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回大宋守汴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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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回大宋守汴梁- 第14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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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上了梁山之后,梁山泊是一个人人自危的地方,擅长告密,溜须拍马,把宋江哄得团团转的那几个人,永远都有好事,跟宋江搞不好关系的,只能是阵前卖命,回来之后不理不睬,最受宋江冷落的人,莫过于林冲。

    燕青从小没人疼,自从认识了扈三娘,三娘对他就像姐姐一样。他发现扈三娘在家里经常受王英的气,那个爱人心的矮子,动不动就在三娘的身上动拳头。三娘也曾找宋江告过几次状,但宋江跟王英的关系好,三娘每次告状的结果,都是被王英揍得更狠。

    燕青看不过,对三娘说,想要帮助三娘逃走。三娘茫然地摇头说,家都没有了,又是落草的女贼寇,逃到哪里去?

    扈三娘受了王英的家暴,整个梁山泊,只有燕青会陪着三娘一起落泪。燕青知道姐姐心里暗恋着林教头。他对姐姐说,小乙发誓,一定要帮助姐姐得成心愿。

    三娘苦笑说:“好兄弟,姐姐盼着你将来逃出去,发达了以后,再来帮姐姐!”在梁山的那些年,燕青和三娘在一起聊得最多的,就是什么时候能杀了黑旋风,报了扈三娘的家仇,然后再一起逃出去,三娘嫁给林教头,再帮小乙寻个好姑娘成家立业。

    燕青是卢员外的人,上了梁山以后,宋江对燕青很不放心,每次派燕青外出侦查,总是要让他的心腹,黑旋风李逵跟燕青一起去,表面上,说两个人有个照应,燕青心里明白,这是宋江担心他一去不回头。有一次,宋江派燕青下山去刺探情报,燕青领命出了忠义堂,宋江却把李逵留了下来,说有话要叮嘱。燕青出了大厅,转到忠义堂的后身,他纵身跳上了忠义堂,偷听宋江和李逵在忠义堂中说话。宋江说:“我派你跟着小乙,如果发现他有异心,你就……”

    李逵是个大嗓门,无论商议什么样的机密,他都藏不住,李逵大声嚷叫道:“小乙如果有二心,我就让他吃俺一板斧,将他那风流俊俏的头砍下来,给哥哥当夜壶!”宋江和李逵的对话,燕青听得真切,他恨得心里痒痒的。

    燕青知道,梁山泊每个人都是告密的好手,如果在房上停留久了,势必会引起别人的怀疑。他从房顶上纵身落下,正好撞见了正在巡逻的林冲。燕青心中叫苦,认为自己要完蛋了。没想到,林冲用自己的身体挡住了小喽啰们的视线,小声对燕青说:“小乙,还不跟我一起巡逻?”燕青明白,林教头是有意救他,今天算他走运,如果撞上了矮脚虎王英,怕早就被捆到忠义堂上去吃军棍了。燕青心里念着林教头的恩情,常想如何报答他。

    扈三娘跟黑旋风李逵有杀父之仇,她始终在找机会杀死李逵,或者跟李逵同归于尽。梁山泊108将排座次的那天,扈三娘知道李逵嗜酒如命,她负责酒席,就在酒中下了毒。扈三娘在酒中下毒,被眼尖的宋清看见了,又把这件事告诉了他大哥宋江。宋江吩咐宋清,将扈三娘下过毒的那坛酒放在林冲和鲁智深的桌上。宋江跟宋清说,往林冲桌上放毒酒的事,又被卢俊义看到了。卢俊义告诉燕青要多加小心,不要喝林冲和鲁智深桌上的酒。

    卢员外还告诉燕青,这是一箭三雕之计,先用扈三娘下过毒的酒,毒死宋江不喜欢的林冲和鲁智深,然后再以为林冲、鲁智深报仇的名义,除掉一直对宋江和李逵怀恨在心的扈三娘。

    燕青是何等聪明之人,在酒席开场之前,他主动要求表现一场小相扑,故意装作脚下一滑,站不稳的样子,扑倒在林冲的桌前,碰翻了那坛被扈三娘下过药的酒。燕青不仅救了林冲和鲁智深的命,同时也让扈三娘下毒的事没有东窗事发。

    宋江望着小乙皮笑肉不笑。燕青知道,自己碍了宋江的眼,以后在梁山的日子不会太好过。

    梁山大军南下,替朝廷扫荡方腊起义。早已厌倦了征战的林冲装成风瘫,躺在了床上一步也不动。宋江为了测试林冲是不是装病,他故意派人将饭菜放在林教头的门口,如果林冲真病,只能活活饿死,如果是装病,他饿得受不了,就会自己来取饭菜,装病的事就会暴露,装病的结果也是死,因为梁山泊还没有人敢跟宋江叫板。

    燕青知道林冲性命难保,他就把这件事偷偷地告诉了鲁智深。鲁智深干脆住在了林教头的房里,早晚照顾,鲁智深的性格耿直,宋江也要忌惮他几分,因为鲁智深出面,林冲幸免一死。

    燕青一直被宋江忌惮,但他要去东京汴梁拜会花魁娘子李师师,又不得不带着风流俊俏的燕青。燕青为了摆脱梁山泊的控制,干脆拜了花魁娘子为姐姐,李师师不愧是行院里的风尘女侠,她为燕青向赵官家讨来一纸赦罪书,从此燕青可以脱离梁山泊,自由行走,这让宋江只能干瞪眼。

    宋江一心想要通过李师师来巴结当今天子,但李师师见了宋江那又黑又矬的样子就倒胃口,别说是上床,就连打茶围都懒得伺候他。宋江一心想要讨好李师师,只能通过燕青,小乙有了李师师这个姐姐当靠山,宋江倒也不敢加害于他。

    征方腊回师之日,燕青从寺院里接出了卧病在床的林冲,又将流落在江湖上的姐姐扈三娘带回汴梁城。

    李师师为了支持燕青创业,拿出多年以来积攒的头面首饰,变卖典当了银子,让燕青开了这个仁和酒家,燕青在前厅充当掌柜,李师师才是这酒家背后的大老板。燕青为了安置扈三娘,又从自己的股份中拿出一些银子,给林教头和扈三娘开了这家分号。

    那一日,燕青在太平桥下屠家结算肉钱,他遇到了玉兰和玉箫姐妹两个。燕青在梁山泊干的就是刺探军情的勾当,他见这两个女子神情异常,就偷偷跟踪,偷听了她们的谈话。他听到玉箫要把一批药材送出汴梁,交给金人,他就偷偷跟踪送葬的队伍,一起出了城。没想到,他在松林外,遇到了被金军围困,身负重伤的林冲。

    燕青来到了仁和酒楼分号,见三娘到处寻不到林冲,正坐在椅子上哭得如同梨花带雨。燕青急忙将林冲受伤的消息告诉了扈三娘,三娘一听说林冲还留在太尉府,急忙收拾了一些金疮药,忙不迭地向太尉府跑去……

第24章 高太尉府() 
林冲斜倚在太湖石上,迷迷糊糊之间,眼前出现了幻觉,他看见自己美貌如花的娘子,侍女锦儿、岳父张教头,还有大相国寺周围,那些泼皮破落户……一个腰间系着一件直裰的胖和尚,双手抱着一个垂杨柳,大叫一声,垂杨柳应声倒地……

    林冲这一辈子结交的朋友并不多,一个是陆谦,差一点要了他的命,另外一个,就是那大相国寺里看菜园子的胖和尚。如果不是他几次搭救,自己恐怕活不到今天……如果再往下数,就是燕青和三娘,扈三娘,那个美貌如花的女子,竟然被矮脚虎那么腌臜的男人侮辱了十几年。祝家庄一战,亲手俘获了扈三娘,这是自己这一辈子都放不下的愧疚……他在心里说:“三娘,快点来吧,如果晚了,我怕是再也见不到你了……”

    林冲在昏迷之前喃喃自语,但他的神智是清醒的。忽然,他听到花园假山后面传来一阵窸窸窣窣的声音,是软甲相互摩擦发出的声音……

    城外,是一片荒弃的田野,新坟如同连绵不断的山丘。高俅穿着家人的青衣小帽,一路跌跌撞撞地从密道中逃了出去,他出去的时候,城外连一个金军的影子都不曾见到。高俅让陆谦跑了十几里路,好歹遇到了一户农家,陆谦拿着一把朴刀,逼迫那老伯连驴子带车都给了他。陆谦赶着这辆抢来的驴车,从汴梁跑到了汤阴县。

    汤阴守城的军兵都是女真人,一开口就是哇啦哇啦的,没一句能听得懂。陆谦费了好大劲儿,终于跟那守城的士兵说明白了,自己是来投降的。两个女真兵拿着刀,将这三个灰头土脸的人押到了完颜宗弼的大帐。

    玉箫从汴梁城里赚来了一棺材生药,西门庆倒是好事做到底,他将如何治疗烧伤、烫伤的方剂都在在纸上。玉箫将这些方剂一并交给了军师,军师粗通一些文墨,能看得懂汉人写的方块字。但却不太认识药物,更不知道“钱”的重量是如何计算的,急得头都大了。

    玉箫跟完颜宗弼骑着一匹马回到了军营,下马的时候,完颜宗弼抱着玉箫走进了大帐,对这个女人,他一直不肯松手。最初,玉箫在他眼中,不过是一个可以消遣的玩物,现在他才知道,这个女人竟然可以办如此重大的事情。要想入主中原,征服这么一大片国土,光靠女真兵到处劫掠、杀人放火是不行的,汉人可以办成他们无法办到的事,例如玉箫能从城中把药运出来。完颜宗弼想,从此,要改一改对待汉人的态度了。

    就在完颜宗弼跟玉箫如同蜜里调油一般地亲热的时候,突然有几个士兵将三个满身灰土的汉人押进了大帐中。玉箫很讨厌地瞪了那几个人一眼,因为他们实在太没有眼色了,玉箫连忙系上刚刚解开了带子的襦裙。完颜宗弼也非常恼火,用一大串女真语“呜里哇啦”地骂了那几个士兵一顿。士兵急忙辩解说,这几个家伙是来投降的,听说还是一个叫什么尉的大官儿。

    汴梁城里来了投降的官儿,这对完颜宗弼来说,是个好事儿。陆谦和高衙内早就跪在地上磕头如捣蒜了,高俅倒有几分矜持,因为他怀中有一份对金人来说,非常重要的地图。完颜宗弼问:“谁是大宋朝的那个官儿?”

    高俅咳嗽了一声,努力稳定一下心神,说道:“不才在下就是高俅。”

    “哦?你是高俅,我听说,四贼在大宋朝可是大名鼎鼎的人物啊!”听了完颜宗弼的话,高俅的脸上有些难看,他万万没想到这个北方蛮夷竟然能说一口纯熟的汉语。毕竟当太尉的时间很久了,高俅有一种从官场上练就的派头,他故意挺了挺胸,让自己在这个人高马大的蛮子面前不能矮了气势,他说:“我这里有一份汴梁城守卫图,不知四殿下可有兴趣一观?”

    完颜宗弼虽然是挥师南下的入侵者,但他从骨子里看不起高俅这样身居高位却屈膝投降之辈。完颜宗弼非常冷落地瞟了高俅一眼道:“高太尉是大宋朝的高官,此时不在汴梁守城,却来我这里献图,难道就不怕我怀疑你使诈吗?”

    高俅说:“我见四殿下攻城多日,无功而返,我这里有一条密道可通向城内,如果四殿下遣一支精锐,从密道中偷偷潜入城内,我这里有通往宫殿内的地图,四殿下可摸入宫禁,俘获了徽、钦两位皇帝,这大宋的江山,难道不是四殿下的掌中之物吗?”

    完颜宗弼沉思片刻,说道:“我可以遣一支精锐士兵入城,太尉可以给我带路吗?”高俅一听完颜宗弼让他重新回到汴梁城中,脸色大变,忙说:“四殿下,我可是堂堂大宋朝的殿前太尉,如今来汤阴献图,想必大宋皇帝早已知晓,我可以派陆虞候给王者之师带路,我留在你这里,还有更大的用处啊!”

    完颜宗弼听罢,想了想,哈哈大笑说:“高太尉说得有理!堂堂一国太尉,给我军带路,岂不大材小用?你留在我这里给本帅做个参军,待本帅夺了大宋的江山之后,再另行封赏!”高俅小心翼翼地做礼而退。

    陆谦好不容易逃出了汴梁城,现在又不得不回去给金军带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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