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嬴这样的一品少师去帮粟仲这样一个不入流的官员调换职位。
可现在看到易嬴深夜上门,粟仲就是再不相信也不行了。
等到易嬴跟着粟仲进入罗家厅中,却见身上披着长衣的罗庆新和罗柳华都已经迎了出去。
虽然不知道易嬴为什么会夜访罗家,但罗庆新可不敢让罗柳华在粟仲面前招呼易嬴,立即上去搀住易嬴说道:“易少师,你今日怎么这么晚过来,难道是朝中出了什么事?”
“朝中是出了一些事,本宫也是刚刚从宫里出来。”
“因为这个时间已经回不去云兴县,本官就来罗大使你这里暂宿一宿了。怎么?不欢迎?”
虽然易嬴的态度不算太轻佻,但被易嬴在腰上抱了抱时,罗庆新也不禁脸上一窘道:“小华,你先带粟仲回屋里去吧娘自己来招呼易少师就行了。”
“好的”
点点头,知道易嬴恐怕来找罗庆新睡觉的,罗柳华就拉了拉粟仲说道:“相公,我们先回房吧给娘自己招呼易少师。”
“……这,这合适吗?”
看到易嬴与罗庆新的态度有些不对,粟仲脸上就有一丝惊疑。
罗柳华却赶紧拉着粟仲走出屋子道:“这有什么不合适的,易少师又不是来找你的……”
跟着罗柳华出到屋外,粟仲仍有些不解道:“华妹,你说易少师不是来找某的,某也知道,可易少师来找娘干什么……”
“你怎么那么蠢,吾不是说过吗?易少师和娘的关系不一般,他们是这个关系……”
一边说着华,罗柳华就在粟仲胯下摸了一把,这才惊得粟仲一哆嗦,声音都有些改变道:“什么?易少师和娘是这样的关系?他们的年纪都这么大了。”
“年纪大又怎么样,你以为易少师是你这样的银洋蜡枪头啊你要是睡不着就给易少师烧洗澡水去,吾要先去帮娘收拾一下房间。”
听着屋外传来的声音,虽然罗庆新已将易嬴让到屋子正中的主位上坐下,却还是有些双脸发烧道:“易少师,你别去管小华和粟仲在外面说些什么,但易少师今日又是在忙些什么,怎么这个时间才从宫里出来。”
不知粟仲还会不会回来,易嬴虽然不会跑过去将罗庆新抱在怀中,但也隔着桌子捏住她的小手道:“这也没什么,不过就是费了点劲,终于将育王图濠给弄出京城了。”
“将育王爷弄出京城?难道育王爷出京了,他这时候出京干什么?”
虽然在西齐国并入北越国后,罗庆新的全部精力就已用在了两国合并事情上,对其他消息并不怎么灵通。但她毕竟也曾是西齐国密探,自然清楚育王图濠出京对朝廷意味着什么。
在育王图濠已经出京的状况下,易嬴自然没有再隐瞒罗庆新的必要,直接将今日的事情说了说道:“那也是本官放出去的消息……”
随着易嬴说清楚事情经过,罗庆新也不禁一脸惊叹地望着易嬴摇头道:“易少师,你也太会把握时机了吧竟然这么简单就将育王爷逼出了京城,但育王爷真是去抓捕太子母亲了吗?”
“当然是真的,否则他怎么要连夜逃跑。”
随口说了一句,易嬴却又想起了罗庆新的西齐国密探身份,接着又问道:“不过有件事本官想向你打听一下,你知不知道十年前那些官宦世家被皇上和大明公主清理的原因。”
“……易少师说十年前官宦世家被清理的原因,你怎么想起问这个。”
与往日罗庆新在易嬴面前都很干脆不同,听到易嬴询问十年前的事,罗庆新眼中却第一次露出了疑惑之色。
不知罗庆新为什么会犹豫,发现她好像真知道些什么,易嬴赶忙说道:“这是因为本官今日在督察院左督御史江家碰到了一件怪事。”
随着易嬴将江义对大明公主的反应说了一遍,罗庆新才点点头道:“难怪,其实这事还真与大明公主有些关系。”
“你说有什么关系?”
“……虽然详细的事情妾身也不清楚,但妾身却听底下的密探说,当时皇上好像是以为大明公主报仇为名义才开始削减那些官宦世家的势力。虽然期间没有杀什么人,但整个削减行动却是持续了差不多整整五年才停下来,之后才是因为大明公主从外面游历归来才结束。”
为大明公主报仇?游历归来?
听到这话,易嬴也不禁与丹地面面相觑了一下,随即望向苏三道:“三儿,这你也不知道吗?”
“这个……,那几年三儿正好在山中修炼,的确没见过大明公主。不过也是从那之后,大明公主才开始喜欢四处游历的。”
“丹地你看这事会不会是……”
想到某种可能,易嬴也望向了丹地道。
丹地点点头道:“有可能,不然江义又怎会将事情的责任推到大明公主身上,而且大明公主又怎会一提到这事就那么憎恨。”
大明公主为什么能保有现在的青春美貌?那自然是因为天英门秘药的关系。虽然包括苏三在内都不知道大明公主服药的具体时间,但随着罗庆新说出北越国皇上曾为大明公主找那些官宦世家报仇的事,易嬴也隐隐猜出了那五年或许正好是大明公主服药的时间。
不过,知道了“事情真相”后,易嬴却不会再向罗庆新继续解释了。
而因为原本的西齐国密探身份,罗庆新也知道任何牵扯到皇家的事情都可能包含有许多隐秘。
所以在易嬴不打算做进一步说明的状况下,罗庆新也不会像一般女人一样去追问不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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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六十九章、那不过就是育王府乱搞男女关系的传统而已()
第四百六十九章、那不过就是育王府乱搞男女关系的传统而已
虽然通过罗庆新,易嬴总算大致弄清了大明公主和那些官宦世家相互憎恨的原因,但易嬴却并没有急于回皇宫找大明公主解决这事情。
因为,这事情毕竟只是个猜测,在没有得到一定程度证实前,易嬴可不想去惹图莲生气。
何况这事不同于以往,并不那么容易解释。
为什么不容易解释?
因为这事关系到天英门秘药,关系到大明公主为什么能死而复生,根本就不是“解释”两字所能解决问题的。
而育王图濠虽然是在昨晚就趁夜离开了京城,但随着易嬴的马车走上大街,随处就都可听到行人对此事议论纷纷。看来比起昨日易嬴让丞相府散播的消息,育王图濠离京的事情更是以爆炸般速度传遍了整个京城。
但在出了京城后,丹地却在马车上问道:“老爷,你说大明公主和那些官宦世家的事情该怎么解决。”
“……没办法解决。”
犹豫了一下,易嬴最终还是说出了一个自己都不大满意的结论。
丹地也不意外易嬴回答,跟着说道:“那怎么办,牵扯在这事情中的官宦世家那么多,天英门秘药的事情又绝对不可能说出来。”
“希望不要走到灭口这条路上。”
易嬴是怎么知道天英门秘药一事的?乃是因为二郡主图潋的猜测。二郡主图潋都能猜到的事,那些官宦世家又不能猜到吗?但不管他们能不能猜到,相信天英门都不会允许他们将这事肆意扩散,或以此事进行要挟,否则那就只有一条路可走了。
但如果只以政治方式来解决双方分歧,那却也不容易,毕竟大明公主要做的乃是垂帘听政和女皇上这样的逆天之事。
虽然垂帘听政在易嬴的布局及图韫的“帮助”下已经没什么大问题,但如果是女皇上一事,肯定会遭到那些官宦世家的激烈反对。
没想到在围绕皇位的“内部竞争”外还有这种政治偏向的影响,易嬴首次感到自己的脑袋是不是有些不够用了。
而随着易嬴回到少师府,同样得知育王图濠已离开京城消息的少师府女人也早早聚在了前厅中。
不去问易嬴昨晚呆在了哪里,曲媚就有些喜切道:“老爷,育王爷真离开京城了?”
“当然离开了,而且又拐走了一营羽林军。真不知这些羽林军到底是怎么想的,怎么那么容易向外人倒戈。”
知道为了二世子图俟,曲媚也非常关心育王府变动,易嬴到不奇怪她所表露出来的激切态度。
易府女人中与育王府有直接矛盾的并不多,但育王图濠此次前往申州却肯定会与坐镇盂州的李睿祥发生冲突,因此李家众人也带着担心来到了前厅中。见到易嬴一脸轻松的样子,图媛就说道:“易少师,那你说睿祥会不会有危险。”
“不会,因为自那些与你们一起被从牢里放出来的人离开京城后,箜郡王的队伍就已开始向申州方向移动了。说不定他们知道育王图濠离京的消息,都有可能进行半路截杀。”
“半路截杀?那育王爷这下惨了。”
在发生过李家被下狱一事后,李清也渐渐接受了李家被卷入皇室纷争中的事实。
虽然对箜郡王图兕这个曾曾爷爷没什么实感,也没有被箜郡王图兕传染过对先皇图解血脉的憎恨,李清还是相当兴奋。
可听到这话,图思惠就拉一下李清道:“清儿,你在这儿瞎闹什么,大人说话别插嘴。”
“没关系,不管清儿的想法是对是错,他现在也可以开始准备科举了,多了解一些这方面的事情并没有坏处。”
“是啊娘你看易少师都这样说了,那不如娘你就让孩儿参加明年的科考吧”
“明年?不行,那太早了。”
“易少师……”
虽然一开始众人说的都是育王爷离开京城的事,但这或许与易嬴有关,与朝廷有关,可与易府家人却没有太多关系。因此在话题被扯到李清参加科考的问题时,易嬴到不奇怪。
只是看到李清做出的恳求样子,易嬴才说道:“清儿不用着急,你可以从现在就加强对朝廷的了解,但由于睿祥贤弟那边的事情还没有定下来,为免李家再次成为被人攻击的目标,清儿你还是等到政局稳定下来再说怎么去参加科考吧”
“就是,清儿你现在别急什么科考的事,还是好好在家学习,别给易少师和你爹添乱。”
知道易嬴说的在理,图媛也训斥了一句。
而李清或许敢在图思惠面前撒娇,但却不敢对图媛的意见多说什么。
然后众人散去时,曲媚就挽着易嬴胳膊边走边说道:“老爷,你说育王爷离开京城后,妾身的哥哥会怎么样?”
“怎么样?应该是由二世子来执掌育王府大权吧毕竟……”
没等易嬴说完,易嬴身后就传来一阵“吧嗒吧嗒”脚步声,然后就是小瑶的声音在后面喊道:“老爷老爷唔老爷……”
回头易嬴就发现小瑶正将最后一块点心放入嘴中,双手还在那里边跑边拍,好像要拍掉手心上的点心沫子一样。
见状曲媚就莞尔一笑,从怀中掏出一小袋点心道:“小瑶别急,曲姐这里还有点心呢”
“唔曲姐最好了。”
不管小瑶是来干什么的,她却是先接过了曲媚手中的点心袋子,这才拼命咽了一下口水道:“老爷,二世子来了,说是要单独见你。”
“他到是来的快”
能在少师府被称为二世子的自然只有图俟一人,虽然离午餐还有一段时间,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