈平快速将羊肉切成臊子,莲菜剥皮切丁,然后用菜油调和,并加入少量的盐和自己特制的味精,使馅料更有香浓之气。
接着是和面。
水与麦粉调和,将面制成面团,然后面团揉成长条,切成小段,擀出圆形面皮。
一切就绪,剩下的就是包制过程。
饺子好吃与否,全在包制的手法上。
面皮要薄,馅料要多,薄皮大馅,最为正宗。
薄薄的面皮在陈平的手指间舞蹈,像一块圆形白布,将馅料包裹住。
很快,第一个饺子包好了。
饺子成小小的月牙形,像一条小船,被放在了木案上。
陈嫣儿瞪大了眼睛,小心的将月角拿在手中,惊奇的道。
“平哥,我只说了月角的制作过程,你就能一次包出月角来,真的太厉害了。”
陈嫣儿吞咽了下口水,接着道。
“翠儿快快生火,一会儿将月角煮来吃,平哥包的月角,比爹爹和师公包的都好。”
陈平憨笑的看着陈嫣儿,此时的馋嘴陈嫣儿,是最可爱的。
水以沸,而陈平的月角也以包完。
整条木案上,足足一百余只月角。
陈平单手抓住木案,将其斜放锅口。
月角像一只只小船,又像一群白鹅,顺着木案,滑入了锅中。
很快,在沸腾的水中,所有的月角全部浮出水面,羊肉莲菜水饺,做好了。
陈嫣儿手拿竹筷,夹起一只月角,小心的吹了吹,然后将整只月角放入了小嘴中。
“真是太好吃了,比爹爹和师公包的都好吃。”
“噢,当真好吃,那我也要尝一尝。”
一个突兀的声音从灶房外传来。陈平回头看去,只见一位身高七尺,身穿汉服,头戴斗笠,浑身泥土的年青人走了进来。
“你是何人,不要抢我月角,平哥,快将这个臭臭的怪人叉出去。”
陈嫣儿护住碗中的月角,生怕这个怪人抢来吃了。
“哈哈哈。”青年人看着陈嫣儿的囧态,大笑起来。
然后取下斗笠,露出了一张酷似陈应的脸。
“小嫣儿,你在细看看,我可是你的叔叔,我饿了一整天,难道你要将叔叔叉出去。我可是这个家的家主,还没有人能把我叉出去。”
“拜见少爷。”小翠儿看着摘下斗笠的年青人,连忙拜了下去。
丫鬟小翠儿的话,让陈平和陈嫣儿得知了年青人的身份。
没想到,陈家的家主,竟是如此古怪的年青人。
“小子陈平,拜见家主。”
“汝就是大哥所说的勇武之士,今日一看,果不其然。身材高大,肌肉外放,定是雄伟有力之人。吾还要带大哥和嫣儿,谢过少郎的救命之恩。”
“家主谬赞,当时情况,救陈先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