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穆勤即使从没有看不起常开山和大王子图硖、三王子图锕等人,但作为名门之后,纵然穆勤并没有表现出什么自比天高的态度,可以穆勤的年龄还是会自认为不比任何军中将领差。
但那只是以前,不是现在。
在知道常开山手段,乃至得知大王子图硖和三王子图锕等人的水准后。穆勤才知道自己究竟相比真正的将领究竟有多远。
而摩挲着衣袖中由指挥使府或天英门传来的情报。穆铁虽然并不认为自己有必要将这些情报直接交给穆勤看,嘴中还是同样道:“没错,常将军不仅计谋惊人,经验也远在一般将领之上。换成铁叔也同样有所不如。”
“铁叔也比不上常将军吗?”
听到穆铁话语。穆勤就怪异了一下。穆铁却也是横眼一扫道:“这很奇怪吗?虽然铁叔是比勤儿汝的官位高,但要说起领兵打仗能力,或许我们就是半斤八两吧!毕竟铁叔真正的领兵的时间也并不长。当然。这不包括盂州伯。”
“……盂州伯!铁叔是说爹爹被封爵一事吗?真没想到圣母皇太后竟然会给爹爹封爵,而且还是伯爵。”
随着穆铁替起穆延被封爵一事,穆勤又是兴奋起来。
因为穆勤即使在早几日消息传到西齐城时就已经对这事兴奋不已,但想想自己将来竟然有机会继承盂州伯的爵位,穆勤还是止不住心中的高兴。
而一眼看出穆勤想法,穆铁就摇摇头道:“怎么,勤儿汝又想到要继承大兄的爵位了吗?与其念着这事,铁叔说汝还不如好好锻炼自己。因为汝将来真能在战场上立下大功,不说朝廷,皇上肯定都少不了汝的好处。不然好像大王子、五王子一样总想着继承秦皇图浪的皇位,结果又是什么……”
“这个,铁叔教训的是,侄儿一定会好好锻炼自己的。”
换成穆延被封爵的消息刚传到西齐城时,穆勤肯定不会将穆铁的警告太放在心中,而事实上也正是如此。但随着大王子图硖、五王子图杩战死的消息传来,穆勤也知道自己再也不能掉以轻心了。
毕竟好像大王子图硖和三王子图锕那种勇猛无双、智计高超的人都会输给常开山了。穆勤如果不好好用功,谁知道又会不会步大王子图硖和五王子图杩的之尘。
然后在穆铁教训穆勤时,虽然比穆勤更早得到消息,但反反复复研究了一下落云峡的战报,图凤同样是在知州府衙门中大声叹息道:“没想到,真是没想到常将军竟然厉害如此,想必这一战的消息传来,秦皇图浪再想出境建国也会困难重重吧!”
“没错,这么振奋人心的消息也足以鼓舞所有人士气了,只是真想改变里面的大势,那却也是不容易。”
虽然与图凤相比,佘柳枝的品级并不高,但本身就出自蒲爵府这样的武将家庭佘柳枝的眼界却并不在图凤之下。
毕竟士气是一回事,能力却是另一回事。
或许得到常开山鼓舞,那些被秦州军攻击的其他国家都会努力奋发起来,但或许他们能与秦州军多纠缠一下,并且不那么容易认输,可战争什么的却还是要看各人能力来决定,仅是士气什么的并不能代表一切。
而即使身为天英门弟子,沅也不是对这种事一无所知,点点头说道:“柳枝说的没错,或许常开山能顶住大王子图硖和三王子图锕的攻击是件好事,但他们顶不顶得住秦皇图浪攻击却是另一回事。而常开山如果顶不住秦皇图浪攻击,剩下的就只有灭国一个结局了。”
“这也没什么不好吧!反正真要建立大陆第三大帝国,我们也需要秦皇图浪替我们去干掉江余国那些国家。只是真想想将来还要与秦皇图浪硬碰硬,那恐怕也不是一件轻松事吧!”
如果没有落云峡一战。或许会关心秦皇图浪出境建国状况的人并不多,甚至于关心也只是关心一个结果而已。但就凭常开山在落云峡的出奇制胜,图凤的兴趣也是真正吊了起来。
当然,被吊起兴趣的不仅有图凤,还有西齐城的众多本地官员,好像东郡王贾垣也都是一副不胜明了的样子向自己师爷林嵩说道:“林师爷,汝说这消息到底是真是假?或者说仅凭区区江余国,真能抵挡住秦州军进攻吗?”
“消息应该是真的,不然谁又敢在西齐城拿大王子图硖的声誉来开玩笑,毕竟姚大将军和大秦国皇后可不是吃素的。只是具体什么状况。的确有些难以捉摸。说不定到时还得通过东昙先生打听一下。”
“汝说东昙先生吗?可恨他们将消息藏得这么严密。”
随着林嵩话语,东郡王贾垣的脸色却没有一分好转。毕竟邵东昙的消息也是来自在东昙书院读书的穆勤,这样辗转才能得到的消息不说真实性如何,也显得东郡王府有些弱势。
林嵩则也是小心翼翼道:“王爷英明。但穆公子他们只不过是托了圣母皇太后的福才能得到更进一步的消息。不然晚上一些时间。相信也会有足够消息从秦州露出来。”
只说圣母皇太后,不说天英门,这也是林嵩唯一能用来避免触怒东郡王贾垣的方法。
毕竟以东郡王府同天英门的关系。那可说不上好转,也没有一丝好转机会的,即使贾堇拜入了天英门也不可能。
而知道林嵩在说什么,东郡王贾垣的脸色更是一下阴暗起来道:“……真会这样吗?秦州军真会将自己的耻辱露出来?不过林师爷汝说我们要不要也在秦州军投资一下。”
“投资秦州军?王爷是看好秦皇图浪出境建国?”
听到东郡王贾垣话语,林嵩就着实惊讶了一下。
毕竟不说东郡王府往日与秦州军没有任何交好,一旦消息泄露到北越国朝廷,谁又知道结果是什么,而且出境建国什么的变数太多。好像大王子图硖那样的猛将都能输给常开山,林嵩可没听说秦皇图浪什么时候也以智计著称了。
东郡王贾垣则是咂咂嘴巴道:“这事当然不用现在就着急,毕竟不仅我们,相信许多人现在都在关心秦皇图浪到底能不能在常开山的防御下通过落云峡,乃至通过什么方法通过落云峡等等。而且以我们西齐郡与秦州军的关系,这个沟通人选也需要好好挑选过才行。”
“王爷的意思是,……只要秦皇图浪能通过落云峡,我们就要在秦州军投资吗?”
惊讶中,林嵩就有些莫衷一是了。
毕竟西齐郡往日与其说是受北越国朝廷的以战养国骚扰,还不如说就是受秦州军的以战养国骚扰。所以林嵩虽然不意外东郡王贾垣真要投资秦州军就必然得选择合适人选,但对于是否要投资秦州军的事情,至少林嵩也不敢说认同就认同。
东郡王贾垣却冷了冷脸说道:“哼!虽然本王也很讨厌秦州军,但林师爷认为秦皇图浪一旦出境建国成功,最后又会向什么地方兴兵!”
“向什么地方兴兵?……难道是北越国,或者说西齐郡?”
“没错,原本北越国朝廷会批准秦皇图浪出境建国就是为了祸水东引,所以秦皇图浪若是出境建国失败还好说,一旦出境建国成功,秦皇图浪必然会反攻北越国朝廷,而且肯定会从我们西齐郡先开始攻打,毕竟谁也不会轻易留一个敌人在自己的身后。所以要保住西齐郡,我们就必须在暗中与秦皇图浪有所接触才行。不然……”
“王爷英明!”
虽然东郡王贾垣兵没有继续说下去,但在心惊中,林嵩却也有种五体投地的感觉了。
因为与其他人不同,林嵩知道东郡王贾垣对西齐郡的感情绝对在所有人之上。所以为了保住西齐郡,别说是与秦皇图浪暗通款曲。换成是大梁国朝廷,东郡王府也并非一直是老死不相往来。
所以这在其他人眼中或许有些不可思议,对东郡王府而言却是再正常不过的事。
第两千四百五十九章、不会再纳其他嫔妃()
一路来到岣城,韩冬就仿佛脱了一层皮般。
因为这不是韩冬不想尽快来到岣城,而是韩冬想快都快不了。毕竟天有不测风云,人有旦夕祸福,韩冬怎么都没想到自己还没离开北越国就在边境遭了一场大病。
好在韩冬终究是命不该绝,在又花费一个月时间养好身体后,韩冬还是辗辗转转来到了已经成为余国临时都城的岣城。
只是终究曾经大病一场,即使来到岣城,韩冬还是立即找了一间不起眼的旅馆住下。并且准备一边打探消息,一边等待接触太慈夫人的机会。毕竟韩冬此行虽然是为带太慈夫人回北越国,但也知道这个任务并不简单。
只是等到韩冬打听完消息回来,脸色顿时就变了。
因为岣城中的余**队不仅正在厉兵秣马的备战,他们居然还在期待小皇子的诞生。
因为只有小皇子诞生后,余容才会安心攻打下朱怀国国都,并且进一步考虑下面的战略等等。
但这对余国将士、余国子民来说或许是值得万分期待的事,对于韩冬而言可就没有任何期待可言了。因为不说韩冬要带太慈夫人回北越国原本就困难重重,谁又能带一个怀孕生子的余国皇后回北越国啊!
不说太慈夫人已经快要生产,就是太慈夫人没生产,仅凭腹中的孩子,太慈夫人就不可能轻易回北越国。
因为不仅北越国皇上是太慈夫人的孩子,余容的孩子也是太慈夫人的孩子好不好。不说还有余容在。太慈夫人都不可能为了一个孩子舍弃另一个孩子,还是刚刚出生的孩子啊!
当然,这不是说韩冬就会轻易放弃这次工作。
毕竟明的不行还可以来暗的,相信北越国皇上也是很乐意看到韩冬能绑回太慈夫人。
只是真要绑回太慈夫人,光凭韩冬可不行,韩冬可是知道北越国皇上图炀除了自己外还派了一明一暗两支队伍来接回太慈夫人的。
而因为曾在北越国边境重病一个月,虽然韩冬并不知道那暗中队伍有没有赶到岣城,至少那支由太中大夫包元民带领的明面队伍是已经在韩冬前面赶到了岣城。
只是包元民还没有去接触太慈夫人,或者说是包元民等人还没有离开,韩冬暂时也不想着急。这也是韩冬能安心打探消息的主因。
但韩冬能安心。包元民却不能安心,因为包元民同样没想到,太慈夫人竟然这么短短时间就怀上了余容的孩子。
只是身为北越国皇上图炀指派的正式大使,包元民不仅知道自己不能轻易。更是得按照规矩由余国礼部来将自己引荐给太慈夫人。
但同朝为官多年。余连却也不会轻易让包元民达成目的。先是晾了包元民两天后才再次将包元民召来礼部相见道:“包大人真是只为了代北越国皇上来看看皇后殿下吗?”
“这是自然,难道余大人还不了解本官吗?本官什么时候说过虚话。”
虽然包元民的真正的目的是将太慈夫人接回北越国,乃至在得知太慈夫人怀上余容的孩子后已经很难实现这点。但即使如此,包元民却也不可能轻易将真相告诉余连,怎么都得见过太慈夫人再当面禀报等等。
这样即使不能接回太慈夫人,那对包元民来说同样是仁至义尽了。
可包元民不说了解不了解还好,一听包元民拿起了架子,余连就一瞪眼道:“包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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