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南歌于是从卧室拿了刀|具出来摆在了茶几上。
玉疏桐看得一阵眼花,她随手挑出了一把小臂长的棱型刀,忍不住道:“这是军|刺吧?爸你从哪里来的?”
“我就网上买的。”玉南歌避开话题,从里面抽了一对蝴|蝶|刀给她,“你拿着这个,会用吗?”
玉疏桐愣愣地摇头。
玉南歌将两把蝴|蝶|刀握在手中,甩开刀鞘,比出了一个利落的手势:“那你看好,我教你。”
玉疏桐看他干净利落地给自己演示了好几个实用的姿势,又扼要地告诉自己起手和落手分别要握在哪里,玉疏桐的表情由惊讶变为呆愣,最后终于忍不住出声问道:“爸,淘宝买刀还附赠教程吗?”
她怎么觉得哪里不对啊。
“你好好练。”玉南歌也不回答,只用蝴|蝶|刀的刀柄在自家闺女的头上敲了一下。
“哦。”
玉疏桐只好乖乖地去练刀了。
她练到第三天,玉锦疏的电话才到。
电话是玉南歌接的,也不知道爷俩说了什么,玉南歌的表情很是难看。
玉疏桐收了刀,问道:“爸,哥说啥了?”
“前两天n省下雨了,那个雨有点奇怪,有人手臂上被淋到了,跟被泼了一瓶硫酸似的,一条手臂直接废掉了,军|队里死了不少人。”
玉疏桐急了起来:“那哥哥没事吧?”
“他躲得快,没事。”玉南歌道,“但是他说,监测到h市今天会下雨,他们不能在这里逗留太久,得你自己过去和他们汇合,他们就在这里等十二个小时。”
君澈:“”
杜淼:“姐你玩我的吧?”
“但是我是在高烧之后才获得雷系异能的,这一点确实是真的,只是我不知道别人是不是和我一样。”玉疏桐解释道,“大多数人高烧后似乎都变成了丧尸。”
她好奇地看他们:“难道你们这么多军人里面都没有一个觉醒异能的吗?”
君澈不爱说话,杜淼解释道:“在出发之前,我们部队里确实有很多队友突然发烧倒下了。”而且一倒还是一大片,里面有不少人也确实像玉疏桐说的那样,变成了丧尸,还剩下一部分则依旧高烧不醒,所以他们分派到h市进行救援的人才会只有这么点。
“不过距离我们出发已经快有一个星期了,我也不知道他们现在醒没醒。”更别提说是不是觉醒了异能了,杜淼说这话时,又气又恼,“我怎么就不能争气点,也发个烧呢!要是有个异能,就算烧一星期我也乐意啊!”
他那张脸整个都塌了下来,不过转念一想,他看着身边没什么表情的君澈又开心了起来,“但是有澈哥陪着我,没异能我也无所谓了。”
这就是典型的幸灾乐祸的思想。
玉疏桐笑点低,当即就哈哈哈哈地笑了起来。
杜淼也嘿嘿嘿地笑,只有君澈一个人很是无语地看着他们。
玉疏桐是女孩子,又是病号,他不能动手,但是杜淼皮糙肉厚的,又是他兵的,于是君澈毫不客气地一巴掌拍在了他的头上。
“哎呦。”杜淼龇牙咧嘴的。
君澈语气淡淡:“说完了就走。”
“真没情趣,怪不得没女朋友。”杜淼摸着自己的头,只敢小声地嘟囔了一句,而后便抬起头,笑着对玉疏桐道,“姐,你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
不想再听他废话,君澈干脆揪住他的衣领把他拖出了门外。
他关上门,对还坐着看热闹的小姑娘道:“明天八点出发。”
话很简洁,说完就阖上了门,毫不拖泥带水。
玉疏桐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了某位君上校了一句,就打开自己的手机看了眼短信,还是没人回,她就很没心没肺地准备先睡一觉再说。
睡眠大概是治愈一切的良药。
一觉醒来,玉疏桐只觉得自己神清气爽,原本过度使用异能所带来的后遗症也在这长长的一觉中都仿佛痊愈了一般。
玉疏桐试着将雷光绕上指尖,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她总觉得此时手中的雷光的颜色比起之前好像越发地纯粹了起来,雷光缠在她的手指和掌心,远远看去就像是她捧着一手掌的海水。
玉疏桐反复了几次也没确定这是不是自己的错觉,只好先收回了异能。
她看了眼屏幕上的时间,七点半。
撩开被放下的窗帘,窗外的天色仍是暗沉沉的,一片黑黢黢的。楼下,被拦在大门外的丧尸正在不住地吼叫着,玉疏桐随意看了一眼,就收回了目光,准备拉上窗帘去洗漱。
突然地,一声轻轻的啪嗒声传入她耳中。
玉疏桐看到一点水滴落在了玻璃上。
随着这滴雨滴的落下,顷刻间,雨水就落满了玻璃窗,她甚至都能听见密密匝匝的雨点打在窗户上时所发出的啪嗒声。
下雨了——
不知怎么的,玉疏桐总觉得这不是个好预兆。
正想着,突然地,她的房门被人敲了两下。
玉疏桐去开门,发现门外站着的竟然是杜淼。
“姐。”一看到她,杜淼便道,“我们推迟几天再走,你好好休息,我迟点给你早餐送过来。”
其实他并没有并没有义务给别人送饭,但是玉疏桐不一样。
一来,在那个最危险的时候,是她留下来和他一起给吉普车加油,二来,她还救了君澈。
玉疏桐问:“出什么事了?”怎么突然就要推迟几天了。
杜淼对玉疏桐毫无防备,有什么就回答什么:“队里有人发烧了。”
他说的队,是他们的军队,而不是整个车队。
玉疏桐有些惊讶:“发烧了?”
这个时候发烧?
第52章 败家()
您的订阅比不够玉疏桐又呕出一口胃酸;虚弱地对着玉南歌摆了摆手。
玉南歌不放心:“真的没事?”
玉疏桐摇头;脸色苍白;强撑着从地上站了起来。
客厅里的电视还在继续放着实时转播的画面;一声一声的嘶吼声和人此起彼伏的尖叫声响起。
玉疏桐听到了声音;脸色显得更苍白了一些;却还是执意向着客厅走去。
“桐桐,你真的没事吗?”玉南歌奇怪又担忧地跟在她身后。
玉疏桐没说话。
直到走到客厅,看到屏幕上印出来的宛如惊悚片特效一样布满了恐慌的画面;她才颤抖着唇瓣道:“爸”
对比起刚才,主持人被老人咬去半张脸的画面简直像是开胃小菜一般。
此时的电视上早已是混乱一片,摄像机像是被人丢弃在地上一般,以一个扭曲而倾斜的角度将老人蹲下|身;大口大口吃着被咬去半张脸的主持人的一只手臂的的场景记录了下来。
有尖叫着逃跑的路人;还没跑出几步;突然猛地一个栽倒,悄无声息地倒在了地上。
然而不等有人将他们扶起来,他们就已经以一种别扭的姿势自己站了起来,面色青白僵硬;眼珠翻白;向着身边的神情惊恐的人扑了过去;瞬间,这个人的四肢就被几个全然不像是活人的怪物“刺啦”一声扯了下来。
玉疏桐又想吐了。
玉南歌的瞳孔也是猛地一缩。
无数的嘶吼声传来。
从画面中;画面外。
玉疏桐捂着嘴干呕了几声;忙拿起茶几上的遥控器就想将电视关掉。
然而没等她按下按钮;突然地,耳边就又传来一阵嘶吼声。
这并不是从电视机里传出来的声音——
玉疏桐撇过头看了眼玉南歌,而后猛地将视线投向了父母的卧室。
“妈”她喃喃着,握着遥控器的手指不可抑止地颤抖了起来。
“嗷!”又一声吼叫。
这一次,玉疏桐确定了这个声音确实是从父母的卧室里传出来的。
而现在,在卧室的,只有她妈妈。
联想到刚才的新闻,玉疏桐甚至都不敢把她想到的念头说出来。
她妈妈
难道也变成那种吃人的怪物了吗?
最后,还是玉南歌深深地做了几个呼吸,开口道:“桐桐,你站在这里别动,爸爸过去看看。”
他的声音听起来有些沙哑,双目通红。
他也看到了电视里的那些怪物,他们仿佛没有丝毫的理智,看见活人就扑上去撕咬,如果妻子也变成了那个样子,他要怎么办?
杀掉她吗?
还是就这么不管不顾?
玉南歌毫无头绪。
从客厅到卧室门口短短的几米路,他却走得如履薄冰。
直到将手搭在了门把手上,他的脑子里还是一片空白。
卧室的房门并没有上锁,玉南歌只需轻轻往下一按,门就可以打开了。
但是打开之后呢?
玉南歌迟迟不敢动作。
温馨的日子过久了,他实在是害怕得很。
玉疏桐看着玉南歌畏葸不前的样子,想起自家老爸向来都是温温柔柔毫无脾气的性格,心里不知怎么的,油然而生一种无畏的冲动。
这种冲动几乎掩盖了她的害怕和身体上的不适。
她左右看了看,看到茶几上正放着一条皮尺,便拿了起来,快步向卧室门口走去,把玉南歌往外一推,“爸,你让开。”
玉南歌目瞪口呆地看着自家闺女豪气冲天地扭下了卧室门,迎着嘶吼着冲过来的妻子拿着手上的皮尺就往她身上一捆,手脚麻利地就把赵文茵捆了个结实。
玉南歌:“”
玉南歌:“桐桐,我怎么觉得你捆人的动作怪熟练的。”
“今年过年在外婆家吃的那只鸡是我和舅舅去捉的。”玉疏桐边说边把皮尺系了个死结,“舅舅跟我说捉鸡就要手疾眼快,拿准机会就捏住它的翅膀把它揪起来,它就扑腾不到你身上了,也叨不到你了,我觉得捆人和捆鸡是差不多的。”
玉南歌想问,所以你把你妈当鸡捆起来的原因吗?
玉南歌忍不住笑了一声,但随即却又不由得叹了口气。
玉疏桐擦了擦前额的虚汗,勉强地扬了扬嘴角,安慰他:“爸,你别想太多,妈说不定过几天就好了,反正你看我们现在已经把她捆起来了——”
她说着,转头去看赵文茵,却蓦地看到了赵文茵神情颇有些无奈地看着她。
玉疏桐一愣,“爸我怎么觉得,我妈好像还认识我?”
闻言,玉南歌也向赵文茵看了过去。
玉疏桐让他扯着皮尺,自己站到了赵文茵面前,用手指着自己,忐忑又期待地问道:“妈,你认得我吗?认得就点下头,我把你松开。”
赵文茵慢吞吞地点了下头,吼了一声,又摇了摇头。
玉疏桐:“”
玉疏桐:“妈,你点头又摇头的意思不会是你失忆了,觉得我眼熟,但又不认得我是谁的意思吧?”
回答她的是赵文茵一声吼声。
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错觉,玉疏桐总觉得这声吼声里充满了嫌弃。
还是拉着妻子的玉南歌了解她:“文茵,你的意思是,你认得我们,但是不想我们松开你,是不是?”
赵文茵点了点头。
“为啥?”玉疏桐不明白。
“文茵,你是不是理智上知道我们是谁,不想咬我们,但是又控制不住自己,所以才让我们把你捆起来?”玉南歌问她。
玉南歌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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