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另一空间,吕布睡梦中只觉天惊地动的一声巨响,振聋发聩,本来应该顺着声音醒来,却总是睁不开眼,动不了身,忽然一阵强光传来,吕布便再也没有了意识。
不知不觉又过了一日,中途有侍女过来呼叫过吕布几次,吕布竟然毫无反应,只是呼吸仍然有力,侍女只当他是醉得太厉害,准备好了汤水,也就不再时刻守候在床前,默等吕布传唤。
“嗯……”吕方**了一声,只觉的头痛欲裂,眼睛干涩睁不甚开,脑袋还没清醒,便又昏了过去。昏睡中的吕方只觉自己深深陷在梦里,梦里他化作无敌战神,纵横在外族人群内,手中兵器挥舞中,无数的人头冲天而起,鲜血竟是流成了小河一般,而他仿似不知疲倦,纵马过处一具具尸体互相交叠……
忽的只听一声大喊:“爽快!”吕方复又醒了过来,此时的吕方虽仍有些头脑发张,可眼中却是时有精光闪射。
他竟在死后穿越了,作为一个党员本来是不应该相信鬼神之事,可此时却有些彷徨了,死前父母妻儿已经被叛国分子残忍杀死,他本来不想独自活命才会找上叛国分子在国外的分部,虽然没能把那分部彻底摧毁,却也诛杀了七个帮凶,算是足以告慰亲人。
可如今他竟然穿越了,他不有的想到:“穿越之事本就离奇,既然我能活,说不得父母妻儿也会投个好人家。”想罢,寻死的心也淡了,开始整理起杂乱的记忆。
“吕布竟是如此一个豪迈人物,以前倒真是偏看他了,虽然尚未随丁原进京,可若非有什么变故,当不会成为董卓之爪牙。”
“胡人当真可恶,善不为善,恶不为恶,我华夏遭欺辱太甚!”……只见吕方一时低头垂目,一时状若嘶吼,许久方平息下来。
“自此之后世上没有吕方此人,我为吕布,当逆天伐胡!”吕方心下重重立誓。
房外侍女闻听屋内传来言语,正欲入内观看,只是行到门前,方听见里面俱是吕布一人自说自话,尚疑惑主人怎的这次醉的如此厉害,都快过了两天仍旧发着酒疯,在门前踌躇了好一会,不知道该不该进去。
恰好此时吕布刚刚平复心念,只觉得腹内疼痛,毕竟谁睡觉睡了两天不解决个人卫生问题的话,没憋出病来已经是难能可贵了。
为了解决内急的问题吕布急忙起身跑出屋子。吕布才一出门,便看见,一个侍女立在门旁,脑袋还靠在房门上,立刻不耐烦的吩咐道:“快去准备些吃的东西送到我房里来!”说罢,大步向方便之处奔去。
那侍女被吓了一跳,慌忙去张罗饭食,只是嘴里似嘟囔着:“还是这般粗鲁……”
吕布用过饭之后,仍是坐在屋中,准备理清脑袋里杂乱的思绪。
“丁原进京的话肯定会带上我,此次洛阳之行过后,怕是北地四郡更是难以收复了,过不几年天下便将大乱,以我这近乎白丁的身份根本难以挽回局势,天下乱后,周边外族无人克制,壮大之后,五胡乱华之事定还会重演,实在是不甘心呐,唉,还是见机行事吧。”吕布紧了紧眉头,毫无所得,只得将此事暂且压下。
按着吕布原有的记忆,高顺、侯成、曹性、成廉、宋宪、郝萌都是其先父手下的老卒,基本上可以算是自家部曲了。
现在几个人都在并州军中军职在身算是并州军的中坚将领,控制着大半并州军队,而且都是和外敌厮杀过的可以直接收拢过来当作对抗异族的根本力量。
吕布虽然可以调动他们几人,但是现在不过挂个主簿的名头,名义上根本无法搀和军队中的事。
大汉此时虽乱,可是上面还是有个皇帝管束,吕布也不能带人自己立下山头就光明正大的去征讨鲜卑了。
虽然后世之中熟知两千年内异族对汉人做了多少惨绝人寰的恶事,可此时也不得不沉下心来细细打算,毕竟吕布已经不是原来的吕布。
后世的吕方家人被杀怒火中烧之时尚谋定而后动,更何况现在得了大好机会,更得了无双之勇。
“罢了,罢了,还有几年时间,慢慢想办法便是,此去洛阳当要闯出一身好名声,别的不求,至少也要再去职军队,好有和异族正面交战的机会。”不觉间又是夜幕降临,吕布自是翻身睡下。
第二天,天犹未亮,便有仆人唤醒吕布言道:“丁刺史差人来告,今日并州众将要赴洛阳,请主人去刺史府一并前行。”
吕布心道:“这便要去洛阳了。”
此时大汉王朝虽然经过黄巾肆掠之后已是遥遥欲坠,可是各州郡仍然归朝廷管辖,加上丁原乃是大将军何进派系,并州刺史却是实权不大。
而吕布“主簿”一职也仅是文官而已,并无此后战乱之时参机军事之能。
且说大军开拨,一路无事,吕布自不得丁原待见,也并不与之随行,反倒往返于个个部曲之间,与众将联络感情。“往日孤傲暴力的吕布竟然和我称兄道弟起来?”凡是吕布拜访过的将领心中总会冒出一股疑问,不过吕布这个样子却是大家都喜闻乐见的,众将和吕布的关系却是不再和以前那般生硬。
诸部每日行走几十里,出晋阳,经上党,假道河内,十余日光景,已离洛阳不过百里之遥,这一日,行至孟津渡口,大军正欲渡河,忽闻大将军信使至,丁原急招之来见,信使手持大将军印签,高声说道:“如今宦臣误国,大将军令丁刺史焚烧孟津以火光警之。”
丁原接令,待大军渡河完毕,已是近夜,自是吩咐众人准备引火之物。
吕布闻言丁原欲焚烧孟津渡口,呲然而笑:“何屠夫快要归天了,现在助力马上就要到了,挥军杀上皇宫就行了,非要做劳什子警示,现在这般作为不是在逼阉人狗急跳墙么?”想罢,也并未阻止丁原之行,只是对高顺提了个醒,让其整备军士,随时进发洛阳。
吕布重生也有半月了,一路之上都在思索未来之路当何行,现下洛阳已在眼前,却对未来有些踟躇,此一去洛阳便身不由己,虽事前知晓了各方图谋,可谁知记载中不会有许多错漏的地方?还是有些吉凶难料。
不过转念一想:“反正我又不想在朝廷做权臣,只要到时寻个北镇边疆的官职,我便一心诛杀来犯之敌,只要没人来惹我便是,乱世将至,以后带兵在外便没了朝廷支持,此行当多多赚些钱粮。”想罢也就稍稍安了些心。
是夜,孟津渡火光通天,百里可见。
第三章 何进殒命()
先帝归天虽已有数月,可是洛阳城内仍是素布遮墙,孝帆耸立。
张让等人自从孝灵皇帝驾崩,便都一个个惴惴不安,夜不能眠,只是对何太后的态度愈加恭敬,每日请安,诸事讨好,何太后倒也对他们颇为厚待,时常在兄长何进耳边替他们说些好话。
何进本欲诛杀十长侍,可架不住亲妹求情,好生犹豫。
时任其门下从事的袁绍遂进言曰:"大将军既犹豫不决,何不召天下正义之师共议之,到时洛阳兵甲俱足,杀之放之尽在大将军一念之间也。"
何进志大才疏,只觉此计甚好,到时武人势大,朝中那些士人说不得也会让步。那时大将军之位方算实至名归,不像现在这般畏首畏尾。于是从袁绍之言,召丁原董卓等进京,并遣麾下武勇之人返乡募集乡勇以壮声势。因亲疏有别,故先召丁原,后召董卓。
这一日听闻丁原将至,心下大慰,自以为时局尽在掌握,忙命丁原于城外造势,以警醒士人与宦官,却不知这场大火反成了他的催命符。
丁原火烧孟津之夜,张让、赵忠、夏恽、郭胜、孙璋、高望、张恭、韩悝、宋典、粟嵩等人正聚于一起商议何进招人进京之事。
只听张让操着尖细的嗓音说道:“何进此人有太后代为说项当不足惧,可丁原此人怕是会被袁隗老儿说动,到时我等危矣。”
张让说完,只见宋典接道:“让公说的是,不过,董仲颖素来得我们支持,当不会对我等不利。若董仲颖先至,我等当无忧,若是其他人先到,怕是我们说不得要拼死一搏了。”
众人皆点头称是。
众人这边刚刚下定决心,便有小黄门来报张让:“阿翁,城东不知何处火光冲天,似是有人带兵马奔洛阳来了。”
张让心下一惊,对众人说道:“东边来人,必不是董仲颖,我等现下便要行动了。”
于是郭胜、高望等人前去挟持何太后,宋典、张恭等人则去南宫将小皇帝带回。
张让则草拟了一副太后懿旨,唤一黄门去骗何进入宫。赵忠就把宫内亲信大小黄门尽皆集中发放衣甲兵器。只待何进入宫,便将其就地格杀,以绝后患。
自闻听丁原将至,董卓也于河东出发,何进急招门下何颙、荀攸,以及西园校尉袁绍、曹操等人来府商议。
曹操方到:“诸人既带兵已至,切不可令其纵兵入城,否则洛阳乱矣。”
话音刚落,有军士来报“大将军,太后差人传来懿旨,令大将军速入宫中。”
何进不疑有他,便欲挥退左右,随黄门太监进宫。
荀攸只觉此事有异,进言道:“东边火势才起,这边何太后就召大将军进宫,怕是其中多有蹊跷,望大将军慎行。”何进呲然一笑道:“太后乃我亲妹,安能害我?”说罢,不理会诸人,带了两个随行军士便往皇宫而去。
袁绍,曹操等人虽素来对何进有所不满,可值此关键之时,也生怕何进出了闪失,大汉动荡。遂二人尽起各自所属与宫外候命。
何进既入得北宫,早有奉命之黄门太监将宫门关闭,何进也未在意,直奔长秋宫而去。
方进得殿内,却见张让等人俱是正襟危坐于大殿之中,毫无往日恭敬模样。
何进心下微疑,问张让道:“太后何在?”
张让并不回答,掂了点手中玉壶,反问道:“大将军真欲诛杀我等?可忘了我等昔日之助?”
何进心下大惧,呐呐不知何言。
却见张让身后赵忠摔杯而起高声道:“尔乃不忠不义之徒,左右还不速速将之斩杀?”顿时屏风之后冲出十余个精壮太监,皆持刀剑,将何进乱剑分尸。
却说曹操、袁绍于宫门外等候了近一个时辰,何进仍然未出,担忧甚急,却又不敢私闯禁宫,只得命手下军士大喊:“请大将军出宫!”数千人齐声,整个洛阳皆可听闻。
方喊了数声,却见一漆黑事物从宫门内飞出,众人近前一看,只见何进好大一颗头颅立于地上,怒目圆睁。
众人大惊,此时宫内传出尖细声音说道:“逆贼何进欲对圣上行不轨之事,今已伏诛,陛下有旨,命尔等速速离去,莫要喧嚣,一切等候朝议。”
曹操袁绍虽欲入宫,可汉室威严尚在,私破宫门,可是大罪,犹豫之时,袁术恰巧赶到,闻听之后,也不顾及,直接命人砸开宫门率众杀入。
曹操、袁绍见状,摇头一叹,也随之而入,并发下命令:“面白无须者皆杀之。”
里面张让等人见宫外之人根本不顾及圣命,慌忙往玄武门逃去,张让等裹挟了幼帝以及刘协,赵忠等人则带上了何太后。
袁术率先进入皇宫,也不去寻皇帝、太后,只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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