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轻身影对唐彩军很客气,示意了一下,邀请唐彩军上车。后者心思警惕,戒备的看着他们。
“你们是?”
“老爷子让我们来接您,还请跟我们回去。”
见得唐彩军戒备迟疑,两人告罪了一声,然后就挟持着唐彩军上车走人。后者想要挣脱,但浑身酸软,最终只得放弃。
所幸一路安静,唐彩军被送到了刘盛泰的别墅外,这才让唐彩军松了口气。
此刻在客厅中,刘娇走来走去,满脸的紧张和忐忑。她双手合十,不断的对天祈祷,像是在渴望着什么。
终于,别墅大门被推开,管家从外进来,刘娇大惊一下,猛地转头望去。当看清是管家时却有些失望,明亮的眸子一下子晦暗。
不过,就在她近乎失落时,管家笑着让开,唐彩军在保镖的搀扶下走了进来。
“阿军!”
看到唐彩军,刘娇顿时死灰复燃,惊喜交加,如同奔兔,朝着唐彩军飞奔过去。藕臂一张,激动的将唐彩军紧紧拥抱住。
“阿军,你终于回来了!”
刘娇怒极而泣,浑然忘记了唐彩军浑身是伤,自顾自的宣泄着自己的情感。
“你知不知道,你失踪两天,电话怎么打都打不通,我很担心,以为你不会回来了呢。”刘娇说道。
唐彩军不禁有些感动,这种有人牵挂,有人等待的日子,他已经很久没有体会到了。不曾想,在今日再次有所感觉。
这种感觉真好!
唐彩军不禁有些甜滋滋的,仿佛浑身的伤痛都减轻了许多一样。
不过,在刘娇紧紧的拥抱下,唐彩军终于是坚持了一会儿,最终还是忍不住的嘶痛。特别是那处枪伤,震裂了伤口,已经再次开始淌血。
“啊,你怎么了?”
察觉到了唐彩军的异样,刘娇松开后顿时俏脸失色。
“爸,快叫医生啊!”
看着唐彩军身上的粗布麻衣渐渐红润,有血迹淌动,刘娇慌了。
刘盛泰看了一眼管家,后者会意,匆匆离开。不多时,有医生提着医疗箱匆匆赶来。
在这段时间中,唐彩军则是被搀扶着上楼,入了卧房。随后医生前来帮忙处理了伤势,并包扎了伤口。
最后更是给唐彩军挂上了营养液,补充着他这两天耗损的元气。
“你怎样了?”刘娇坐在床边,关切的询问唐彩军。
“没事,好多了!”
唐彩军笑道,他的嘴唇和脸色都早已经苍白,这两天的磨难让他精疲力竭,自然是血气亏损严重。
要不是他的体质过人,换做其他人早就撑不住了,甚至是会有生命危险的。
“你这两天去哪儿了?”刘娇问道。
“出了点意外,然后就在外来不及赶回来。抱歉,让你担心了。”唐彩军强笑了一声,有些话还是不方便说出来的。
“我以为你也会离开我的!”刘娇有些怅然的叹了口气。
“怎么会呢,有着大美女在等我,我可舍不得走呢。”唐彩军嬉笑了一声,惹得刘娇俏脸通红。
“我就知道,你还是死性不改,花花肠子多着呢。”刘娇又气又恼,但心头却有种异样的感觉,像是美滋滋的样子。
这是从未有过的感觉,好像很舒服呢。
“难道就没人告诉过你,你的样子很让人疼惜,是人见着你都会拔不动腿的吗?”唐彩军笑道。
“胡说,怎么可能?”刘娇眉色一瞪,似有些恼意。
“我说真的呢,花姑娘,大大的好,是男人见了哪还能舍得跑啊。”唐彩军玩笑了声。
“油嘴滑舌!”
刘娇哼了声,又恢复了最初的高冷:“两天不见,别的什么没变,就这耍嘴皮子的功夫倒是见涨了。”
“那是你以前不知道而已,我的嘴皮子可是耍得溜呢。”唐彩军调笑。
“切。”刘娇嗤笑。
“怎么?不信?不信我耍给你看。”唐彩军笑道。
“那你耍来试试。”刘娇顿时一本正经的道。
“那你看好了……”
唐彩军笑了笑,然后抽动着嘴皮子,想要逗着刘娇展露笑容。但谁曾想刚咧嘴,就抽动了肩胛处的伤口,疼得他的嘴角都是抽搐了。
他娘的,忘了这茬了!
最终唐彩军只得哭丧着脸,表示无能为力。刘娇见状,忍不住的扑哧笑开了花,心头暗暗甜蜜。
这家伙虽然没个正经,但终究还是有几分良心,也不枉她寝食难安了两天。
刘娇心头暗哼,对唐彩军的印象再次有了新的变化,感观隐约更好了。
“我想睡会儿。”
嬉闹了一阵,唐彩军终于是忍不住的疲乏,有些困了。
“那你睡吧,我守着你。”刘娇给唐彩军捏上被子,默默的坐在床边陪伴着。对此,唐彩军没有拒绝,相反心头更是多了几分安宁,很有安全感。
在这凶险起伏的处境中,有着刘娇的陪伴,无疑会让唐彩军安宁许多。至少,心底不会时刻警惕,不会时刻畏惧,担忧着什么时候一把尖刀就会刺进他的胸膛。
性格纯净的刘娇虽然看似很柔弱,但内心中却是顽强的。故此,唐彩军和她在一起,能够静心宁神,可以少了很多的负担和忧虑。
因此,唐彩军最后看了刘娇一眼,然后就沉沉睡去,呼吸都是变得粗重起来。
可以看出,他睡得很安心,是三年来从未有过的安宁。想必,这一觉再也不会被噩梦惊醒。
刘娇默默的趴在床边,看着熟睡的唐彩军,那英武刚毅的脸孔,仿佛让人忍不住痴迷。渐渐地,刘娇都是看得呆了,久久出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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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4章 恶狼沦陷()
刘盛泰的别墅中,客厅内很安静。
单人沙发上,刘盛泰坐在那,默默的把玩着保健球。管家在旁沏茶,整理着茶几。不多时,别墅大门被推开,一身西装的黑鹰从外走了进来。
“老爷子!”
黑鹰毫不客气的落座,端起一杯茶水一口喝干。
“做件事。”刘盛泰也不含糊,从兜里摸出了一张照片,递给了黑鹰。
“怎么说?”黑鹰接过照片,看了一眼,这是一名穿着警服的年轻刑警。仔细看,正是黄晓义的得力助手阿标。
“干掉他。”刘盛泰随意的说道,让得黑鹰挑了挑眉头。
疑惑不解!
这可是一位刑警。
现在丰海风声唳鸣,如果弄死个刑警,只怕会惹来不小的麻烦。
“他知道的太多了!”
似是察觉到了黑鹰的疑惑,刘盛泰冷淡的说了一声。黑鹰会意,没再多说,放下茶杯起身就走。
……
丰海北区,一栋别墅中。
绑着绷带的刘安在客厅中走来走去,手里夹着雪茄,坐立不安。他那一双露在外面的眼睛闪烁着厉色,显得很是恼恨。
在刘安的面前,乔巴带着一群人噤若寒蝉的站着。他们穿着黑衣黑裤,皆都是装备精良,一看就知道刚刚经历过一场行动。
可惜,行动失败了!
“李亚林被军方抓获,现在已经被带进了军区,我们根本无能为力。”乔巴解释,意图为自己的失败辩解。
“啪!”
刘安甩手一巴掌狠狠的抽在了乔巴的脸上,后者的嘴角当场溢出鲜血。显然刘安怒极,出手没留情。
“我不喜欢听狡辩,失败就是失败,没有那么多的借口。”
刘安冷漠的说道,“交托你的事情,一次接一次的失败。你知道吗,就因为你的失败,让我现在走入了绝境。”
这番话说得咬牙切齿,刘安的眸子中满是冷色。如果不是乔巴还有用,他都是恨不能一枪崩了他。
“李亚林不过只是被抓获而已,他未必会暴露我们。”乔巴说道。
“都这个时候了,你还将希望寄托在那可怜的道义上吗?”刘安嗤笑,回头冷冷的瞪了乔巴一眼,让得后者哑然。
“李亚林是什么东西,你会不知道?吃里扒外,心里扭曲到可怕的程度。这就是个阴险小人,有奶便是娘的伪君子。跟他讲道义,将希望寄托在他那不靠谱的保密心上?你不觉得可笑吗?”
刘安冷哼,语气中满是杀意。当初执意做掉李亚林,结果就因为乔巴的轻敌,不曾认真筹谋,故此让李亚林找到了机会逃生。
现在落在了军方的手里,刘安休想稳坐泰山。
“老子去干掉他!”
乔巴咬牙说道,提枪就走。
“哪里去?”刘安喝住他。
“我去找机会,干掉李亚林。我便不信邪,李亚林会没有转移的时候,总会让我等到机会的。”乔巴恼恨道。
“就凭你?”
刘安顿时怒极:“蠢货,就你这脑袋,你就没想过,那是军区,是中国部队在东南的大本营。你本事大,你能闯进军区去?”
“就算你等,等你等到机会,黄花菜都他妈凉了!”
刘安恼恨至极,冲着乔巴咆哮,让得在场的人噤若寒蝉。
乔巴不说话了,默默的垂着头,很是懊恼。
对此,刘安恨铁不成钢,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家伙。
“还不去打听消息,给我盯紧丰海的动静,军方和警方的消息,都给我抓紧了。一旦有动静,只能跑路了!”
刘安冷声吩咐道:“另外,找一处避风的地方,这地方不能再继续待了。”
乔巴领命而去,一群人迅速的离开。
……
丰海南区,一套住宿公寓中。
恶狼开门入内,打开电灯,手中提着一袋蔬菜。门口换鞋时,一道妖娆的身影窜了上来,从身后环腰抱住了他的腰肢。
“你回来了。”
轻柔的声音带着一种入骨的诱惑,让得恶狼的动作一僵,换鞋的身影都是有些僵硬。
回头看着仅是穿着红色丝绸吊带裙的柳艳,那妩媚的风华充斥着浓浓的诱惑。红唇似火,媚眼如丝,处处勾动着恶狼的心。
短短一个星期,恶狼沦陷了。
柳艳的风姿太妩媚,勾人夺魄,入骨的风华很少有男人能够抵挡。恶狼本就孤独多年,缺乏这种柔情。因此,很快堕落。
“别这样,我还需要做饭呢。”
所幸,恶狼还有着理智,意志力顽强,勉强坚撑着。虽然他不反感柳艳,但就此堕落,还是让他存在着几分警惕。
“我想抱抱你,抱着你的时候,我很安心。”柳艳紧紧的贴着恶狼的后背,不曾撒手,却更是依偎。
柔弱的声音带着一种依赖,让恶狼不忍心就此推开,只得僵在原地,呼吸都是变得粗重。
“让我去做饭好吗?”恶狼深吸口气,尽力的保持着心灵平静。
然而,并没有什么卵用。
柳艳的诱惑超级大,妩媚勾人,紧紧的贴着恶狼,那本就饱满的胸膛不着痕迹的在恶狼的脊背碾动,温暖舒适,让恶狼不自觉的升起了一股邪火。
“过些时日好吗?”
恶狼的呼吸更是粗重起来,但他仍旧保守着最后一丝底线。
“郑大哥,我需要你,和你在一起,我很安宁。这么多年以来,也只有你,给了我安全感。我想跟着你,一辈子跟着你,不离不弃,好吗?”
啪!
恶狼手中提着的塑料袋掉落,只觉浑身酥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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