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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那样丢的并不仅仅是被休夫的男人的脸,还有所有男人的脸。
不过桑采群来找浚王图浪可不是为了这事,所以也不在乎浚王图浪的选择,却是点点头说道:“王爷睿智,但王府的离京事宜已经基本准备完毕,王爷打算将离京时间定在什么时候,还要不要禀报皇上。”
“就定在三日后吧!本王没必要因为大世子妃的事情改变行程,待会国师要陪本王进宫见一见皇上吗?”
“见皇上?小臣还是不要了,小臣现在只望能早日回到秦州,也不知道他们闹成了什么样子。”
“他们不是还没开始闹吗?”
虽然说是问了问桑采群意见,浚王图浪实际也没有带桑采群去见皇上之意,只是桑采群既然说到秦州的事情,浚王图浪还是撇了撇嘴。
因为离开秦州许久,浚王图浪原本以为事情应该已经闹得不可开交,没想到现在却依旧没有任何动作。
桑采群却说道:“王爷这话就有些大意了,要知道他们可没人敢妄想推翻王爷在秦州的统治,而如果只是相互争权夺势一下,那也并不需要什么大阵仗,恐怕有个三、五天时间就差不多,完全可在有了王爷消息后再动手。”
“这到是,本王到忘了他们只有继承本王衣钵的胆子,却没有取代本王宝座的胆子。这样一看,他们的确还有一段时间。说不定准备时间越长,最后的成果也就越大。”
“王爷睿智。”
本身已有抢夺皇位的准备,浚王图浪当然不会看上什么过于温和柔弱的继承人。所以对于浚王图浪乐于看到自己众多儿子血拼的事,桑采群也不感到任何意外。
然后桑采群去准备浚王府的离京事宜,浚王图浪却带着浚王妃姚晶一起进到了宫中。
不过进宫后,先是让太监去给皇上传了句话,浚王图浪却是先带着姚晶一起来到宛华宫。
而在宛华宫正殿中将两人让下后,大明公主才是望着浚王图浪笑道:“王爷这就要回秦州了?是看不得京城中的乱像,还是再要回秦州看一场乱像。”
“长公主殿下的牙也是越来越利了,但这天下若是不乱,又岂能容得下我辈争锋。”
“王爷这话说的还真是大胆。”
“真正大胆的乃是长公主殿下才是,本王就不明白,长公主殿下怎敢放本王安然离京。”
“这不是本宫要放王爷离开,而是为了北越国的天下,或者说是为了图氏天下,本宫必须给王爷一个机会,也是给北越国一个机会。因为不管我们最后胜负如何,总是替图氏创下了一个继往开来的新局面,不像育王图濠那种小人,本宫都懒得提他。”
“长公主殿下还真豪迈,但请长公主殿下放心,待得本王回到秦州后,一定会与长公主殿下好好争一番天下,看看谁才能率领我们图氏再创新的辉煌。”
虽然不至于说惺惺相惜,大明公主的话却也让浚王图浪胸中多了一种豪情。
毕竟与育王图濠等人只是想着北越国一国的胜负不同,浚王图浪和大明公主却是已经在做大陆第三大帝国的布局。
而这事虽然有颇多周折,但只要大明公主还能坚定建立大陆第三大帝国的信心,这对浚王图浪来说也是一种肯定。
然后从宛华宫出来,浚王图浪又带着浚王妃姚晶一起去看望了一下北越国皇上图韫。只是对于北越国皇上图韫明显衰弱的身体,浚王图浪也没有了示威的意思。
毕竟将来要与浚王图浪争锋的并不是北越国皇上图韫,而是大明公主和太子图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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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师父做得到的事,父王做不到,父王做得到的事,稚儿没兴趣()
第一千三百四十四章、师父做得到的事,父王做不到,父王做得到的事,稚儿没兴趣
三日后,浚王图浪正式离京,而因为这事,有关休夫一事的风波也不得不暂时消停下来。(下。载;楼Ww w。), 看,du 。
毕竟休夫与否只是一种人伦理常,浚王离京却是事关国家社稷。
而当浚王图浪的队伍从京城中出来时,得知消息的洵王图尧却也是在云兴县自己的王府中感叹道:“真没想到,浚王爷居然能平平安安进入京城,又平平安安离开京城,真像有什么人在冥冥中保护他一样。”
“保护?王爷这话就未免太抬举浚王爷了!”
知道浚王图浪将要离京,一干已经倒向洵王府的官员也正式聚到了王府中。只是说朝廷居然对浚王图浪真的一点动作都没有,却也让众人有些吃惊。
毕竟真给浚王图浪回到秦州,说不定洵王图尧将来登上皇位也是大麻烦。
可就是冥冥定数一类事情,却也没人愿意相信。
但即使没真正加入洵王图尧一脉,以现在的形式,却也不影响冉鸣与洵王府一系的官员坐在一起。故而听到有人表示异议时,冉鸣就说道:“王爷到也并非这个意思,只是不知道浚王爷到底与朝廷或者大明公主做了什么交易而已。”
“交易?丞相大人也认为他们之间肯定有交易吗?”
“没有交易,浚王爷又怎会让小郡主拜师少师府,而且小郡主这次会不会随王爷回秦州,同样还没有定论。”
“小郡主难道会留在京城?”
听到冉鸣话语,聚在洵王府的官员和皇室宗亲全都骚动起来。因为不知道大明公主与浚王图浪究竟做了什么交易,这却让他们也有些无法判断将来的状况。
特别图稚假如也留在京城,这就让人有些无法揣摩了。
因为你要说图稚乃是作为一种人质留在京城,图稚可是天英门弟子,这种事根本就没有人质的意思。
可图稚不作为人质,其他人却又未必不会成为人质,或者说未必又不会被认为是一种人质。
所以即使没有接到浚王府通知,听闻浚王图浪将要离开京城时,少师府中的文莹等女护卫自然也开始做起了准备。只是说她们在准备自己的东西时或许是没什么问题,但当文莹找到荣妃也想问问该怎么帮她和图稚做准备时,却是有些大惊失色了。
“什么,王妃你说不仅小郡主,甚至王妃殿下也不准备随王爷回秦州了?这,这怎么行……”
“这有什么不行的,父王早就知道这事了,但问题是文莹你们打算怎样,是继续留在少师府保护娘亲,还是随父王回去秦州。”
看到文莹有许多不解,图稚却兴奋起来。
而一听这话,文莹的整个人都僵住了:“留在少师府?难道王妃与易少师也……,但王爷怎会允许这种事……”
换一个普通育王府的女护卫,或许不会怀疑荣妃与易嬴的关系,但文莹却看过易嬴与图凤的相好,知道荣妃若是真与易嬴勾搭上,事情却未必完全没可能,而且她也只能想出这么一个荣妃不与浚王图浪回秦州的原因。
可一听这话,荣妃就瞪了文莹一眼道:“文队长你胡扯什么,本宫又何尝与易少师有什么苟且之事,这不过就是本宫与浚王爷的夫妻情分已了,以这种形式分开而已。”
“夫妻情分已了,为,为什么?”
“你真想知道,知道你就不能回秦州了哦!”图稚却跃跃欲试道。
而没想到图稚竟会这样说,文莹就满脸惊然道:“什么?不能回秦州,难道这事还有什么蹊跷不成。”
“当然,这可是大蹊跷。”
“这……”
随着图稚话语,文莹第一次踌躇起来。毕竟以文莹等人对浚王图浪的忠诚,还是真没考虑要弃秦州不顾的事。
特别这事来得太突然,根本就容不得文莹去思索。
但就在这时,外间却也传来二郡主图潋拜访的消息。不过拜访的不是荣妃,而只是在找文莹。
等到二郡主图潋被让进来,文莹就依旧有些心神惶惶道:“二郡主,不知郡主找卑下有什么事情。”
“也没什么事,就是父王让吾过来提前问你们一声,看你们是愿意继续留在少师府照顾荣妃,还是随父王一起回秦州。”
“什么?王爷要丢下我们吗?”
乍听二郡主图潋话语,文莹就满脸色变。因为浚王图浪如果不是不再信任她们,为什么又要提议她们留下。
但一看文莹脸色,二郡主图潋就说道:“文队长不必误会。父王并没有怀疑你们,只是说父王与荣妃夫妻一场,虽然最终不得不因为各种原因分开,但也无法对荣妃做到弃而不顾。只是说真要将你们留下照顾荣妃,父王又不知对不对得起你们,所以才想吾过来先问你们一声。”
“重要是你们的意见,毕竟有吾和小郡主在,少师府也不可能欺负荣妃。”
“这个,是这样吗?”
没想到事情竟是这样,文莹一下迟疑起来。
因为很显然,浚王图浪是希望她们能留下来照顾荣妃,只不过是提前问一问她们的意见,或者说是辗转了解一下她们的想法。但这虽然不是说她们就不能选择回秦州,可这即便也是一种忠心象征,却也难免违背了浚王图浪想要将她们留下的意思。
而二郡主图潋当然也知道文莹的想法,却是点头说道:“当然,这就是父王的想法,所以照吾的意思,你们干脆就与荣妃一起留下来,或者说是与吾一起住到浚王府去,毕竟吾不仅还要留在京城,浚王府也需要在京城留人。”
听到二郡主图潋话语,文莹就脸上一苦道:“既然如此,那我等还是留下照顾荣妃好了。而且二郡主如果有什么需要我们做的事,到时也尽管吩咐便是。”
“那当然,即便二姐不吩咐你们,稚儿也要吩咐你们的。”
不需要二郡主图潋再说话,图稚就插了一句嘴,这让文莹心中略松的同时,却也是说道:“小郡主厚爱了,但既然如此,卑下就去通知队中的女护卫一声,但还望王妃和两位郡主到时直说是王爷留我们下来照顾荣妃即可,免得她们心中想太多。”
“这没有问题,本来父王也只是叫吾来同文队长说一声,要怎么决定也由文队长决定。”
“谢谢二郡主。”
听到图潋话语,文莹也不再多说什么了。毕竟身为护卫队长,她注定要比那些队员承受更多事情。
所以为安抚底下队员,文莹还是先行退了下去。
当然,由于这是浚王图浪离京,少师府也不可能不去前送行。虽然荣妃是不可能再出来,但作为一种道别,图稚和文莹等女护卫也一起前来相送浚王图浪了。
而看到图稚,浚王图浪就直接将她抱在怀中道:“稚儿,你真不要同爹爹回秦州吗?”
“不要,秦州不好玩。”
“但秦州有很多脑袋可给你砍哦!”
“那……,那也不要,只要稚儿想砍脑袋,师父会帮稚儿找脑袋砍的。”
“你这孩子,有了师父就不要父王是不是。”
“不是啊!但师父做得到的事,父王做不到,父王做得到的事,稚儿没兴趣。”
没兴趣?
虽然在图稚与浚王图浪说话时,只有易嬴能靠近身边,但听到这话,易嬴还是不禁抽笑了一下。而浚王图浪也是无奈的敲了敲图稚的脑袋说道:“没办法,如果稚儿你觉得混江湖才好玩,那你就去混!等到什么时候觉得江湖没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