所以面对雅妃认为自己仅是一种炫耀的质疑,易嬴却也只得摇摇头道:“殿下这话可就说错了,因为二世子投效少师府时,别说大世子还没离开京城,甚至曲妈都还未来到京城,只是大世子刚与自己妹妹曲媚相认,甚至本官那时也都没与曲媚处在一起呢!”
“什?什么?这怎么可能?那二哥又怎会投效少师府?”
不是雅妃,而是三世子图僖就立即惊讶起来。因为这种事别说雅妃不能理解,三世子图僖同样不能理解。
因为若不是王妃图笺向三世子图僖坦言天英门不会让育王图濠活着离开申州,三世子图僖都未必会决意投效少师府。但二世子图俟居然那么早就投效少师府了,这简直就有些不可思议。
易嬴却是转脸一望道:“三世子,你先让你的亲兵回避一下,这事虽然他们迟早都会知道,但是……”
“某明白了,你们先退下。”
不知里面还有什么隐秘,三世子图僖却是立即挥手让自己亲兵退了下去。
而等到那些亲兵离开后,反应过来的雅妃也是望向易嬴说道:“易少师,你先前那话到底是怎么回事?如果二世子不是因为曲妈的关系才投向少师府,那他还能因为什么事情投效少师府。”
“这还能有谁,当然是因为图襄,也就是因为那时的大世子妃。相信殿下也知道,大世子与大世子妃的关系一直不好,或者说大世子一直在单方面冷落大世子妃吧!”
“……什?什么?易少师你说二哥和大嫂好上了,那时就好上了?”
没想到二世子图俟竟会与图襄搞在一起,没想到这才是易嬴突然提起二世子图俟的原因,三世子图僖都有些震惊得难以自制了。
易嬴则是淡淡说道:“不是那时,而是很久以前就好上了,正因为二世子对本官说出了这话,本官才相信他是真心投效长公主殿下。”
“……混,混帐,他们怎能这样,他们怎能如此有悖伦常,如果是这样,本宫更不可能饶了这对狗男女。”
终于反应过来,即使右手还扶在自己腹部,雅妃还是激动得胸口上下起伏起来。
易嬴则摆手示意一下雅妃身边同样震惊的仆妇后才说道:“殿下莫要心急,这样对殿下腹中的胎儿恐怕不好,而本官所以告诉殿下这事,只是不想殿下再到图襄面前去浪费口舌而已。”
“那易少师你就容忍他们这样?易少师就不觉得这事有悖伦常?”
即便有仆妇帮着平抚胸口,雅妃还是有些激动得难以自制。
易嬴说道:“呵呵,这事说出来虽然确实有悖伦常,但如果不说出来,殿下就真能保证京城中的所有皇室宗亲身上都干干净净吗?”
“但本宫自己绝对干干净净,而且绝对不允许这种事继续下去。”
不是想要证明自己,而是雅妃绝对不会怀疑自己对育王图濠的情谊。
所以雅妃即使也知道京城中不少皇室宗亲乃至官宦世家都难免这种苟且的丑事,但至少就因为自己与育王图濠的感情,就因为图襄是在大世子图仂离开前就已经与二世子图俟勾搭上,她就绝对不允许这种丑事继续下去。
面对雅妃的情绪激动,易嬴就轻轻一笑道:“呵,殿下你别说什么允许不允许,至少本官在知道这件事的时候,长公主殿下就已经知道这事了,但那又怎样?所以说,殿下允不允许这事已经不重要,重要的是有人允许就行了。”
“什么?长公主殿下居然早就知道了这事?那还真是的,亏易少师你们能瞒着全京城的人这么久。”
叹息一声,没想到大明公主也已经知道这事,原本就不知道该怎么面对这事的图僖也果断选择放弃了。
因为大明公主若是已有主张,他也费不着再为这事去犯脑筋。
易嬴点头道:“所以说,在事情已经无法挽回的状况下,殿下你看我们要不要谈一个条件。不然你也知道,恐怕你根本不能从这件事中讨得任何好处。”
“你想说什么条件?”
同样没想到大明公主也已经知道这事,在愤懑大明公主怎么不惩治两人的同时,雅妃却也想听听易嬴的意见了。
毕竟雅妃也知道,既然大明公主已经决心为二世子图俟和图襄遮掩,那她不是不能将这事揭出去,却也希望能从中多少获得一些好处后再考虑怎样处置。不然不知道大明公主有什么手段,雅妃也清楚自己未必能冒冒失失将事情揭开。
所以易嬴既然说什么条件,雅妃也决定听上一听了。
易嬴说道:“很简单,首先本官也不知道长公主殿下将来究竟打算如何安置二世子与图襄一事,所以在长公主殿下对二世子和图襄做出处置前,本官希望雅妃殿下不要将这件事说出去。而本官则保证,假如将来育王爷失势,雅妃殿下和腹中孩子都可一辈子安康祥和。但当然,如果育王爷将来翻盘成功,雅妃殿下也就不需要本官保证什么了。”
“哼,王爷当然会将你们这些狗男女全部都杀掉,这还用说?”
一边在嘴上不服输,雅妃心中却着实松了口气。
因为在三世子图僖率英旗军投效少师府后,雅妃就知道自己这次回京非但没能帮到育王府,反而给育王府增添了两个最不应该的人质。只是说事已至此,雅妃也知道谁都不会允许自己轻易离京了。
然后易嬴假如真能保证自己和腹中孩子安全,这却是雅妃不想感谢也必须感谢的。
而听到易嬴这话,三世子图僖也同样略做感慨的望了望易嬴。毕竟换成三世子图僖自己,他可不敢留雅妃和肚中孩子这种祸患下来。
不过既然这是易嬴的主意,那就容不得三世子图僖说三道四了。
可在转念一想后,雅妃又说道:“那大世子呢?本宫打算让大世子在京城住一段时间就到白良城就医,易少师可否保证大世子安全。”
“大世子?殿下多虑了,本官可从未想过要暗害大世子。只是万大户愚鲁,本官也没办法。只是殿下真要将大世子送出身边吗?”
“易少师这话什么意思。”
听出易嬴话中有话,雅妃又有些紧张起来。因为今日虽然是雅妃第一次与易嬴正式见面,但也已经可说是领教了易嬴的厉害。
易嬴说道:“很简单,据本官从申州得到的消息,大世子恐怕熬不了两、三年,这也是本官绝不允许殿下阻止图襄休夫的原因之一。”
“什么?这不可能,那些名医明明都说大世子如果好好将养,有个五、六年时间就能彻底恢复了。”
不相信,绝对不相信!
虽然雅妃已承认自己只能将自己的将来放在腹中孩子身上,但母子连心,她还是希望大世子能治好疯病,并且活着好好的让自己补偿他。
所以一听易嬴说大世子没几年了,雅妃根本就不愿听下去。
但好人得做,坏人也得做,不管雅妃认为自己是好人还是坏人,易嬴就继续说道:“可他们说的只是大世子的疯病吧!所以本官建议殿下不要问他们多久才能治好大世子,最好直接要他们说实话。因为据本官所知,大世子现在与皇上差不多,都是身子亏了,已经补不回来。”
“不,本宫不相信,本宫绝不相信……”
看着雅妃摇头,易嬴也不再说话了。
而等到仆妇又平抚着雅妃胸口帮她平静下来心情后,雅妃才望向三世子图僖说道:“三世子,易少师说的话是真的吗?你知不知道这事,王爷知不知道这事。”
“某的确曾在申州听说过这事,但父王应该不知道,而龚大人或许是听说了,但却不愿意相信,更认为京城中有名医能治好大哥吧!”
“名医,对,名医一定能治好大世子的……”
听到三世子图僖话语,雅妃腾一下站起来,脸上更有种控制不住的情绪在蔓延。
见状三世子图僖是没说什么,易嬴却脸色一沉,略带喝声的叱道:“殿下,请听本官一言。”
“哼!易少师你还想说什么?”
“本官虽然不欲多嘴,但殿下往后最好尽量让自己平心静气些,因为殿下固然得为大世子担心,但殿下更应该照顾好的却是腹中胎儿。本官不敢说自己是不是金玉良言,至少殿下不能再放纵自己的脾气了!”
“……哼!你说谁放纵脾气了?本宫才不会给你们机会呢!扶本宫离开。”
被易嬴喝了一声,雅妃原本已经激动无比的情绪就立即被遏止了下来,再听到易嬴低声训斥,虽然心中还有不服气,雅妃却也不得不努力让自己的心气平静下来了。
毕竟一路都被大世子图仂的事情困扰,雅妃已经习惯了这种自我平静的方法。只是刚才确定大世子很可能无救时,这才差点形成不可自制的状况。
只是说不管易嬴为什么叫醒自己,雅妃绝对都不会对易嬴感恩戴德,这才对一直在旁边侍侯自己的仆妇说了一声。
然后看着仆妇扶起雅妃向外走去,三世子图僖心中却不知该不该说有些遗憾了。
因为三世子图僖知道,假如易嬴先前不喝住雅妃,即使雅妃不会就势同样疯魔了,将来的心性也同样会受影响。
可易嬴既然要救雅妃,那也不值得三世子图僖去多事了。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三世子真是误我,误大事啊!()
第一千五百零五章、三世子真是误我,误大事啊!
当雅妃马车从少师府出来时,除了龚泱外,少师府门外已经没有其他人。毕竟少师府旁边就是洵王府,被少师府挡驾,他们还可到洵王府去继续吃喝玩乐。
至于其他育王府官员又为什么没有了人影?
当然因为图襄休夫乃是育王府的家事,他们不是不能给雅妃加油打气,但万一雅妃无功而返,他们这不是在给雅妃和自己添堵吗?特别想想易嬴先前的横样,当然不会有人愿意留下来,龚泱也不会挽留他们下来了。
所以一等雅妃马车从少师府出来,龚泱立即就钻入进去,没看到图襄,龚泱当即脸色一沉道:“殿下,易少师是不是没让你见图襄。”
没让你见图襄?
听到这话,雅妃的神情就动了动。因为雅妃知道,龚泱这不仅是在为自己找寻开脱责任,同样也是相信有自己出面,只要见到图襄,肯定就能说服图襄,至少是威胁图襄回心转意。
可想想自己现在面临的困境,雅妃就摇摇头道:“别说这些了,我们立即回龚家。”
“回龚家?为什么?刚才洵王爷他们可都说了,如果殿下自己没能见到图襄,他们待会还会陪你上门再找易少师一次,怎么都要见到图襄才算数。”
原来如此,看来他们还真了解易少师。
终于明白龚泱一开始为什么问自己是不是没见到图襄了,雅妃脸上却没有一丝喜意,脸色严峻道:“别说了,三世子和英旗军早已经投靠少师府,育王府本宫也已经不能再回去,只能带仂儿一起住在龚家。”
“什,什么?”
听到雅妃话语,龚泱就愕然一下。
然后听到车外马匹声,龚泱就猛一下打开车帘,却看到原本应该护卫在马车旁边的三世子和那些亲兵已经纷纷策马离去,根本就没有一丝保护马车的样子。
跟着望向三世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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