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到士兵开始在图苫命令下后退,虽然真的很想让那些士兵继续往前冲。乃至用火焰烧死对面更多的敌人,七王子图邺还是只得无奈下达了鸣斤收兵的命令。
跟着斤声响起时,队伍后列的士兵几乎已经脱离了火箭攻击范围,立即就依照图苫先前的命令丢弃掉手中燃烧起来的木盾,直接就开始在地上打滚逃生。
毕竟前面还被周淮**队的火箭攻击着,即使手中盾牌都已经尽皆燃烧起来,却也没人敢丢弃这唯一的防护武器。
所以拖延到后面,两万图邺军几乎没有几人是不被烧的。
好在图邺军前进的速度并不快,乃至图苫的命令很及时或者就是图邺军的素质高,这才将大部队的队伍撤了下来。不然不说被烧死,这么密集的箭雨也并非手持盾牌就能说拦阻就拦阻的,证据就是战场中还有不少士兵燃烧的尸体留了下来。
而在城墙上看到这一幕,周淮国太子周秉谦就不禁满脸兴奋道:“朱太师真是英明,只要用上火箭,本宫就不信这秦州军还真能不顾一切往前冲了,但朱太师怎么又不号令他们追上去歼敌。”
“歼敌?老夫当然也想歼敌,但就怕过犹不及啊!太子殿下没注意到当前面的秦州军撤下去时,后面的秦州军竟没有一丝动摇吗?”
“这,这到是,但是为什么?难道他们就不怕前面的秦州军将火油带回去吗?”
即便远远就看到不少秦州军都是在地上打滚灭火后才开始往回跑,周秉谦还是感觉有些不可思议。毕竟图邺军可不是在那些士兵扑灭身上火焰后才开始不动摇,而是在他们被周淮**队火箭攻击时也不动摇。
朱尚德则是一脸羡慕道:“因为这就是秦州军的自律性和信心所在吧!太子殿下汝别看前面那些被火箭攻击的秦州军是早早退了下去,但若不是前方将领下令后退,他们最后肯定会带着燃烧起来的火焰直接扑向我军的阵地。”
“扑向我军的阵地?那不是说很危险?”
猛听朱尚德话语,周秉谦立即满脸色变起来。因为秦州军在撤退时或许是心甘情愿的在地上打滚灭火,但若是给他们直扑向周淮**队,说不定结果就是连着周淮**队一起烧。
而由于现在南渠城的周淮国和榆林**队的阵型太密集,说不定造成的危害也要远远大周淮**队对秦州军所做的一切。
朱尚德却满不在乎道:“太子殿下不必担心,因为这事不说老夫早有计较,恐怕秦州军也不敢轻易下这种命人送死的命令。毕竟他们选择退回去还可保下至少八成部队,若是继续进攻,不说这两万人肯定死绝,按老夫布置,我们的损失也是微乎其微!”
“……微乎其微吗?朱太师大善!”
看到朱尚德无意继续说下去,虽然心中多少还有些痒痒,周秉谦却并不会纠缠不清。
毕竟不管朱尚德出于什么理由要继续隐瞒,至少朱尚德能帮自己打败秦州军,乃至帮自己保住周淮国皇位就行了。
因为换成是刚来到江余国时,周秉谦或许的确臆想过仅凭一己之力战胜秦州军的事,但随着被六王子图累追来赶去十多天,周秉谦早就没有了这种狂妄自大心态。
毕竟对于周秉谦来说,最重要的还是周淮国皇位绝对不能丧失。故而别说能不能战胜秦州军,所谓落云峡外割让的土地在周秉谦登上皇位前都是毫无意义的。(。。)
第两千七百五十二章、一人计短二人计长()
与现代社会不同,古代社会能用来抵御各种水患和火灾的方法并不多。
所以随着一万多烧伤的图邺军退回阵中,即使这并没有让太多人陷入混乱和恐慌,整个图邺军后营还是跟着忙碌起来。
因为与战场上常见的各种刀伤、枪伤相比,烧伤在战场上同样不少见,只是很少有这么大规模烧伤状况。只是烧伤若得不到迅速、及时的处理,那却会比各种刀伤、枪伤对部队造成的拖累更大,而且这还得处理得越早越好。
因此在一时找不到破解敌人火攻方法的状况下,七王子图邺也以此为理由暂时停止了继续进攻周淮**队的计划。
然后一边等待伤损的报告传回来,七王子图邺就将图苫和其他军中将领一起都招到了营帐中。
只是这即使只能说是自己的非战之罪,进入营帐后,图苫还是在第一时间跪下向七王子图邺请罪道:“罪臣该死,罪臣有负殿下重托。”
“……图苫汝确实该死,汝当时为什么不带部队直接冲上去火攻周淮**队乃至聚集在南渠城的三国联军。”
沉默了半晌,不仅仅是阴郁而已,七王子图邺的声音中就多了一种压抑不住的震怒,而这即使让那些刚被秦皇图浪分派到图邺军的将领有些惊讶,图苫等图邺军的嫡系将领却深知这就是七王子图邺的真正性格。
而苦笑一下,虽然这不值得辩解。七王子图邺也不会允许自己辩解,图苫还是头一低道:“罪臣该死,罪臣只是不想那些士兵无端端被烧死而已。”
“滚!什么叫无端端被烧死?难道汝想说用两万人换五十万人不值得?汝到底是怎么领兵打仗的!”
两万人换五十万人?
虽然知道七王子图邺现在只是时过境迁的秋后算账而已,但不管图邺军那些嫡系将领会怎么想,因为要凑够十万人,辛力等被秦皇图浪分配到图邺军的将领在听到这话时还是禁不住脸上微微一紧。
因为一将功成万骨枯的事情即使人人都知道,但可没人愿意成为那万骨中的一骨。
尤其想想昨日战死的那些将领、士兵,辛力等非图邺军嫡系将领的脸上更是不敢露出一丝异样表情。
而知道这就是七王子图邺的脾气,图苫只得继续跪在地上道:“罪臣不敢,但敌人能想到用火箭攻击。又怎可能没想过防备方法。”
“住口!敌人有防备我们就不进攻了吗?而且若是不进攻。我们又怎么知道敌人的防备是什么?还是汝想说,敌人只会对我们使用一次火箭进攻?又或者汝想本宫下次派什么人去迎接敌人的火箭!”
“罪臣该死!罪臣该死!”
尽管自己的双手也被烧伤了,但面对七王子图邺表现出来的愤怒,图苫现在所能做的就是不断在地上磕头。
因为图苫固然是为了士兵的性命才下令撤退。可若是没有其他能够应对敌人火箭攻击的方法。下次图邺军该派谁去面对敌人的火箭攻击就是个大问题了。
而尽管不知道发生在七王子图邺营帐中的事。看出图邺军已经不会急于进攻,六王子图累和三王子图锕也开始从远处的山丘上慢慢走了下来。
只是一边离开,六王子图累就带着一种幸灾乐祸道:“三哥。愚弟记得三哥前面说过要与七弟合兵吧!但不知三哥又想用什么办法来破敌人的火箭攻击。”
“以彼之道,还彼之身,这不行吗?”
不说已经决定什么,反正三王子图锕觉得自己做不到六王子图累这种完全旁观的心态,却也是一脸冷漠的说了一句。
可即使如此,六王子图累反而笑道:“行,这怎么不行!但三国联军可以尽情与我们交换兵马,我们又能与三国联军交换兵马吗?记得大哥、五哥当初所以会败给常开山那厮,同样有在秘道中被迫与江余**队交换了不少兵马的拖累吧!”
“这个……,只要我们尽量不给敌人机会就行了!”
面对六王子图累的质问,三王子图锕的双脸就有些发僵!因为目的是出境建国,秦州军现在几乎是倾巢而出,而这即使不是说秦州军就不能再从秦州调遣援兵了,但援兵的数量、质量肯定比不上现在已经出征的五十万大军。
所以三国联军或许能做出以彼之道,还彼之身的事情,秦州军又怎能简简单单的说什么以彼之道,还彼之身。
若真的走上以命换命之途,最后落败的肯定是秦州军。
于是犹豫一下,三王子图锕就说道:“那六弟又觉得我们应该如何去做。”
“首先是要想办法破解敌人的弓箭及火箭进攻,其次则是要在避开敌人弓箭及火箭进攻的状况下进攻敌人,或者说,在敌人的弓箭及火箭无法发挥威力的状况下进攻敌人。”
“……在敌人的弓箭及火箭无法发挥威力的状况下进攻敌人?”
随着六王子图累话语,三王子图锕也是一边念叨一边抬起了双脸。
毕竟火箭乃至弓箭攻击的最大敌人是什么?一是骑兵,二则是阴雨天乃至暴雨天。
因为骑兵不仅可利用速度突破弓箭的封锁,若是遇上阴雨天,完全靠弓弦力量或重力发威的弓箭也会大受影响,这就更别说火箭遇上雨天就完全没有作用了。
只是前段时间才因连绵细雨造成江余国境内的洪水暴涨,不知是不是雨水完全走光了一样,现在的天空却晴朗得有几片云彩都能数得一清二楚,显然要利用雨天来进攻是暂时不可能了。
可若不能利用雨天来进行攻击,纵然每支秦州军中都有一定数量的骑兵。面对敌人的几十万兵马,那还是有以卵击石的嫌疑。
所以很快摇摇头,三王子图锕就说道:“不是六弟要我们等到下雨再进攻吧!这又要等到几时?”
“等到几时又怎么了?难道三哥想拿我们宝贵的士兵性命去往里面填吗?何况敌人可是有着足足五十万大军,三哥认为南渠城中又会有多少粮草。”
“粮草?难道六弟的意思是通过袭击三国联军的补给部队来困死他们!”
不说是不是恍然大悟,三王子图锕就望了望南渠城方向。
因为与六王子图累已经打定主意要将希望放在皇位争夺战上不同,三王子图锕可没完全放弃对继承权的争夺。
毕竟三王子图锕即使争夺继承权失败,照样可投入皇位争夺战中,又有什么理由轻易放弃通过争夺继承权来获得皇位的机会。
所以真能击败至少是困死南渠城的三国联军,不说能挽回中路军失败的影响,三王子图锕都能接近皇位继承权一大步。至于说七王子图邺和二王子图衍。三王子图锕到不是太乎。
因为不说谁都看不起的二王子图衍。七王子图邺学习秦皇图浪都已经有些走火入魔,三王子图锕可不认为其又真能争得过自己。
毕竟秦皇图浪即使不说是不是这世上独一无二的一个天子,至少秦皇图浪的所作所为肯定不适合七王子图邺去邯郸学步。
所以在机会到来时,六王子图累或许会选择放弃。三王子图锕可不会轻易放弃。
然后在三王子图锕离开后。六王子图累就望向旁边默然不语的重云说道:“重统领。汝认为三哥和七弟他们有可能成功吗?”
“这个,……末将不敢,但有皇上在。南渠城这些敌人终究不可能成为秦州军的真正阻碍。”
虽然并不想赞同六王子图累的一些想法,但随着陆续接触过三王子图锕和七王子图邺,重云反而觉得已经战死的五王子图杩都要比几人好得多了。
只是不管性格还是能力,纵然重云也不看好三王子图锕、七王子图邺与南渠城的三国联军对战结果,但从大秦国的整体实力出发,重云还是认为最后获胜的只能是大秦国。
而点点头,六王子图累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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