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平等思想的各种风波,穆勤还是不禁有些担心道:“那怎么办?即便那些秦州山民在我们面前碰了钉子,可这又不等于他们会就此罢手。万一消息传到京城……”
“那我们就不让消息传到京城!”
作为一名武将,琮兕虽然对于勾心斗角一类事情原本并不怎么感兴趣,但由于有姚兆这个宿敌的缘故,这也逼得琮兕不得去钻研一些勾心斗角的事。
只是与那些文官只能用勾心斗角去破解勾心斗角不同,琮兕却还可用自己手中的部队去强行破除拦在自己面前的任何敌人。
所以,琮兕的手中现在即使已经没有部队,但首先想到的还是用武力去解决问题。
“琮大人的意思是……”
而在乍惊还喜后,虽然穆勤也知道琮兕的建议确实是一劳永逸的解决事情办法,可在实际想想后,穆勤却又很快知道这种事别说自己没能力去做,要想真正实现也很困难。
毕竟以秦皇图浪的能力都无法做到彻底消灭秦州山民,即便穆勤能想办法扣住高坤等人,可等消息传到秦州山民耳中后,这反而还会给穆勤和北越国皇上图炀带来无穷无尽的麻烦,甚至于是加速荣妃成为秦州之主的进程与时间。
所以在穆勤顿住后,林嵩也果断摇摇头道:“琮大人的想法虽好,但却几乎没有实现的可能。因为我们阻止秦州山民传消息的事一旦传到京城,恐怕这反而还会让大公子处于更加被动的局面。”
“那林师爷认为我们该怎么做?”
“这个老朽也不知道,或者说我们还是先看看状况再说,毕竟与我们相比,秦州山民应该更着急这事才对。而一旦秦州山民行动起来,说不定我们还能从中抓到什么破绽……”
虽然这只是一种不是办法的办法,但清楚自身的被动状况,穆勤也不会对林嵩的提议再表示什么不满。
毕竟穆勤虽然确实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兄长,但不管是年龄不够还是什么关系,穆勤手中并没有一支真正属于自己的力量。
所以无法靠一己之力去解决任何问题,即便再怎么不甘心,穆勤也只能先等消息再说了。(。。)
第三千一百七十四章、同样没管盂州伯的战败()
“长老,要不我们找机会将穆勤那厮抓起来,然后要挟朝廷让我们山民主事秦州。?顶?点? 。。”
在认清穆勤的嘴脸后,高欢就不想再对穆勤客气下去了。故而没等回到客栈,高欢一离开驿站就开始咬牙切齿起来。
因为穆勤的所作所为即便也是一般官员的选择,但山民反正不可能就此罢休,高欢也不想再退缩什么。毕竟有秦皇图浪的前车之鉴,高欢可不相信得罪了北越国朝廷又会比现在更糟糕,这还不如先将事情闹起来再说。
而一听高欢话语,原本同样不满的高坤立即一瞪眼道:“混帐,汝说什么呢!汝这样做又叫现在滞留京城的荣妃殿下该如何自处,还有汝刚才胡扯什么高捃,这不是更显得我们山民有野心吗?”
“有野心又怎么了?谁又没有野心!又或者说秦皇图浪若没有野心,他又怎可能获得今日的成就。而且某即使也不觉得表哥有执掌秦州的希望,但不是如此,我们又怎可能看清穆勤那厮的真正嘴脸。”
虽然在那些年轻一辈的山民面前,高欢要显得稳重得多,但面对高坤这种山民中的长老,高欢却清楚稳重没有丝毫的价值,甚至不能给自己带来任何好处。
而猛听高欢说到穆勤的嘴脸什么的,其他长老也有些气愤道:“没错,穆勤那小子根本就不准备给我们任何机会。虽然我们也不认为其又真能帮我们完成秦州山民的希望,但我们也只是想其帮秦州山民传句话而已。又不是想他帮忙做什么。恐怕其不帮忙就算了,更会暗中编排我们山民的不是。”
“他想编排就编排,谁管他会做些什么。……某只知道,不会哭的孩子没奶吃。反正我们什么都不做的话肯定得不到任何好处,要不还是大闹上一番?”
虽然原本就没对穆勤抱以太多希望,但要想得到一个人的好感或许是很难,可要收获一个人的恶感却很容易。
所以不仅琮兕想到了可用武力来阻止秦州山民将消息传到荣妃的耳中,高欢同样想到了可用武力来实现秦州山民的企图,至少是报复穆勤的无礼。
毕竟人争一口气,佛争一口香。虽然秦州山民除了这次事情外与穆勤并没有恩怨。但关系到秦州山民是否能主事秦州的大局,高欢却不想轻易退缩。
而秦州山民能与秦皇图浪一直对抗到现在,自然也不可能在关乎秦州山民将来的事情上轻易屈服,所以丝毫不觉得高欢的提议有什么问题。高坤等山民长老就点点头道:“高欢这话说的没错。那我们再找个地方商量一下。”
然后秦州山民是开始算计如何教训穆勤的事。穆勤等人在打发掉秦州山民后,却又很快离开了秦州城。
毕竟秦皇图浪与绝大多数秦州军即使已前往江余国展开出境建国的战斗,但好像秦州山民都不敢趁机招惹留下来看守秦州及秦州城的秦州军一样。穆勤等区区十几人更是不想再留在秦州中节外生枝。
因为以穆勤的北越国皇上兄长身份,即使穆勤自身并不具备太大乃至像样的势力与实力,但如同秦州山民一样,依旧会有人因为各种原因想要找上穆勤。
所以一开始虽然确实有等等看的想法,但这可不等于穆勤等人又一定要留在秦州城中受人制约。
因此在出了秦州城都没看到任何人追出来,甚至偶尔见到的一、两个正在出入秦州城的山民都没注意自己时,扭头看了一眼秦州城方向,穆勤就略做轻松道:“林师爷,汝说那些秦州山民会放弃吗?还是我们真要留下来再看两眼……”
“这事最好还是慎重些为好,因为秦州山民即使并没有可用来要挟大公子和朝廷的东西,但谁又会轻易放弃这么大利益。”
虽然秦州山民是否能执掌秦州严格来说与东郡王府并没有关系,但仅从利益得失的角度来说,林嵩同样不认为秦州山民会轻易罢休。尤其在他们已将自身企图曝露在穆勤等人面前后,这就更不允许秦州山民随意退缩了。
只是不退缩归不退缩,在并不认为秦州山民在失去穆勤协助后又有可能一蹴而就的获得秦州统治权的状况下,林嵩却又有些为穆勤担心。
因为穆勤等人或许无法通过干掉秦州山民来预先消除北越国朝廷的隐患,但秦州山民却完全可做到在任何时候阻止穆勤等人泄露消息。
所以同样想到这个可能,琮兕就望了望左右有些空旷的原野道:“林师爷,汝说那些秦州山民会不会向我们下手。”
“……向我们下手?为什么?难道他们以为这就能瞒住天下人?别忘了还有天英门弟子呢!”
没想到自己没能力阻止秦州山民染指秦州统治权不算,秦州山民居然还有可能朝自己下手,穆勤就有些满脸恼火起来。
好在穆勤这个年纪还不知道害怕为何物,更不认为秦州山民又真能从自己身上得逞。
毕竟穆勤即使并不清楚天英门在北越国各州郡都留有监视人手一事,但其更不认为圣母皇太后又会因为秦皇图浪已经出境建国而让天英门放松对秦州的监视等等。
只是一听穆勤提到天英门,林嵩却更加不满起来。
因为穆勤现在的敌人或许只有秦州山民一个,东郡王府却只有天英门一个敌人。
所以即使也不认为秦州山民真向穆勤下手又能瞒得住天下人,林嵩还是说道:“但天英门如果对秦州山民所做的事袖手旁观呢?大公子岂不是很危险?又或者说秦州山民若只采取囚禁大公子的手段来逼朝廷就犯,天英门也未必不会置之不理,毕竟秦州山民的企图也有利于天英门推广自己所谓的男女平等思想。这就好像她们同样没管盂州伯在咸、贲两州的战败一样。”
同样没管盂州伯的战败?
虽然并没有将希望全都寄托在天英门的身上,但听到这话时,穆勤的神色还是僵了僵。
因为穆勤也清楚,天英门都能不管穆家军的战败,只要自己父亲穆延能活着,能给北越国皇上图炀和圣母皇太后交代就行了,那即使秦州山民朝自己下手,只要穆勤的性命不受威胁,天英门却也未必还会有多管的想法。
只是这对天英门来说或许没问题,对穆勤而言却就问题很大了。
毕竟这即使不会危及穆勤的生命安全,但却未必不会成为穆勤一生的污点。(。。)
第三千一百七十五章、主动以身犯险替朝廷分忧()
“那怎么办?难道我们回秦州城等待朝廷派兵接应吗?可这种单凭猜测的事……”
虽说人生在世难免会遇到各种挫折,但以穆勤的皇上兄长身份,他却绝不甘心栽在区区一些山民手中。(顶—点)。'。 OM
尤其秦州山民若真利用穆勤达到了什么目的,即便这原本也是圣母皇太后或天英门的愿望,穆勤依旧不想因此被贴上耻辱的标签。
毕竟穆勤可是北越国皇上图炀的兄长,他不仅不想给图炀添麻烦,更不想让图炀或任何人看轻自己。
只是事情即使很有可能往这方向发展,但不仅到目前为止一切都还只是猜测而已,面对这种猜测,穆勤依旧找不到更好的解决办法。
但穆勤会为这事为难,林嵩和琮兕可不会为这事为难。因为穆勤再怎么丢脸不仅都丢不到两人身上,真的穆勤被秦州山民怎么了,反而还会因此对天英门产生各种怀疑和嫉恨等等。
所以内心虽然感觉对不起穆勤,但估计秦州山民也没胆量真正伤害穆勤,林嵩就装模作样说道:“这事可不能说是猜测,毕竟秦州山民已表露出了这方面意图。但就是真要以此为理由等朝廷派兵接应,恐怕也会对大公子和皇上的声望有损。”
“那怎么办?”
不奇怪林嵩话语,穆勤就有些担心。
毕竟以穆勤的身份不仅不能轻易被秦州山民折辱而不还手,穆勤更不能在一遇到秦州山民威胁时就抵抗都不抵抗的选择求援。尤其现在秦州山民还没有开始正式行动。穆勤就更不能轻易开口。
因为那可不仅仅是求援,更好像不是求饶的求饶一样。
而本身就更看重怎么对付天英门,林嵩直接说道:“要不我们继续前进,看看那些秦州山民是否真敢袭击大公子。当然,如果秦州山民真来袭击大公子,大公子也用不着做任何抵抗,直接与他们一起离开便是,也看看他们究竟想利用大公子做些什么。”
“而这虽然确实有可能影响到大公子的声望,但又未必不是大公子主动以身犯险地替朝廷分忧。”
“……主动以身犯险替朝廷分忧?这能行吗?”
一听林嵩话语,穆勤的脸色就怪异了一下。
因为这不是说林嵩的计策可不可用的问题。而是这样的解释确实有些牵强。甚至于对穆勤来说,最后他能获得什么评价也将会看北越国朝廷与秦州山民的角力结果来决定了。
但清楚穆勤并没有更多选择,更没有改变局势走向的实力与能力,林嵩却也不在乎穆勤的犹豫道:“这没什么可行不可行的。毕竟大公子现在别无他法可想。所以只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