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不是发生了现在的怪事,易嬴其实也不想去多管这蠢事。因为仅凭图俟的能力,易嬴也相信他应该有处理好这事的能力。不然真要易嬴事无巨细地去操心,他可不想做个鞠躬尽瘁的诸葛亮。
可现在龚泱等人的反应却有些奇怪,这就让易嬴不得不找瑛姑来问一问了。
可除了肯定能在书房找到小霞,以及能在后院找到春兰外,除非易嬴打算出门时丹地和苏三就自行会出现,易嬴根本不知道府中那些天英门弟子平常都待在哪里,都在做些什么事,这也是他只能让小霞去帮自己找瑛姑的原因。
不过对于小霞的回答,易嬴却除了没辙外就还是没辙。
而在易嬴正对小霞的回答有些无语时,乔姐却领着小瑶从外面走进来说道:“老爷,外面有人要送封信给你。”
“信?什么信。”
“一封有关育王图濠的信。”
一边说着,乔姐就将一张信纸送到了易嬴手中。
知道乔姐的脾气,易嬴也不在乎乔姐自作主张将信拆开了。何况比起其他天英门弟子,乔姐也已经是易嬴的妾室。因此,在将乔姐拉到自己身边坐下后,易嬴也没有急于去看信中内容道:“什么是有关育王图濠的信?这是谁写来的信,谁会给本官写信。”
这不怪易嬴会疑惑。
因为以易嬴在北越国官场认识的人来说,很少有人会给易嬴写信。真要是有,那也就是通过天英门弟子传来的申州方面的信件。但乔姐现在却说是外面有人要送信给自己,这就让人有些感到奇怪了。
而乔姐却帮易嬴展开了手中信纸道:“老爷你看看就知道了,写信的人乃是胄州的赣城太守,好像他之前并不认识老爷。”
“赣城太守?”
“本官可不认识什么赣城太守,但他不认识本官又能写什么信?”
一边在嘴中嘀咕一句,易嬴却不会追着乔姐去要什么答案,而是低头立即开始翻阅起来。
不过,等到看完信中内容,易嬴却有些吃惊得无以复加,乔姐更是兴致勃勃道:“怎么样,老爷,这封信很有趣吧”
“有趣是有趣……”
易嬴不解道:“可那齐谦怎么又会因为一个煤矿山崩就说要投靠育王爷,而育王爷竟又答应了他呢?”
“怎么?老爷不知道山崩就意味着改朝换代,遇上这种事的官员肯定要遭到朝廷惩戒吗?何况还是发生在胄州这么近的地方”
“……山崩?什么山崩。”
随着乔姐兴奋起来,小霞却一下从书房角落来到易嬴身边,自己将易嬴手中信件拿过去看了看,立即就两眼发亮道:“有趣,实在是有趣极了。”
“什么?小霞你怎么也对这事这么兴奋?”
齐谦的信件中写了什么内容?
不是说要投靠易嬴,主要就是交代了一下自己为什么会投靠育王图濠的事,勉强算是一封请罪书。但在整封信件中,齐谦却将煤矿山崩和自己被逼着不得不随育王图濠离开的事情都推到了赣城守备梁谅身上。
而在没有明言的状况下,里面就有种好像朝廷如果愿意原谅他,齐谦就可帮朝廷在育王爷身边做事的感觉一样。
当然,这种话齐谦并没有直说出来,只是在官场中,他能给易嬴写这封信,明显就有这个含义在内了。
可易嬴固然有对这事感兴趣的理由,但他却不明白小霞为什么也会如此兴奋。
“这不简单吗”
霞却说道:“育王图濠所以要拉拢齐谦,明显就有想利用这次山崩事件来为自己正名的想法。而育王图濠既能以此来为自己正名,我们自然也能以此来为自己正名。而这事即便将来很有可能会被人忘记,但参考此事,我们同样也可制造一些祥瑞和山崩来为自己正名。”
制造祥瑞和山崩?
虽然因为有芍药和月季等人在场,小霞并没将什么是“为自己正名”说清楚,可易嬴或许不理解什么是制造山崩,但却绝不可能不知道什么是制造祥瑞。
而对大明公主来说,或许在易嬴的提早安排下,她将来再要进行垂帘听政是已经没问题了。
可垂帘听政的后面就是让大明公主做女皇上,如果不制造一些祥瑞出来,大明公主又怎可能真正当上女皇上。
好像历史上的武则天,不是同样制造了不少祥瑞?
弄明白这点,易嬴也不奇怪小霞为什么会如此兴奋了。
不过由于这事不能说出来,易嬴就望向乔姐说道:“乔姐,送信的是什么人,已经离开了吗?”
“已经离开了,不过他却说还有人会去给大明公主和冉丞相送信。”
“给大明公主和冉丞相送信吗?这个齐谦还真是大胆。”
虽然在接到齐谦这封信件前,易嬴不仅不认识齐谦,对齐谦是个怎样的官员也没有任何概念。但就凭齐谦能毅然随育王府离开,却又将这封信件传入京城,易嬴也不得不对齐谦的所作所为感到佩服了。
因为他现在不仅是在赌朝廷会不会放过他,同样也是在赌育王图濠会不会重用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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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四百八十九章、只要朝廷不会因此处置梁谅就行()
第四百八十九章、只要朝廷不会因此处置梁谅就行
与小霞想像中不同,易嬴并没有老老实实等到午饭时间再去询问瑛姑有关俞之渔是怎么去到育王府的事。
因为与俞之渔和育王府的人为事件相比,易嬴还是觉得齐谦这封信更重要一些。而且齐谦或许能让人将信件送给易嬴并送给丞相府,但又怎可能将信件送给大明公主。
何况不是乔姐,谁又会在送信人面前私拆信件,并且询问这些信都送给了谁。
因此,虽然没见到送信人,易嬴还是立即带着丹地、苏三向京城赶去,为的就是尽快将齐谦的事情定下来。
没想到易嬴对这事的反应会这么大,虽然乔姐并不会将放走送信人的责任归于自己身上,但还是带着小瑶一起跟上马车道:“老爷,你怎么对这事这么着急,即便小霞说我们将来可以仿照这事来制造祥瑞和山崩做借口,但这不是还早了些吗?”
“这与将来没什么关系,但却是个掌握赣城乃至胄州军权的好机会。”
易嬴的话语虽不多,丹地却很快反应过来道:“老爷是说放齐谦,抓梁谅?”
“梁谅是得抓,但还有个怎么抓的问题。”
怎么抓?
易嬴虽然没有说下去,丹地等人也没有继续追问了。因为别说她们不明白,这事在易嬴自己来说都仅仅是个感觉而已,将来怎么发展还得看情况来定。
不过,梁谅如果真是在煤矿山崩的地方操练军队,他却的确逃不脱罪责。
只是在进入京城后,易嬴却并没有直奔皇宫找大明公主,而是先来到了丞相府上。
这虽然是易嬴第一次主动拜访丞相府,但在看到易嬴从马车内下来时,丞相府的家丁还是立即躬身示礼道:“小人见过少师大人,不知少师大人……”
“免礼,刚才有没有人来丞相府送过信。”
对于丞相府家丁的寒暄,易嬴并不会太在乎,直接追问了一句。
“……送信?”
没想到易嬴一上来竟会问自己这事,刚犹豫一下,家丁顿时就感到几股视线一起瞪过来,立即不敢隐瞒道:“回禀少师大人,先前的确有人送来了一封赣城太守的信件,不知……”
“行,你进去知会冉丞相一声,就说让他带着刚才那封信出来见本官,本官就在前厅等他。等见过丞相大人,本官还得赶着进宫。”
“小人知道了,少师大人请进……”
突然听到易嬴提出的要求,家丁虽然惊讶了一下,但却并没有犹豫太久。领着易嬴进入前厅后,这才赶往里面通报去了。
而在家丁找到冉鸣时,刚从皇宫上朝回来,冉鸣却正在书房中和冉雄说些今日发生在朝中的事。
不过听完家丁通报,冉鸣立即有些惊讶地将双眼移向桌面上一封未曾开封的信件道:“你说易少师是为了这封赣城太守的信件找来的?”
“是的,小人不敢隐瞒,还望老爷责罚。”
“这没有什么,你先下去吧”
对于家丁的自请责罚,冉鸣并没有放在心上。
因为,正如丞相府不管收到什么信件都会送到冉鸣案上一样,他也并不认为家丁真能瞒过易嬴。
但随着易嬴的奇异态度,冉鸣却对这封赣城太守的信件中到底有什么内容开始感兴趣了。
随着家丁走出书房,冉雄也望向桌面上的信件说道:“爹爹,你说这封信中究竟写了什么内容?为什么易少师会追到丞相府来。”
“雄儿你错了,这信中有什么内容并不重要?而是易少师又怎会知道我们接到了这封信?”
一边在嘴中说着,冉鸣就将桌面上的信件拆开了。虽然按照以往习惯,这种突如其来的信件都会被冉鸣晾上一、两天再拆开,但如果这是一封能被易嬴追到丞相府的信件,那就不一般了。
不过,看完信中内容,冉鸣眼中却立即露出惊讶之色道:“这,这是怎么回事?”
“怎么回事?爹爹你说什么怎么回事?”
第一次听到冉鸣用这种方式说话,冉雄脸上就有些惊讶道。
冉鸣却将信件随手递给冉雄道:“你看看就知道了。”
“这,这是……”
接过冉鸣递过的信件,冉雄三眼两眼看完,顿时也是一脸惊愕道:“什么?赣城太守居然因为山崩一事随育王爷前往申州了?可他这封信又是怎么回事?如果那赣城守备梁谅真在山崩之地操练过军队,朝廷又怎么没收到他的奏折?”
“因为他一开始是打算将这事隐而不发的,但随着梁谅先将这事情揭开,他再要说梁谅怎么样就有报复嫌疑了,而且此话还不足信。”
一边解释,冉鸣就想起了前两日朝廷接到的梁谅的奏折。
虽然在知道赣城发生煤矿山崩一事时,朝廷也相当震怒,可由于被二世子图俟上朝和大世子图仂的丑闻所冲淡,朝廷除了立即派人前往赣城了解状况外,有关怎么处置齐谦的命令却并没有立即下来,而是交由礼部去进行具体商议了。
毕竟齐谦也算是皇上一系的官员,里面又牵扯到齐谦和梁谅的内斗,也没有哪个大臣会轻举妄动。
但齐谦这封信件却很有意思了。
不仅将山崩责任全推到了梁谅身上,信中暗带的请求宽恕内容也仿佛是在说可以在育王图濠身边效忠冉鸣一样。
可不说这种事做不做得,易嬴又为什么会知道冉鸣收到了这封信件,这同样让冉鸣百思不得其解。
冉雄也说道:“那爹爹你说我们该怎么办?”
“既然易少师已经知道了这封信,而且已经找上门来,想必他对这件事也不是全无所知,甚至已经有所安排了”
感叹一句,冉鸣又将信件从冉雄手中拿回道:“所以我们还是先出去看看再说吧。”
“孩儿明白了。”
听到冉鸣安排,冉雄也没有再说什么。
因为他们即便没在第一时间找送信人问清楚,甚至也没在第一时间看到信中内容,但易嬴是什么人?他有可能平白无故就因为一封信追到丞相府吗?
所以,即便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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