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没想到刚在明月茶肆见过薄璃儿,迟家就很快来求亲,虽然不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也没必要知道里面发生了什么,易嬴还是出来与迟廉夫妇适当见了一下面。
毕竟不像其他官员还有很多工作拖累。易嬴是真不用多管工作什么的。
但即使已知道迟家不用多余担心什么发展的问题,迟廉还是说了一、两句迟家将来发展的事,以此来掩饰迟家为什么要在薄璃儿与迟伤的婚事上犹豫这么久。
毕竟迟家可以愚蠢,但却不能对帝师府和帝师府义女挑三拣四。
只是听完迟廉话语。易嬴就摇摇头笑道:“……呵,迟老爷不用担心什么别人报复不了帝师府就去报复迟家的事,要知道这可是京城,不是陈州那样的小地方。不说这事合不合规矩,现在京城中也没人敢对帝师府乱来。”
“易帝师教训的是,但他们或许不敢对帝师府乱来,可如果对迟家做些什么,迟家却无力反抗!尤其如果是在京城外面做些什么……”
装傻,继续装傻。
对于商人来说,傻是正常的。傻是必须的。不然商人也不会在古代社会被归入下九流范畴。
所以易嬴既然没有明说。迟廉也是继续在那里装傻。
但不管知不知道迟廉是在装傻,易嬴也是一脸不在乎道:“都说迟家不用担心这事了,因为在迟家与帝师府结亲后。除非那些什么都不知道的人,对付迟家也就是在对付帝师府,帝师府当然不会置若罔闻。”
“毕竟他们都不愿再做掩饰了,本官又怎可能同他们客气。”
“原来如此,是老朽愚钝了,但不知易帝师对迟家还有什么吩咐没有……”
“吩咐?……没有了,只要迟家好好待璃儿就没问题。”
虽然帝师府已经嫁了不少义女,但真正需要去照顾的亲家却并不多。毕竟不算已经离开京城的焦家,其他帝师府亲家也没有一个住在京城,或者好像迟家一样特意迁来京城发展的。
但易嬴说的或许是实话。迟廉却有些不甘心。
毕竟这即使不是迟廉突然就想要巴解帝师府,但这种政商结合都少不了各种送银子、送产业的事。
所以迟家虽然还没在京城真正站稳脚跟,迟廉依旧拿出一些地契、房契道:“帝师大人真是高风亮节,迟家这里有些产业,还望帝师大人笑纳。”
“产业,帝师府可没有经营的人手,要不……”
被迟廉说什么高风亮节,易嬴就得意的一笑。因为这样的恭维不仅在古代社会屡见不鲜,易嬴早在现代社会就习惯得不能再习惯了。
毕竟不管怎样的贪拿索要,所有官员在入狱前都是高风亮节的。
只是真说到产业什么的,易嬴确实不怎么感兴趣。因为产业什么的在古代社会或许确实很重要,但要说经营产业的人手,帝师府却少之又少,不然帝师府中的下人也不会依旧不足。
因此说到一半,易嬴就看看了旁边的丹地,却也打算让丹地帮自己估算一下。
丹地却很快说道:“要不这事先让严大人同迟老爷谈谈……”
“严大人?”
听到丹地话语,易嬴就着实怪异了一下。
因为不是丹地提起,易嬴还真忘了被圣母皇太后图莲留在帝师府的严松年和那些原西齐国密探。只是即使如此,易嬴仍有些不明白丹地为什么突然要说让严松年来同迟廉谈这事。
可这虽然并非易嬴本意,既然是丹地的要求,易嬴还是点点头道:“那好吧!我们一起去见见严大人。”
然后一路去到帝师府侧门附近,在单独隔出来的西院中,易嬴就发现里面的人已经少了很多。
或者说,不管什么人安排的,很多原西齐国密探都已经离开帝师府出去工作了。
只是即使如此,西院中却并不是就没有人了,甚至还多出了许多小孩子。也不知道这些孩子究竟是严松年还是圣母皇太后弄来的,还是她们真想将帝师府当成一个密探的培训基地。
不过这又奇怪吗?
奇怪当然奇怪!只是以帝师府的权势,相信谁都不会想到有人竟会将帝师府当成密探基地来使用。
于是不管跟在后面的迟廉,易嬴就望向丹地道:“丹地,这里是谁弄的,或者说是谁的主意?”
“这当然是圣母皇太后的主意,不过严大人也没有要求离开,毕竟整个京城中最隐秘的就是帝师府,连宛华宫都比不上。”
汗颜,彻底汗颜。
听到丹地话语,易嬴就一句话都说不出了。
因为好像皇宫那种地方,即使天英门的势力同样很强,但他们却没理由阻止各种太监、宫女的来回刺探。毕竟与天英门弟子相比,所谓的太监、宫女才是皇宫的真正主人,至少也是不是主人的主人。
但帝师府却不同。
在帝师府,天英门就是天,天英门就地,别说刺探,外人想要靠近帝师府都没有机会,自然就便于严松年等人隐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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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两千五百零八章、由天英门来消化掉这支密探队伍()
圣母皇太后什么的,迟廉并不知道,也不想知道。
因为迟廉的目标即使不是建立一个纯商业家族,但也是真心不愿看到迟家生意与什么朝廷势力纠葛在一起,这也是迟廉对与帝师府联姻犹豫不决的主原。
毕竟一朝天子,一朝臣。
如果是与某个起点低的朝廷官员联姻,迟廉还不会太过担心什么,但真与易嬴这样的朝廷高官联姻,那几乎肯定会与朝廷里的大势力纠葛在一起。
而一旦这样的势力随着当政者的过世而消亡,那么底下追随的人几乎也没有一个人能保住的。
当然,这不是他们做错了什么,而是新的当政者必然会有新的势力版图,没人还会毫无保留的接纳旧势力的一切。
所以跟在易嬴和丹地身后,迟廉越听脸色就越难看。因为迟家或许不介意送一些银子、产业给帝师府,但真让迟家加入圣母皇太后势力范围什么的,迟廉可不认为迟家会有什么好下场。
于是趁着还没到目的地,迟廉就轻咳一声道:“咳……帝师大人,汝不是想将迟家拉入圣母皇太后的势力版图吧!”
“……怎么,汝不愿意?”
没想到迟廉这么敏感,不是易嬴,而是丹地立即回头挑了挑眉头。
迟廉却也不敢抬头道:“小人不敢,但一朝天子、一朝臣,虽然圣母皇太后现在朝廷中是无人能及,但将来圣母皇太后的继任者却肯定不会允许圣母皇太后势力版图中的人继续存在下去。而迟家是迟家所有人的家业。小人也无权让迟家家业随着圣母皇太后交出权力而败亡……”
“……有这个可能吗?”
听到迟廉话语,易嬴的嘴角也不禁抽了抽。
因为易嬴或许是没在古代社会见识过这种事,毕竟北越国皇上图炀登基后,可没有太过清理先皇图韫留下的重臣。
当然,这不能说北越国皇上图炀就不想做这事,而是北越国皇上图炀一没有坐稳皇位,二有圣母皇太后图莲压阵,除非圣母皇太后交出权力,北越国皇上图炀也不可能提前做这种清洗。
但换成现代社会,好像东亚某个小国。一但新的当政者上位。那是肯定都要清洗再清洗的。
而丹地也是斜了斜双眼才说道:“……难道这才是你们迟家一开始对薄璃儿与迟伤婚事犹豫不决的原因?”
“丹地夫人明鉴,虽然迟家是不在乎与帝师府联姻,但的确不愿随帝师府一起卷入朝廷势力的争夺,乃至加入朝廷势力的争夺中。因为这在迟家历史中也是有前车之鉴的。”
“哦!你们迟家以前卷入过这种朝廷中的势力争夺?”
听到迟廉话语。易嬴就惊讶了一下。
毕竟这不是易嬴小看迟廉。而是易嬴不相信迟廉真敢在这种事,真敢在天英门面前无中生有。
迟廉则继续低头说道:“帝师大人明鉴,迟家两百年前的确曾卷入过一次朝廷势力的争夺。只是一朝风光过后,迟家却差点惨遭灭族命运,最后也不得不远离官场。所以现在虽然由于发展受制,迟家必须重新考虑在官场中的发展,但一下就参与皇位争夺什么的,实在是超过了迟家的能力和承受力。”
“原来如此……”
看到迟廉不敢抬头的样子,不是说同情,易嬴也不得不说迟廉的担心大有道理了。
因此迟家如果只是与帝师府有联姻关系,那或许还影响不到迟家将来的发展,但迟家真以某种形式被吸纳入圣母皇太后的势力中,等到将来政权更迭,却也未必就没有被清洗的危险了。
于是望向同样若有所思的丹地,易嬴就说道:“丹地,那汝先前打算让迟老爷与严大人商量什么,不是要迟家支持严大人的工作吧!”
“没错,这确实是吾一开始的想法,但这应该不会让迟家太过为难。”
“……为什么?难道是说严大人这条线不会成为公开的圣母皇太后势力?”
听到丹地话语,易嬴也对丹地的意图隐隐有所察觉了。
因为严松年虽然在密探工作上很有经验,但好像罗庆新和君莫愁走的都是妓馆这条线一样,要想做好密探工作,却也一定得有一个方便的隐藏身份才行。
而考虑到迟家乃是经营玉器生意,不仅古代社会的家家户户都对玉器有需要,甚至于那些高门大户需要的玉器也更高档、更精致,恐怕这才是丹地想将迟家引入严松年的密探工作的主要原因。
只是迟廉的担心也未必不在理。
因为若是真给人知道迟家成为了圣母皇太后势力的一部分,等到圣母皇太后退位,难保将来的继任者会不会以其他方式清理迟家。
所以要想避免这事,也就唯有不让迟家成为圣母皇太后的公开势力一个方法了。
丹地点点头道:“没错,严大人的工作乃是为圣母皇太后组织一支密探队伍。所谓密探,当然不可能成为朝廷的公开力量。甚至等到圣母皇太后退位,这支密探队伍也可直接转手由天英门经营,自然不会对迟家的生意有什么影响。”
“……密探?丹地夫人是说让迟家为圣母皇太后的密探队伍做掩护,以后则是为天英门的密探队伍做掩护吗?”
听到这里,迟廉就颇为动心起来。
因为不说密探什么的永远不会公开出现在那些势力范围当中,假如最后由天英门来接收圣母皇太后的密探队伍,那就是迟家直接与天英门合作了啊!
丹地点头道:“没错,而且除了严大人和圣母皇太后。朝廷中不会有人知道这支密探队伍的存在。这不仅能确保密探队伍的安全,同样能确保迟家的安全。”
“原来如此,那能不能让小人与严大人谈谈再说……”
“这也是吾的意思。”
看到迟廉动心,丹地也点了点头。
毕竟若是只为了严松年的工作,丹地根本就没必要将严松年介绍给迟廉,但考虑到天英门将来还有建立新国家的可能,天英门的各种监视工作也不可能全由天英门独立完成。
这样不说不现实,天英门也不用做其他事情了。
跟着易嬴将迟廉带到严松年面前,听完易嬴来意,严松年却不管易嬴和迟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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