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坐实下来,不死也得一身散了!
在拘留所的这几天,单建强看起来虽然有些颓废与焦虑,但整个人还不至于垮掉,因为他还没有陷入绝望之中。
他很清楚,大老板绝不会眼睁睁的看着自己就这样完了的,因为自己要是完了,对他不但没有好处,反倒会把他弄得一身屎。
以大老板手眼通天的能力,想要把他保出去,甚至是帮他脱罪,那都不是困难的事情。
正因为有这样的一颗定心丸,所以单建强一直都在耐心的等待着,哪怕是被关起来后完全与外界隔绝,得不到半点消息。
时间过去了三天,他等的人好像终于来了,因为监警叫他的名字,称有人来探望他。
案子还在审查,这样的期间家属亲戚朋友之类的是不能见的,能在这个时候见他的人,肯定是大老板派来的。
只是,当他在一个小房子里见到来人的时候,却不由吃了一惊,因为来人赫然就是他不共戴天的死敌古枫。
看到他的时候,单建强下意识的想要调头离去,可是想了一下,最终还是坐了下来。
“单局长,别来无恙吗?”
古枫张口,语气平淡缓和,如面对着一个老朋友似的。
单建强冷冷一笑,声音没有一点感情的道:“托古医生的福,单某人还死不了!”
“单局长,几天前我就对你说过,我们还会再谈的,而到时候,你想必已经具有了最起麻的诚意。”
单建强冷哼一声,“你以为你这点偷梁换柱的小伎俩真的能把我弄死吗?”
古枫笑了,摇摇头,“现在这样只是对你略施惩戒了,不过如果单局长真想死的话,我是可以成全的。”
单建强当即就怒了,“你……”
古枫摆摆手,打断他道:“单局长,稍安忽燥,我知道你现在一直在等,等别人把你从这里保释出去。当然,凭你身后那座大山的实力,帮你洗脱一个藏毒的罪名根本就算不了什么,更何况我也清楚,你藏毒的罪名虽然证据确凿,但事实虚乌有的,虽然你这个事和我那个你表妹的事情完全相反,但性质却是一样一样的……”
单建强愤怒无比的喝道:“你到底要跟我说什么?”
古枫淡淡的道:“我想说的很简单,尽管你身后的人很有能力,但我却可以让你在这里永远都出不来。”
单建强冷笑一声,十分不屑的道:“就凭你?”
古枫点头,“对,就凭我,当然,如果你觉的话不够份量,那么再加上我手上的这个账本。我相信应该够了。”
单建强闻言一惊,脸色大变,“什么账本?”
古枫道:“自然是你藏在钱堆中间那个账本。”
单建强龇目欲裂,怒不可揭的道:“你,你,你耍我?从一开始你就在耍我?”
古枫笑了,“单局长,想要别人对你真诚,你首先就要对别人坦诚,既然你非要说自己不见了的是什么救命药丸,那我就顺顺你的谎言,看看你到底玩什么把戏,只是我没想到,结果你却玩了这么一出不入流的戏法,不但没弄倒我,反倒是把自己弄了进来,单局长,你实在很可笑啊!”
单建强心里真的慌了,可他还是撑强的道:“姓古的,你别胡说八道了,我根本就没有什么账本……”
古枫没等他把话说完,这就道:“6月9日,万丰酒店,8010号房。7月12日,鼎世夜总会包间。7月25日,清香茶艺室。8月14日……”
随着古枫报出的莫名其妙的时间与地点,单建强的一张脸却越来越白,最后就变得毫无人色了,因为这些时间地点,全都是他在账本里详细记录的时间地点。
“单局长,还要我再继续说下去吗?如果我把这个东西亮出来的话,你以为你还能从这里出去吗?你以为你的靠山还会保你吗?不夸张的说一句,你以为你还能看到明天的太阳吗?”
单建强咽了口唾沫,十分坚难的道:“你,你到底想要怎么样?”
古枫道:“很简单,我知道你在这件事情中,只是个卒子而已,把你弄死,我也不能得到什么好处,所以我想和你做个交易。”
单建强下意识的问:“什么交易?”
古枫笑道:“看起来单局长这会儿真的很有诚意了。那行,等你从这里出来的时候,咱们再详谈吧!”
说着,古枫这就站了起来,拍拍屁股离开了小房间,把失魂落魄瘫软如一坨烂泥的单建强扔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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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千一百六十章、过河拆桥般把皇后殿下丢到一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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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从投靠了北越国皇后图婧,图星就越发开始春风得意起来。
因为在那之后,不仅图硝在宗人府的折腾再无法影响到图星身上,随着图里赫、图和漓也先后投靠北越国皇后图婧,图硝也不再在宗人府中乱闹了。而且与图里赫、图和漓都只能担任司空一职不同,由于最先投靠皇后图婧,图星却能稳坐司马的位置。
虽然图星也知道,真正原因恐怕还是与自己妻子汤艳隔三岔五就进宫陪皇后图婧有关,但图星可没理由将这事也同图里赫、图和漓分享。
只是说三人关系来自于浪荡子时的交情,不仅图星从不会在图里赫、图和漓面前摆官威,两人也不习惯在图星面前太拘束。
唯一可惜就是,宗人府的工作实在太过枯燥。
如果不是惦记着这样的日子最多只需再熬两年,图星自己都没把握能不能坚持下去。
所以当图星在司马府中远远看到图里赫、图和漓找上自己时,立即就从桌后满脸欢喜的站起道:“图里赫、图和漓,怎么你们今天终究能够出去喝酒了吗?”
这不怪图星会这么想。
因为与图星现在已成了一家之主不同,图里赫、图和漓却还在家中受各自老子的管教。所以三人即便都已经不再是浪荡子,图星大概能够由着自己性子找时间出去玩耍,但为了预防图里赫、图和漓闯祸乃至给家里招灾,图摩寄和图季阊早就不让他们轻易出门玩闹。
因而每次见面,图星虽然都有试着招待两人,可即便现在宗人府已经慢慢平静下来,两人依旧不敢随便在外面胡闹。
所以看到两人主动找上门,图星就在想三人是不是又能够聚上一聚。
而进到司马府中,图里赫却摇头道:“我们还是出去边喝边说”
“行,但你们有什么事要说吗?”
一是为炫耀,二也是为庆祝。虽然人生多变得令图星有些目不暇接,但他也想有人同自己分享现在的感受。所以对于图里赫、图和漓的邀请,图星并不会多想什么,只是奇怪两人会有什么事情来找自己。
终究他们现在虽然都已是宗人府官员,但可还没学会为公务操心。
不过一起出去外面,上到马车内,图里赫就说道:“图星,戌郐大人真准备退隐了吗?”
退隐?
没想到图里赫竟会这么说,图星就一脸惊讶道:“图里赫你为什么这么说?家父现在虽然的确赋闲在家,但可还是很关怀朝政啊只是说没人来找家父而已。”
“什么没人来找?前日洵王爷和冉丞相不都上门了吗?”
“……呃有这事?那大概是我们在宗人府办公的时候”
自从分家后,图戌郐一家都开始各分东西,不过由于要教导图星怎么在宗人府生存,图戌郐现在还不断和图星住在一起。但图里赫、图里赫都已经知道的事,图星竟然不知道,他所能想到的唯一就是自己父亲并没有将事情告诉他。
当然,如果是洵王图尧和冉鸣来造访,图星也不认为这种事也是自己插得上手的,所以根本不认为自己父亲不告诉自己又算得上什么。
而看到图星一脸无所谓的态,图和漓当即白了白眼道:“图星你不要这样好不好,你知道洵王爷和冉丞相为什么找戌郐大人?还有他们除了戌郐大人外又找了多少人吗?”
“找了多少人?莫非连你们父亲都找过了?他们到底想干什么?”
听到图和漓话语,图星终究皱了皱眉头。因为洵王图尧和冉鸣找的若不仅仅是图戌郐等人,那他就有些难以想像两人到底想干什么了。
虽然不至于说恨铁不成钢,图和漓还是说道:“不仅是我们父亲,大部分皇室宗亲都被他们找过了,目的乃是太子殿下的兄长。”
“太子殿下的兄长?你们说穆勤吗?他又怎么了?”
没想到被育王爷和冉丞相盯上的人乃是穆勤,图星就感觉有些高耸。
终究作为一个前浪荡子,虽然图星不可能每日都去参加太子图炀的献歌宴,但不是为表忠诚,就为一个凑热闹,图星都逛过几次献歌宴。反而图里赫、图和漓两人却因为各自父亲的约束,根本就没参加过太子图炀的献歌宴。
所以想想在献歌宴上看到的穆勤,图星就有些不理解这样一个半大少年又怎会被育王图濠及冉鸣那样的老家伙盯上。
图里赫却一脸不满道:“……还说戌郐大人不想退隐如果他不想退隐,又怎会不告诉你这些事情。”
“到底发生了什么事,为什么爹爹没告诉某这事就是想要退隐的意味”
“等我们进酒楼开个私间再说”
一路说了半天,马车已来到大街上。
由于车外人来人往太多,图里赫、图和漓也不再多说了。而虽然知道迟早都会弄清事情真相,图星也明白自己不用着急,但想想如果真有什么大事发生,自己父亲却不向自己通气,图星也不好说这究竟意味着什么了。
然后三人来到一间熟悉酒楼开了个包厢后,并没急着找陪酒女人,图里赫就间接说道:“图星,现在洵王爷和冉丞相希望我们宗人府能出面将穆勤赶出京城,终究穆勤的身份会影响到太子殿下的声誉,你怎么说这事……”
“……影响到太子殿下的声誉?”
没想到猜测半天,图里赫等人或者说是洵王图尧及冉鸣打的竟是这个主意,图星就一脸惊讶道:“你们这样做到底是为了太子殿下好,还是为给太子殿下添堵……”
这不怪图星立即猜到事情不简单。
终究从第一次知道穆勤也在参加太子图炀的献歌宴开始,很多人都意识到这大概会对太子图炀的声誉产生不好影响。
只是说太子图炀既然不当这是一回事,其他人自然也不会去提示,更当是看热闹般全在期待下面究竟会发生什么事。
所以对于洵王图尧和冉鸣会找上宗人府的事情,图星并不奇怪,只是说两人的语气、说法,却让图星感到有些窘迫。终究以图星对两人的了解,乃至说是对洵王图尧和冉鸣的了解,他们又怎会这么关怀太子图炀的声誉。
再次横了图星一眼,图和漓就说道:“这还用说?当然是为给太子殿下添堵。虽然我们表面上是为了太子殿下的声誉要将穆勤赶出京城,但同样是为了自己声誉,太子殿下又怎可能答应以这种方式将穆勤赶出京城,然后等到事情闹起来……”
“事情闹起来又怎样?”
“这我们就不知道了。”
摇摇头,面对图星追问,图里赫却一脸无可奈何道:“我们现在就想问问,你到底要不要一起参与这事,或者你要回去问一下戌郐大人也行,反正我们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