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就好像现代社会都有很多人会跑去国外求学、经商乃至从政等等,虽然他们出国的原因各自不同,但也不等于他们一定会出卖国家。
只是话虽如此,不得不说他们在离开自己国家前并没有用心考虑过要如何去改变自己国家。或者说他们如果不去改变自己国家,国家的最终命运又会怎样。
因为在他们心中,自己才是最重要的,国家只能是次一等的。
他们只会选择适合自己发展的国家,但却不会为国家去改变自己,更早已经放弃了去改变这个国家。
因为潜意识中,他们已认定自己没能力去改变国家,乃至放弃了去改变国家,但国家的问题却并不会因此得到缓解。 。 。
而姚班的情况也完全一样。
因为姚班虽然知道只要开放蒙学、私塾就能改变朱怀国现状,但他却无法向朱姓皇族提出这种意见。甚至知道提出来也没用,就只能等到朱怀国快要灭亡时再向前来占领朱怀国的余国献策。
只是说姚班却没想到,居然朱姓皇族中也有人能看清现实。只是做为既得利益集团,他们不可能自己损害自己的利益而已。
可即使如此,姚班还是随意将桌面上的工作一收,站起身说道:“侯爷,我们换个地方再说吧。”
“那就打扰姚大人了。”
如果说在没见到姚班之前,朱四屋心中对姚班还有很多愤恨,但真看到姚班忙得连狗都不如时,朱四屋心中反而爽快了一些。毕竟在朱怀国中。朱四屋可没看过如此忙碌的官员。所以不管这是好事还是坏事。至少这不是朱四屋愿意去做的事,心中自然就舒坦了。
而现在姚班又果然被朱二厚的话语吸引,这就更让朱四屋有些得意。
跟着两人去到专用来会客的花厅坐下,先是饮了一口由侍者送上来的茶水。姚班才说道:“侯爷。关于先前的事情。侯爷最好就不要再对人说了。”
“……不要再对人说了?姚大人这话是什么意思?”
不是朱四屋要震惊,而是朱四屋不得不震惊。
因为朱四屋怎么都没想到,朱二厚说的那些充满深刻道理的话。怎么姚班先前能接受,现在却又不能接受了?
姚班却没再遮遮掩掩,直言说道:“侯爷,想我们共事一场,本官也不希望看到侯爷有什么不好的遭遇。所以本官这就直言了,本官认为侯爷如果有什么中意的年轻人,不妨再让他们找机会将这事以一种平常心说出去,但侯爷和王爷的身份却都不适合再发表这种言论。”
“姚大人说我们的身份……”
听到这里,朱四屋的脸色顿时就是一沉。
因为朱四屋也想起来了,自己和朱二厚可不寻常人。如果他们早知道朱怀国严控受教育权的弊端却不说出来,这岂不也是一种不忠吗?这即使在国家稳定时还不算什么,真到了面临国家危亡时,这就是彻彻底底的不忠。
别说朱怀国国王朱九皋不原谅他们,余容也会不再信任他们说的任何话。
毕竟真能做出这种事的人,又能代替朱怀国与余国谈判投降吗?这可是双方都不讨好的事。
只是朱四屋也不甘心事情只能这样发展,略一犹豫就说道:“但姚班汝当初不也是在皇上面前说过只让朱姓皇族为官的好处吗?这些事虽然略有不同,但性质应该类似吧!”
知道朱四屋不是不明白,只是不甘心,姚班说道:“侯爷言重了,但侯爷先想想当时本官的身份,或者说已经暗中投靠余国的立场,本官当然怎样迎合陛下都没问题。而一个是好事,一个是坏事。好事人人能说,坏事却未必谁都能言啊!”
“尤其以侯爷和王爷的身份,这种事只要自己明白就行了,哪又能拿到外面来对人说,这事对一个小辈来说或许还没什么问题。但侯爷和王爷如此见多识广,真的突然说出这事,别人又不会怀疑你们另有企图,或者说是想要利用别人吗?”
“本官就是没有可给侯爷利用之处才会不这样想侯爷,不然……”
“这……”
听到这里,朱四屋就彻底说不出话了。
因为朱四屋一开始只是想着怎样从这事中捞好处,没想过更多的坏处,却不是说他就真不明白好坏了。
因此双脸苦笑一下,朱四屋就点点头道:“还是姚大人明理啊!难怪汝能在最合适的时机提出最合适的建议,看汝都不隐讳自己暗中投靠余国的事情,难道汝当初在前去坂城前就已经想过要投靠余国了吗?”
“侯爷恕罪,但本官当时确实就已经下了决心。因为本官知道,本官不可能在朱怀国得到真正的重用。或者说暂时得到重用,朱怀国朝廷肯定也会在事后将本官撸下来。因为朱怀国朝廷只允许朱姓皇族为官的政策既能持续这么久,也就不可能因为本官就轻易改变。”
“本侯明白了,那有关王爷提出的想要袭击焦氏一事,姚大人又没对余皇陛下说出来吗?”
“这个,未曾证实的事,或者说未必能成为事实的事,本官又怎可能轻易开口。又或者真要说,本官也只会提醒一下皇后陛下,却是不敢轻易直言说出来。”
直到最后,姚班终于知道朱四屋的真正来意是什么了。
因为不管朱四屋是为了提醒还是jǐng告,又或者只是单纯为了试探姚班而来,无论对于朱怀国还是余国来说,万一焦玉真被人袭击也是件大事。
所以只为了姚班不忘记这事,朱四屋都得让他知道朱二厚和朱怀国朝廷并未真正忘记这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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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零三十四章、他们怎么都不会有机会的()
朱四屋为什么要向姚班提起朱二厚想要袭击焦氏一事?
原因就是朱四屋想要知道姚班到底有没有将这事禀告上去,或者说打不打算将这事禀告上去。レ。si露ke。♠思♥路&c露bs;客レ因为这即使不是朱四屋对姚班的最后争取,他也没必要去争取姚班,但至少这可决定朱四屋自己要不要卷入这事,或者说这事究竟能不能继续实行下去等等。
因为在本身就不同意这事的状况下,朱四屋如果不知道这事还好说,一旦知道了,朱四屋当然也要为自己找退路。。。
所以在知道姚班会提醒焦玉这事后,朱四屋也就彻底拿定了主意。
因为朱四屋虽然也相信朱姓皇族的身份、地位绝对要高于区区一个焦玉,但朱四屋可不会好像朱二厚一样妄图通过一个女人,通过杀掉一个女人来影响一个男人,影响一个当上了皇上的男人。
所以该怎样就怎样。
在从不认为余容会在这事上轻易饶过朱姓皇族的状况下,朱四屋就只能先确定下姚班会不会将这事通知焦玉来进行防备,然后自己再去尽力阻止。因为只有这样从两方面同时开始行动,才有可能真正制止这件事的发生,并且将朱四屋自己和更多的朱姓皇族都给保下来。
而如果没有朱四屋的确认,姚班或许并不会急于将事情告诉焦玉。。。
毕竟姚班早已知道朱二厚的计划,在姚班已经投靠余国的状况下。朱二厚又凭什么认为姚班不会将事情禀告给余容和焦玉知道?所以不管这是不是朱二厚太过自大,即使朱四屋并没有提及朱二厚已将事情准备到什么程度了,姚班也知道这事再不能继续瞒下去了。
因为若无法确认对方已经放弃行动,那就必须承认对方已在行动,即使被余朝廷国发现他们的企图,他们仍不肯放弃等等。
毕竟若抓不到证据,仅凭猜测和告密是什么都不可能得到的。
故而送走朱四屋后,姚班稍晚一会就来到了余国皇宫中。
因为姚班即使早在前两rì就已经晋见过余容,但却还没机会向当初答应提拔并采纳自己意见的焦玉道谢。所以趁此机会,谁都不会怀疑姚班此时求见焦玉的真正理由。
只是跟在带路的太监后面。姚班很快就感到有些不对劲道:“公公也是朱怀国人?”
“回姚大人。不仅小人,宫里的所有太监、宫女都是当初行宫中留下来的。”
一边小心翼翼回答着姚班,引路太监并不敢隐瞒。
因为他们虽然也羡慕姚班,也想得到姚班一样的好处。但太监、宫女的将来可不同于普通人的将来。既然迟早都要离开宫中。他们还是希望越早离开余国皇宫越好。不然不说别的。真出什么事情,恐怕第一个被怀疑的对象就是他们这些太监、宫女。
而脸上现出一抹担心,姚班也不再多说了。
因为姚班可不相信。自己都能看出的事,朱四屋又有可能看不出来。
所以事情虽然未定,但朱怀国朝廷若是真打算使用非武力方法来清除焦玉,几乎百分之百都会找上这些太监、宫女了。
跟着见到焦玉,姚班又是毕恭毕敬拜倒在地道:“微臣参见皇后殿下千岁、千岁、千千岁。”
“免礼平身。”
看到姚班,焦玉心中也有些微微欣喜。
因为不说战争之事,至少姚班向焦玉提的两个建议都起到了应有效果。故而等到姚班站起,焦玉就说道:“姚大人,汝这次可真为朝廷立下了大功,不知汝还想要什么奖赏没有。”
“微臣不敢,不说陛下已经赏了微臣无数财物,若是没有皇后殿下帮忙,微臣现在恐还一无是处,实是微臣应该感激皇后殿下才是。只是微臣不好用皇上赏赐之物来转献皇后殿下,近rì却又听闻一件有关皇后殿下之事,所以特来禀告皇后殿下。”
“哦!姚大人有什么关于本宫的事情想要禀告本宫,难道又是有关如何收降朱怀国之策?”
听到姚班话语,焦玉就微微惊讶了一下,但却并没有太过奇怪。
因为,焦玉虽然并不清楚余容都赏赐了姚班一些什么,但从本质上说,那确实不值得姚班再将东西拿回来孝敬给自己。只是姚班这个话题虽然不算转得有些生硬,但的确让人有些怪异感觉。
姚班却是双眼下垂道:“微臣不敢,微臣从被俘的朱姓皇族朱二厚及使臣朱四屋处听说,朱怀国朝廷似有袭击皇后殿下的企图。”
“袭击本宫?他们为什么要袭击本宫?”
听到这话,焦玉虽然有些错愕,但却并不是太过担心,反而望了望身侧的一名蒙面宫女。
因为桫虽然是前两rì才赶到岣城,但却也是小雨专门从天英门请来帮焦玉接生和照料身体的天英门弟子。即使不能说已经取代了小雨在焦玉身边的地位,但在小雨平rì还有些神出鬼没的状况下,为照料焦玉身体,已经四十多岁的桫也顿时成了焦玉的近身宫女兼护卫。
但由于低着头,姚班可没有看到焦玉目光,直接说道:“微臣不敢,这全是微臣的错。因为在知道陛下可让rì后的余国皇dì dū娶朱氏女为皇后后,那些朱姓皇族竟然得寸进尺,打上了取代皇后殿下,直接成为陛下的皇后之意。”
“……混,混帐,桫,真有这事吗?”
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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