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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立刻增援,增援,预备队增援,堵住缺口,堵住缺口,”
日军从两翼的阵地,一面堵截正面佯攻的中国部队,一面派遣人员,向中国敢死队的殿后部队,诱饵部队突击。
那里顿时成为双方战斗最激烈的地方。
日军联队长之所以判断自己的阵地,没有被多少中国部队渗透,就是觉得,肯定有不少日军残兵在英勇抵抗,这些中国部队才没有继续猛攻过来,纵深发展。
当然不,这些中国敢死队员也打得非常努力,他们知道,这一次,他们是后续的部队,为了吸引敌人主力,而其他部队,已经朝着敌人的心脏地带猛烈穿插了!
谁更危险?当然是穿插,攻击敌人重炮兵旅团的敢死队更危险,所以,他们觉得自己有些愧疚,战斗起来,非常努力,他们也适当向敌人阵地纵深延伸一些,目的还是吸引敌人,同时,将部队分散开来,避免被敌人炮火和可能的飞机航弹轰击,白白损失。
殿后部队还向空中发射了即几十枚信号弹,告诉全体部队,告诉后方,告诉司令部,敢死队员已经突击出去了,非常顺利!
杜词部队,正在渗透突击,猛烈穿插,为了加快进度,他总是分出一部分兵力在阵地上突击,和敌人战斗,吸引敌人,其余部队,通过交通壕等地方向敌人纵深加速突击。
先后牺牲了三个诱饵部队,大约六十多人,部队才完全摆脱敌人的纠缠,脱离敌人一线阵地。
日军的阵地构造,是三线,第一线阵地,有三条战壕,前后五百多米,现在,杜词部队已经穿插过去,深入日军阵地第二条战线了。
这时候,杜词亲自担任前锋。
回头看看,整个南京东面十数里的战线上,枪炮齐鸣,继续对射着,各种枪弹的火光在绚丽闪烁,黑夜既恐怖又美丽。
海风瑟瑟,大地颤抖,战场之上,犹如人间地狱。
“卧倒,卧倒!”杜词紧急呼唤。
大家都赶紧卧倒,现在,还有六百多人的部队,一声令下,全部卧倒一片。
只见日军的后方,第二战线上,有部队和车辆聚集,朝着着西面开过来,是敌人的二线部队增援过来了。
他们立刻隐蔽起来,尽量利用周边地形,甚至许多人跳进了一些小河汊中。
敌人大约三十多辆车子,步兵几百人。
杜词立刻下令,一个敢死队的中队一百余人,就朝着侧翼的日军阵地冲过去,冲出了二百米以后,做好战斗准备。
杜词的部队,则在这边等待。
日军援军过来,那边的敢死队的中队立刻扫射,投掷手榴弹和缴获的日军手雷,顿时,日军大乱。
双方对战起来。
杜词马上率领其余部队,只要一个中队,火速脱离,最前面,只有一个敢死队的小组。
留置的部队和先前的部队,左右夹攻,将日军打得死伤惨重,迅速崩溃!
日军败兵哇啦啦地怪叫着,猛烈扫射,或者逃跑,手榴弹和手雷的爆炸,此起彼伏。
这里,又是一个焦点,吸引了附近日军的注意力。
十六师团一个联队的司令部就在附近,联队长大吃一惊:“敌人,敌人小部队已经钻到这里了,马上调兵围攻。”
日军高效的指挥系统,马上聚集了大量兵力,特别是抽空了许多二线部队的兵力,朝这里包围。
第209章 掐死你这个坏人()
一次次断尾求生,杜词敢死队员出发时节一千五百多人,加上配备的机枪手上百人,真正作为突击尖刀的,只有百十人。
现在,正符合了杜词的预期,用最少的兵力突击敌人,用最快的速度进入敌人炮兵旅团的阵地。
他也习惯指挥最精锐的小部队对敌人突袭,而不是一大堆人马黑压压一片往人家面前冲!出其不意才有效果,以少击多才是特种部队的战术特点。
速度,速度,为了用最快速度突击到日军阵地纵深,杜词一次次地将部队分化出去,在日军一线和二线阵地中间展开战斗,吸引敌人的兵力。制造慌乱。
黑暗之中,这种慌乱可能是致命的。
杜词也没有嘀低估敌人的战斗力,反正,他计划中的特种袭击,这一千五百多人全部是代价!
日军的重炮兵旅团,拥有上百门野战火炮,口径都在75毫米以上,昨天白天一天的轰击,步兵几乎没有动作,就让南京守军白白牺牲了八千多人,真是恐怖的存在。
杜词觉得,如果这一千多人都死光了,包括自己也死了,只要能干掉敌人的重炮兵旅团,哪怕是一个联队,也是重大胜利。
这一次,他让自己从张家港带过来的人全部参与,除了指挥默契,能收指臂之效以外,更多的是一种自私,如果他牺牲了,那么,柳寒梅,雪梅,秀娟,小仙桃和鲁奇等人也全部战死了,大家一起死,值了。
柳寒梅是自己的妻子,雪梅是她预订给自己的小妾,必须一起死,否则,留给别人;老子可不喜欢带有颜色的帽子!
特种战斗的技术和能力,杜词没有丝毫问题,指挥起来,得心应手,他带领的一个中队,一个连队百十余人,就来到了敌人二线阵地纵深。
黑咕隆咚的,日军却举着无数手电筒从二线阵地上冒出来,朝战斗的地方冲去,基本上,二线阵地被掏空了。
杜词还是很谨慎,在前面当尖兵探路,后面适当拉开距离。
他速度很快,耳力也非常好,这是长期训练以后的结果,他挥挥手,干脆带着七个人站起来,朝前面大摇大摆地走动起来,因为他发现,敌人的二线阵地绝大多数都移动起来,有士兵走动。
“老大,那里,那里没有小鬼子。”鲁奇指着远处的一个方向。
柳寒梅说:“那赶紧走啊。”
柳寒梅一面说,一面将一只手伸过来,抓住了杜词的一只手,她的手冰凉软弱,真不知道这么一个女匪首,有什么软弱起来会这样。
这是亲昵,也许是恐惧,甚至是战死前的最后留念一类的表示吧?
战斗那么激烈,死伤那么惨重,就是杜词都没有把握一定活下来!
他也温柔地握紧了柳寒梅的手,轻轻捻动,甚至想将这个可爱的女孩子抱在怀里温存一番,越是在战斗紧张的时刻,越是想女人,想要女人!
他忍不住将手丢开,突然上前抓到了她,柳寒梅尖锐低声的哼了一下,急忙咳嗽,掩饰自己的失态。
她没有讨厌,也没有愤恨,相反,将身体凑过来。
战场上,生死存亡的瞬间,爱情和性,显得这样奢侈和美好!
“咳咳,不能去那里,记住一条,凡是有敌人的地方才是安全的。”杜词解释。
“啊?为什么?”鲁奇有些不解,到底在军阀部队兵油子当惯了!脑子都傻了。
“因为,敌人可能有特殊的冷防备设置,比如,埋设了大量地雷,所以,他们才放心,而且,那种地方,敌人往往设置有狙击手,侦察队,只有大量运动的敌人位置,才是最安全的,”杜词进一步解释。
“是啊,是啊,所以,我们要迎着敌人走,对不?”黑暗中,远处有战火明灭,炮弹的电光,引燃了的物体,绚丽的弹幕,因为,这一带的地方,反而更加阴暗,柳寒梅居然泼辣地贴着杜词站着,身体瑟瑟发抖地贴近了杜词,那是偷情的亢奋刺激,那一瞬间,杜词听到她咽喉里发出了一种颤抖的呢喃声。
杜词很想将她抱在怀里,甩到地上,狠狠地挤压穿插!
“对,寒梅说得很好,不过,我们有两条方法,一,直接迎接上去,二,在他们道路上隐蔽,等待他们过去。”
杜词说着,指挥尖兵班朝前走,后面,中队的主力也继续跟进。
他们在一个鬼子来的方向附近隐蔽下来,鬼子飞快地奔跑着,呐喊着,虽然身材不高,却体能充沛,从嘶喊的声音就能感觉到他们的力量。
鬼子大约一个中队,飞快跑过去了。
大家正要走,发现鬼子后面还有一些零散的人员正在急匆匆追赶过来。
“嘘,隐蔽。”柳寒梅顺便拉着杜词的手,今天,她很热情哦。
杜词听话地隐蔽了,大家都隐蔽,屏住呼吸,此时,和杜词贴身的柳寒梅,居然讲授从他的衣服下面伸进去,一股阴凉的气息让他机灵灵打了一个寒战,同时,也感到了她滑腻的手指,无限美好!
杜词也毫不客气地还以颜色,在她耳垂上捏了一下。
在鬼子后续部队几个人到了跟前通过的时候,杜词突然从地上跳出来,用娴熟的日语喊:“口令!”
日军立刻回答:“马路支那。马路支那。”
马鹿,马鹿野郎,是日语对人的侮辱蔑称,乡巴佬,白痴,笨蛋等等意思,支那,不用说是中国人了。
“哈衣,请通过,我们是警戒巡逻分队!”杜词闪身到一边。
“哈衣,辛苦了!”几个日军士兵,不,或者是中队和小队的指挥官,急匆匆敷衍几句就走了。
“吓死我了,你这个坏人,掐死你!”柳寒梅过来,的确,她吓了一跳,以为杜词和鬼子拼命呢。
杜词被她的话拨撩得心里一阵电流的涟漪泛起,突然在她脸上亲了一口。
“你?”柳寒梅吓坏了,赶紧躲开。
“走!”杜词立刻带人逆流而上,从鬼子过来的方向朝敌人阵地后方冲去。
很快,他们突入日军阵地一百多米了。
“什么人?口令。”前面黑暗中一阵拉枪栓的声音。
“回来的伤员,马路支那!”杜词飞快地回答。
“要西,要西,几个伤员?快过来。”潜伏的日军警戒人员过来了。
第三个鬼子。
第210章 疯狂的臼炮()
杜词从敌人的呼吸和走动的轻微声音,觉察到有三个鬼子,喊话查口令的是第三个鬼子,其余两个鬼子是暗哨,还在旁边黑暗中潜伏着,不过,方位已经在杜词的确定中。
既然是伤员,就要摆出有人受伤的架子,这些,杜词是讲过的,战场上,尤其是特种突击,需要随机应变,他为了防止队员们犯糊涂,马上提醒:“抬好伤员,搀扶的搀扶了。”
他先用日语说,然后采用蹩脚生硬的汉语说,好像在嘚瑟。
鲁奇等人立刻相互搀扶,甚至,杜词说完,在雪梅的胸上突然猛捏了一下。
“呀!”雪梅跟在柳寒梅不远的地方,一直贴身跟随,黑暗中,她能够感受到柳寒梅和杜词的绵绵爱意,非常羡慕,非常嫉妒,非常幻想,恨不得那人是自己,恨不得杜词的魔抓,抓在自己身上,那一定非常舒服哦。
可是,当杜词的抓奶手突然到了的时候,雪梅吃惊,雪梅更委屈,本能地尖叫一声。
杜词立刻大声用日语喊:“小心伤员,小心。”随即,他低声说:“对不起,委屈您了。”
雪梅听不懂日语,不知道杜词要干什么,完全被那一记重口味的抓奶手被吓晕了。
杜词又对那边日军的警戒哨兵说:“快点儿来帮忙,这里有受伤的女兵。”
“女兵?”日军第三个哨兵马上冲出来,接着,第一个,第二个也从黑暗中出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