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国圈》

下载本书

添加书签

三国圈- 第139节


按键盘上方向键 ← 或 → 可快速上下翻页,按键盘上的 Enter 键可回到本书目录页,按键盘上方向键 ↑ 可回到本页顶部!

    北方军冬季制式军被服,就正在全面北欧化,毛绒绒的大帽子,过膝的毛领双排扣长风衣,腰扎武装带,军礼服右披黄色流苏绶带,猛一看颇有些沙俄与苏军的风采。

    北盟收购的毛皮,旗下的养殖业,众多的皮草皮裘毛绒材料要消耗。而民间需求的扩张一时跟不上,军队采购就是维持其继续扩张的大头了。

    有威武的军服,腕子上有块金表,就是能提升人的自信。

    精神强大者是少数,大多数还是要靠钱,金表,衣装,官位等外物,要靠文明棍支撑,来提升自信。

    笔挺华贵的军服,就是文明棍。

    “华”夏“华”夏,就是诸夏自古以来就是以“华美”为文明特征的,不是什么左开叉右开,左衽右衽,是“华美”,是“物华天宝”,是“物质丰富”,就是喜欢奢侈。

    诸夏周边的戎蛮夷狄,不是被之乎者也同化的,与诸夏的区别也不是左开叉右开叉。是一看诸夏,哇,衣服这么漂亮,器物这么精巧,吃的这么好,土豪这么多?土豪我们做朋友吧,我们真的想像土豪一样啊。

    当诸夏失去了“华”的文明特征,再怎么左开叉右开叉,就是大裤衩子外穿装超人,还是沦为夷狄。就得像当初夷狄羡慕诸夏,自诩“小中华”一样,沦为自诩东方的巴黎,东方的犹太人了。

    低等文明会主动跪拜高等文明,本能就想与高等文明更像,与高等文明接轨,非常正常。就是“上流社会”现象,模仿贵族。

    好事,功利主义,希望像谁,才有机会成为谁。

    与北欧的防冻文明相比,与塞外诸胡的防寒文明相比,北盟就是劣等文明。与千年后苏军的防寒制服相比,汉军的冬季战袍,就是劣等军服。

    北盟与北方军若不想甘为低劣,就只能与赵武灵王的选择一样,向更伟大的高等文明学习,改胡服,习骑射。

    时下北方军的冬季防寒技术,就正在全面向胡人学习。

    包括骑兵制服下摆开衩,做到一个动作上下马,马上衣摆一遮就能护膝保暖,袖口加长,变为可上扁成多层的马蹄袖,冬季可隔着一层衣袖握刀,拉弓。金属刀鞘改为皮革,扳指成为制式装备。其余油脂涂肤,冬季赤膊互搓等防寒训练,正从夜不收等侦察部队,向全军普及。

    北方军冬季作战服装,则全面北欧化,苏军化,大量皮草,毛纺制品,正在代替麻与布。

    随着北方军制服的越发华丽与实用,将士的荣誉感在呈显著提升,平民对军服的羡慕与日俱增。包括军内特等粮票在内,军需品成了“特供”与“紧俏品”的代名词,贱卒之风日散,崇武之风渐起。

    幽州边军与郡县更卒,同样对北方军怪话日多:“妈的,穿这么好有个屁用,驴粪蛋,表面光。”

    烦躁之情,郁闷之心,溢于言表。

    相信仇富的自己不想富,那就天真了。所以,李轩正在认真考虑为军队配备军常服,军礼服的可能,陆军礼服就戴黑熊皮帽子,穿火红色军服,变身“龙虾兵”。

    这样滞销的熊皮就有需求了,茜草,红花,胭脂虫与交州的廉价苏木,染料业就能成长起来。

    这年头的染料技术之珍贵,不亚于合成氨。染色布帛与原色布帛的价格差距极大,“白身”就是穿原色衣的庶人,穿褐黄色麻衣的也叫“白衣”。

    染色的衣料在大汉是贵重品,红黄黑少数颜色不是不许民间用,除“礼制”外就是与“酒”一样,少数染料是奢侈品,所有的染料都是贵重品。

    从西域红花,茜草,热带苏木,胭脂虫中提取的红色染料。与从黄檗,黄栌,栀子中提取的黄色染料,较为珍贵。

    一般布匹多染青与蓝,从分布广泛的蓝草中提取蓝靛,较为廉价。

    一般用不起红花苏木等植物染料,要染红麻红布,就得用赭土粉,也就是赤铁矿粉等矿物染料,不用洗就褪色。

    大多染色的衣服同样不敢轻洗,一洗就掉色。

    而染料业不光是染衣,还是军事工业,与农药通着“毒气”一样,染料背后就是化学与炸药,黄色染料就是黄色炸药,是北盟无论如何都会大力支持的产业。

    时下张飞的脖子上,就围着个染成黑色的毛织围脖,脑袋上扣着个灰白相间的水狸皮大帽子,小风一吹毛还轻轻的晃。

    身上是一席双排扣过膝长大衣,腰扎武装带,挂着把环首刀,肥裆马裤,裤脚套进了一双长筒鹿皮马靴之中,斯大林的英灵已经苏醒,朱可夫元帅万岁。

    李轩看着张飞这身打扮,差点没笑喷:“三哥,咱就带小不点看个动物,你挂把刀干嘛?”

    张飞还在臭美,一手负后,一手按刀,下巴微昂:“不挂刀,手上没家伙什,俺总觉得缺点啥。”

    “呐。”

    李轩侧身从秦朗端着的筐里拽出一根油条,递给张飞,“吃吧。”

    “我新衣。”

    吃货张飞没接油条,怕把新衣弄油了。

    李轩没勉强,见张飞不接,咬进了自己嘴里:“那就走吧。”

    一行人顺路又接上了早已等在门口的范鲤,与其父范进,母范卢氏,还有个内使丫鬟。

    出了北营区就坐上了“巡城马”,为了促进消费,一伙人包了两台双马驾,内可容八人的公共马车,带着一溜清脆的马铃声朝汉昌东南的“燕歌动物园”而去。

    “燕歌动物园”是个“动植物园”,除了动物还有植物。

    燕歌动物园坐落于汉昌,依水傍汉江,南临武昌,东接汉阳,东南斜对武汉,处于燕歌中心十字路口的偏西位置。

    燕歌不是宫城布置,中心区是公共区,以神殿,神庙,图书馆,大澡堂,花园广场等公共建筑为主。

    接西南武昌区不远就是英灵殿,烈士墓就在市中心。

第169章 一袋五分,一角三袋() 
除了纪念北方军烈士,死人也是不能放过的,被李轩拿来当****教育基地了。

    燕歌各亭里的小学堂,包括劳改营的营内学堂,燕歌卫星城学堂,身处北盟势力范围内的所有学堂,等英灵殿竣工之后,都会定期组织熊孩子们来烈士坟旅游。

    接受帝国主义的再教育,竖立积极的文明观,荣誉观,责任观,长大了好传播四大发明,为土著带去文明。

    “燕歌动物园”也是个教育基地,上的是“自然课”,可以增加知识,开拓视野。

    “老师,这个脖子这么长的家伙,是什么呀?”

    “是长颈鹿。”

    “长颈鹿是哪的呀?”

    “非洲的,想去看看么?”

    “想啊,可非洲在哪啊?”

    “不知道,传说在天海的尽头,你敢不敢去找呀?”

    “我是红领巾,有什么不敢?可非洲是什么意思啊?”

    “就是非常不服王化的洲,对这样的洲,我们要怎么办呀?”

    “征服它。”

    当文明与文明发生了冲突,谁胜谁败,在小学课堂上就能决定。

    “燕歌动物园”里不光有诸胡部与北盟逮捕的野生动物,还有家畜家禽。

    从最常见的鸡鸭鹅,猪狗马羊骆驼都有,且是园内主要展览品种。

    “燕歌动物园”同样是一间存放“沉淀资金”的仓库,吸引人流,激活地块活力,园内所有的野生动物与禽畜,都是试验品。

    这是一间畜牧业,养殖业的大型实验基地。研究的就是野生鹿养殖,鹿茸鹿皮鹿肉的获取。野生虎养殖,虎鞭虎骨虎皮的提取。熊胆熊皮熊掌,通过驯养野生熊实现,变猎为养殖。

    且大汉的猪,鸡等各种家畜家禽,与选种育种后的家畜是不一样的。

    李轩就没见过几头白猪,大多是黑猪,灰猪,粉红猪,小花猪,有的还带鬃毛獠牙,体型小肥膘少,三百汉斤就是大猪了。

    马无夜草不肥,猪呢?

    猪一天喂几顿好?什么时候喂好?喂什么好?饲料比例多少?

    要回答这些问题,比穷举黑火药最佳配方,难得多。

    猪牧草的种植,品种与摄入量数据。多少亩牧草可承载一头猪,牧草品种与种植面积的优化配比,猪粪循环利用,就是搭个生态养殖的微缩模型,做实验。

    管理与育种技术,同样要不停的试验。

    猪的阉割,猪种的选取配种,“人工授精”等邪恶的科技,“站笼式养膘”等反动的养殖方法,“药物式催肥”等更黑暗的畜牧术,都隐藏在“燕歌动物园”的欢乐氛围之下。

    更黑暗的“流水线式屠宰”与“尸体防腐技术”,由于过于邪恶,反而不能藏。包装一下,放在所有人的眼前就行。

    “流水线屠宰”技术,烫猪拔毛屠宰,猪油做肥皂,猪鬃做刷子,猪骨做饲料就是个工艺流程。

    “尸体防腐技术”则被警卫旗派员跟踪,用于敌前烈士遗体保存,转运。

    只是即便对保存烈士遗体有益的防腐技术,也是不会对外公开的,

    能放在所有人眼前的是“罐头”,同样基于尸体防腐技术,而诞生的伟大军需品:“斯帕姆”午餐肉。

    陶罐与木罐装,用盐油做防腐剂,木塞封口,送入蒸锅整罐加热,消菌,蜡封。

    保质期多久谁也不知道,正让罐头像飞行员一样,挂在一个乱转的架子上,实验颠簸条件下。在烧着炉的各种温度与室内外环境,验证各种环境下的保质情况。

    陆军还不担心,罐头主要是为海军准备的。

    即便这样,为了保护士兵脆弱的心灵,都抹去了一切有关于“尸体”,“防腐”等字眼,称为“保鲜技术”。

    “燕歌动物园”就是个教研产一体的娱乐园,寓教于乐。

    “糖炒栗子呀。”

    公共马车方至动物园门口不远停下,吴敦未下车就先耸动了几下鼻头,空气中弥漫着让他一股熟悉的焦香。

    果不其然,李轩下车抬头一看,就见几团青白色的烟雾,正在开阔的门前广场冒着。

    一堆糖炒栗子摊,有的就是左右前后并排在一起炒着,有的独自矗立在园外歇脚亭前,拴马棚后。

    搭着脚手架,正在施工的一个石制巨型喷泉左右前后,就摆了八个摊。

    不少摊前都有三三两两的客人,带着孩子的居多,看起来生意不错。

    只是,跳下车的秦朗眯眼朝附近一个炒栗子摊一看,就乐了:“五分钱一袋,一角三袋?我草,比咱卖的便宜十倍。”

    李轩抬头一看,也乐了,就见离他们最近的一个架子车改的糖炒栗子摊前,一张大牌子,上面明码标着价:“糖炒栗子一斤一袋一钱,汉元一袋五分,一角三袋。二两粮票一袋,五两粮票三袋。”

    这不是最让他乐的,乐的是后面还写着:“收‘军特等’粮票,粮票换军票,三两收一两。一角收‘军票’三两。”

    “这八成都是军属,王八蛋。”

    吴敦看着一堆冒烟的糖炒栗子摊,眼神愤愤,“就是营里的熊兵把炒栗子学去了,在营门口乱摆,咱才挣不着钱了。”

    “比着降价啊。”

    秦朗摩挲着与李轩一样的短毛脑袋,嘿嘿一笑,“怪不得艺不轻传,再好的方子经不起这么糟蹋啊。咱一个摊儿一天能赚六贯,这一个摊儿一天能赚三十钱不?二百个摊子不顶咱一个,�
小提示:按 回车 [Enter] 键 返回书目,按 ← 键 返回上一页, 按 → 键 进入下一页。 赞一下 添加书签加入书架