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爷,你说xiao霞找缘来干什么……”
“不管xiao霞为什么这么做,至少缘是无辜的吧!”
同样不知道xiao霞为什么要缘做自己的妾室,易嬴虽然没有拒绝多一个妾室的理由,但他能去怀疑xiao霞,却不可能去怀疑缘。
毕竟从缘没有名字这点,虽然不知缘的师父究竟是谁,任何人都不可能轻易给缘这样的“实在”女人脸色看。
而苏三也一脸疑huo道:“可你们说缘的师父到底是谁?或者说xiao霞的弟子到底是谁?怎么hún帐到都不肯给缘起一个名字?要是吾就肯定忍受不了。”
苏三虽然很少说话,但xìng格却相当特立独行,不然当初也不会想要离开宛华宫,想要离开大明公主。
当然,苏三的话语也立即jī起了丹地的同仇敌忾之心。
因为正是由于这点,她们才不会怀疑缘进入少师府的意图。
毕竟不说天英门弟子间不该相互猜忌,一个对师父死忠到名字都已经可有可无的弟子,你真去责备她,还不如去责备她的师父。
易嬴也点点头道:“那我们以后就都待缘好一些吧!难得缘这么实在。”
点点头,没人会去怀疑易嬴的话语。然后一边说着缘的事情,一边讨论冉鸣为什么要告老还乡,丹地、苏三就陪着易嬴来到了皇宫中。
当然,这个时间北越国皇上图韫肯定是在南书房内。不过与往日图韫在南书房中都是整理一些奏折不同,今日在南书房坐了许久,直到易嬴赶来,北越国皇上图韫还在怄气。
怄气什么?怄什么气?
自然是怄冉鸣居然想要告老还乡的气,不是洵王图尧从中拖延一下,说不定北越国皇上图韫就要让冉鸣在朝上nong得下不来台。
因此一听易嬴在外面求见,北越国皇上图韫顿时就恼怒道:“那个老hún蛋来干什么?难道他还想对朕说大明公主前往培州的事?他不是已让6中正昨日说过了吗?或者他又想再来闹朕一次不成?不见……”
不见?
乍听北越国皇上图韫说出“不见”二字,郝公公并没有着急,也并没有立即出去通传。
因为,郝公公不仅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的生气原因,更知道易嬴不可能无缘无故前来求见图韫。
因此一打手中拂尘,郝公公就说道:“皇上容禀,老奴听说少师大人昨日曾去过一趟丞相府,然后今日丞相就入宫告老还乡,说不定这两件事有什么联系……”
“hún蛋,那个老hún蛋,……这事情果然是那家伙闹出来的,真是气煞朕了!”
一听易嬴昨日曾去过丞相府的事,虽然不知易嬴为什么去丞相府,北越国皇上图韫还是立即气恼起来。
因为不用怀疑,易嬴现在根本就不上朝,不可能因为朝政之事前去丞相府,这就只有因为大明公主前往培州一事才会想要前往丞相府。
而易嬴前日才将大明公主去往培州的事情告诉北越国皇上图韫,昨日就又说给冉鸣听。
不知易嬴已拿到大明公主奏折,图韫就直接认为这是易嬴在给自己找麻烦,甚至是在报复自己让太子图炀去过问大明公主去向的事。
而虽然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在恼怒什么,郝公公当然不会允许事情这样没头绪的仅凭猜忌展下去,低头说道:“皇上息怒,但不管易少师为何昨日要去丞相府,皇上要不要叫他进来问问再说。”
“……问?问什么问?有什么好问的。”
北越国皇上图韫却继续怒道:“郝公公你替朕传旨下去,着易少师立即给朕解决冉丞相告老还乡之事,没解决这事之前,不准那hún帐再来打扰朕。”
“老奴遵旨。”
一直留在北越国皇上图韫身边shì侯,郝公公也亲眼见识过易嬴与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诸多见面情形,自然知道图韫已憎恶易嬴到什么程度。
这不是说易嬴没帮北越国皇上图韫做过任何事情,而是不管易嬴做的任何事情,他从来就没考虑过北越国皇上图韫的颜面,好像就只是在拼命榨取着北越国皇上图韫的剩余价值一样。
这种事情如果只有一、两次,那还可以被当成一种果断来欣赏。
但如果次次都这样,那就让人有些不堪忍受了。
所以退出南书房为北越国皇上图韫传旨时,郝公公脸上也是一种敬谢不敏的态度。
只是听完北越国皇上图韫旨意,易嬴却立即汗颜道:“郝公公,不是皇上认为冉丞相告老还乡乃是因为微臣的缘故吧!”
“难道不是吗?”
郝公公却也横了一眼易嬴道:“易少师既然前日才将大明公主前往培州的事情告诉皇上,怎么昨日又将事情立即告诉冉丞相,以致冉丞相今日就做出了告老还乡的惊人举动,却让皇上大动肝火。”
“这个,郝公公误会了,本官可不是赶在昨日故意将消息透1ù给冉丞相知道的。”
终于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为什么生气,易嬴只得继续大汗,从怀中chou出一份折子亮了亮道:“只是本官在前日将消息告诉6大人后,昨日却又收到大明公主由培州传来的折子,虽然那是大明公主给皇上的折子,但为了先行居中周全一下,本官才先拿给冉丞相过目一眼。”
“可本官原以为冉丞相会有很好的选择,但没曾想冉丞相却企图用告老还乡来逃避责任,本官也只得立即进宫了……”
“大明公主的折子?”
看到易嬴手中的折子,郝公公的双脸就立即chou了chou道:“易少师居然敢将大明公主的折子先给冉丞相过目,这也太大胆了吧!但大明公主不是才走十多天吗?怎么现在就有折子回来了。”
“天英门,大明公主是利用天英门的力量前往培州的。”
“老奴明白了,那易少师且同老奴一起进南书房面见皇上吧!”
虽然易嬴没说自己为什么这么大胆,但听到大明公主是利用天英门的力量前往培州时,郝公公不仅立即明白,更是不敢耽搁了。
因为,大明公主利用天英门力量秘密前往培州或许只是为了掩藏行踪,但大明公主居然也是利用天英门力量将消息立即传回京城,那就说明培州之事非同xiao可,却不是郝公公想挡又挡得了的。
第八百一十章、给脸不要脸()
第八百一十章、给脸不要脸
不只是身为北越国皇上,身为任何一个国家皇上,都绝不会欣赏那种喜欢给自己找麻烦的官员。即便那官员再如何能干,再如何帮皇上做了许多事情,帮皇上做了许多想做又不好去做的事情都不例外。
毕竟皇上是什么?
乃是天子之尊,那容一个xiaoxiao大臣胡1uan支使着找自己麻烦。
而易嬴不是不知道这种事不应该,但不应该又怎样?
易嬴真正想要做的乃是帮助大明公主成为nv皇上的事,至于说讨好北越国皇上图韫又能有什么好处?这种事情易嬴不是没想过,而是完全没有必要去想。
所以当郝公公进去南书房通报后召自己进入时,易嬴也没向一般大臣那样开口就是请罪的话语,而是跪在地上就规规矩矩给北越国皇上图韫磕了几个头道:“xiao臣参见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易少师平身!”
而随着易嬴做出参见自己的举动,北越国皇上图韫的双脸就yīn郁了一下,最后还是一脸不甘愿地唤起了易嬴。
因为,与北越国皇上图韫一开始只是在猜测易嬴是不是故意先告诉自己再告诉冉鸣大明公主已前往培州的消息以给自己添堵不同,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知道大明公主已有奏折抵京却被易嬴先拿去给冉鸣看过才拿给自己看,这样的添堵之事却是有过之而无不及。
只是由于易嬴并没立即向北越国皇上图韫请罪,北越国皇上图韫也不能以这种未经证实的“莫须有”之罪来责难易嬴。
只得依照规矩先让易嬴站起,北越国皇上图韫才yīn沉着双脸说道:“易少师,朕听说大明公主给朕的奏折已被送到少师府了是不是?但易少师怎么不将这奏折先拿给朕看过再说?却要先将大明公主的奏折拿给冉丞相看过?难道易少师是故意让冉丞相jī怒朕吗?”
“xiao臣不敢,xiao臣原以为这样可让皇上省些心思才会先将奏折拿给冉丞相过目,没想到……”
“没想到?你一句没想到就想为自己开脱所有罪责吗?”
虽然北越国皇上图韫并没练过多少武艺,或者说即使练过也不会武艺太高。但随着图韫一声怒叱,南书房中的温度却也仿佛降低了几分。
当然,易嬴可不会在这时去请罪来自找罪受,只是将奏折往身前一递道:“xiao臣不敢,大明公主殿下的奏折在此,皇上一看就知xiao臣为什么会先拿给冉丞相过目,并希望能借此让皇上少一些心思了。”
“哼?你真以为一份奏折就能让自己脱罪吗?朕到要看看,大明公主的什么奏折能让你如此大胆。”
“xiao臣不敢,xiao臣这都全是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朝政稳固。”
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为什么生气,或者说知道北越国皇上图韫为什么要将气撒到自己身上,易嬴却也不想再帮冉鸣承担什么天子之怒了。
毕竟有大明公主的奏折在,易嬴还可想办法在冉丞相的事情上周旋一下,不然先将自己栽下去,那易嬴才是什么事都做不了了。
而看到易嬴一副怎么都不肯屈服的样子,北越国皇上图韫固然极为恼怒,但也只得气恼道:“是吗,郝公公你去将大明公主的奏折拿给朕看看,朕到要看看易少师是怎么为了江山社稷,为了朝政稳固才将大明公主的奏折sī下与人的……”
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的谕旨,任何话语都开始变得多余。
一边惊异易嬴今日的态度怎么这么强硬,郝公公还是立即将易嬴手中的大明公主奏折收了过去,双手递给了北越国皇上图韫。
而在接过奏折翻看两眼后,北越国皇上图韫的双脸却顿时就黑了下来。虽然耐心看完了整份奏折,脸上的怒气却一点都没有消散的迹象。
直到看完奏折中的所有内容,北越国皇上图韫才“砰!”一声重重将奏折拍在桌面上怒道:“hún帐,那个老家伙居然给脸不要脸!”
给脸不要脸?
虽然不知奏折内容,郝公公明显有些不知这是怎么回事,但易嬴却非常清楚北越国皇上为什么会这么说。
因为,易嬴为什么要先将奏折拿给冉鸣看?
为的就是让冉鸣自己表态效忠太子,以此来挽回培州冉家的罪过。
可冉鸣非但没有任何效忠太子图炀的表示,更在被易嬴“胁迫”后还要选择告老还乡,那就是彻底将易嬴的好意丢到一旁,故意做给北越国皇上图韫看了。
这不是给脸不要脸又是什么?
如果易嬴没这么做,没这么说,冉鸣的罪过可能还会xiao一些。
但在事先知道事情状况后,冉鸣却还要选择用告老还乡来抗拒,再加上易嬴先前一直坚持自己没错的态度,自然所有错误都只能归罪到冉鸣头上了。
这不是易嬴要落井下石,而是易嬴只能落井下石,也不认为自己有在这种地方担保冉鸣的必要。
因此随着北越国皇上图韫的怒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