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当然这一切在后世之人来看,不过是无稽之谈,但是有些事情你不得不信,毕竟从古至今冤魂一说从来都不少。
话不多说,此时,距离午时三刻,最起码还有三个时辰左右的时间,刺史卢世英忽然对着左右文官吏说道:“时辰不早了,先将刑部对于这囚犯伍云召的种种罪状,通读一番,让百姓晓以道理吧。”
第220章 劫法场下()
闻听卢世英说出这番话,左侧文吏当即弯腰说道:“属下这就去宣布这伍云召的罪行。”
待得的这官吏大步流星的来到搭建法场的台子最前方,伸手便缓缓的张开了一卷竹筒,只听这官吏朗声诵读道:“长安人武云召,身为南阳候,南阳关守将,不思上报国恩,下为百姓谋福祉,却于大隋开皇十七年初,举兵造反,其行径罪孽滔天,其行为天理不容,特命陕州刺史府秋后开刀问斩,刑部画赊,大理寺画赊。”
待得这官吏洋洋洒洒的宣读完伍云召的罪状之后,延裕心里一惊,没想到这陕州刺史早已经将伍云召的罪状上呈了大理寺以及刑部,看来今日陕州刺史卢世英是下定决心要处斩伍云召了。
而自己昨日还信誓旦旦的以为,这刺史卢世英不过是想用这一招吸引伍云召的部下来搭救与他,现在看来,今日必须要出手劫法场了。
延裕悄悄的将裴元庆,程咬金,秦琼,雄阔海等人唤到了一处隐蔽的地方,不等延裕说话,雄阔海就有些着急的说道:“杨兄弟,刚才那官吏宣读的竟然是大理寺和刑部定下的罪状,这该怎么办呢?”
延裕想也没想的说道:“看来今日我们必须要劫法场了,不知道众位兄弟将东西都准备好了没有。”
程咬金哈哈笑着从怀里掏出一个巨大的黑色面巾说道:“大哥,你放心吧,我们早已经准备好了。”
延裕笑了笑,从怀里取出来一个狰狞的面具说道:“准备好了就行,我也准备好了。”
看着延裕手中这个狰狞的面具,裴元庆当即夺了过来,戴在自己的脸上说道:“大哥你太不够意思了,有这般好的东西,怎么也不给我准备一副呢?”
延裕哈哈笑了笑说道:“其实,我也是刚才从客栈出来的时候,看见街角那边的铁匠铺有这种东西,便买了下来。”
雄阔海当即说道:“这种东西都是世家大族手下的奴仆所戴之物,街上到处都有在卖的。”
程咬金当即想要去那铁匠铺去买,却被延裕给拦了下来,只见延裕嘻嘻笑着,变魔法似的,从怀里掏出来几个面具说道:“我自然是给你们每人准备了一个。”
看着这狰狞的面具,几人当即兴高彩烈的当即试戴起来,几人之中,除了程咬金的面具有些小以外,秦琼的,裴元庆的,雄阔海的基本都非常合适。
这个时候,就要到了午时三刻,延裕等人迅速的来到了法场周边,伺机寻找好了各自有利的位置。
围观的百姓越来越多,延裕站在人群中,张望着法场之上的情况,台子上的刽子手,已经在擦拭着明光发凉的大刀,只见这魁梧健壮的刽子手,吞了一口烈酒,对着大刀喷了下去,一时间这大刀闪闪发亮。
这时候从旁边走来一位白发苍苍的老衙役,只见这衙役手里提着一个篮子,走到伍云召的面前,将篮子打了开来,拿出一些鸡腿之类的肉食,一边喂着伍云召,一边说道:“来碗辞阳饭,下到黄泉早投胎,来碗壮行酒,冤有头债有主,切莫因缘找错人。”
这老官吏一边喊着,一边亲自给伍云召喂着酒肉,待得这断头饭吃完之后,伍云召将嘴里的酒碗摔倒了一边,无不凄惨的仰天吼道:“我伍云召一世英名,竟落得这般田地,杨坚老儿你不得好死。”
这边刺史卢世英,听见伍云召竟然破口大骂当今陛下,气愤不已的将画了赊字的木牌给扔在了空中,但见那木牌瞬间就向着法场而来,待的就要落地的时候,说时迟那时快,没等延裕等人反应过来,但见一人从围观百姓中冲了出来,怒声喊道:“贤弟,哥哥来救你了。”
等这句话说完以后,那汉子手拿一柄长枪,对着那侩子手扔了过去,那侩子手来不及反应,当即被刺了个透心凉。
随着那汉子冲了上去,周围瞬间出现了四五十名身穿百姓衣物,手拿各式各样的兵器的汉子,向着法场冲去,延裕一看,当即将面具带上,拨开混乱不堪的人群,冲了上去。
围观的百姓已经被这一幕给吓坏了,当即呈鸟兽状的四散奔逃,而那刺史卢世英看见这一幕,早已经不知道躲到哪里去了,整个法场一时间混乱不堪,延裕率先跃上高台,赤手空拳的将身旁衙役的大刀给夺了下来,延裕迅疾的一刀打在衙役的背上,将这衙役给打的摔落在法场之下。
这衙役看见延裕武艺这般出众,当即吓得没命的逃走了,延裕不再迟疑,当即将伍云召身后的麻绳砍断,伍云召看着延裕这幅青面獠牙的样子,当即拱手说道:“多谢兄弟相救,我伍云召感激不尽。”
延裕轻轻说了声:“武兄不必客气,快点随我走,不然待会儿折冲府派兵马而来,我们就难以逃脱了。”
这时候,刚开始冲上来搭救伍云召的那个汉子,也已经冲了过来,看见延裕似友非敌之后,便拉着伍云召的手说道:“贤弟,哥哥救援来迟,还望赎罪。”
伍云召当即拉着这汉子的手,激动不已的说道:“几年没见,哥哥这武艺越发出众了。”
这汉子有些尴尬的说道:“此处不是说话之地,我们迅速逃离吧。”
话一说完,延裕看着还在法场上与衙役打的不亦乐乎的程咬金与裴元庆,吼道:“迅速撤出战场。”
延裕这番话说完以后,程咬金等人迅速的向着延裕靠拢过来,这时候,城门处已经响起了阵阵的锣鼓声,没想到这折冲府的士兵,竟然反映的这般快。
这边,伍云召感激说道:“兄弟们快些逃离,折冲府的士兵已经冲过来了。”
延裕等人赶紧向着四周逃去,陕州府附近多山,延裕等人与伍云召当即躲进了附近的山里,而身后那些士兵已经在四周开始捉拿劫法场之人。
待得众人一路来到山林深处的时候,延裕这才揭下面具,伍云召看着延裕的模样,当即有些震惊的说道:“没想到竟然是杨将军救了在下,杨将军再一次救了在下,这份大恩大德,我伍云召这辈子难以偿还,只能等到下辈子,做牛做马报答杨将军大恩了。”
第221章 兄弟齐心()
在众人的注视下,伍云召单膝跪地双手抱拳说出了这番话,延裕当即将伍云召搀扶了起来,一番感慨地说道:“武兄弟切莫说这些见外的话,如果不是我杨延裕当初大意,放任你离去而不管你,恐怕兄弟你也不至于沦落到这般地步。”
伍云召有些感激的抱拳说道:“杨将军切莫这般说,想当初,在南阳关,如果杨兄弟见死不救的话,想必我伍云召早已经沦为朝廷刀下鱼肉,杨兄弟不惜一切代价两次救我与水火,这份恩情,我伍云召一辈子也无法偿还,请受在下一拜。”
杨延裕感激将伍云召搀扶起来说道:“兄弟不要这样客气,你我是兄弟,兄弟之间是不说这些话的。”
伍云召当即不再见外,看着身旁的汉子,就对延裕说道:“这位是我的堂弟,伍天锡乃是陀罗寨寨主,我堂弟别的本事没有,但是这双臂力大无穷,一身武艺也是非比寻常。”
闻听伍云召此话,延裕有些震惊的仔细看着伍天锡,心里顿时有些震惊,自己无论如何也想不到,眼前此人就是隋唐演义中天下排名第六的英雄好汉,听闻这伍天锡两臂有万斤之力,武艺高强,英勇无比。
一般而言,隋唐演义小说中说什么两臂有万斤之力,不过是夸大其词,但是刚才在劫法场的时候,伍天锡一手拳脚功夫倒真是出神入化。
看着延裕陷入了沉思,伍天锡就呵呵笑着说道:“别听我堂哥这般戏说之言,实不相瞒在下其实就是一个占山为王的响马头头。”
程咬金闻听伍天锡竟然是响马出身,当即哈哈大笑着说道:“没想到伍兄弟武兄弟竟然是响马出身,实不相瞒,其实俺之前也做过几天响马来的,所以俺们两个可以说是一家人。”
伍天锡当即有些震惊的说道:“没想到这位兄弟竟然也出自响马,在下久仰了。”
程咬金哈哈大笑着摆摆手说道:“想当初,俺在那山涧拦路抢劫是多么的威风……”
没等程咬金将话说完,一旁的裴元庆就鄙夷的说道:“哼,你真够不要脸的,做了三天响马就与伍大王相比,你能比得过人家吗?人家有许多的喽喽,而你呢?不过是单身一人而已。”
闻听裴元庆这番戏谑之言,程咬金有些尴尬的摸着头说道:“元庆说的对,俺只做过三天的响马,在第三天拦路抢劫的时候,出门没算卦,就被俺被大哥给捉拿了。”
众人闻听此话,当即笑的前俯后仰,看着众人激动这般激动的样子,程咬金但是有些尴尬。
只听伍天锡哈哈大笑着说道:“你这响马做的倒真是有些荒唐。”
此时众人沿着山路,行至一处山高林密的地方,眼看并没有官兵追来,众人便随意找了个山洞,待的来到山洞后,众人便围坐在一团,准备休息片刻,在行其他想法。
延裕看着伍云召便叹了一口气说道:“上次都怪为兄一时大意,没有及时的安排好兄弟的身后事,害的兄弟妻离子散,一想起这些,我就有些自责,有些后悔呀。”
伍云召一番感激的拉着延裕的手说道:“兄长千万莫要这般说,这一切都是我伍云召命中注定。”
秦琼也不禁有些惋惜的说道:“有时候,人的命运有时候就是这样,命中注定该有的劫难,无论如何也避不开。”
延裕轻轻的问道:“那孩子现在在哪里呢?”
伍云召当即说道:“孩子暂时寄养在一户农家之中,等我找到安定的地方之后,就去将孩子带回来。”
延裕闻听此话,便说道:“兄弟打算以后该怎么办?”
伍云召想了想说道:“如果杨兄弟承蒙不弃的话,在下愿意隐姓埋名,跟着兄弟建立一番功业。”
延裕看着伍云召一番诚恳的样子,说道:“实不相瞒,在座的都是我杨延裕的兄弟,虽然与阔海兄弟,伍天锡兄弟等相识不久,但是,想来阔海与天锡兄弟二人,也是值得信赖之人。”
雄阔海闻听此话,当即豪爽的说道:“这叫什么话,杨大哥请放心,俺雄阔海不是那种多嘴多舌之人,而且伍云召大哥也称你为大哥,那你自然就是我的大哥了。”
延裕莞尔一笑说道:“不瞒你们,我杨延裕从十岁年纪,就获得了陛下的青睐,北征突厥,建功立业,和李靖兄弟一起扫灭都蓝可汗王庭,此等功绩,恐怕诸位难兄弟亦是羡慕不已。”
众人点了点头,延裕又缓缓说道:“北征突厥,大难不死之后,回到朝廷,我亲眼见证了陛下随着年迈,不断猜忌朝中大臣,闹得满朝文武百官人心惶惶,胆战心惊,如履薄冰,那个时候,不知道有多少为大隋出生入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