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父女俩说着说着，在电话里都哽咽了起来，结果反而都不知道对方后来都说了些啥。等到终于挂线时，余永才发现，一长串未接来电显示里小文女侠的名字已经反复出现了好多次。
“老余同志，你总算接电话了，刚才是在接受哪家媒体采访呢？你现在都成了网红了，你是打算继续查案呢，还是准备出家去当仁波切？”小文女侠的嘴巴很不客气，她也是一肚子火，余永成了网络红人，这还怎么去悄悄查案子。
老余同志相当委屈，对飞机上那个没头没脑的仁波切意见很大，建议去查一下那个家伙身份，看他到底是真的仁波切还是冒牌货，据说仅在北京朝阳区就有数万只仁波切型生物出没，绝大多数都是假冒伪劣的山寨货。
小文女侠无心和他贫嘴，只能宣布让他看着办，最好化点妆，查案时要小心，不能被网友们给认出来了。他现在已经惊动了整个江城公安系统的领导，要是发现他一边当着网红大师，一边办理出国移民手续，同时还在国内私下查案子，这无疑会让某些过于敏感的领导产生严重的错误联想。
“化妆我没有准备，怕不好弄。不过，我有一些朋友，”余永刚才被女儿的亲情一温暖，脑瓜转动的速度又恢复到了从前，“我有几个老战友，退休后在海南买了房子。现在就住三亚，按他们的说法，退休后整天在家里当三夫（伙夫、车夫、民夫），日了过得有点闷气，都想找点事情干干，说白了就是闲得慌。他们几个身子骨都还硬朗，只要不是去抓捕罪犯，帮忙查查案情还是能行的，就是要给点跑腿费，总不能让他们自己掏钱。”
小文女侠沉吟了片刻后，点了头，她让余永来海南的目的，其实就是想追查云梦公司失踪的“旅游家属团”。在背后，有些事情她显然不打算透露太多。以余永的精明，万一真的发现了什么，那很可能会把他给吓着。
最后，她给余永丢下了一句似似而非的话：“只有到了合适的时间，一切才会水落石出。”
第151章 如果她敢碰你一下，我就打断她的腿（上）（）
南太平洋，水下。崭新的“文明火种”号正在安静地行驶。
登上这条高度超现实主义的科幻风格新船后，刘德就有了种强烈的不真实感，老是怀疑自己在梦中，所有一切都是幻觉。确实，当初换船时，他就觉得很多地方严重不对头了。所有的场景，都像是一场电影，而不是真实的存在。
从加拉帕格斯群岛回来后，刘德的安全等级提高了，刷卡的权限范围与两位俄国美女相比，差距明显缩小了很多。在两位美女的严格督促下，他的体能训练开始大幅增强，射击与格斗水平也有了显著提高。不过，每次训练结束，三人一起冲淋洗浴时，两个俄国妞的索取无度，也让他感到有点吃不消，这简直成了体能训练的一部分了。在内心深处，他与两个俄国美女之间，并没有那种爱情的冲动，反而是纯粹的欲望居多。有时候，刘德也担心，如果辛娅和娜塔莎真的怀上了自己的孩子怎么办，自己到底要不要对她们负责任，还就是把这段孽缘当一段空虚时光的逢场作戏。
与刘德这种中国式的道德价值观相反，两个俄国妹子全无任何思想负担，那意思要不要孩子都无所谓，反正船上福利好，医护中心会有专人帮着照料，养几个孩子也不是什么问题。她们对刘德最大的不满，是刘德一直嫌弃她们身上的体味，每次非要她们洗干净了才愿意上床，辛娅多次不客气地宣称，这是一种文化上“种族歧视”行为，她的做派就是一旦惹恼了她，不管刘德答不答应，她都强行推倒之。老实说，刘德觉得自己在她身上获得的满足感，可能远远比不上她在自己身上获得的满足感，如果她不是个美女，那刘德肯定会无法忍受。倒是小女人味更足一些的娜塔莎发现刘德不喜欢自己的体味后，专门去做了一个小手术，摘掉了身上的一些腺体，她还不止一次的悄悄向刘德暗示，自己愿意要个孩子。
抛开这些糜烂的烦恼，刘德在工作方面找到了更多的惊喜与激情，实验室接到了3d打印制造发动机零件的任务，虽然目前只是尝试制造二战时期的航空用风冷活塞发动机和上世纪五十年代的涡桨发动机，但通过不同的3d成型和金属结晶方式，得到的零件性能远远超出了它们的仿制品。当然，这种材料性能上的大幅超越，也伴随着成本的大幅提高。严格计算下来，采用这种方法生产普通的机器零部件，完全是亏本行为，因为3d打印对原料的纯净度和预处理要求过高。这也限制了实验室的3d打印制造，只能停留在一种“艺术品精工作坊”的水平上。
在刘德看来，实验室的研究工作和技术水平虽然远远领先于时代，但更多时候，他们的研究任务象是在纯粹满足老板的开心，没有什么明确的规划性和前瞻性。实验室现在“打印”出来的发动机，包括了著名的美国惠普r2800双黄蜂风冷活塞发动机（二战时美军著名的p…47“雷电”、f6f“地狱猫”和f4u“海盗”式舰载战斗机的发动机，这三款战斗机与采用液冷活塞发动机的p…51“野马”一起，成为了象征美国二战胜利的标志战鹰），艾利逊t56涡轮螺旋桨发动机（战后著名的c…130“大力神”运输机、e…2“鹰眼”舰载预警机和p…3“猎座户”反潜巡逻机的发动机，其中c…130战术运输机可谓是设计最成功、服务国家最多、使用时间最长的经典之作；至于e…2预警机，已经成了美国航母的标配，哪有美国航母就哪有它的身影；p3巡逻机就更不说了，那架让中国飞行员王伟成为烈士的美国电子侦察机就是p3改装的，它不为人知的贡献是迫降海南之后让中国军用航空电子技术一步跨越了20年），还有俄国的nk…12涡轮螺旋桨发动机（俄国毛子暴力美学的形象代言人——图…95“熊”式战略轰炸机、安…22重型军用运输机和“野牛”式气垫登陆艇都使用了这款强悍的发动机）。这些“打印”出来的发动机，每个零部件都进行了性能测试，结果相当不错，无论是材质本身还是安装精度都超过了它们的历史原型。但刘德觉得有问题，因为这些打印出来的发动机没有进行现场测试，更没有装上飞机去试飞，所以实验室拿到的这些测试参数，并不能表明发动机本身性能过关。
他把自己的疑问向实验室主任提出了之后，得到的答复是，这不是他们操心的事，这些3d打印出来发动机不久就将送去进行实地测试。实验室的任务，就是证明零部件的材料性能、加工和安装精度，都高于历史原型机上的对应零部件，既然发动机本身的设计已经被证明是没有问题，那实验室所关心的就只是3d打印的制造工艺对打印出来的各个零部件性能的影响。反正实验室就相当一高精度的加工作坊，又不是大规模工业化生产，这种高素质技术人员加高技设备和高纯度原料，精益求精做出来的东西，只要设计没问题，基本上就不会有问题。除非在安装过程中有人犯低级错误——这种可能性极小，每个零件装配过程都是有3d实时记录的。至于发动机的具体性能测试，在这条潜艇上当然是没办法做的，公司会另有部门负责。
刘德也没有再多问，估计问了也不会告诉自己，这些发动机拿去哪里测试了。甚至连潜艇现在所在的位置，也是对船员们保密的。一开始大家还担心在潜艇上呆久会产生幽闭恐怖症之类的心理问题，但这条船采用了非常复杂的光学设计，让舱室和过道壁上的反光能随时间不断发生变化，造成其颜色甚至形状都在改变的视觉和空间效应，让船员的大脑每天都有新鲜感，心理上不会产生抑郁。
出乎刘德的预料，几台发动机被送走才没几天，就有数据反馈回来了。反馈内容里包括了非常详细的问题和建议处理措施。这简直是匪夷所思，航空发动机性能测试，可是有一套严格程序的，这么短的时间里，都不够把程序走完。但是，实验室居然没人提出质疑，而是迅速按反馈的建议对控制软件和3d打印系统进行了修改和调整。刘德眉头都快拧成了麻花，辛娅就告诉他，他担心的所有问题，以前大家都怀疑过，但每次到最后都证明了，反馈回来的意见简直就和神谕一样准确无误。甚至有一次，他们打印了一门钛合金火炮，反馈的意见居然让他们更改了炮管打印工艺以延长射击寿命，大家都表示了严重怀疑，结果公司就真组装了一门炮，一口气打到爆管，把录像播放给所有人看——从那以后就再也没人敢置疑这些“神谕”了。在刘德上船之前，她和俄国同伴们已经参加加工过数千种各式各样的材料和零件，目睹了公司有太多超时代的技术奇迹，现在习以为常了。
“亲爱的，如果有一天，实验室要打印一枚核弹出来，我也不会感到惊奇。”
辛娅的话，再次动摇了刘德的三观，让他更加怀疑自己现在的人生，到底是不是一场幻觉。他甚至怀疑自己已经陷入了一个骇客帝国那样的控制系统里，周围的一切，都是邪恶的计算机制造出来的幻觉世界。这条不可思议的潜水艇，超出时代的3d打印实验室，还有每天晚上睡在身边的俄国美女，全都是一场可怕的幻觉。
第152章 如果她敢碰你一下，我就打断她的腿（下）（）
海南，三亚。余永和一帮退休的老战友们聚在了酒桌上，这些闲得发慌的老头子们，一听说有案子要他们帮忙查，个个都精神焕发，仿佛在一秒钟内就年轻了十岁。
老同志们关系网很强大，动作效率也高，几天之后，宾馆人员名单和邮轮人员名单就到了余永的手上。两份名单都来自海口市公安局，他们事后对邮轮失火和乘客失踪案进行了调查，失踪人员当中，有两个就是海口公安。名单被人详细地整理过，云梦公司的一干人等都用红色标了出来。问题是，这份名单并不比余永在江城查的更详细。
不过，姜还是老的辣，既然失踪人员名单查不出什么来，有人就建议查一查船员的名单。船员的名单一查，果然就发现了问题，邮轮在发生失踪案的前一年当中，先后更换了三批新船员，这些新船员当中近三十人是同省老乡，省会正是江城。然后，这二十多号人也一个不漏地全部失踪了。
继续一查，这家邮轮公司的股份里头，有个大股东也是云梦公司的大股东。此人在云梦公司案发不久，就已经潜逃出国。
“这个案子有点意思啊。”在碰头会上，老公安们立即嗅到了一丝阴谋的气味。
“老余，我从南海舰队的老战友那里，还听说了一些事情。事发当晚，南海舰队曾经进入二级战备。据说是美国人在背后挑事，越南人跳了出来，飞机军舰特别是潜艇全军出动。借口是他们有条船失踪了。”
“有条船失踪了，这听起来怎么象是鬼子在卢沟桥的借口？”有人打起了趣。
“我那位老战友说当晚的具体情况是保密的，但是后来证实越南人是丢了一条船，还是海警船，不过是用货船改的。那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