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等还不信怎地,我便是翻不过那墙,若不然我也要进去试试韦府那几个小妾的滋味,哈哈”
“果真如此,”一名民众拍着桌子:“我三舅家的表哥,便进去过,回来与我说,那些小妾各个都似发春的母狗一样。香肌如雪,回味无穷啊”民众一脸陶醉,仿佛他也进去过一样,手还在空中比划着,触摸女人身体的模样。
“道长有没有兴趣?今夜我二人也去逛逛?”牛二来到一身道士打扮的卞安身前,笑眯眯地说道。卞安本来就是红脸,如今更是臊得不行。他心里一直不明白,王然为何让他与牛二组队散播谣言。可牛二这样挑选队友的方式,到是让满堂众人都觉得,今夜他二人一定成事了。
“若是我等同去,那不热闹了?”有人跟着起哄道。
“都去,都去。”牛二道:“今夜便让韦家那几个小浪蹄子,都尝尝咱们的厉害。”
“这么多人,岂能够分?”居然还有人想要人人平等呢。
“唉,兄台此言差矣,那韦昌专好男色,那些老妻小妾的,闲着也是闲着,正好让咱们兄弟,好好享用。”牛二道。
“哈哈”
污言秽语充斥着小酒馆,他们之间口口相传,将一些事越传越真。最后到了韦昌的耳朵里,几乎都演变成,韦家父子练了一种邪门的功法,专门吸取十岁孩童的纯体,最近丢孩子的事,都是他俩干的。就因为他二人练的功法,所以不能生孩子,韦昌便在后花园中,搭起花楼,专供那些狂蜂浪蝶,前去一享鱼水之欢,还不收银钱,就是为了帮他们韦家传递香火,还有韦灰也是个野种等等。
“今日再抓不到人,尔等便不要回来了!”韦昌咆哮着,将书房里的一切都砸了个稀巴烂。
“父亲大人息怒,这些不过是市井小人,以讹传讹罢了。”
“你个没用的东西,”韦昌抓起一个茶碗,便摔了过去:“你个堂堂县令,连这东华都治理不好,我若百年之后,这韦家的基业,可怎么办。”
茶碗正好落在了韦灰的脚下,吓得他紧忙跪倒。可嘴中还是小声嘀咕:“一定是冲撞了那路神仙”
本是无意地一句话,却将韦昌的怒火压了下来。他用食指轻点着身旁的桌案,反复的思量起最近这一连串怪事。按理说韦家的仇人是不少,不过都是因为生意上的事。基本上一言不合,便动起刀枪了。谁会有这个闲心,天天琢磨这些龌蹉的事呢?
“父亲大人,明日我便安排去那龙山进香?”韦灰有些会错了意,惨兮兮地询问道。
(龙山,今东平北面白佛山)
韦昌被他一搅和,乱了心思,上去便是一顿耳光。打完还不解气,便又加上两脚。
“老爷,大事不好了!”一名家丁急匆匆地跑了进来。韦昌怒气未消,又把家丁按到地上,一顿老拳。
“老爷别打了,饶了小的吧,老爷开恩啊”
一脸淤青的韦灰跪爬到韦昌脚下,将他拉住:“父亲大人息怒,想是出了什么差池了吧?”
韦昌终于打累了,这才缓缓问道:“究竟是出了什么事?”
那家丁呜呜半天,才将事情说清楚。原来是韦家一支去陈留的商队,离奇地失踪了,队里的护卫加上奴隶一共近百人,只回来了一个,还说不清楚究竟发生了什么。
韦昌用力地拍着脑门,指着那个家丁道:“将他给我拖出去,杖毙!把那个人也带来问问,再说不清,也打死喂狗。”
“”
小酒馆里的人越聚越多,掌柜的、伙计忙得笑呵呵的,他们才不管这群人倒地谈论着什么,只要是生意上门,那就不能放过。人群中走出几个韦府家丁打扮的大汉,他们缓缓向牛二所在的方向靠近。卞安却突然起身,站到几名大汉身前,他那身材,又穿了一件宽大道袍,只是轻轻将道袍甩开,便遮住了大汉们的视线:“福生无量,贫道有礼了。”
“滚开,想死是不是?”韦家的大汉们,推开卞安后,却再也找不到那个五短身材的牛二了。他们随意揪起几个人来,便要将其拖走。余下众人那肯答应,他们将韦府家丁团团围住,不肯放人。
再说这牛二,他钻来钻去,很快便出了酒馆,来到了一处僻静的小巷子。他见左右无人,卞安也没有跟上来,心中不免窃喜,嘴中居然哼起了小曲,摇摇晃晃地奔西门而去。可就在这时,身后突然有人拍了他一下,吓得他浑身一抖,险些跪到地上。
“牛二兄弟,这是去哪啊?”
牛二听着熟悉,转头一看,“这不是徐黑子吗?你如何到了东华来的?”
“哦,我和几个兄弟,想从这韦家,贩些马去南边。”
“怎么?官家饭不吃了?”
“嗨,别提了,一言难尽。兄弟你是要去哪啊?”
“回陈留!回拂晓社!”
“你身后怎么有张纸啊?”
“啊!?”
“你看看。”徐黑子从牛二身后取下一张纸,递了过去。
牛二不看到好,看罢又差点跪下,纸上歪歪扭扭地写着:“若离东华必死。”
第119章 假痴不癫()
一脸惧意的牛二,仿佛全身都被雨淋过一样。他颤巍巍地将纸递给了徐黑子,道:“黑子,你帮兄弟看看,这写得是啥,我看不太清?”
徐黑子接过纸,又大声地念了一遍,牛二听后,彻底跪倒了地上。
“唉,牛二兄弟,这是干啥,不就是念几个字吗,我受不起。”
“去娘娘的,你以为老牛跪你啊!”牛二连滚带爬地,跑进了一条无人的小巷子里,留下的徐黑子一脸怪异地站在那里。
牛二穿房越脊,步履如飞。但心里却胡思乱想,他知道如果今夜之前,不离开东华镇的话,那自己这一辈子,都要和王然这些贼人绑在一起了。不过自己这身法,在陈留也算是数一数二的,怎么就被王然暗中贴了纸条的呢?脑海中一遍又一遍,闪过王然的奸笑,一不留神踩塌了一处房顶,掉了进去。
未到申时,韦灰亲自带领两百多名,官兵和韦家商队中的护卫,浩浩荡荡地出了西门。那一个个的表情,仿佛是要去杀人一样。这样的场面,东华的民众们早已见怪不怪了,韦家向来对那些生意上的对手,或者那个不开眼的贼匪,都奉行此道:先兵后礼,恐吓为主。这次出去的人马还算是少的,去年与黑牛寨谈判,就连东平都过来了五百多的郡兵呢。
韦灰走后,四面大门马上关闭。大街上的人,也渐渐地稀少了。一个多时辰后,王然一瘸一拐地出现在韦府地大门前,身后不远处,跟着陈焕等三四名大汉和一辆马车。与此同时,东华镇的一些小巷子里,程良、胡万、薛义都各自带人秘密地剿杀着,那些收到了“惑众之人在此”的韦府家丁以及衙役们。
王然轻扣了几下门环,很快便有个门房出来应话。他见王然年纪轻轻,容貌丑陋、但衣着却比较华丽,也不敢怠慢。
“敢问小郎何事?”
“将此交于韦昌!”王然一脸的傲气,随手掏出一封信,递了过去。
门房被他的态度也是惊到了,往常有人来拜府,态度客气就不说了,而且都有孝敬。这面前的丑陋青年居然直呼自己主人的名字,还这般无礼。他本想直接将门关上,让这个小王八蛋自己在外面好好吹吹风,清醒清醒的。可一见到,他身后跟着的几个大汉,各个虎背熊腰,杀气腾腾的样子。门房又怯了,他接过信笺恭敬地道:“小郎稍后”
很快,韦昌便接到了信,上面歪歪扭扭地写着:山雨欲来风满楼,缘起由在拂晓社。韦昌读过之后,沉默了半天,才道:“来人何在?唤他进来。”
“大门前候着呢,”门房小心翼翼地回道:“不过他带着的几个人,都不似善类。”
“只唤他一人即可。”
“是。”
王然慢慢吞吞地来到了韦府的书房,这里还是一地的杂物碎片,桌椅也是东倒西歪的,没有收拾过。
“见过韦老爷!”王然还是语气不善,他将一把椅子拉了起来,大模大样地坐了上去。别看王然一脸平静,但心还是跳的厉害,他也不想以身犯险、单刀赴会。不过今后在江云平的余部中,有多大的威望,那便是在此一举了。
韦昌虽然不满,不过还是想把事情问清楚,再做定夺。只见他硬挤出几分笑意,招呼道:“上茶!”
顿了顿,继续道:“敢问小郎尊姓大名啊?不知信中所言拂晓社,又是何意呢?”韦昌当然听说过拂晓社,不过这两家的在生意上根本就是泾渭分明,不可能有什么冲突。
“你的问题是不是太多了?小爷我也不想和你解释。明告诉你一句,小爷我跟拂晓社有过节,今日路过此地,正好擒住两个,他们是被拂晓社派来到你这里捣乱的。”王然冷冷地说道。
“哦!?”
“你看看,还点解释,我替你问过了,他们便是被派来造谣的,至于图谋吗?呵呵”
“人在哪里?”韦昌很激动。
“大门外。”
“快带进来,我定要将他们剥皮抽筋。”
不大工夫,只见陈焕一人压着牛二、卞安来到书房门前,他们的身后还跟着七八个手持兵器的韦府家丁。能看出来,这韦昌也是个小心谨慎的人,只放了一个右手残疾的陈焕进来,却不知这陈焕武力值也是八十以上。
卞安二人的身材本就有很大的差距,让人一看便有莫名的喜感。这恰恰更刺激到了韦昌,那老儿也不问话,上去便是一顿老拳,打的二人呜呜直叫。陈焕刚要伸手去摸暗藏的匕首,便看到王然示意他停下来地眼神。
“你若杀了此二人,这气到是出了,可人家的目的你知道了吗?”王然呷了一口茶,优哉游哉地说道。
韦昌被他这么一提醒,从一旁家丁手中接过一把环刀,挑开二人嘴上的布,道:“说!为何要害我韦家?”
牛二被吓得慌了心智,刚要努嘴示意,这是王然指使的,却被身旁的陈焕一记耳光,抽得是两眼直冒金星。陈焕转而对着卞安吼道:“说!”
“图你钱财,图这东华镇!”卞安冷冷地说道。
韦昌听罢大怒,挥刀便要将卞安斩杀,却被上前的王然按住了手腕,“韦老爷何必这么心急,刚刚我见令郎出了西门,这拂晓社不会还有什么算计吧?”
“对,我们就是要引蛇出洞,分而食之!”一旁卞安道,“韦家的家业,拂晓社可是惦记了许久了!”
“老夫杀了你个死贼丕!”
“人家在暗,你在明!二人若死,你到哪去寻的!”王然提醒道,“何况令郎的安危你便不顾了吗?”
“当啷”一声,韦昌手中环刀落地,他忙道:“这便如何是好?”
“这还想啥呢?人家都打上门了!”王然一脸正气地高呼:“赶紧派人,不,要写信,信说的明白,让令郎速回东华,再把人手都集结起来,打他娘的王八蛋!”
韦昌也许是担心韦灰遭遇不测,二话不说,糊里糊涂地提笔便写完一封,让人快马带给韦灰。正当他要给附近的几处羁押奴囚的村寨,写信调拨人手的时候,他好像又想到了什么。只见他将笔放下,对着王然冷笑道:“小郎,你莫不是要�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