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明白!你不用解释!”薛贵琦目光,望向前方看似欢快的小小人儿,可是薛贵琦却能感觉的出,其实他心中,并不似表面那般快乐!
千葵又何尝不清楚,冷天洛对父爱的渴望,可他却总是乖巧的隐瞒自己的渴望,只是不想让他伤心。
可他越是这样,千葵越觉得对不起他;以至于只能用更多的母爱,抚平他的不安,和缺失!
“哎~~”一声幽幽长叹,从千葵唇中溢出。
“怎么了?”薛贵琦侧目。
“没什么!”千葵摇头,用微笑掩饰内心的感伤。
薛贵琦看得出她的遮掩,却也未加追问;目光重新落至不远处的冷天洛身上,望着冷天洛侧脸,这几日围绕在他心头的熟悉感,越发强烈。
良久……
薛贵琦试探开口:“不知可否冒昧问你一个问题?”
“你问!”
“你认识惠王端木绝吗?”
千葵有一刹那错愕,随即很好的掩饰:“怎会突然这么问?”
“我说了,你可别生气!”
“放心!我还没那么小气!”其实千葵心中,已隐隐约约猜出,他接下来所要说的话。
薛贵琦望着千葵,总结一下用词:“这几日相处,我越发觉得,洛洛他酷似惠王!”
“也许只是巧合吧!”
千葵一直都知道,洛洛就如同端木绝的翻版,一模一样的容颜,任何一个熟悉端木绝的人,都会朝这方面设想;只是她没想到,被人询问与怀疑的这一日,竟会来的如此之快!
“也许吧!”见千葵不似说谎,薛贵琦只得作罢;毕竟人与人相像,也是很正常的存在。
薛贵琦看似无心询问,令千葵有些失神,她害怕终有一日,端木绝会知道洛洛的存在,从而夺走抚养权……
“小心!”薛贵琦倏然大叫,见她没有反应,来不起多想,一把将她拉入怀中,由于惯/性/过大,薛贵琦被硬生生撞倒与地。
“找死!走路不长眼!”马车上的车夫咕哝骂了句,不做停留的离去。
由于彼此交/叠,薛贵琦不仅可以嗅到千葵身上独有的馨香,还可以清晰看到,她如蒲扇般的睫毛,煽出漂亮的弧度;泛着淡淡嫣红的精致小脸,令薛贵琦一时有些失神,只能感觉到自己的心脏,在怦然有力的跳动。
前行中的冷天洛听闻动静,回眸,一眼瞧见交/叠在一起的二人,小脸不由浮现出一丝紧张,忙迈着短腿奔回:“妈咪!您怎么样?有没有受伤?”
冷天洛焦急询问,令千葵惊醒,脸色一红,急忙从薛贵琦身上爬起,由于动作太大,不小心碰触到薛贵琦伤口。
“唔~~”一声闷哼,从薛贵琦唇中溢出。
千葵一怔,顾不得害羞,急忙伸手将他从地上扶起:“你怎么样?没事吧?”
“……没事!”薛贵琦眉头紧皱,显然被千葵碰的不轻!
瞧着他隐忍神情,千葵内疚的无地自容:“对不起……”
“……没事!”
虽然他表现的不在意,可千葵仍旧有些不放心:“这儿离李氏药铺不远,我扶着你去给李大夫瞧瞧!”
“不用!我没那么娇贵!”
“你伤的位置,本身就比较危险;万一被我刚才这么一撞,再感染了,届时就不好办了,还是去给李大夫瞧瞧吧!”千葵苦口婆心劝说,生怕他好不容易养好的身子,再被自己撞坏了。
“是啊!叔叔!你就听妈咪的吧!不然妈咪会过意不去的!”冷天洛加入劝说阵营,完全和自家妈咪一个鼻孔出气。
“这……”
“就去瞧一眼,有事拿药,没事也图个安心!”千葵继续劝说。
“……那好吧!”薛贵琦终是拗不过她们母子二人,只得随她们朝李氏药铺行去。
第五十二章 不做亏本生意()
“住口!我让你住口没听见嘛!”华流瑾歇斯底里叫喊,一直回避的问题,如今被人毫不留情的捅破,她如何能甘心?!只不过是晚生几分钟,便注定此生处处受到压制,她不甘心,却又无可奈何!
“冲我发火?”千葵好似不可思议般,一脸委屈:“我不过是好心帮你分析一下,如今摆在你面前的现状;你不感激也就算了,竟然还冲我发火?!难道真是应了那句老话;狗咬吕洞宾,不识好人心!”
“冷、千、葵!闭、上、你、的、臭、嘴!”一字一句,透露着华流瑾此刻的怒意。
“得!既然如此,你当我方才什么也没说!”千葵深深叹了口气,侧目,望向小莲,语重心长道:“小莲!记住了,日后千万别乱做好人,没好报的!”
小莲被千葵脸上神情逗乐了,却又不敢笑出声,急忙垂下脑袋,闷闷应道:“奴婢记住了!”
“乖!如此可教也!”
主仆二人你一言我一语的对话,彻底激怒华流瑾,未经大脑,抬起玉手便对着千葵脸颊招呼而去。
“妹妹不可……”华流苏焦急出声制止,却为时已晚。
“啪!”的一声脆响,使四周空气都变得紧绷起来。
脸上传来的火辣辣的痛,提醒着千葵刚才所发生的一切。
“二、二小姐!您没事吧?”小莲回神,胆怯望着千葵脸颊上高高肿起的五指印。
千葵未语,慢慢抬起指尖,抚上脸颊刺痛,平静的神情,有种暴风雨欲来的压迫感:“你敢打我?”
冲动过后,华流瑾显得有些局促不安:“谁、谁让你嘴贱!”
“如此说来,一切还都是我自找的了?”
“……”华流瑾衣袖中玉手微微收紧,强迫自己镇定:“……是!”
“很好!”千葵倏然毫无预兆勾起唇角,丝丝笑意,未达眼底:“今日,我总算是明白,太子为何迟迟不肯迎娶你们入宫;想来,定是因为你们的毒舌,令他退避三舍……”
“冷千葵!劝你适可而止!”不想事情继续闹大,华流苏冷声打断千葵未说完话语。
千葵唇角笑意加深:“怎么?难道华府的大小姐,也害怕听别人的忠言相告?”
“忠言相告?”华流苏冷笑,不似华流瑾那般冲动无脑:“我看是挑拨离间吧!”
“挑拨离间?”千葵回以一抹同样的笑,讥讽:“你以为每个人都和你一样,势利,毒舌、利益熏心!”
华流苏闻言,没有千葵想象中的气恼,而是异常平静:“我们是不是同类人,彼此心中最清楚!”
“的确!有些事情,只有当事人最清楚!”千葵眸光转向华流瑾,笑容中,多了抹意味深长:“方才那个耳光,我暂且记下,待合适机会出现,我定会双倍奉还;因为,我已不是当年那个任由你们捏圆捏扁的小女孩;如今的我,不做亏本生意!”
“你就死了这条心,我永远不会给你这个机会!”
第九十五章 引蛇出洞()
看过大夫后,千葵也没那个心思继续买菜,直接扶着薛贵琦回至住处。
“我还真是乌鸦嘴,说什么中什么!”想想自己出门前,还开玩笑说,不会让人家背着回来,这下可好,老天爷也和他开玩笑,硬是让他被人家架着回来。
千葵失笑:“好了!什么都不要想!先休息一会,我去帮你熬药!”
“又要麻烦你了!”
“你千万别这么说,若不是为了救我,你岂会二次受伤!”说到这儿,千葵都替他感到悲催,好不容易养的七七八八的伤,被她今天这么一撞,又要从头养起!
薛贵琦也觉得自己悲催至极,不过他心态可不是一般的好,自嘲笑道:“只能说明,老天爷太眷顾我了!”
“看你还有力气开玩笑,我就放心了!”千葵抱起桌上草药,招呼冷天洛:“宝贝!随妈咪出去,给叔叔休息一会!”
“妈咪!叔叔不困,您去熬药,我在这儿陪叔叔聊天!”
千葵顿住脚步,狐疑盯着冷天洛:“说!你是不是又在打什么鬼主意?”
“没有!”冷天洛摇头,信誓旦旦开口:“妈咪!我保证自己没打什么鬼主意,只是单纯的想留下来陪叔叔聊天!”
“我的确不困,就让洛洛留下陪我聊天吧!”薛贵琦帮腔,不舍得冷天洛失望。
“那好吧!”千葵抱着草药走了几步,想起什么般回眸:“洛洛!妈咪警告你,叔叔现在伤势未愈,不能再缠着他给你做玩具了!”
“我知道,妈咪放心!”
得到冷天洛保证,千葵才放心离去。
哪成想,千葵前脚离去,冷天洛后脚便如小哈巴狗般,缠上薛贵琦。
“叔叔!等你伤好了,在多给我做几样玩具好不好?”
“……”薛贵琦。
……
“传令下去,十五日后,本王要迎娶百花楼花魁!”
“王爷!您真要这么做?”墨谦向来冷冰冰的嗓音,此刻充满忧虑:“万一千葵姑娘未如您预料般出现,您该如何善后?”
对于向来不打没把握仗的端木绝来说,此次的决定,的确是冲动而又唐突。
可他不知道,如若继续日复一日的等待,是否还要再等上个五年,十年,二十年,甚至更久;所以他宁可赌一把!
有人说过,人的一生,总会有一次不顾一切的冲动,那么他愿意用这一生中,唯一的一次冲动,去赌上一把!
“什么都不用说!本王心意已决,你命人看着操办吧!”
“……是!”知道端木绝心意已决,多说无益;墨谦幽幽叹了口气,退出房间。
经过此地,意外听闻端木绝与墨谦对话的小莲,见墨谦走出房间,暂时忽略身份的差异,一把将墨谦拉至角落。
“墨大人!王爷说的不会是真的吧?万一大婚之日,二小姐没……”
“你偷听我与王爷谈话!”无视小莲话语中焦急意味,墨谦冰冷陈述着一个事实。
“呃~~”小莲被墨谦冰冷语气镇住,一时忘记接下来想要说的话!
“你可知,偷听我与王爷谈话,该当何罪?!”
小莲倏然想起,曾经有个奴才,偷听王爷与墨谦谈话,结果被处以极刑;想到这儿,脸色不由一白:“我、我只是不小心……”
“去和王爷解释吧!”墨谦冷冰冰丢下此话,转身便欲离去。
小莲身子一抖,顾不上害怕,一把抓住墨谦衣襟:“……不要!求你……”
“晚了!”墨谦毫不留情掰开小莲指尖,抬步便朝前走去!
小莲贝齿咬上樱唇,仿佛下了很大决心般拧眉,三步并作两步上前,拦住墨谦去路:“你、你要敢去告状,我就、我就去告诉所有人,你、你被我、被我看/光身子一事!”
小莲努力压制自己的羞怯,与之对视,不容自己有半丝退缩!
墨谦长年冷冰冰的脸孔,浮出一抹可疑红晕:“你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吗?!”
“知道!”小莲虽然努力压制着羞怯心里,清秀的小脸上,还是悄悄浮现出一抹红晕;但为保小命,她不得不出此下策:“反正我不管,你要是去告状,我死也要拉上你个垫背的!”
“那你就试试!”墨谦迅速整理好情绪,危险眯起眼睑:“当年,我真不该救你!”
“现在后悔,晚了!”
当年她们在灵光寺遇袭,若不是墨谦出手相救,她此刻早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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