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四门防务,育王图濠再想全部拿在手中就很困难了。
又或者等到穆延回兵,乃至图晟也跑过来分一杯羹,育王图濠最多就只能从李睿祥手中抢去一个城门防卫权,甚至抢不抢得到都有问题。
只是李度虽然说得是洋洋得意,覃赞、赵傈等人却一脸面无表情的样子。
因为李度的解释虽然极为接近事实,但这可不仅等于刮了龚毂的脸,更等于将育王图濠推到了不得不争夺四门防卫权的地步。
可真要争夺四门防卫权又容易吗?
不说李睿祥未必会轻易放手,天英门弟子会是什么反应也都不一定呢!
但不管育王图濠怎么想,自己想不到的事却给李度拔去了头筹,龚毂也是满脸阴霾道:“李睿祥?李睿祥又算什么,只要某带兵往城门前一站,谁又敢不将城门防卫权交出来。或者说,李睿祥真敢与本官和育王府强抢城门防务权不成?”
“这到未必不可。”
听到龚毂的气话,众人最多就是惊笑一下,覃赞却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
育王图濠就一脸惊讶道:“覃参事为何这样说……”
“很简单,王爷想想穆仪为什么要放出四门防卫权就行了,那完全就是一种平衡之策。而在大公子回到盂州城之前,这不仅是对穆仪、对李睿祥来说最好的结果。等到大公子最后赶到盂州城,那就是李睿祥如何与大公子碰撞的事,与王爷无关了。”
“原来如此,原来如此。”
听到这里,育王图濠立即就一脸大悦起来。
因为由于穆仪的自作主张,育王图濠或许的确失去了拿下盂州城四门防卫权的最好机会,但拿不到四门防卫权,拿下一个城门的防卫权也不错。
而且由于育王图濠的插手,不仅图漾不可能再要求穆仪两两治之,在将李睿祥也拉进来后,这确实就可起到一种平衡各方的作用。
尤其最后图晟军再来到盂州城,那也只是李睿祥自己的事,不是育王图濠的事,也没人敢找到育王图濠身上了。(。。)
第两千三百二十二章、这事是不是有些古怪()
“杀!杀啊!杀!”
从被图晟军和图漾军围攻开始,时间已经过了足足七日,穆延的耐心也几乎已经达到了极限。
因为穆延怎么都没想到,穆家军居然会成为图晟军和图漾军的联合攻击目标。要知道当初在三方混战时,万大户可从没遭遇过图晟军、图漾军双方的联合夹攻,怎么到了自己身上,事情就完全不同了呢?
还是说,图晟军和图漾军都不将万大户放在眼中,却将自己和穆家军放在了眼中。
这或许代表了一种对穆延的承认,但想想几日来的损失,穆延更不希望有这样的承认了。
好在除了第一日在防御图漾军攻击时犯了一次错误外,穆延就再没有犯过类似错误,这才将穆家军的消耗死死压在了两万人之下。
但一次战役消耗两万人,这怎么都叫穆延痛心无比。
好在不管几支部队是不是都不擅长夜战,在每天夜晚都能得到休整机会的状况下,穆延也可得到一定的喘息时间。
当然,穆延也并不认为这真是图晟军、图漾军对自己的好心。因为他们即使不想给穆延这个喘息时间,又或者说再怎么想要将穆延围杀在津口城附近,穆延想走脱还是随时都能走脱。
只是说为证明自己、为证明穆家军的实力,穆延现在还不想离开,更想让图晟军、图漾军尝尝自己的厉害再去考虑后撤的问题等等。
但就是在帐中一边思虑明日的战事,一边思虑往后的策略。穆延却也有种隐隐的为难。
因为,穆延即使并不担心穆家军如今被图晟军和图漾军围攻一事,但图晟军和图漾军往后若是也联手一起对付穆家军,穆延就知道自己要遇到大。麻烦了。
毕竟以图晟军和图漾军的联手实力,即使穆延暂时是不用害怕他们,长久下去,谁都知道这事不简单。
可没等穆延继续思虑下去,营帐外就传来一句呼声道:“大人,有军情。”
“军情?什么军情?进来再说。”
听出穆畅的声音,穆延也跟着低呼了一声。
因为不管其他人是怎样管束自己的部队。至少对穆延来说。他绝不允许任何人在军营中对所谓的军情胡乱传言。因为不管好的军情还是坏的军情,未经穆延决策,那都不应该是公开的军情。
毕竟面对同一军情,若是穆延的选择不同。结果也必将大为不同。
而赶入营帐。穆畅却是一脸不明白道:“启禀大人。据斥候探知,图漾军好像撤退了。”
“撤退,什么撤退?他们又是怎么撤退的?”
猛听什么图漾军已经撤退。穆延就一脸愕然。
因为穆延即使并不害怕图晟军和图漾军的围攻,这种没来由的撤退却更让人有些难以理解。
穆畅说道:“这个,……斥候说要经过进一步追踪才能知道图漾军撤退的方向,但至少就目前来说,图漾军和图晟军对我军的包围已经完全不存在了。”
“还有这事?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虽然穆畅的语气有些迟疑,穆延却并不认为不妥。
因为这即使并非最终消息,为了捕捉战机,穆延却是从不在乎这种未经证实的情报的。因为经过证实的情报或许更让人放心,但往往也会导致最好的战机轻易失去等等。
当然,这不是说穆延听到图漾军撤退就会怎样,而是在进一步证实图漾军的消息前,穆延可以提前筹谋一下。
但没等穆延真正静下心来思考,营帐外又传来一大呼声道:“报!盂州城紧急军情。”
“……盂州城军情?难道盂州城出什么事了?快将消息传进来。”
听到营帐外的禀报,穆畅也是一脸大变。
因为在不知道图漾军为什么突然撤退的状况下,如果事情与盂州城的什么变化有关,这就由不得穆家军再做迟疑了。
跟着一名斥候进入军营,直接就跪倒在地上道:“报!盂州城急报,图漾已于三日前进驻盂州城!”
“什么?图漾进驻盂州城?还是三日前,这怎么可能?”
听到斥候回报,别说穆延的神情立即僵住了,穆畅更是一把将斥候手中的折子抢到了手中。
因为这即使是有些逾越,但想想穆家军的大部分家眷如今可都在盂州城中,万一全被图漾抢去,穆畅都不知道结果是什么了。
何况图漾若是三日前就已经进驻盂州城,连日来与穆家军交战的又是什么人啊!
只是看完斥候手中折子,穆畅的脸色却也都是一缓,莫衷一是的想了想,也不知道该不该松口气的就将折子递给穆延道:“大人,汝看这事是不是有些古怪?”
古怪?
居然从穆畅嘴中听到古怪二字,居然在图漾进驻盂州城后还可从穆畅嘴中听到古怪二字,穆延的脸色也跟着惊异了一下。
然后不动声色从穆畅手中接过穆仪的折子看了看,穆延的脸色也开始变得有些怪异道:“怎么会是这样?那如果真是如此,以前本将占领盂州城的时期又算什么?或者说,以后这盂州城究竟算谁的?”
“属下不知,难道说圣母皇太后想要大人在盂州城外与图漾军、图晟军分个胜负。可事情变成这样,若图漾军抵死不认输又怎么办?”
抵死不认输?
听到这话,穆延的脸色也跟着变了变。
因为正像穆畅担心的那样,即使穆延能一次次打败图漾,只要有盂州城这个不设防的喘息之地,那岂不是说图漾军也可反复征兵,反复挣扎,反复不认输了。
不过,想到图漾已经进驻盂州城,穆延也知道这事已经无法挽回,但仍是一脸不明白道:“这事可等到回去盂州城再说,但图漾如果三日前就已经进驻盂州城,一直在与我军交战的图漾军又是怎么回事。”
“……回禀大人,小人在送消息过来的时候,正好看到图漾军撤离,好像他们中军打的旗号是一个潘字。”
正如穆畅先前都可在穆延面前代穆延拆看穆仪的折子一样,不同将领就有不同的领军风格。所以听到穆延问起这几日的图漾军究竟是谁在指挥的事,送信进入营帐的斥候也抬脸说了一句。
毕竟穆家军的一般将领或许并不知道潘鬏对于图漾和图漾军究竟意味着什么,斥候却不可能不知道这点。
而一听这话,穆延和穆畅的脸色也都同时变了变。
因为再怎么样,他们都没想到这几日一直在与穆家军交战的竟会是潘鬏领导的图漾军。
事情如果真是如此,那岂不是说潘鬏不仅是能与胡倥、程优一起做学问的大才,同样也是能与图漾相比的领兵作战大才?这可不能小瞧。(。。)
第两千三百二十三章、等等看再说()
“…···什么?走了?全走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与潘鬏是接到图漾已成功进驻盂州城的消息后连夜撤军,并且穆延也是在接到同样消息后立即趁夜撤军不同,原本津口城附近就是图晟军地盘,自然不存在什么撤军不辙军的事。
可图晟军不仅没有急于跟着图漾军、穆家军一起离开当日战场,甚至相关军情也是直到第二日图晟起身后才正式传入图晟的营帐中。
但尽管图晟有些错愕难明,程优却不慌不忙的将军报递给图晟笑道:“很简单,就是说我们的计划成功了,不管图漾那厮还是穆延,如今都已经没余力再来管束和进攻我军。”
“什么?计划成功了?某看看……”
听到程优话语,图晟立即满脸惊喜起来。毕竟从本质上说,这次围绕津口城、围绕穆家军战事的始作俑者就是图晟军,图晟自然非常期待自己的计划能够成功。
毕竟这不仅同样能证明图晟的能力,也等于谋划了整个盂州战事的大局。
只是看完军报,图晟脸上就露出一种莫衷一是表情道:“怎么会这样?事情怎么会是这样?”
“大公子觉得不好?”
看到图晟极不甘心的样子,程优却露出了一副笑吟吟模样。
一见程优的表情,图晟就惊讶道:“程大人认为某该高兴吗?虽然某是可以不在意图漾那厮占据盂州城,可现在这种样子,图漾那厮根本就不可能与天英门弟子起冲突嘛!”
“呵!大公子不必担心,现在他们或许是不可能起冲突,将来却一定会起冲突的。”
“将来?为什么?”
“因为图漾那厮由于断了一只手,现在就只剩下自立为王一个选择,可有天英门弟子在,大公子又认为图漾那厮要怎么去占据盂州城自立为王?或者说?图晟那厮真会好像万大户一样撇开盂州城、撇开盂州去自立为王吗?”
“原来如此,那我们又要怎么做?”
听到这里·图晟终于兴奋起来。
因为与图晟和图晟军还没确认自己真正的将来目标不同,图漾和图漾军却已经无路可走。
但以前是没接触,图漾也不知道圣母皇太后对盂州城不能卷入战火的限制,可现在清楚圣母皇太后及天英门的态度了·自然就没得图漾去选择。
而听到图晟问自己该怎么做,程优就淡淡说道:“那当然是坐山观虎斗!”
“…···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