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为正如焦瓒现在就敢算计天英门一样,谁知道其将来又会怎样算计圣母皇太后图莲的女皇上计划。
可就是焦瓒太过老奸巨猾,居然仅仅只遭遇一次失败就开始有了退缩之心,甚至连带着穆延都受到了影响。不然就凭穆延屡战屡败。屡败屡战的势头,不说其未必会轻易放过图晟军,恐怕穆延也不会轻易放过算计天英门一事。
而本就有近似于易嬴的头脑。扈嬷嬷就笑道:“这确实没什么好可惜的,毕竟就凭图晟军江湖人对盂州伯做的事情,盂州伯以后再想在朝中掀起什么风浪都难了,只是圣母皇太后真不想用盂州伯吗?”
“用什么用,正如霞妃都看不上穆延一样,本宫又有什么可看重穆延的地方。当初若不是怕引人怀疑,本宫也不会将盂州城交给其……”
怀疑?怀疑什么?当然是怀疑圣母皇太后对北越国皇上图炀的支持是否真心。
所以在让穆延这个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养父坐上盂州伯的位置后。至少在圣母皇太后真正开始夺取皇位前,一般人也不会去深入探究圣母皇太后是否真的支持北越国皇上图炀的皇位了。
而清楚这一切都是为了圣母皇太后的女皇上计划。扈嬷嬷也跟着含笑点头道:“圣母皇太后英明,好在盂州伯这次并不打算依照焦瓒的建议来算计天英门,这也省得天英门再去为怎么圆这事费心了。”
“……圆?为什么要圆,本宫到是很想看看穆延在知道这事真相后又会怎么做?”
“圣母皇太后真要让盂州伯知道真相?”
看着圣母皇太后图莲一脸幸灾乐祸的样子。扈嬷嬷就有些惊奇。
因为这不是说穆延能不能知道真相的事,而是天英门若真帮穆延证实了真相,谁都难保天英门会不会被要求以什么方式卷入穆家军与图晟军的战争,乃至卷入北越国朝廷的纷争等等。
而知道扈嬷嬷在想什么,圣母皇太后图莲则是摇摇头道:“扈嬷嬷不必担心,本宫虽然想让穆延知道真相,但可不准备由天英门去证实,最好还是以流言方式在穆家军中传播,看穆延愿不愿意相信。”
“……那穆延若因此找天英门求证呢?”
“求证?这事求不求证又有意义吗?如果穆延能打败图晟军。那他就等于报了仇,毕竟他也是因为与图晟军作战才被闹成这样的。不然若是不能打败图晟军,他难道还想找别人帮自己报仇不成?”
虽然在各种、故事中。经常有人为了报仇而借助外力襄助等等。但现实中的一个人若是连报仇都要找人帮忙,那他根本就没有资格说出报仇二字了。何况以穆延的盂州伯及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养父身份,若其真的要找人帮忙才能报仇,那还真丢不起这个脸。
而想想穆延的身份,扈嬷嬷也点点头道:“原来如此,难怪盂州伯无意算计天英门了。毕竟其若是不能靠自己力量战胜图晟军。最终只会落得被圣母皇太后和天英门架空的危险。”
架空?
虽然扈嬷嬷这话的立场好像有些问题,圣母皇太后图莲还是跟着点了点头。
因为除非穆延能依靠自己力量。依靠朝廷乃至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力量战胜图晟军,不然不管其向天英门或圣母皇太后求援,那肯定都会被圣母皇太后图莲好好利用上一番。
毕竟如同小霞身在图晟军却代表着天英门的意志一样,身为天英门主的圣母皇太后图莲更是同样代表着天英门的一切。
所以除非打算向圣母皇太后或天英门臣服,穆延都没理由在自己还没尝试过的状况下就将天英门和圣母皇太后牵扯进来。
尤其无论圣母皇太后或天英门弟子,那都是一种个体的力量,而且是穆延自己都不愿意被掺杂到穆家军中的力量。不然不用天英门出手,穆延和北越国朝廷也只要向江湖人开放军队的准入权,图晟军的江湖人也未必会是一个长久的威胁。
因此在决心未定的状况下,单纯算计天英门什么的就没有任何意义了。
不过,穆延不敢算计天英门却不等于圣母皇太后就不会算计穆延,随着真相将来在穆家军中流传,扈嬷嬷也想像不出穆延会有怎样的反应道:“那圣母皇太后的意思是……,穆延会卧薪尝胆以积蓄力量来反击图晟军?”
“这是每个人都能想到的方法,也是穆延唯一能做到的方法,只是时间拖得越久,这对于皇上的声望影响……”
皇上的声望?
听着圣母皇太后有些轻描淡写的话语,扈嬷嬷脸上也露出了恍然大悟表情。
毕竟不管穆延做了什么,或者说不管图晟军做了什么,圣母皇太后图莲会放纵图晟军所做的一切全都是为了削弱北越国皇上图炀原本就不多的声望。
然后等到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声望不足以让其继续坐在皇位上,自然也就到了圣母皇太后竞争皇位的最好时机。
所以面对这样的阳谋,纵然穆延并不知道圣母皇太后图莲的计划,恐怕也只能落个帮圣母皇太后图莲助攻的结果。
第三千零八十五章、只要离开屹城就可以了()
“看来他们干得还不错!”
在以出境建国为目标的状况下,秦皇图浪并没有太过操之过急。? 因为秦皇图浪即使已知道了圣母皇太后的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也非常赞同以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来作为自己与北越国朝廷相争的重点和终点,但战争什么的却从不以个人意志为转移,何况还是区区计划什么的。
证据就是战争刚刚开始,被秦皇图浪极为看重的大王子图硖及五王子图杩就同时战死了。
而这虽然并非他们第一次上战场,也不是秦皇图浪轻忽大意,但由此也可看出出境建国之战与以战养国之战的不同。
一个是灭国,一个是抢了就走,想想就知道会遭到怎样的抵抗。
何况现在秦皇图浪要面对的可是三国联军,不是说慎之又慎的问题,秦皇图浪也知道自己不仅绝不能再出任何差错,甚至还得用最小的损失干掉最多敌人才行。
毕竟不管此战能不能奠定出境建国的基础,秦皇图浪都没有那么多军队去消耗。
因为再怎么说,即便消灭了三国联军,秦皇图浪不仅依旧要在真正进攻三国时继续去面对三**队,在灭掉三国后,秦皇图浪更得应付更多国家的围攻。
好在二王子图衍及三王子图锕、六王子图累、七王子图邺并没有再让秦皇图浪失望,虽然是被周淮国太子周秉谦及榆林国太师朱尚德由南渠城中逃了出来,但从栈山开始。在采用稳扎稳打的策略之后,二王子图衍等人就再没有让三国联军占到便宜。
甚至于在七王子图邺主持下,秦州军新占领的南渠城也没发生大的动乱,这也充分体现了七王子图邺除了武艺外在政略上也开始有所增长的能力等等。
因为七王子图邺即使是依靠图苫的辅佐才找到治理南渠城的方法,但不说身为上位者本就需要有人辅佐才能真正走向成功,任何一国皇上都不可能只靠一个人的力量去治理整个国家。
所以即便并未定下太子的人选,也不急着定下太子,但秦皇图浪至少知道这些王子中尚没有一人是真正落在他人之后的。
因为六王子图累纵是已经与三王子图锕结盟,但结盟什么的在皇位争夺战中可是绝对不靠谱。
而看到秦皇图浪略做欣慰的样子,国师桑采群自然也跟着点头道:“皇上所言甚是。以几个王子之能。其实本就足以帮皇上平定这些周边国家,甚至是完成大陆第三大帝国计划,只要敌人不是那么狡猾。”
“可我们现在面对的就是一个极为狡猾的敌人。”
想到至今仍在城外游曳不止的常开山大军,秦皇图浪就有些莫衷一是。
因为秦皇图浪尽管不想承认。但在几乎已经用近全力的状况下。秦皇图浪居然至今都拿常开山的大军一点都没办法。
当然。这不是说秦皇图浪正面对战都打不过常开山,而是常开山不仅根本就不与秦皇图浪正面对战,甚至只要秦皇图浪派出屹城的队伍稍微多一点。常开山立即就会让自己的大军进行转移。
所以在只能用小部队引诱常开山,但小部队却根本不可能击败常开山大军的状况下,秦皇图浪也只得暂时将常开山的队伍丢到一边。
毕竟等二王子图衍他们将周淮国和榆林**队撵到屹城时,相信常开山也不可能继续这样躲藏下去了。
而清楚秦皇图浪的打算,桑采群就点点头道:“皇上英明,但皇上认为等江余**队与周淮国和榆林**队汇合后,他们又会与秦州军进行正面对战吗?或者说,万一他们干脆不汇合怎么办?”
“……不汇合?汝是说他们有意采用拖延战术?”
听到桑采群话语,秦皇图浪就皱了皱眉头。
因为这不是说秦皇图浪害怕常开山等人的拖延,毕竟只要秦皇图浪一直攻城下去,作为防御国土的一方,无论常开山还是周淮国、榆林国都没有拖延的资格。
可若他们真采用多拖一日是一日的态度,那秦皇图浪这段时间的等待就有些不知道值不值得了。
而身为国师,桑采群自然不会让秦皇图浪难堪道:“这就要看我军如何应对了!如果我们能让三国联军觉得速战速决更有好处,他们肯定也会不愿胡乱拖时间,不然他们即使不知道皇上的真正目标是什么,恐怕也会希望通过拖时间来让自己及后方积累更多力量。”
“后方……”
随着桑采群的似是而非解释,秦皇图浪的脸色就有些难看了。
因为秦皇图浪也清楚,现在的三国联军仅仅只是秦国正式出境建国的第一战,虽然秦皇图浪认为自己有的是办法收拾三国联军,但秦国确实也没时间陪着三国联军瞎磨蹭。
毕竟三国联军拖的时间越久,不仅三国的其他部队,甚至其他国家的部队也都会准备得更充分。
于是秦皇图浪就有些迟疑道:“那国师大人认为我们该怎么让三国联军采取速战速决的策略?”
“很简单,只要我们以离开屹城的方式出兵接应二王子他们,并且摆出一个要夹击周淮国及榆林国联军的架势就行了。毕竟屹城终究只是我军一个暂时的落脚地而已,不值得为了区区一个城池的得失做过多坚持。”
“而面对被秦州军夹击的危险,相信周淮国和榆林**队不仅要想尽办法与江余**队汇合,江余**队也不可能轻易看着两国部队陷入危险中。”
“……原来如此,只要我们离开屹城就可以了吗?”
虽然桑采群对夹击周淮国和榆林国联军的事情说得更多,秦皇图浪的注意力却很快放在了让秦州军离开屹城这个要点上。
毕竟当初若不是被洪水所阻,秦皇图浪根本就不会让秦州军停留在屹城。而作为以出境建国为目标的军队,又怎可能固守在一个城池中等待敌人的来袭?
所以留在屹城尽管确实可让秦州军拥有一定防守优势,但考虑到秦州军本就是为了出境建国的大目标而来,区区屹城也确实不应该绊住秦州军脚步了。。
第三千零八十六章、相信这确实能起到重新争得主动权的效果()
与周淮国太子周秉谦及榆林国太师朱尚德不同,常开山在江余国就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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