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这一幕,草上飞连黾更是抖甩着自己的两支链镖扎向焦松道:“单打独斗?先前我们不是已经单打独斗过了吗?好像汝也没能拿某怎样嘛!还是汝想说,我们只能按照汝的要求来战斗?汝也真是太不知道客气了。”
客气?居然说这是一种客气?
虽然焦松、焦天齐不是没在战场上遇到过同样耍嘴皮子厉害的将领,但与草上飞连黾这种见多识广的江湖人相比,任何军中将领都只能说是单纯得可怕。
所以在与焦松换位并挡开其中一支正好扎向自己肋下的链镖后,焦天齐也按捺不住的恼火道:“哼!我们这可是战争。有什么客气不客气的。如果汝没有留下我们的本事,迟早我们都会将汝在战场上留下来。”
“嗯!这话说的到是没错,但正因为这是战争,没你们单打独斗的机会。你们又以为自己真能留得下谁?还是说依靠这些士兵?”
随着草上飞连黾以一己之力拖住焦天齐和焦松两人。纵然体力消耗更多的燕良也没能摆脱焦家军士兵纠缠。可由于这五千人部队乃是燕阼由燕家军中特意挑选出来的精锐部队,因此不管焦家军士兵如何拼命,现在也渐渐陷入了败战的状况中。
但即使同样留意到这一幕。由于附近并没有焦家军士兵,焦松就一脸不忿道:“这些士兵又怎么了,我们焦家军才没有怕死的人呢!怕死的话汝就滚回江湖去!”
“啧!看看汝都说了些什么,居然同江湖人说什么怕死不怕死的,真是怕死的江湖人,那不早就进入军队中了,还是……”
“那汝是承认自己怕死了!”
虽然知道会投入军中的江湖人多般都是在武林中混不下去才会有这样的选择,但一直被草上飞连黾挑衅,焦天齐也不禁抢白了一句。
但被焦天齐说什么怕死,草上飞连黾却又大乐道:“怕死?某当然怕死,某不怕死又怎能在江湖中生存到现在,又怎能等到这时来欣赏你们的丑样。当然,最重要的是,某怕死天英门弟子了,这也是我们这批江湖人当初不得不投入图晟军的原因。可天英门助大公子得到了我们这批江湖人的投效,又助你们焦家军得到了什么?”
天英门?
虽然知道草上飞连黾肯定说不出什么好话,但真当草上飞连黾提起天英门弟子时,焦天齐还是不禁僵了僵,甚至差点被一名燕家军士兵偷袭得手。
因为不管焦天齐愿不愿意承认,以天英门现在北越国中的影响力,不仅焦天齐,甚至焦瓒和许多北越国朝廷中的人都想不通她们为什么会那么放纵图晟军中的江湖人。
又或者说在放纵图晟军中的江湖人同时,天英门又为什么偏偏没对焦家军和朝廷有太多直接的帮助。
这纵然不是在与焦家军和朝廷为敌,甚至也可说是天英门不插手朝廷事务的一种表率,但至少从结果上来说,这不会让焦家军和北越国朝廷的任何人满意。
只是知道归知道,这事连焦瓒都不知该怎么去解决,焦天齐就更没有办法。
毕竟在天英门早就存在了千百年的约定下,谁又能以什么理由让天英门干涉北越国朝政。
何况若是真得在天英门帮助下才能战胜图晟军,那对焦家军来说也未必不是一种耻辱。
所以,即使不像焦天齐一样会去想这么多,焦松的长刀也在这时沿着一条难得出现的缝隙径直劈向草上飞连黾道:“哼!有没有天英门帮助又怎么了,汝怕没有天英门帮助,我们就不能战胜图晟军吗?若真是如此,北越国朝廷又岂能延续到现在?”
“……说的没错!可有能力平叛的是那些北越**队的先辈,而不是你们!”
虽然也是刚加入图晟军不久,但原本就是在北越国江湖中讨生活,草上飞连黾自然也清楚一直都是将以战养国作为国策的北越国中各种叛乱实在是层出不穷,甚至于不仅仅限于皇位争夺战中。
可以前就是以前,不说焦松和焦家军代表不了曾经平叛成功的昔日北越**队,想想现在图晟军拥有的实力和底蕴,这也足以让草上飞连黾看轻焦家军和北越国朝廷的前景。
所以一边讽刺焦松、焦天齐,草上飞连黾也在不断加紧进攻。
因为这即使不是为了干掉焦松和焦天齐,但只要草上飞连黾能将两人拖在这里,燕家军士兵就一定能与燕良一起消灭掉其他焦家军部队。(。。)
第三千零七十六章、汝认为自己真的还有下次吗?()
与现代战争的不择手段不同,虽然古代战争也不乏各种阴谋与诡计,但在某些状况下也有着独特的义理上的要求。W。SM
例如每次阵前对战,双方不仅都会派出相同数量的兵力来进行对阵,而且在一方彻底败亡前多般都不会有增派援兵的状况出现。因为这不仅代表了出战一方彻底否认了己方获得胜利的信心,更有造成双方军队在还没准备万全的状况下就造成全面冲突的危险。
所以看着五千焦家军再也无法挽回的渐渐走向败亡趋势,不仅焦瓒提前离开了城墙,城头上的焦家军士兵几乎都是郁闷加愤懑的收回了双眼。
毕竟战力不如人就是不如人,谁也不会为了这种状况轻易做出输人又输阵的事,最多就是日后再打赢回来而已。
然后战到焦家军只剩百多人时,不仅尚余近千人的燕家军自己就停下了进攻,一直被草上飞连黾缠着不放的焦天齐和焦松也回归了本队。
跟着看看已经浑身带伤,甚至随时都会倒下的焦家军残存士兵,焦天齐就一脸愤怒道:“好,燕齐真是好算计,某看你们下次究竟还能不能胜……”
“下次?呵!汝认为自己真的还会有下次吗?或者说焦老将军还敢采用此种方法与大公子对阵?”
先是朝同样有些喘息的燕良点点头,草上飞连黾脸上就满是眉飞色舞。毕竟作为一个江湖人,作为一个武艺并不出众的江湖人。这甚至可说是草上飞连黾第一次真正随图晟军上阵。
不过不管自己以前是不是有些太过谨慎了,通过这次对阵的检验,草上飞连黾却也隐约有种自己好像很适合军中生活乃至上阵杀敌的感觉。
毕竟凭着草上飞连黾的轻功和身法,只要不是一对一单挑,他随时都可在各种混战当中如鱼得水的收获大量战功。
好像这次一样,草上飞连黾虽然并没有砍下一个焦家军士兵的脑袋,但谁又敢抹去其牵制焦天齐和焦松的功劳。
而听到草上飞连黾说什么敢不敢的,焦天齐也是狠狠瞪了他一眼却没有再多说什么,带着残余的百多名焦家军士兵就开始往贲州城撤去。因为就凭这些士兵的伤势,不说回城就得赶紧抢救才行。若是走慢了一步。谁又知道他们会不会因为伤势过重而倒在回城的路上。
何况待会还要让其他部队上来给战死的士兵收尸,虽然这在现代社会是很难想像,但在古代战争中,这就是最基本的义理。
然后在焦天齐等人毫不在意草上飞连黾会不会偷袭的转身离开时。虽然眼中是难免有些跃跃欲试的不甘心。最终草上飞连黾还是回头望向燕良说道:“燕校尉。汝没事吧!”
“有劳连大人关心了!幸好有连大人牵制住焦松和焦天齐,不然这次对阵可很难说!”
想起一开始只有自己带对上前与焦松、焦天齐对阵的情形,燕良就有些庆幸无比。
毕竟若不是亲自与焦松对战过。燕良也想像不出焦松、焦天齐的武艺有多高,乃至说对于两军对阵的影响究竟有多大。
不然燕良输给焦松还是焦天齐或许不要紧,真的这些燕家军精锐却因此输给了焦家军的普通部队,那才是燕良最最受不了的事。
但在简单问候过燕良的身体状况后,不管燕良的恭维有多少真心,草上飞连黾还是很快兴高采烈起来道:“这个不重要,我们还是快些回去接受大家欢呼吧!因为再怎么说这都是一次伟大的胜利。”
“连大人说的对!”
看看那些同样伤痕累累但个个满脸兴奋的燕家军士兵,燕良也没有否认的点了点头。
因为与什么伟大不伟大的无关,在上万人的对战就已经算正式开战不同,五千人的对战已可算是最大规模的对战了。所以能在五千人的对战中获胜,这也足以让残存下来的士兵获得莫大的功劳和荣耀,甚至不少人都会因此得到晋升和奖赏。
然后当燕良和草上飞连黾带着剩余的一千多部队回到营中时,不仅重新来到阵前的燕齐,甚至于图晟都带着程优等人迎到了阵前一脸兴奋道:“好!好好!连大人、燕校尉,你们可是为大家立了大功!只要我们每次都能这样消灭焦家军,相信焦家军很快就会不足为惧了!”
“大公子英明,但这全是大公子领导有方及少将军布置得当的关系,属下我们只是做了自己该做的事,当不得这样的赞赏!”
“连大人真是太客气了!快,连大人、燕校尉快同我们回去休息,还有军医也马上给这些将士疗伤……”
虽然有些意外草上飞连黾的恭维,但胜利就是胜利,从一开始单挑时被焦松一个人压制,再到后面在五千人的对战中大获全胜,即使图晟在盂州也曾与图漾军有过类似交手,可这样的大起大落还是让图晟有些难抑心中的激动。
因为焦家军也有自己的高手又怎样?不仅图晟军中的江湖人数量更多,在没让太多江湖人出战的状况下,图晟军的这次胜利也可谓来得堂堂正正。
毕竟图晟军的兵力既然本就在焦家军之上,那就没必要还顺着焦家军的心思用普通部队去与对方对战。
因为那不仅不会显得图晟军有多高大,更有故意浪费时间和兵力的嫌疑。
然后众人一起回到营中,在已获得胜利的前提下,图晟又一脸关切道:“连大人,看汝前面与焦松的单挑,那焦松的武艺难道很高吗?”
“焦松的武艺确实不错,但如同大多数军中将领一样,焦松的武艺也更适合用在单挑上。然后真的陷入混战中时,只要有适当程度的武将带着足够士兵上去牵制,这种武艺能在混战中派上用场的地方就小多了。”
“原来如此,那换成连大人你们这样的江湖人武将也一样吗?”
“……这得看我们江湖人的武艺类型来定,譬如一些专精招式的武艺,遇上前赴后继的围攻也是没有太多办法……”
虽然不知图晟真正关心的是什么,或者说真正想了解的又是什么,草上飞连黾却不在乎将自己从这次作战中得到的经验说出来。
毕竟江湖人前面不是没有参与过图晟军与焦家军的对战,但可没有一次比这次对战看得更清晰也更有代表性。
所以仅为了探讨出将来江湖人与图晟军配合作战的正确方法,草上飞连黾同样不想在这事上有任何隐瞒或自大。因为再怎么说,草上飞连黾在成为图晟军将领后同样也得按图晟的军令去行事,而这恰恰也是避免图晟军指挥错误的最好方法。(。。)
第三千零七十七章、重要的还是得有实力()
“这就是焦松汝要故意败阵下来的原因?”
“末将不敢,但这不仅确实是末将逃避了向图晟军江湖人叫阵的错误,以图晟军江湖人的人数、实力,再行叫阵之事显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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