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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郡主所言甚是。 “或许天英门的实力、势力都足以让人畏惧,但这天下又可曾因为天英门生过什么真正改变吗?”
对于图激指责,易赢并没有太担心,继续说道:“况且二郡主先前也说了,要想达到干涉朝政的前提,要一点就是藏于暗处。”
“但很明显,不仅本县妾室春兰并没有藏在暗处,那些身边有天英门弟辅佐的官员,他们同样也了解天英门弟的身份。作为官员,他们可能的确考虑过天英门弟建议。但身为官员,他们却先要替朝廷着想
“好像本县在春兰进府前就已拟好了免税田奏折一样。”
“本县或许可以向朝廷提出建议,但朝廷如果不认可本县的免税田奏折,免税田的政令又如何得以实施?”
“还是二郡主想说?所有朝中同意本县免税田奏折的官员身后都有天英门弟
第二百四十九章、人敬我一尺,我敬人一丈()
天英门并非由一人组成,而是一巨大门派,在朝廷中也赫赫有名的门派。
对于天英门这样的存在,所有国家的朝中大臣都既期待、又忌惮。期待自己能得到天英门帮助,忌惮别人是不是得到了天英门帮助。
所以为保护自己,保护自己辅助的大臣,天英门存在于各国朝廷中的事情虽然并不是秘密,但天英门具体藏在哪名大臣身边,这一直都是件不为人知的事。
可天英门为什么要将易嬴曝露出来,易嬴一直有些想不通。
这对穆奋来说或许有利益,对大明公主来说或许也有利益,但对易嬴而言却全无利益可言。
因为,知道易嬴身后有天英门势力影响,不管愿不愿意,其他朝中大臣在与易嬴接触、交往的过程中,乃至是考察易嬴的政令,在朝廷上讨论易嬴的建议,以及听到易嬴在朝廷上表达自己意见时,都会首先考虑到里面是否带有天英门的影响。
不说北越国皇帝图韫会不会介意这点,或许穆奋现在是不会介意这点,但将来会不会介意这点也不好说。
只有大明公主,只有同为天英门助力的大明公主才不会介意这点。
难道这在某方面来说,也是大明公主将自己绑上她战车,或者是天英门将自己绑上大明公主战车、绑上天英门战车的原因?
连日来思索,这是易嬴唯一得出的结论,然后就是白花花与吏部尚书白原林的认亲宴了。
而在知道春兰与芳翠身份后,白原林并没再犹豫让白花花提前认亲之事。
因为有关白花花要与白原林认亲的事情早在北越国朝廷上传开了,白原林现在再拒绝易嬴,不仅不可能保证得到盟友,甚至还有可能失去易嬴和天英门这两个重要盟友。
亲眼看过丹地与春兰的杀敌情形,白原林自然清楚现在背离天英门意味着什么。
“大人,你认为天英门为什么要让春兰公开身份?”
春兰公开身份不是易嬴的意思,也不可能是春兰自己的意思,只可能是天英门的意思。由于有太多内情无从得知,君莫愁一直想不通天英门为什么要让春兰公开身份,如哽在喉,君莫愁也再次找上了易嬴。
距离白花花与白原林认亲还有两天时间,易嬴到不奇怪君莫愁会找上自己,因为君莫愁当初寻上兴城县本就有很多不明之处。
这是易嬴来到云兴县后第一次进入君莫愁闺房,维持在兴城县时的习惯,君莫愁的房间依旧充满了书香气息。
不仅墙上挂着古人字画,甚至君莫愁邀易嬴来自己房间的借口也是欣赏她作的字画。
随着君莫愁将桌案上一幅长卷展开,易嬴就看到上面乃是君莫愁亲手所书的“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几字。
看到长幅,易嬴就笑道:“君姑娘,你这也是“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吗?”。
“这不仅是奴家‘先天下之忧而忧,后天下之乐而乐’,也是奴家‘先大人之忧而忧,后大人之乐而乐’,大人说是否?”
嘴中轻轻说完,君莫愁就将身体往易嬴肩膀上一倚,半边胸脯就挤上了易嬴肩头。
身在北越国,君莫愁穿的当然是易嬴最喜爱的绯衣。而随着君莫愁轻轻一挤,易嬴扭头就看到了君莫愁袒露出的半边胸脯。因为饱满,君莫愁的胸脯上微微露出两条青筋,但这青筋并不会让君莫愁的胸脯显得难看,反而更会让男人感到诱人。;
深知君莫愁的ji户身份,易嬴到不奇怪她为真相所做出的努力。
伸出手臂将君莫愁往怀中一拖,易嬴就将顺势倒在自己身上的君莫愁抱住道:“君姑娘,你觉得自己适合知道这事吗?”。
侧坐在易嬴怀中,君莫愁熟练地勾上易嬴脖子道:“大人,奴家当然不会不懂规矩,不如我们就像上次在兴城县一样,做过再说好吗?”。
“这次恐怕不行,或仅是这样,君姑娘又认为能从春兰口中问出原因吗?”。
抬手握住了君莫愁右乳捏了捏,易嬴眼中就露出一抹遗憾神情。因为,易嬴或许可因自己年纪不在乎太多事情,但在对君莫愁一无所知的状况下,易嬴却不敢说太多。
好像在兴城县时,易嬴也仅是与君莫愁探讨了一下“天地不仁,以万物为刍狗,圣人不仁,以百姓为刍狗。”的词句。
其他事情都是让君莫愁自己去听取,自己去思考。
君莫愁脸上却嫣然一笑,伸手将胸口处绯衣往下轻轻一拉,露出两个雪白肉球道:“易知县,你是说想知道奴家的事情吗?”。
“那当然,君姑娘的胸脯真好看。”
将事情告诉君莫愁有关系吗?有关系!但不告诉君莫愁真相,易嬴又能得到任何好处吗?不能。
自从来到云兴县,或者说是自从易嬴真正接触到大明公主后,易嬴就开始感到自己处处被大明公主压制。易嬴不是不想改变这状况,而是无力改变这状况。即便芳翠的身份值得利用,但考虑到东林国芳氏的问题,里面的祸福却很难预料。
但君莫愁却不同,不管君莫愁心中到底藏了怎样的心思,只要她现在仍敢追寻事情真相,这就说明君莫愁并不是真的很忌惮天英门。
或者说,君莫愁即便忌惮天英门,也有自己必须坚持的立场,这就有如现在的易嬴一样。
为了增加“对抗”天英门的盟友,这不仅是君莫愁选择易嬴的原因,同样也是易嬴接收君莫愁的原因。
所以捏住君莫愁胸脯时,易嬴就直接将君莫愁从怀中横抱而起,向着里面卧房走去。
“唔!大人你真是愈来愈强壮了。”
虽然已不是第一次与易嬴上床,但在一番颠鸾倒凤后,君莫愁还是忍不住叹息一声。
身为ji户,君莫愁不是没见过强壮男人,而是没见过易嬴这么老而弥坚的男人。再加上易嬴在床上的那些现代社会花样百出,换成一个只知房事之欢的女人,肯定抗拒不了易嬴的无穷魅力。
继续将脸埋在君莫愁柔软的怀中,易嬴也一脸满足道:“那是君姑娘太美了,本县按捺不住啊!”
“大人真按捺不住吗?”。
听到易嬴仍称呼自己“君姑娘”,君莫愁就知道自己并没真正迷倒易嬴。虽然这不至于让君莫愁感到丧气,却也让她为能从易嬴嘴中听到多少实话感到有些怀疑。
“君姑娘还记得那天大明公主来本县家中,本县叫清场时站出来的宫女吗?”。
易嬴虽然并非一定要将天英门与大明公主的关系告诉君莫愁,但大明公主既能报复易嬴,易嬴又为什么不能报复大明公主?
官场中的你来我往本是一件再正常不过的事,易嬴如果一直“怯懦”下去,那只会被大明公主越压越低。
即便易嬴现在还不清楚君莫愁心中究竟藏着怎样的秘密,但有所改变总好过没有任何改变。;
“什么?易知县说那名宫女?难道那名宫女也是天英门弟子?”
君莫愁只是短暂迟疑一下,很快反应过来,顿时就有些脸色大变。因为易嬴身边如果有一、两个天英门弟子存在,那还可以依靠朝廷去控制,例如二郡主图潋和育王图濠等人,相信为了各自目的都会竭力去控制易嬴的发展。
但大明公主身边若也有天英门弟子,其他人就很难控制了。
而且天英门如果不是为了易嬴揭开春兰的身份,那么就唯有是为了大明公主揭开春兰的身份。
除了利用天英门的影响力保护穆奋外,肯定还有其他想法。
将脸往君莫愁怀中挤了挤,易嬴说道:“这可不是本县说的,原本那宫女的表现就很显眼嘛!”
“那易知县知道天英门想干什么吗?”。
没介意君莫愁再次询问,易嬴也漫不经心反问道:“君姑娘还没告诉本县想知道的答案呢!”
“如果奴家不说,易知县就真那么绝情吗?”。
双腿向上勾住易嬴的老干腰,君莫愁就使劲将身体往易嬴下身凑了凑。因为在知道大明公主身边同样有天英门弟子存在的状况后,再是天英门想做什么事,君莫愁却不相信自己查不出来。
而且天英门为什么将春兰推出来,当然是为了掩护大明公主。
易嬴却不管君莫愁想到了什么地方,再次将身体压向君莫愁道:“绝情?本县哪有什么绝情。君姑娘也不想想,到现在为止可都是本县一人在说,本县却没有真正逼迫过君姑娘呢!”
“那是易知县不在乎逼迫奴家吧!”
易嬴连芳翠身份都可以不在乎,哪会真在乎君莫愁又想干些什么,君莫愁对此可是想得很透彻。
而且,除了没有正式嫁给易嬴外,一天住在易府,时不时与易嬴上一次床,君莫愁在易府也就和个妾室的身份差不多。所以换成易府其他女人都不知道的事,君莫愁也不认为自己真能打听出来。
因此犹豫一下,借着易嬴没再逼问自己,君莫愁也没有继续追问下去。
因为君莫愁知道,再追问就必须将自己身份说出来,君莫愁还不能肯定这样做有没有价值。
两天后,易府众人再一次出门。
由于这次只是前往吏部尚书白府,甚至林氏也可带上大妞、虎蛋一起同行。
但有些令人出乎意料,虽然在春兰、芳翠身份揭开后,易府门前仍是一样冷落无人。可即便知道这是白花花与白原林的认亲宴,白府门前却依旧门庭若市。
甚至于在易嬴走下马车时,还有不少不认识的官员在向易嬴远远道贺。
不是他们并没走近要求与易嬴细致商谈,易嬴都有些不知该怎么应付了。
“白姐姐,怎么你们到现在才来,里面就等你们了!”
当易嬴和白花花从马车内下来时,白岱真就一脸喜切地迎了出来。头上虽然仍插着代表丧妇的白花,白岱真脸上却尽是红扑扑的喜色。
“真妹,怎么今天来了这么多人,他们都是来参加姐姐的认亲宴吗?”。
从门外就看到一直摆到前院中的一桌桌酒席,白花花同样极为震惊。因为白花花即便不会去想天英门一类的政事,心中还是很担心自己与白原林的认亲宴是否能顺利进行。
白岱真却满脸得意道:“那当然,连冉丞相和洵王爷都到了,他们能不到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