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得知北越国朝廷或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增兵企图后,虽然图晟军并不至于惧怕这种数量的增兵,但也不可能任由北越国朝廷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尤其意识到现在攻下贲州城远远大于其他时候攻下贲州城的利益后,图晟军也在第一时间赶到了贲州城前。
只是当图晟军开始在贲州城前陈兵时,一直没有离开城头的焦瓒脸上却露出了怪异之色。
因为以贲州城作为州城足足拥有四个城门的状况下,图晟军居然只是陈兵在南门前,对于其他三个城门却没有安排一支部队来进行封堵。
而这不仅不能说是围三阙一,更好像图晟军有信心仅从南门就攻入贲州城,乃至不在乎焦家军是否会因为图晟军的攻城逃出贲州城,甚至是故意要让焦家军有机会逃出贲州城一样。
然后赶到城头同样看着这一幕,焦史也有些满脸异样道:“这是干什么,图晟军并不打算将我们困在贲州城吗?”
“困什么困,图晟军前来攻打贲州城也只是因为焦家军在贲州城而已,他们又不可能在贲州建国,所以没有誓在必得之心,图晟军自然也不在乎我们离开贲州城后再与之交战。毕竟没有城池作为倚助,在图晟军眼中的我军战力和抵抗力也会大为降低。”
“……原来如此,他们是想以此诱使我们放弃贲州城吗?”
虽然不用焦瓒提醒,焦史自己也能想到这点。但真从焦瓒嘴中证实了自己的想法。焦史脸上也多了一种浓浓怨念。
因为焦史即使也知道仅凭城中的焦家军兵力或许很难守住贲州城,但不说图晟军这样做是不是一种对焦家军的轻视。没有来自其他城门的压力,也不知道城中那些焦家军士兵又会在守城时有怎样的表现等等。
毕竟图晟军已屡次用事实证明了其并不想与焦家军死拼,甚至不久前还放任穆延军残兵自行离开。所以焦瓒、焦史即便都曾反复叮嘱那些士兵不能放松警惕,但面对兵力远在自己之上的图晟军,谁都不能保证焦家军士兵又会有怎样的心理变化。
而知道焦史在不满什么,焦瓒就摇摇头道:“这不能说他们想诱使我们放弃贲州城,只是说他们不想将贲州城打残吧!但不管怎样,这都得看我们能坚持到什么地步才算数!”
“爹爹英明!”
听到焦瓒说什么坚持,焦史立即莫衷一是的点了点头。
因为不仅一万人是坚持。一千人是坚持。一个人也是坚持,所以在图晟军自认为随时都可攻入贲州城乃至消灭焦家军的状况下,焦家军自然也有必须坚持的东西。
只是焦史虽然不会否认坚持的价值,但却并不认为焦家军有为了贲州城坚持的必要。
毕竟焦家军的真正目的乃是消灭图晟军。可不是守住贲州城。而相信图晟军也是看准了这点。这才不在乎只在一个方向的城门前陈兵。
不过看到焦瓒无意继续开口,焦史只得又再说道:“……那爹爹汝说我们要不要将部队拉到城门前与图晟军叫阵?相信这也是图晟军现在所期待的吧!”
“他们期待我们就要做吗?……不过未免底下士兵心生疑惑,焦史汝就点几个人下去与图晟军叫阵看看。只是汝自己就不要出去了。免得图晟军利用我们父子的身份又玩弄什么花招。”
“孩儿遵命!”
虽然不知道焦瓒说的花招是什么花招,但焦瓒既已明言不让自己出战了,焦史也不会做什么胡乱坚持。
因为别看焦熊终于是习得了万中无一的焦家《万象刀》刀法,焦史的武艺在焦家军中却只能归于普通档次。所以在没有面对图晟军江湖人能力的状况下,焦史可不会自取其辱,因为那就真是被图晟军所乘了。
跟着回到城头下的军营中,焦史立即找到了两日前才独自赶到贲州城的焦松和焦天齐。
因为在将伤兵、残兵队伍全都留在姚河县后,不说焦松、焦天齐不会放过在贲州城与图晟军交手的机会,焦家军同样也不会将两人单独留在姚河县。而且考虑到两人都有与江湖人交手的经验,焦瓒也没有让他们去与原本所属的穆延军汇合,而是直接让他们来到了贲州城中。
然后看到焦史前来寻找两人,已经得知图晟军来到南门外的焦天齐立即就心领神会的抢先道:“……少将军是想我们出外迎敌并与图晟军叫阵吗?”
“呵!不是某想你们出去,而是家父希望你们出去替焦家军逞逞威风。当然,敌人如果武艺太强,你们也用不着硬撑,毕竟某些江湖人也不是你们能够应付得来的。而且这次作战很难说最后会发展成什么状况,你们这就是先出去叫叫阵,也替焦家军表现一下而已。”
虽然焦瓒并没有点名要焦松、焦天齐出战,但焦松和焦天齐本身就是焦家军中仅次于焦熊的高手状况下,焦史也希望能以这种方式来增强两人的信心。
至于说该怎么与图晟军作战的事,虽然这肯定是要焦松和焦天齐临机应变,但焦史同样不希望两人与图晟军纠缠太多。
毕竟图晟军的江湖人数量摆在那里,不管焦松、焦天齐的武艺再高,他们能压得住图晟军的普通将领,但却肯定压不住图晟军中一些堪称武林高手的江湖人。
所以不期望两人一胜到底,只希望两人能够展现出焦家军的不屈之心,这也是焦史和焦家军的唯今之计。
但不管焦史是怎么想,焦天齐就代替一旁早就跃跃欲试的焦松说道:“少将军放心,末将我们绝对不会为焦家军丢脸,而且图晟军中有多少武林高手我们也已经基本有数了,不会轻易让图晟军占到便宜。”
“那就好,就看你们的了。”
听出焦天齐已经明白自己的意思,焦史也一脸满意的点点头。
因为在焦松和焦天齐终究不可能撑到最后的状况下,对于焦家军来说最重要的就是适可而止。至于说根本就不管这些事情的焦松,那自然也只能交给焦天齐去管束,至少焦史自己是管不了焦松的犟脾气。。。
第三千零六十二章、毕竟真要是正面对阵,某可不是焦松那厮的对手()
由于图晟军仅仅只是在南门外陈兵,所以焦松、焦天齐领着五千部队出城时也没有遮遮掩掩、战战兢兢。。
毕竟以图晟军表现出来的堂堂架势,所有人都知道其肯定不会做出偷城的蠢事。或者说,为证明自己随时都能攻入贲州城、随时都能消灭焦家军,想都知道图晟军会如何自大而狂妄。
因此在率队出城后,直接于城门前摆出阵势,焦松就冲到了两军阵中的空地上大喝道:“燕齐,有本事就出来与本将较量一下!”
啧一声。
虽然早知道焦松的脾气比较直,但真被焦松点名叫阵,燕齐还是立即在嘴中啐了一声。
因为焦松的叫阵纵然是没带有脏字,可以燕齐的身份却被焦松点名叫阵,这不仅让燕齐有些尴尬,却也有些拿不准该派谁替自己上阵挡住焦松。
毕竟叫阵归叫阵,以燕齐在燕家军中的身份自然不可能被区区焦松随叫随到,而是应该先派出一、两名将领削弱焦松实力后,燕齐才会尝试亲自上阵解决焦松。
当然,这只是一般状况。
因为焦松毕竟曾在山道中与洪沿交过手,虽然到后面是变成了焦松同一群焦家军将领围攻洪沿的局面,可洪沿能拥有这样的武艺,燕齐却无法拥有这样的武艺。尤其燕齐纵然自信能压住一般焦家军将领,但在仔细看过焦松与洪沿交手时表现出来的武艺后,燕齐也知道自己即使不会很快败给焦松。但在焦松手中也绝对撑不了几十招。
所以只为了图晟军的颜面,更是为了自己的颜面,燕齐都不可能轻易接受焦松的叫阵。
只问题是,燕齐不知道得让多少将领上阵才能将焦松削弱到自己能够应付的程度。而同样是一般状况,垫场武将也不能超过三至五人,因为再多燕齐就根本不用上场了。
然后在燕齐的目光转向身侧的洪沿时,洪沿立即一睁自己的一双豹眼道:“少将军,要不就由某上去提了兀那蠢材的脑袋来见少将军?”
“洪大人说玩笑了,真让洪大人上阵,对方根本就不用再出来叫什么阵了。直接退回城中便是。所以本将就是想问问洪大人。本将究竟该在前面派哪几个将领出来削弱对方实力才有可能达到亲手制服焦松的目的。当然,人数最好不超过三至五,不超过三人。”
“……不超过三人?那里面肯定要加一个江湖人充任的将领才行。”
不是说洪沿看不起那些燕家军将领,而是在图晟军已经不止一次与焦家军战斗的状况下。以洪沿的本事早就熟知了燕家军将领的基本武艺状况。所以焦松既然能勉力抵挡住洪沿。至少是与其他人一起挡住洪沿。这就不是区区一、两个燕家军将领就能挡下的事。
而虽然猜到这状况,燕齐还是有些惊疑道:“焦松的武艺真这么高吗?那洪大人可知焦松的武艺为什么这么高?”
“焦松的武艺不是问题,最多不过就是资质好。再加上勤奋、专注而已,末将到是觉得那什么焦天齐更值得重视,因为末将可看不出他有专注在武艺上发展的状况,但纵是如此其武艺也能达到不逊于焦松的程度,可知其的资质应该还在焦松之上。”
“……真是如此吗?那我们还是先让人上去挡住焦松的叫阵!”
没想到真正让洪沿看中的乃是焦天齐而不是焦松,燕齐顿时就有些莫衷一是起来。
因为与焦松一门心思的在武艺上发展不同,若不是焦天齐的武艺确实可同焦松比肩,燕齐也清楚焦天齐实际还是一个偏于往智将方向发展的文武双全将领。
可一个智将如果都能拥有纯粹的猛将武艺,在其无法保证足够的练武时间状况下,燕齐也不得不承认焦天齐或许是比焦松更值得自己重视的对手。
也就是说,焦天齐对于焦家军来说就是下一个焦熊,只是焦家军自己还没意识到而已。
但不管燕齐和洪沿如何评价焦松,作为燕家军中有数的将领,在燕齐决定让人替自己先行出阵后,燕阼立即就带着燕良与草上飞连黾一起来到了阵前。
因为不说燕良当初就曾随武老邪一起去抓捕焦伉等人,即便草上飞连黾的武艺并不高,但只以消耗焦松的体力为目的,草上飞连黾的速度却相当值得依靠。
因此不等燕阼与燕良分出先后,草上飞连黾就径直说道:“燕统领,不如还是由末将先上,等末将消耗了焦松那厮的足够体力后,说不定不用等少将军出阵,燕统领你们就能解决焦松了。”
“这也好,那连校尉汝就多拖一下焦松。”
“这是肯定的,毕竟真要是正面对阵,某可不是焦松那厮的对手。”
文无第一,武无第二!
虽然对于一般江湖人来说,那是绝不可能承认自己的武艺不如人,可本身就是只以轻功、身法称雄于江湖,草上飞连黾的武艺却不高。
所以在草上飞连黾的武艺不足以对焦松形成压制效果,乃至根本就不是焦松对手的状况下,洪沿会建议派草上飞连黾出阵本身就是不想给焦松和焦家军说图晟军只知道用江湖人助阵的借口。
然后在燕阼、燕良都没有意见的状况下,也没去穿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