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嬴说道:“而是俞夫人不管什么时候离开少师府,最好离开少师府后就直奔育王府去折腾。顺便本官也可从少师府派辆马车,再派些人手陪俞夫人一起过去,也让人知道这本就是少师府的主意。”
“怎么?少师大人不怕育王府知道这是少师府的主意?”
一听易嬴安排,俞之渔脸上更是一喜。
因为,若是真有少师府的人陪俞之渔一起前往育王府折腾。那不管俞之渔怎么在育王府折腾,别人都不会将责任摊在俞之渔身上了。
易嬴却一脸无所谓道:“这有什么好怕的,本官就要让他们知道,俞夫人是少师府派去闹事的,他们又能怎么样?而且有这件事情,本官以后也好帮俞夫人说项嫁人”
“少师大人真有把握帮妾身说项嫁人吗?”
没想到易嬴竟会再次提起帮自己说项嫁人的事,俞之渔在欣喜中也开始有些关切不矣。
因为,游河贵妇为什么会一直是游河贵妇,那就是因为她们想嫁人而没有办法。
但面对俞之渔关心,易嬴却一脸轻松道:“一般情况本官当然没把握,但俞夫人可别忘了现在朝中是什么状况。”
“若是真有什么官员遇到这种好事都不答应,那他不是看不起俞夫人,而是看不起本官,本官随时都可用扶助太子登基为理由将那些不听话的官员给清除掉。”
“所以俞夫人若是真还想嫁人,那就在太子登基前同本官说一声,本官正好一道办了。”
一道办了?
没想到易嬴竟会用这种方式来帮俞之渔解决嫁人问题,惊叹中,甚至褒拟都觉得易嬴有些胆大妄为,或者说是不将其他官员放在眼中了。
可即便如此又怎样,在非友即敌的状况下,面对即将到来的皇位争夺战,谁又能说易嬴区分敌友的方式太荒唐。
bk
第四百八十章、能拖要拖,不能拖也要拖()
第四百八十章、能拖要拖,不能拖也要拖
坐在易嬴马车内,俞之渔就一阵兴奋。
这不是因为易嬴马车有多豪华、有多出众,甚至易嬴马车都因为太过普通不可能让人一眼认出来。可易嬴是什么人?那可是太子少师,也是要与大明公主一同扶助太子登基的朝廷高官。
如果始的状况下,俞之渔答应帮二世子图俟也只是被利用而已,但现在俞之渔已知道了那么多事,就好像真正参与到了北越国的皇位竞争中一样。
这不是说俞之渔身为一名游河贵妇会怎样,而是在男尊女卑的古代社会中,又有几名女人能参与到这种皇位之争里。
毕竟俞之渔并非大明公主,只是一普通游河贵妇。
证明就是俞之渔现在已知道图俟和图襄的私情,严格来说已不算一个外人。
因此,俞之渔现在的兴奋也不是易嬴马车给她带来的兴奋,而是易嬴愿用马车送她去育王府所带来的兴奋。
不过兴奋了一会,俞之渔就转向了同样坐在马车内的瑛姑说道:“瑛姑,你也是天英门弟子吗?以后是不是也由你来保护妾身。”
“不,吾只属于少师府,这次是因为代表少师府陪俞夫人去育王府。等这次事情一完,自然会有其他天英门弟子来接替吾保护俞夫人的工作。可由于吾已经先出面了,在育王府和其他人眼中,也就会认定是少师府的天英门弟子在保护俞夫人。”
“原来如此,易少师就是用这种方式来帮大明公主引开目标吗?大明公主的宛华宫中究竟有多少人是天英门弟子。”
北越国的皇宫中有秘密吗?
当然有。
可宛华宫的蒙面宫女即便并没在外人面前表露出任何武艺,由于她们不可能在宛华宫中自己生火做饭,因此其他人可能不知道宛华宫中有多少蒙面宫女,至少皇宫膳房总有一个大致的数目。
也因此虽然没人证实,但有关宛华宫蒙面宫女的传闻在京城中却也不少。
所以听到俞之渔疑问,瑛姑也仍是一副不置可否的样子说道:“这吾就不知道了,也有可能是易少师只想保护好俞夫人,也不介意顺便造成这个效果吧”
“妾身明白了,那我们这次前往育王府会有危险吗?”
对于瑛姑屡次避开关键问题的回答,俞之渔虽然有些遗憾,但却不会多嘴追问什么。毕竟身为官宦人家女人,这点觉悟总还是要有。
“危险?”
瑛姑的回答却有些不屑道:“除非他们拿军队来冲击我们,否则能有什么危险?”
明显感觉出瑛姑话语中的信心,俞之渔也高兴道:“那既然是这样,瑛姑你看能不能由少师府来保护妾身,免得大明公主那边的天英门弟子不好说话。”
“不好说话?这俞夫人就不用担心了。”
“为什么?”
不明白瑛姑为什么说自己不用担心,俞之渔就有些不解。
瑛姑说道:“因为她们根本就不会同俞夫人说话。好像吾现在不是要代表少师府露个脸,大明公主派来保护俞夫人的天英门弟子早就已经跟在俞夫人身边了,只是她们没到俞夫人遇险时根本就不会现身。”
“当然,如果俞夫人真想让吾保护也不是不可能,只要俞夫人能达成一个条件就行了。”
“什么条件?”
虽然听到现在就有大明公主派出的天英门弟子跟在自己身边时,俞之渔就有些吃惊。可比起这个,俞之渔却更关心瑛姑会说出什么条件。因为瑛姑不仅是易嬴派来送俞之渔去育王府的天英门弟子,俞之渔同样发觉瑛姑非常好说话。
比起现在还让俞之渔不知所踪的天英门弟子,俞之渔也更容易接受瑛姑。
“那就是做易少师的妾室。”
不知俞之渔在想什么,或许也是根本不介意俞之渔会怎么想,瑛姑就一咧嘴道:“因为吾在少师府是负责保护易少师和易少师家人的,如果俞夫人也做了易少师妾室,吾自然就得保护俞夫人。”
“瑛姑你还真会说话。”
看到瑛姑脸上笑容,俞之渔却没想到她也会帮易嬴要自己嫁给他。
而瑛姑却第一次带上好奇目光道:“不是吾会说话,但俞夫人为什么就不愿做易少师妾室呢?”
“这个……”
俞之渔犹豫了一下,眼中却略带挣扎道:“或许是妾身做游河贵妇的时间太长了吧不是妾身嫌弃易少师,也不是妾身觉得自己没脸嫁给易少师。而是妾身都已在游河贵妇的道路上坚持了那么久,妾身可不想轻言放弃,因为那就好像在说妾身前面的努力完全没有意义一样。”
“所以这即便是一种执著,但也是所有游河贵妇非平妻不嫁的真正原因吧”
“佩服”
没想到俞之渔也会说出这种话,即便这在一般女人眼中会有些不屑,可天英门弟子本就不是一般女人,瑛姑更当场挑了一下大拇指。
只是见到瑛姑反应,俞之渔脸上却是一羞道:“这没有什么好佩服的而这也幸好易少师愿意帮忙,等到妾身再看上什么男人,易少师就会帮妾身说项嫁做平妻了。以易少师的能耐,妾身还是很相信的。”
听到这话,瑛姑也不会再说什么了。
她只是好奇俞之渔为什么不想做易嬴妾室,却不是说想帮易嬴说服俞之渔嫁给他做妾。
于是两人一边闲扯,一边就乘着易嬴马车来到育王府。
而由于育王府所在的街道上现在就只有育王府一户人家,育王府对面更是大名鼎鼎的庆阳湖,所以不等俞之渔和瑛姑的马车来到育王府门前,守在育王府门前的育王府护卫就发现了这样一辆不明马车。
为什么说不明?
因为能前来育王府的马车不说是不是屈指可数,而是一般能前来育王府的朝廷官员,现在都已经在育王府中与图俟议事了。
而在这种状况下,突然行来一辆来历不明、意图不明的马车,不等马车停下,守在育王府门前育王府护卫就已经大声喝道:“什么人?”
“吾是少师府车夫易山,奉少师大人之命,特将俞夫人送来育王府。”
在京城住了这么久,即便易嬴自己很少摆什么排场,但在耳渲目染下,易山却也多少知道了一些说话规矩。
放下手中马鞭时,洪亮的声音也开始传向了空旷无人的庆阳湖。
不过,听到易山说自己是少师府的车夫,几名育王府护卫脸上都是一惊。毕竟,育王图濠刚刚被易嬴逼出京城不久,谁也不知道易嬴又送一个俞夫人过来做什么。
对望一眼,一名比较机灵的育王府护卫就说道:“你们说自己是少师府的人,又有什么凭证?”
“现在还有人敢冒充少师府的人吗?”
斜缈一眼育王府护卫,易山却一脸轻视道:“而且我们只是将原大理寺卿俞通的女儿宗俞氏送过来,你们育王府应该有人认识她吧”
易山为什么敢轻视育王府护卫?不仅因为以少师府和育王府的立场,易山不能落了少师府的面子。而且有春兰等天英门弟子时不时点拨一两下,易少也多少学了一、两手。
即便没有亲身实践,但想着自己曾得到天英门弟子教导,还有瑛姑现在也正在马车内的事,易山就没有害怕这些育王府护卫的理由。
而几个育王府护卫虽然不知道易山所以胆气壮的原因,但也是一脸惊讶道:“宗俞氏?少师府送宗俞氏过来干什么?”
“妾身想向育王妃殿下和育王二世子讨一个说法。”
知道自己现在该现身了,随着育王府护卫的疑问,俞之渔就从马车内慢慢走了下来。而随着瑛姑也跟着一起落下马车后,易山更是很干脆地将马车在育王府门前掉头,摆出一副原本就不打算进入育王府的样子。
虽然站岗的育王府护卫并不认识俞之渔,但还是犹豫一下道:“你说自己是原大理寺卿俞通的女儿?你有什么证明?”
“不用证明,你们育王府大世子、二世子都认识妾身,只消一看便知,还是你们以为谁敢到育王府来糊弄育王妃殿下和二世子。”
“好吧你等等”
打量一下俞之渔和瑛姑样貌,育王府护卫也不再多说了。
因为仅凭俞之渔的穿着、打扮,不仅看上去就像个游河贵妇。瑛姑更是一身奴婢装束,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的确没什么好怀疑的。
然后育王府护卫进入府中,首先通报的就是育王府新任管家图漕。
而图漕虽然也对俞之渔没什么印象,可在知道俞之渔竟是被少师府送来的事情后仍是有些惊讶,立即赶出来问道:“俞夫人,某是育王府的管家图漕,不知俞夫人此来育王府有何贵干。”
看了图漕一眼,俞之渔却也有些意外道:“你是育王府管家?好年轻啊”
“俞夫人客气了,小人也是昨日才因故当上育王府管家,不知俞夫人……”
昨日?
不知育王府为什么突然换管家,俞之渔却想到图俟可能已经开始动手,立即不再掩饰道:“既然图管家是个明白人,那妾身就不再拐弯抹角了。妾身此次前来育王府乃是为向育王妃殿下和育王二世子讨个公道的。”
“讨公道?夫人想讨什么公道?”
没想到人俞之渔竟敢来育王府讨公道,先是望了望不远处的易山和少师府马车,图漕第一个想到�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