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这种事即使不用常拓亲自上阵,一支以山林部队为主的弓箭部队还是很快绕到了秦州军的后军附近。
因为别看秦州军现在就只有一条密道可通行,不敢轻易走到密道外面。但这对不熟悉的地形的秦州军或许是没办法,对于熟悉地形且是本地人的江余国山林部队来说,那却不算什么。
因为,山林部队士兵的出身即使并不都是猎人,但几乎都是以猎人方式在江余国境内训练,这也是江余**队唯一能抗衡秦州军的方法。
毕竟在整体战力不及秦州军的状况下,江余**队也只能借助各种崇山峻岭来对敌军进行骚扰,这也是江余**队弓箭兵比较多的原因。
而且在山林中,山林部队的前进速度并不比平地慢,小规模的山林部队也更加灵活等等。
所以,当这支五百人的山林部队悄悄接近正在后方建设休整地的秦州军营地时,秦州军几乎没有任何察觉。因为不说自进入密道后,秦州军就还没遭遇过任何袭击。以现在密道的唯一性,除非是后方过来的部队,那也肯定是前方部队先遭遇敌人吧!
因此当江余国的山林部队突然开始弓箭的精密射击时,秦州军的建设部队几乎就倒下了一大群人。
“啊!啊啊!”
“有敌袭,有敌袭。”
跟着队伍混乱起来,虽然作为训练有素的秦州军,那些士兵的反应速度并不慢。但当他们都躲避好,甚至准备好还击时,来自山林中的箭矢已经彻底消失了。
不明白怎么回事,负责带队修建休整地的重云立即喝道:“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快,立即去林子里看看到底是什么敌人?”
然后队伍中的斥候跑出,很快就带回一些挂在树枝上的衣服布片说道:“大人,是江余**队的衣服,但现在已经离开了。”
“离开了?那我们损失多少?”
“姐夫,已经统计出来了,死亡的有五十多人,轻重伤有两、三百!”
虽然实力不行,但原五却知道什么时候该做什么、能做什么,却比重云的亲兵还要表现积极。
一听这话,重云就脸色难看道:“怎么死伤这么多?敌人这可只是射了一波箭矢就退走了。”
“这是因为我军没有任何防备,而且后面的事情……”
跟着原五停下话语,重云也说不出话了。
因为在密道中被敌人袭击并不是什么稀罕事,但敌人如果一直不与秦州军做正面交锋,秦州军又捉不到江余国部队的痕迹,后面就相当被动了。别说修建休整地,行军作战都会出大问题。
因而沉凝一会,重云只得咬咬牙说道:“立即派人去通知五殿下,并且将斥候放到周围的山林中。”
“诺!”
虽然传令兵是很快离开,原五却是脸色变了变道:“姐夫要放斥候出去吗?以前面江余**队的弓箭密度,那至少有几百人吧!万一斥候在山林中遭遇这样的队伍……”
“那汝说我们怎么办?”
满脸郁闷的低喝一声,虽然知道原五说的话大有道理,重云却深知自己并没有太多选择。
因为正如秦州军必须依靠开辟休整地的方法才能在日后战斗中获得周转余地一样,若是敌人一直采取潜藏在山林中与秦州军作战的策略,除了防备再防备,秦州军也没有丝毫办法。
毕竟这是来自山林中的攻击,来自山林部队的攻击,除非秦州军将整个队伍都洒入山林中,要想靠几个斥候就做到预防敌袭的事,这根本就不可能。
只是真要将部队放入山林中,如果敌人没出现还好说,秦州军的装备可并不适合山林作战。(。。)
第两千三百六十六章、伤兵问题就由本宫留下来亲自解决()
“什么?敌人跑去袭击我们建设休整地的部队去了?他们怎么过去的,总共有多少人。”
不是在大王子图硖一人的努力下,而是在五王子图杩和大王子图硖一起努力下。双方关系即使还没完全恢复旧观,但也不再像往日那么互相提防。至少现在,五王子图杩的行营就已经与大王子图硖的行营合并在一起,已不再区分什么前营、后营。
只是即使如此,刚离开后营不久,五王子图杩还是没想到重云竟会传来这样的消息。
因为五王子图杩为什么会将重云留在后营、留在后营负责休整地的警戒工作?原因就是重云在斜口子一战中的表现虽然有些窝囊,但这种窝囊也是一种谨慎,是如今秦州军需要的一种谨慎。
只是再怎么样,五王子图杩都没想到江余**队居然会摸到后营去袭击秦州军正在建设休整地的士兵。
因为江余**队的意图虽然很明显,但这岂不是说敌人是从秦州军的前军、中军眼皮子底下溜过去的?也就是说,这只是江余**队将袭击目标放在了建设休整地的部队身上,不然也是想袭击前军就袭击前军,想袭击中军也同样能袭击中军。
因此同在营帐中,大王子图硖也是大皱眉头道:“那怎么办?难道我们放弃修建休整地?可即使如此,敌人同样可袭击我们正常行军的部队。而且这样的零散袭击伤亡虽然有限,但肯定也会拖累我军的前进速度。并增加部队的整体疲累吧!”
“……那就不能放弃继续修建休整地,而要用修建休整地来拖住敌人的骚扰部队了。”
骚扰!这真是骚扰吗?
如果敌人派来袭击的部队多一些,秦州军自然也可进入密林中清剿。毕竟部队数量到了一定规模,即使江余**队全是山林部队,想藏也不容易。
可本身敌人的部队如果就是一些骚扰部队,而且目的就只是骚扰秦州军的前进速度,再用大军清剿就有些得不偿失了。
无奈中,大王子图硖就说道:“只能如此了,可江余**队为什么只放一些骚扰部队过来,难道他们认为这就能阻挡我军的前进吗?”
“恐怕他们是想增加我军的心理压力。但也没理由只针对修建休整地的部队吧!而且规模还这么小。”
想不通江余**队的用心。五王子图杩也有些心中大恨。
因为若不是江余**队那么难缠,秦州军早就攻打下江余国国都,也用不着那么费劲了。
但不管江余**队打算做什么,秦州军都必须拿出应对方法。大王子图硖就说道:“那五弟认为我们该怎么做的?难道要放弃休整地的建设?”
“放弃就放弃吧!反正也没……”
没想到大王子图硖竟会反复提议放弃休整地的建设。五王子图杩就有些不满。
因为五王子图杩最初提出这个建议可不是为给秦州军添麻烦。而是真为让秦州军能在尽量减少损失的状况下安全通过密道。
所以对于大王子图硖的不领情,或者说装做不领情,五王子图杩也有些后悔该不该帮他了。
不过。没等将自己的后悔情绪表露出来,五王子图杩又开始觉得有些不对劲。因为以大王子图硖的能力,别说他不应该没能力看出修建休整地的好处,即使现在真遇到挫折,大王子图硖又是这么轻易就放弃的人吗?
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
于是想到这是不是大王子图硖对自己的试探,五王子图杩很快又装做一转念道:“……等等,我们不能放弃。毕竟江余**队现在不仅就是一种小骚扰,他们也只能对我们修建休整地的工作进行一些小骚扰。不然他们真敢派大部队过来,肯定就会被我军察觉。但从休整地的本身意义来说,那却可在大局上帮助我们完成既定的作战部署。两权相害取其轻,我们还是必须坚持休整地的建设工作才行。”
“五弟所言甚是,那不知五弟认为这事又该怎么解决?”
听到这里,大王子图硖终于放下心来。
因为不说担心不担心的,大王子图硖现在确实有些不知道五王子图杩是否与自己一条心。而在争夺皇位上,五王子图杩与不与大王子图硖一条心还不要紧,但接下来的战斗中,五王子图杩若是也与大王子图硖不是一条心,那大王子图硖就不可能再倚重五王子图杩了。
因为对于五王子图杩来说,他或许经过这次失败还有其他机会,但大王子图硖若是再失败一次,可以想见的就是大王子图硖再想继承皇位就不可能了。
所以在修建休整地就可保证大王子图硖在密道中战胜任何敌人的关键作用下,大王子图硖是怎么都不可能放弃休整地的修建工作的。
而看出大王子图硖的意图,五王子图杩直接就说道:“要不还是小弟亲自去监督休整地的修建工作好了,而有小弟坐镇,相信那些士兵就再不会因为这种小范围骚扰而不安。又或者说前方真出现什么埋伏时,小弟再赶上来相助大哥灭敌。”
“那就有劳五弟了,为兄也让毛镲陪五弟走一趟好了。”
陪什么陪?这还用得着陪吗?
虽然不好讽刺大王子图硖是不是有些太过紧张,竟然这么快就想派人监视自己。但不说心中本就没有太多沟壑,至少在这件事上没有任何异心,不害怕大王子图硖的任何监视,想想这确实也是大王子图硖不能再失败、不敢再失败的一种表现,五王子图杩也权当没意识到这事了。
然后第二天与毛镲一起赶到后军正在建设的休整地,五王子图杩却看得满脸大惊。
因为这虽然不是什么遍地哀鸿,但原本应该已经准备启程的后军士兵不仅没有任何启程迹象,甚至于到处都可见一些痛叫伤兵,到好像刚刚又被袭击了一次的样子。
而没等五王子图杩叫人过来询问,原五就已经飞奔着过来说道:“属下见过五殿下,五殿下您终于来了。”
“汝是原五?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如果不是斜口子一战,以五王子图杩军中的将领数量,他根本就不可能认识原五,但没想到五王子图杩竟能记住自己,原五立即一脸窃喜道:“回禀五殿下,原本今早我们已决定按计划启程离开,但没想到刚刚开始准备,队伍又遭到了敌人的暗中袭击,而由于这次敌人袭击的目的在伤人而不是杀人,虽然没有一个士兵被敌人偷袭射死,受伤的士兵却超过了昨日的数倍之多。”
“什么?那你们就没反击吗?”
本身就与五王子图杩的部队不是一个部署,更加不满原五这种略有些刁滑的脾性,毛镲立即气恼起来。
但知道毛镲不是五王子图杩的人,原五也是望都没望毛镲一眼,继续对五王子图杩禀报道:“五殿下明鉴,虽然我们也想反击,但在我们反应过来前,敌人射完一波箭矢后就彻底退走了,好像根本就不在乎能给我军带来多少伤亡,乃至能不能给我军带来任何伤亡一样。所以小人姐夫,……重大人虽然的确组织人手追了出去,但后面还是没有任何结果就回来了。”
“而由于伤兵太多,重大人就决定等整顿好伤兵再离开。”
沉了沉脸,虽然不满毛镲的越俎代庖,但五王子图杩对于原五的回答也高兴不起来,只得顺势追问道:“那你们总共有多少伤兵……”
“这个,两天加起来,怎么都有上千人吧!”
不仅是汗颜一下,说完伤兵数量,原五甚至还往后退了一步才说道:“但这是没办法的事,因为重大人估计,这支前来偷袭的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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